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me and punishment(罪与罚)-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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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stood！　But　what　I　say　is；　that　if　you　convince　a　person　logically　　　　　　
that　he　has　nothing　to　cry　about；　he'll　stop　crying。　That's　clear。　　　　　　　　　　
Is　it　your　conviction　that　he　won't？〃　　　　　　　　　　　　　　　　　　　　　　　　　　　　　　　　　　　　　　　
　　〃Life　would　be　too　easy　if　it　were　so；〃　answered　Raskolnikov。　　　　　　　　　　　　　
　　〃Excuse　me；　excuse　me；　of　course　it　would　be　rather　difficult　for　　　　　　　　　
Katerina　Ivanovna　to　understand；　but　do　you　know　that　in　Paris　they　　　　　　　　　
have　been　conducting　serious　experiments　as　to　the　possibility　of　　　　　　　　　　　
curing　the　insane；　simply　by　logical　argument？　One　professor　there；　　　　　　　　　
a　scientific　man　of　standing；　lately　dead；　believed　in　the　possibility　　　　　　
of　such　treatment。　His　idea　was　that　there's　nothing　really　wrong　with　　　　　　
the　physical　organism　of　the　insane；　and　that　insanity　is；　so　to　　　　　　　　　　　　
say；　a　logical　mistake；　an　error　of　judgment；　an　incorrect　view　of　　　　　　　　　　
things。　He　gradually　showed　the　madman　his　error　and；　would　you　　　　　　　　　　　　　
believe　it；　they　say　he　was　successful？　But　as　he　made　use　of　　　　　　　　　　　　　　　
douches　too；　how　far　success　was　due　to　that　treatment　remains　　　　　　　　　　　　　　
uncertain。。。。　So　it　seems　at　least。〃　　　　　　　　　　　　　　　　　　　　　　　　　　　　　　　　　　　　　　　　
　　Raskolnikov　had　long　ceased　to　listen。　Reaching　the　house　where　he　　　　　　　　
lived；　he　nodded　to　Lebeziatnikov　and　went　in　at　the　gate。　　　　　　　　　　　　　　　　　　
Lebeziatnikov　woke　up　with　a　start；　looked　about　him　and　hurried　on。　　　　　　　　
　　Raskolnikov　went　into　his　little　room　and　stood　still　in　the　　　　　　　　　　　　　　
middle　of　it。　Why　had　he　come　back　here？　He　looked　at　the　yellow　and　　　　　　　　
tattered　paper；　at　the　dust；　at　his　sofa。。。。　From　the　yard　came　a　loud　　　　　　
continuous　knocking；　some　one　seemed　to　be　hammering。。。　He　went　to　the　　　　　　
window；　rose　on　tiptoe　and　looked　out　into　the　yard　for　a　long　time　　　　　　　　　
with　an　air　of　absorbed　attention。　But　the　yard　was　empty　and　he　could　　　　　　
not　see　who　was　hammering。　In　the　house　on　the　left　he　saw　some　open　　　　　　　　
windows；　on　the　window…sills　were　pots　of　sickly…looking　geraniums。　　　　　　　　　
Linen　was　hung　out　of　the　windows。。。　He　knew　it　all　by　heart。　He　　　　　　　　　　　　
turned　away　and　sat　down　on　the　sofa。　　　　　　　　　　　　　　　　　　　　　　　　　　　　　　　　　　　　　　　
　　Never；　never　had　he　felt　himself　so　fearfully　alone！　　　　　　　　　　　　　　　　　　　　　　
　　Yes；　he　felt　once　more　that　he　would　perhaps　come　to　hate　Sonia；　now　　　　　　
that　he　had　made　her　more　miserable。　　　　　　　　　　　　　　　　　　　　　　　　　　　　　　　　　　　　　　　　
　　〃Why　had　he　gone　to　her　to　beg　for　her　tears？　What　need　had　he　to　　　　　　　　　
poison　her　life？　Oh；　the　meanness　of　it！〃　　　　　　　　　　　　　　　　　　　　　　　　　　　　　　　　　　　
　　〃I　will　remain　alone；〃　he　said　resolutely；　〃and　she　shall　not　come　　　　　　　　
to　the　prison！〃　　　　　　　　　　　　　　　　　　　　　　　　　　　　　　　　　　　　　　　　　　　　　　　　　　　　　　　　　　　　　
　　Five　minutes　later　he　raised　his　head　with　a　strange　smile。　That　was　　　　　　
a　strange　thought。　　　　　　　　　　　　　　　　　　　　　　　　　　　　　　　　　　　　　　　　　　　　　　　　　　　　　　　　　　
　　〃Perhaps　it　really　would　be　better　in　Siberia；〃　he　thought　suddenly。　　　　　　
　　He　could　not　have　said　how　long　he　sat　there　with　vague　thoughts　　　　　　　　　　
surging　through　his　mind。　All　at　once　the　door　opened　and　Dounia　　　　　　　　　　　　
came　in。　At　first　she　stood　still　and　looked　at　him　from　the　　　　　　　　　　　　　　　　
doorway；　just　as　he　had　done　at　Sonia；　then　she　came　in　and　sat　down　　　　　　　　
in　the　same　place　as　yesterday；　on　the　chair　facing　him。　He　looked　　　　　　　　　　
silently　and　almost　vacantly　at　her。　　　　　　　　　　　　　　　　　　　　　　　　　　　　　　　　　　　　　　　　
　　〃Don't　be　angry；　brother；　I've　only　come　for　one　minute；〃　said　　　　　　　　　　　　
Dounia。　　　　　　　　　　　　　　　　　　　　　　　　　　　　　　　　　　　　　　　　　　　　　　　　　　　　　　　　　　　　　　　　　　　　　
　　Her　face　looked　thoughtful　but　not　stern。　Her　eyes　were　bright　and　　　　　　　　
soft。　He　saw　that　she　too　had　come　to　him　with　love。　　　　　　　　　　　　　　　　　　　　　　　　
　　〃Brother；　now　I　know　all；　all。　Dmitri　Prokofitch　has　explained　and　　　　　　　　
told　me　everything。　They　are　worrying　and　persecuting　you　through　a　　　　　　　　　
stupid　and　contemptible　suspicion。。。。　Dmitri　Prokofitch　told　me　that　　　　　　　　
there　is　no　danger；　and　that　you　are　wrong　in　looking　upon　it　with　　　　　　　　　　
such　horror。　I　don't　think　so；　and　I　fully　understand　how　indignant　　　　　　　　　
you　must　be；　and　that　that　indignation　may　have　a　permanent　effect　　　　　　　　　　
on　you。　That's　what　I　am　afraid　of。　As　for　your　cutting　yourself　off　　　　　　　　
from　us；　I　don't　judge　you；　I　don't　venture　to　judge　you；　and　　　　　　　　　　　　　　　
forgive　me　for　having　blamed　you　for　it。　I　feel　that　I　too；　if　I　had　　　　　　　　
so　great　a　trouble；　should　keep　away　from　every　one。　I　shall　tell　　　　　　　　　　　
mother　nothing　of　this；　but　I　shall　talk　about　you　continually　and　　　　　　　　　　
shall　tell　her　from　you　that　you　will　come　very　soon。　Don't　worry　　　　　　　　　　　
about　her；　I　will　set　her　mind　at　rest；　but　don't　you　try　her　too　　　　　　　　　　　
much…　come　once　at　least；　remember　that　she　is　your　mother。　And　now　　　　　　　　　
I　have　come　simply　to　say〃　（Dounia　began　to　get　up）　〃that　if　you　　　　　　　　　　　　
should　need　me　or　should　need。。。　all　my　life　or　anything。。。　call　me；　　　　　　　　
and　I'll　come。　Good…bye！〃　　　　　　　　　　　　　　　　　　　　　　　　　　　　　　　　　　　　　　　　　　　　　　　　　　　
　　She　turned　abruptly　and　went　towards　the　door。　　　　　　　　　　　　　　　　　　　　　　　　　　　　
　　〃Dounia！〃　Raskolnikov　stopped　her　and　went　towards　her。　〃That　　　　　　　　　　　　　
Razumihin；　Dmitri　Prokofitch；　is　a　very　good　fellow。〃　　　　　　　　　　　　　　　　　　　　　　　
　　Dounia　flushed　slightly。　　　　　　　　　　　　　　　　　　　　　　　　　　　　　　　　　　　　　　　　　　　　　　　　　　
　　〃Well？〃　she　asked；　waiting　a　moment。　　　　　　　　　　　　　　　　　　　　　　　　　　　　　　　　　　　　　　
　　〃He　is　competent；　hardworking；　honest　and　capable　of　real　love。。。。　　　　　　　　
Good…bye；　Dounia。〃　　　　　　　　　　　　　　　　　　　　　　　　　　　　　　　　　　　　　　　　　　　　　　　　　　　　　　　　　　
　　Dounia　flushed　crimson；　then　suddenly　she　took　alarm。　　　　　　　　　　　　　　　　　　　　　
　　〃But　what　does　it　mean；　brother？　Are　we　really　parting　for　ever　that　　　　　　
you。。。　give　me　such　a　parting　message？〃　　　　　　　　　　　　　　　　　　　　　　　　　　　　　　　　　　　　　
　　〃Never　mind。。。。　Good…bye。〃　　　　　　　　　　　　　　　　　　　　　　　　　　　　　　　　　　　　　　　　　　　　　　　　
　　He　turned　away；　and　walked　to　the　window。　She　stood　a　moment；　looked　　　　　　
at　him　uneasily；　and　went　out　troubled。　　　　　　　　　　　　　　　　　　　　　　　　　　　　　　　　　　　　　
　　No；　he　was　not　cold　to　her。　There　was　an　instant　（the　very　last　one）　　　　　　
when　he　had　longed　to　take　her　in　his　arms　and　say　good…bye　to　her；　　　　　　　　　
and　even　to　tell　her；　but　he　had　not　dared　even　to　touch　her　hand。　　　　　　　　　　
　　〃Afterwards　she　may　shudder　when　she　remembers　that　I　embraced　　　　　　　　　　　　
her；　and　will　feel　that　I　stole　her　kiss。〃　　　　　　　　　　　　　　　　　　　　　　　　　　　　　　　　　　
　　〃And　would　she　stand　that　test？〃　he　went　on　a　few　minutes　later　to　　　　　　　　
himself。　〃No；　she　wouldn't；　girls　like　that　can't　stand　things！　They　　　　　　　　
never　do。〃　　　　　　　　　　　　　　　　　　　　　　　　　　　　　　　　　　　　　　　　　　　　　　　　　　　　　　　　　　　　　　　　　　
　　And　he　thought　of　Sonia。　　　　　　　　　　　　　　　　　　　　　　　　　　　　　　　　　　　　　　　　　　　　　　　　　　
　　There　was　a　breath　of　fresh　air　from　the　window。　The　daylight　was　　　　　　　　　
fading。　He　took　up　his　cap　and　went　out。　　　　　　　　　　　　　　　　　　　　　　　　　　　　　　　　　　　　
　　He　could　not；　of　course；　and　would　not　consider　how　ill　he　was。　　　　　　　　　　　
But　all　this　continual　anxiety　and　agony　of　mind　could　not　but　　　　　　　　　　　　　　
affect　him。　And　if　he　were　not　lying　in　high　fever　it　was　perhaps　just　　　　　　
because　this　continual　inner　strain　helped　to　keep　him　on　his　legs　and　　　　　　
in　possession　of　his　faculties。　But　this　artificial　excitement　could　　　　　　　　
not　last　long。　　　　　　　　　　　　　　　　　　　　　　　　　　　　　　　　　　　　　　　　　　　　　　　　　　　　　　　　　　　　　　
　　He　wandered　aimlessly。　The　sun　was　setting。　A　special　form　of　misery　　　　　　
had　begun　to　oppress　him　of　late。　There　was　nothing　poignant；　　　　　　　　　　　　　　　
nothing　acute　about　it；　but　there　was　a　feeling　of　permanence；　of　　　　　　　　　　　
eternity　about　it；　it　brought　a　foretaste　of　hopeless　years　of　this　　　　　　　　　
cold　leaden　misery；　a　foretaste　of　an　eternity　〃on　a　square　yard　of　　　　　　　　　
space。〃　Towards　evening　this　sensation　usually　began　to　weigh　on　him　　　　　　　　
more　heavily。　　　　　　　　　　　　　　　　　　　　　　　　　　　　　　　　　　　　　　　　　　　　　　　　　　　　　　　　　　　　　　　
　　〃With　this　idiotic；　purely　physical　weakness；　depending　on　the　　　　　　　　　　　　
sunset　or　something；　one　can't　help　doing　something　stupid！　You'll　　　　　　　　　　
go　to　Dounia；　as　well　as　to　Sonia；〃　he　muttered　bitterly。　　　　　　　　　　　　　　　　　　　
　　He　heard　his　name　called。　He　looked　round。　Lebeziatnikov　rushed　up　　　　　　　　
to　him。　　　　　　　　　　　　　　　　　　　　　　　　　　　　　　　　　　　　　　　　　　　　　　　　　　　　　　　　　　　　　　　　　　　　　
　　〃Only　fancy；　I've　been　to　your　room　looking　for　you。　Only　fancy；　　　　　　　　　　
she's　carried　out　her　plan；　and　taken　away　the　children。　Sofya　　　　　　　　　　　　　　
Semyonovna　and　I　have　had　a　job　to　find　them。　She　is　rapping　on　a　　　　　　　　　　　
frying…pan　and　making　the　children　dance。　The　children　are　crying。　　　　　　　　　　
They　keep　stopping　at　the　cross　roads　and　in　front　of　shops；　there's　a　　　　　　
crowd　of　fools　running　after　them。　Come　along！〃　　　　　　　　　　　　　　　　　　　　　　　　　　　　　
　　〃And　Sonia？〃　Raskolnikov　asked　anxiously；　hurrying　after　　　　　　　　　　　　　　　　　　
Lebeziatnikov。　　　　　　　　　　　　　　　　　　　　　　　　　　　　　　　　　　　　　　　　　　　　　　　　　　　　　　　　　　　　　　
　　〃Simply　frantic。　That　is；　it's　not　Sofya　Semyonovna's　frantic；　but　　　　　　　　
Katerina　Ivanovna；　though　Sofya　Semyonova's　frantic　too。　But　　　　　　　　　　　　　　　　
Katerina　Ivanovna　is　absolutely　frantic。　I　tell　you　she　is　quite　　　　　　　　　　　　
mad。　They'll　be　taken　to　the　police。　You　can　fancy　what　an　effect　that　　　　　　
will　have。。。。　They　are　on　the　canal　bank；　near　the　bridge　now；　not　far　　　　　　
from　Sofya　Semyonovna's；　quite　close。〃　　　　　　　　　　　　　　　　　　　　　　　　　　　　　　　　　　　　　　
　　On　the　canal　bank　near　the　bridge　and　not　two　houses　away　from　the　　　　　　　　
one　where　Sonia　lodged；　there　was　a　crowd　of　people；　consisting　　　　　　　　　　　　　
principally　of　gutter　children。　The　hoarse　broken　voice　of　Katerina　　　　　　　　　
Ivanovna　could　be　heard　from　the　bridge；　and　it　certainly　was　a　　　　　　　　　　　　　
strange　spectacle　likely　to　attract　a　street　crowd。　Katerina　　　　　　　　　　　　　　　　
Ivanovna　in　her　old　dress　with　the　green　shawl；　wearing　a　torn　straw　　　　　　　　
hat；　crushed　in　a　hideous　way　on　one　side；　was　really　frantic。　She　was　　　　　　
exhausted　and　breathless。　Her　wasted　consumptive　face　looked　more　　　　　　　　　　　
suffering　than　ever；　and　indeed　out　of　doors　in　the　sunshine　a　　　　　　　　　　　　　　
consumptive　always　looks　worse　than　at　home。　But　her　excitement　did　　　　　　　　　
not　flag；　and　every　moment　her　irritation　g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