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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红颜乱朵朵舞-第41部分

小说: 红颜乱朵朵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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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一把抓住,归晚心急如焚,才张口想呼叫,就被他顺势而上的唇舌堵住了话语,来不及出口的声音才唇舌交缠间化成一声低吟,怎样扭头也避不开他的需索,发早已凌乱,黑绸似的铺一地,他炽热的舌头伸进口中,吸吮,勾缠,半身压住她的身躯,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覆吻地密不透风,把她空气夺走的同时,把自己的气息渡给她。迫得她再不心甘情愿,也要接受他的深吻。
  快要窒息了……归晚薄汗沁身,被他压制着的身躯挣脱不了,手抬起,就往他的脸上甩去,半途而疾,被郑锍扣住手腕,她想挣开,却敌不过他男人的力量优势。
  结束一个深吻,他略有些邪佞地一笑,唇并不离开归晚,细碎的吻始终落在她的鼻间,唇畔,和细嫩的下巴处,连喘息之气都混在了一起。
  “你已经是两次甩开朕的手了……朕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宠你……到这程度,连被你伤了……自尊……都可以忽略……”故意和她纠缠不清,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嬉戏似地和她交吻,一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置于头顶,一手抚上她的身,因挣扎而衣衫凌乱,露出了肩,他一个大力,扯下她单薄的外衣,在她颈间解开肚兜的结,大好春光现于眼前,郑锍的眸色变得更加深切,连脑子都炽热地无法思考,抚上这皓莹有致的身躯。
  “不要……”唇齿间不断和他交缠,身下被灼热的欲望抵住,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碎吟出于口,归晚心头发酸,泪珠划下脸庞,“楼澈……”情不自禁在此刻想起那个男人,她轻声娇唤。
  半眯起眼,郑锍的表情骤然有些狡狞,怒火促得欲望更加强烈了,他耐不住嫉妒加大手中力道,禁锢住她的身子,扯开腰带,覆身而上,厉声叱道:“不许喊他……”疯狂地吻她的颈,半软半硬地抚摩她的酥软,细稠的密吻渐移到乳沟,大手在她的腰间摩挲着,时紧时松的节奏和若有若无的诱惑,归晚哑吟出声,泪水滴滴如雨。
  注意到归晚的不适,郑锍缓下动作,看她泪流满面,心中一痛,忍着欲望,轻抚上她的颊,吻上她的眼,舌尖把那泪水舔入嘴里,明明是苦涩的滋味,他却完全尝不出,只觉得她连泪都带着香,安抚地亲吻着她,在她耳边轻呢道:“不要哭……你要什么?朕都给你……朕什么都能给你,只要你真心对我笑……”柔声劝慰着,他喘息着把她揉进怀中,肌肤相亲,耳鬓斯磨,环住她腰的手半点不放松。
  如果我要自由呢?归晚闻言极想出口,可是要拿身子来换,她还没有洒脱到这程度,闭着眼,她紧抿唇,不接话。
  “归晚……你就依了我吧……”含糊地嘟囔着,郑锍把她楼起来,背过身,转而吻上她的背,细腻白皙的玉肤,他流连不已地细细品尝,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吐出口的气都是灼人的。光洁柔白的身躯相贴着,他和她缠绵不休。皇袍落于地上,空气中只闻喘息和零落的娇而不媚的轻吟。
  “皇上……”急跑声窜入耳中,李公公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停在殿外,开门声起,忽而半途而止,李裕目瞪口呆地站在殿口,反应全失。
  他爱抚的手没有停下,恨不能把她的身子揉进骨中,欲望高涨,没有得到舒解,为的只是她紧闭的眼帘和咬牙而致泛白的唇,他迟迟不敢真正得到她,就怕今日得到她的身,从而失去了得到她心的机会。
  “皇……皇上,有……有军情,林将……林将军急进宫求见……”口舌再没有平时灵活,李公公战战兢兢地站在殿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按耐住欲火,郑锍将归晚的身子遮在内,眼见她眼角似含泪珠,他心中不忍,轻叹一声,隐忍了半晌,抓过一旁地上的衣物,慢慢为归晚披上,带着些歉意的柔声道:“不要哭……今日是我唐突你了,不要再哭了好吗?是朕卤莽……给朕一段时日,朕一定会给你名分……朕要定你了……”轻吻落于她的脸。郑锍拍着她的肩,轻声细语地抚慰。
  李公公早已像化石一般,眼睁睁地看着皇上把龙袍拿起,竟然披在归晚的身上,还低声下气地不断轻劝,那姿态,几乎已经放下了天子之尊啊,被震惊过了度,他只能傻看着。
  不厌其烦地安慰着怀中人,郑锍有种不见她收泪决不离开的架势。归晚心中早盼望着他能速速离开,胡乱地点了几下头,慢慢睁开眼。对上的是郑锍既惊且叹的眼神,这才松开对她的钳制,扶着她站起身,抚了抚她的脸,为她拉拢衣襟。不舍地看着她,直到泪痕隐去。他才转身,准备离去。李公公忙凑上来,跟随在后。
  “皇上,您的衣服……”李公公焦急的唤,就怕皇上就这样穿着单衣出宫门。
  “回长宁殿更衣,”郑锍的声音逐渐离殿而去,边走边问道,“这么晚了,林将军怎么进宫了?”
  “是德宇副总管带他进宫的,说是什么有要事和皇上相商……”
  空荡的宫殿又恢复了平静,耳边什么声音都已听不见了,归晚的心忽上忽下,且怒又怨,心里的怒火一个劲地燃烧,只觉得心酸至极,泪水再也流不出来,轻轻圈住身子,站在原地不动。听闻刚才李公公的话,才知道是德宇救了她,心中一动,她快步走到偏殿口,望内一看,什么都没有,归晚这才稍安心,回头四顾这清冷的大殿,一阵的苍凉,涌起茫茫之感。
  她无法怨别人,只好把这恨全转接到楼澈身上,想起如不是当日相府之困,她何至于受今日之辱,她危难时,他却没有出现来救她,越想越恼,不仅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想了一遍,突然记起他临走之时说过什么,蕈苑之约……似乎是蕈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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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烟华 玉碎(一)
'更新时间:2006…3…26 0:00:16  本章字数:5686'
  她要出宫……
  这个念头在归晚脑海中转了无数遍,可是直到此刻,她依然还在这红瓦高墙之中,望着郁树葱茂,叹着淡忧清愁。她在犹豫什么呢?一遍复一遍,她自艾自问自叹,这宫中多处一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日渐盘绕,无形中犹如黏稠蛛网,沾上就是一身的腥,还带着腐心蚀骨的痛。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坐在景仪宫的后院,这一物一景如相府别无二致,勾起她悠悠之情,宫中并无说话之人,她脱口轻声吟唱起来。
  皇上变了,自那离魅的一夜之后,一个多月,他似乎在不断改变着。景仪宫的软禁变松了,她可以自由地在宫中游荡,宫女太监的称呼变了,“楼夫人”一夜之间变成了“晚夫人”,轻笑出口,归晚声唱着的声音扬高了几分,她岂会不明白皇上的用心,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皇上刻意模糊她的身份,为的不就是“名正言顺”四个字……
  君王多情似无情……
  耳边仿佛又飘过阵阵哀号之声,她眼前又晃过几日前李公公死时的情景,本以为出宫还要等候除去李裕良机,谁知前几日竟意外碰到了这样的机会,李裕素来在宫中枉法跋扈,几日前,正在把景仪宫中的陈旧珍品搬出时,碰上了大腹便便的印妃,也许萤妃真是所有后宫女子心中的痛,就算是只看到东西,也触及了印妃的伤口一般,她勃然大怒,加上早被挑拨过的情绪本就对李裕不满,趁着怀着龙子之时,非要给他治罪。她闻到风声,到御花园中探看,正碰上同样闻风而来的皇上。
  他本是想救李裕,最后不知怎么,竟忍了,眼看着心腹总管活活打死在棒下。为此情形,印妃可风光了一回,由此证明了她目前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李裕一死,对归晚来说有利无害,可亲眼见他因为这么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而丧命,也不仅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受。皇上从她身边走过之时,轻声言道:“你既然想他死,朕成全你。只要是你所想,朕就如你所愿……”这句话,听得她遍体发凉,瑟瑟作冷,郑锍啊郑锍,难道真是这般诡秘莫测,万事在手,他到底又看透了几分?
  红墙绵绵,处处相连,这皇宫,犹似虎穴龙潭……“旧游旧游今在不?花外楼,柳下舟。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绘声绘色,萦柔婉转,她宫装丽影,一个人无限寂寥地唱,唱的是戏,唱的是人,唱的是柔肠半损的情……
  进宫已有多久了?冬去春来,春走夏至,转眼萧萧,竟然已近五个月了,德宇已是总管,她也有了出宫的机会,可是为何她迟迟不能决定,她在等什么?
  蓦然发现,天下之大,可偏偏无她容身之处,相府不能回了,投奔哥哥也不是上策,去找楼澈……他会笑着迎她吗?
  回念一想,天下间,有人是在等待她的吗?她的家又在何处?可有一盏灯,一席凳,一杯茶,一声柔情浅长的问候是专为她而设,而侯?
  她非神非魔,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不能挣脱名利,难以抗拒诱惑……情之所处,黯然销魂,她又如何开口,夫君啊夫君,犹记我否?
  犹记我否?
  “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夏日溶溶,梅花早落,疏影薄散,暗香消尘,这灼阳列列,只有她还感到寒冷,始终维持着一抹不容于世的卓然,如此之难啊……
  清脆掌声盈耳,归晚回头视之,皇后淡紫清影,宽袖锦袍,独影温婉立于院中,笑睨着盯视她:“似我愁……唱得真是入木三分。”
  已经多久没有见过皇后这样的笑脸相迎,此刻得见,却又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这隔着膜似的看,忍不住去猜测其笑后的深意,本以为还有的三分姐妹之情,也给这不能捅破的膜给隔淡了。
  “皇后娘娘。”归晚轻呼着走近,说道,“什么风把娘娘吹来了?”
  “一家人不必这么客套,”皇后气定神闲,雍容之态世所少见,“我们俩何必还这么生疏?”
  被她那“一家人”三个字所触,归晚敛眉,只能笑望着皇后,等她说出来意,这宫中任何人一举一动都是含着意思的,决没有丝毫浪费,笑也是,情也是。
  “怎么?你是在怪我这阵子对你的冷淡吗?”皇后笑问,“这宫中多狡诈……谁不是小心翼翼的活着,你莫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
  “我知道。”不得已,一切都是不得已……但凡做了错事,最好的借口就是这三个字,归晚淡如地一笑,清风遐迩。
  视线在归晚脸上转了一圈,皇后轻叹出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归晚,你我本该是这世上最亲的,奈何如今这样,都是造化弄人……从前我欠你的,从无一日忘过,今日我问你最后一句,你可还信我?”
  还信她吗?归晚正在这么想着,犹豫着,口中已经抢先答道:“信。”
  皇后平静的脸上终因这一声信字露出真挚的叹息:“楼相昨日已经回京,再过一会儿,就要进宫来了,你可想去见他一面?”
  把怔愣明显地摆在脸上,归晚定定地看着皇后,似乎想从中看出真假来。在风平树静的午后,她犹豫不决,见与不见,陷入两难之境,涩意涌上胸怀,她的笑不再纯粹,掺进了复杂的情绪,倍显艰难:“好,我见。”
  *
  “这里是什么地方?”跟着皇后在宫中七拐八弯的盘绕,来到一间狭窄的房间,看起来十年未有人住过的样子,归晚忍不住问,心里疑窦重重。
  “旁边是崇华宫的西偏殿,”皇后不甚在意地拿出锦帕挥去一桌的灰尘,仔细地擦拭着椅子,仔细地解释道,“前太后在这里设了个暗室,能观察到大殿内发生的事。”
  注意到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片尘不染,与房内情况格格不入,归晚走近,仔细的打量,这才察觉到画上凿孔,透眼一看,曾经和郑锍共处的大殿入目清晰无比。暗暗恻然,这宫中格造精致可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皇后也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壶茶,放在桌上,倾满两杯,轻呼归晚道:“他们就要来了,我们就此静侯吧。”
  归晚看她一派坦然的样子,露出淡淡微笑,都说男人运筹帷幄,执掌天下,如今看来,女人动静自知,帘后权谋竟也丝毫不差。自如地坐下身,茗一口清茶,托腮静等。
  等待的时间似乎特别的漫长,茶香已淡,殿内仍然依然无声无人,归晚闲适地环视四周,滴水不漏,面上平静无波,心底却有些莫名的波动。
  “楼卿可还记得这地方?”
  这儒雅温和的声音从殿中传进暗室,归晚和皇后都是轻震,两人对视一眼,皇后凝神向孔中张望,归晚纹丝不动,敛笑倾听。
  “崇华宫西殿……今日皇上好高的兴致。”闻此清润如风之声,归晚眉轻拢,已经失踪了近五个月之久的人,终于回来了吗?
  “楼卿从南郡回来,还为朕备了大礼,朕怎能不开怀?所以才想来故地一转,一切都是托了你的福……”
  “臣才应该感谢皇上,不是皇上的恩泽,臣怎能去南郡之地……”
  听他们两人在殿中客套敷衍,表面和乐融融,其实口蜜腹剑,归晚浮起似讽的笑,这一君一臣,城府之深,心计之重,也算是旗鼓相当了。
  殿内你来我往的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归晚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入嘴中,看着皇后退回座位。殿内突然安静下来,无声的沉闷着。皇后疑惑不已,正欲再次凑上前细看,说话之声再次传来。
  “楼澈……你眼中早没有朕这皇帝,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这一声柔中带厉,皇后想要探看的动作硬刹住,归晚也放下手中空杯,两个人均不知殿内发生了什么,却顿觉气愤凝重起来。
  “你三番两次阻止中书院设立,又联合端王,南郡王,真当朝中无人了?”
  雅笑之声起,“既然今日皇上直言,臣也想进劝一句,皇上急功近利,大量起用初生之犊,朝中排挤老臣,这番作为虽然对集权有利,却非良策。”
  “好,”郑锍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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