青春禁忌游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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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洛佳:嗯,是这样,波波夫教授给我父亲治过病,我请他为您说说。我保证我父亲会同意的。
厨房的灯光尤其昏暗,叶莲娜老师坐在一把已经摇晃了的椅子上,仰着脸打量着自己这个身材高大的学生;瓦洛佳也同时用他犀利的目光盯着她,仿佛他提出的不是建议而是一条命令……
停顿。
叶莲娜:瓦洛佳!这合适吗?我该怎么谢你呢?
瓦洛佳:小事一桩。
叶莲娜:等等,我可以跟你一起准备考试,做家教,辅导你复习。你要考技术院校?
瓦洛佳:谢谢,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考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
叶莲娜: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
瓦洛佳:是的。叶莲娜:太难考了,太难考了,瓦洛佳!可惜,这方面我……但是,你知道,我姨妈住在莫斯科。您没地方住宿,我可以给她写信、打电话,考试期间欢迎您到她家住,她家里就她一个人,您别不好意思,她人好极了,善良极了,您去她只会高兴的。我今天———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瓦洛佳:您别客气,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在莫斯科一切都安排好了。
叶莲娜:那我还能……另外帮上什么忙?
瓦洛佳:您多好笑啊,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实际上我不需要您帮忙。可能看上去挺奇怪的,可我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要您帮助解决。(嘲讽地)最起码,我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叶莲娜:不行,瓦洛佳,这样不行。我会难受的。
瓦洛佳:嗯,好吧,好吧!如果您一定要为我做点儿什么的话,也许,我想请您费点儿心。说实话,是我的同学们有点儿事求您帮忙,和我没关系。谁让我们大家———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在学校里亲如兄弟。叶莲娜:没问题!我很高兴!什么事都行!我听听。
瓦洛佳:(微笑)真的是什么事都行?您不害怕我从字面上理解?……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的朋友们———是一群光荣、优秀、善良的人,您同意吧?聪明、有天分、品行端正,可是我们有时不得不妥协……比方说,崇高的目标要求我们暂时地修改一下为人处事之道……您懂吗?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从包容一切的观点来衡量我们。假如我们的行为为世俗所不齿的话,那么真正的人,因为他拥有更加自由、广阔的视野,是不会大惊小怪的,对吗?您———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在我们看来,正好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决定找您来解脱我们的苦难,坚信您能正确理解我们并真心帮助我们。您会帮我们吗?
叶莲娜:(点头)我尽力。我还不太清楚……但毫无疑问……亲爱的叶莲娜老师不得不做出承诺,因为这是她做人的原则,她是必须知恩图报的。并且她也只有这一种方式能满足她的这个什么也不缺的好学生了……
瓦洛佳:谢谢。谢谢,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大声地)同学们,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答应帮我们。
响起吃惊和狂喜的呼喊声:“怎么,已经答应了?真的?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万岁!嘿,你个外交家!乌拉!”瓦洛佳带着叶莲娜老师的承诺回到客厅,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使孩子们欢呼雀跃。
欢呼声把叶莲娜老师从厨房引了出来,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激动的维佳抱了起来。叶莲娜被维佳抱着转了一个大圈,她也只好随着学生们的喜悦一同笑了起来……
叶莲娜:先别忙着谢我,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巴沙:怎么,不知道?瓦洛佳没对您说?
瓦洛佳:我只是打好了基础,巴沙,但是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承诺我了。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是不是承诺我了?
叶莲娜:是的,不过……
瓦洛佳:看您的行动了!
停顿。
拉拉:(微笑)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是不是保险柜的钥匙由您保管?
叶莲娜:哪个保险柜?拉拉:存放我们考卷的保险柜。
叶莲娜:在我这儿,怎么了?
拉拉:您能不能把它交给我们暂时用一下。
叶莲娜:为什么?
拉拉:(带着迷人的微笑)怎么跟您解释呢?
巴沙:(模棱两可地)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都考文科大学。数学考试的题嘛,我们做是做了,可没来得及做完……嗯,错儿还不少。问题是,除了维佳,我们不幸都需要五分的成绩。
你好,老师(中)保险柜的钥匙(3)
瓦洛佳:对不起,我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任何问题。我只不过是为你们,对不起。
拉拉:(极度天真地)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您能不能把钥匙暂时借我们一会儿?我们改了错就还给您,啊?
维佳:啊哈!我们有正确答案。(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我们……只要一……调换就行。(停顿)怎么了?要是不考大学,成绩爱多少都无所谓。
巴沙:这么做关键是没人知道,没人受害。我们考人文学院,所以不会挤掉哪个数学天才。我们不跟他们竞争。
瓦洛佳:如果您———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害怕的话,我们向您保证严守秘密。
维佳:天衣无缝。不必怀疑!巴沙:得五分的学生多了,领导还会表扬您呢。
面对维佳手中的已经填完答案的试卷、巴沙看似合乎情理的解释和拉拉单纯直接的请求,叶莲娜老师几乎被震惊了,她好像渐渐明白了这四个学生今天真正的来意……
停顿。
维佳:您干吗这么瞧着我们?
叶莲娜:(缓缓地)这么说,你们到我家来是为了拿钥匙?
维佳:是啊……为什么?
巴沙:不是这么回事!
拉拉:不仅仅……
瓦洛佳: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当然是给您过生日!
叶莲娜:可你们还是把想要作弊的考卷带来了!
拉拉:噢,您怎么这么说,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想和您交个朋友才来找您。我们真的以为可以和您沟通!您会理解的。
叶莲娜:卑鄙无耻!
叶莲娜老师终于从四个学生的包围中挣扎了出来。她站起身来,将这群孩子甩在身后。她激动的内心在不断绞痛着,她或许在自责:这就是我培养的学生?与此同时,四双满怀期待而又惶恐不安的眼眸在她的身后闪烁着,四个学生似乎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他们是新时代的年轻人,他们是有信仰的,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巴沙:(苦闷地)瞧,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早料到了。现在您会跟我们讲所有的响亮的空话,我们对这些空话烦透了。
叶莲娜:不,巴沙,这不是空话,我很遗憾你们不明白。(声音颤抖,但她控制住自己)那么,亲爱的同学们,收起你们的礼物,然后出去。我能为你们做的顶多是———不向学校汇报你们的行为。再见!
停顿。
瓦洛佳:(温柔地)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您大可不必指责我们道德上的不检点。我们不是小孩子,我们很清楚我们的要求极容易被误解。所以我在一开始就声明了,您也马上同意帮我了。许多人———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受到一般的道德局限……
叶莲娜:我不想再听你的辩证法,瓦洛佳。请你也别为我母亲费心了。
瓦洛佳:想不到您这么聪明的人,会这么解释……
叶莲娜:我母亲的病,国家会管的。病情需要的话,不用你帮忙就会送她去波波夫的诊所。
瓦洛佳:我毫不怀疑,您相信全体社会成员在理论上享有平等就医的权益。反正我不这么认为。除此之外,我一开始就声明,我本人对您没有要求。我仅仅为朋友办事,同情有天分的人,他们的个人生活道路中总是充满障碍,而他们自己却总是无能为力。
叶莲娜:不对!真正的天才都能为自己的人生开辟道路。
瓦洛佳:对不起,怎么开辟?……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您多大了?叶莲娜老师堂而皇之的说教被无情的学生打断了。
瓦洛佳和自己的老师对峙着,他第一次在亲爱的叶莲娜老师面前显示出如此的不尊重。这个场面却没有让其他的孩子有任何的不自在,叶莲娜老师在一张张冷漠的脸庞上已无法找到先前的热情。她失落地将身体背向她的学生们……
停顿。
叶莲娜:你们能不能坦诚地告诉我,如果钥匙在玛丽亚·瓦西里耶夫娜手上,你们也会这么去她家,向她要钥匙吗?还是只对我才这样,因为你们对我……不尊重?……
维佳:我们尊重您,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甚至热爱您。
巴沙:如果钥匙在玛丽亚·瓦西里耶夫娜手里,问题倒简单了。玛丽亚·瓦西里耶夫娜是我们的班主任,她可能和我们一样,关心班里的考试成绩和升学率。我们能和玛丽亚·瓦西里耶夫娜谈拢的。
叶莲娜:教务主任家你们也去?
维佳:怎么了,难道薇拉·伊万诺夫娜就不是人?她的儿子也要考大学嘛。
巴沙:有什么区别,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所有人的目的和任务都是一致的,都为了出好成绩。
叶莲娜:你们肯定不会遭到拒绝?
瓦洛佳:毫无疑问。
叶莲娜:这样的话,你们在我这儿可没那么走运。
瓦洛佳:(不清楚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得看立足于什么观点了。优势在我们一边,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您一个人居住,问题就简单了。我们和您谈话,没有证人在场,谈上一整夜也没关系。
叶莲娜:这个你们就别指望了。
瓦洛佳:为什么?我看,这会儿不会再有人来做客,我们也对家里都说了,今晚我们可能不回家。
叶莲娜:你们留下看住我?
瓦洛佳:我们希望能和您友好地告别。停顿。
叶莲娜:听着,你们不怕我明天向学校告发你们?
瓦洛佳:您不会。
叶莲娜:凭什么?
瓦洛佳:因为您会给我们钥匙。
叶莲娜:如果我不给呢?
瓦洛佳:我们会说服您。
叶莲娜:你肯定?
瓦洛佳:或者强迫您给我们钥匙。
叶莲娜:(强压住愤怒)现在就从这儿滚出去!
瓦洛佳依旧隔着餐桌与自己的老师对峙着,他高大魁梧的体魄与桌子对面瘦弱单薄的叶莲娜老师形成巨大的反差,我们不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兴奋和得意,似乎好戏才刚刚开始……
瓦洛佳:(严肃地)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哪儿都不去。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您拒绝了他们,也许就是逼他们犯罪。
叶莲娜:我?!犯罪?您疯了!你们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维佳:我们无恶不作。
叶莲娜:唉,维佳,别跟我这儿张牙舞爪的,你根本不会,说实话。听着,也许,你们是跟我闹着玩儿的?啊,巴沙?不可能是真的。先生们,多么荒唐!……就像做一场噩梦似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拉拉,你怎么不吭声?不要开这种愚蠢的玩笑,孩子们,这样不好……维佳尴尬地表演着他的“无恶不作”。
停顿。
瓦洛佳:我们没开玩笑,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
停顿。
叶莲娜:遗憾。
瓦洛佳:怎么,我们就这么站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们站着。(微笑着走近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伸出手)把钥匙给我,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像朋友似的分手吧。
叶莲娜:走开吧!现在走还不晚!难道你还不明白?
瓦洛佳:我们哪儿也不去。
停顿。
叶莲娜:那么,这样的话,我走。
巴沙:对不住,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我们不能放您走。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冲向门口,但维佳和巴沙挡住她。
叶莲娜:怎么?想用暴力?!
瓦洛佳:(温柔地)我们本不愿意。
叶莲娜:我……我报警。(拿起话筒)号码是多少?
维佳:(机械地)02。
瓦洛佳:劝您别这么做,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看着维佳)嗯,何必……叫警察呢?……
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拨电话号码。
维佳:噢,不要这样!没有必要,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扯断电话线)我可是说了!唉!
停顿。
扯断了的电话线还攥在维佳颤抖的手中,话机被砸在地面上,巴沙张开手臂挡住了去路。叶莲娜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景象,我们分明可以从她眼中的湿润里找到“失望”……
叶莲娜:知道吗,我原先觉得这一幕只有在恐怖片里才有……上帝保佑别让我真的遇到。你们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朋友来着。(停顿)奉劝你们想一想,然后走人。现在还不晚!
叶莲娜走进厨房把门关上。学生们有点慌张。瓦洛佳在聚精会神地思考着什么。拉拉开始穿外衣。
维佳:你去哪儿,拉拉?
拉拉:回家,找我妈去。
维佳:你怎么,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