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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5745-武夫当国: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第11部分

小说: 5745-武夫当国: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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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忠浩的决心终于被这个特殊动作动摇了。    
    这已经面临到清朝鱼烂土崩的前夕,湖南旧军来不及加以训练和调度,而武昌的炮声就响了。武昌起义后的第十二天,即10月22日,长沙革命党人在大西门正街贾太傅祠放了一把火(放火是起义的信号),顷刻之间,驻扎小吴门外的新军就由营地出发,涌进城来,一直冲到抚台衙门口。余抚台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跑出来站在大门口,向革命军作揖打拱地说:“诸位要革命,兄弟是赞成的,是十分赞成的。”    
    余抚台既然表示了态度,革命军就不把他当作敌人看待了。    
    此时有一个姓李的兵士指着站在余抚台身边的黄忠浩说:“注意,这个人是汉奸!”    
    余抚台连忙解释说:“黄军门是好人。请大家不要难为他,不要难为他。”    
    余抚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几个兵士从他的身边把黄拖出来,一直拖到小吴门城墙上,用马刀把他剁死了。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章太炎当官

    章太炎当官    
    章太炎有“民国祢衡”之称,他自视甚高,除袁(世凯)黎(元洪)二人外,逢人便骂,视 孙(中山)黄(兴)二人尤为眼中之钉。袁任临时大总统时,聘章为总统府高等顾问。1912 年12月又授为“东三省筹边使”,这是个有名无实的大官,官署组织仅有员司十余人,每月 经费3000元,事实上是给章的一笔生活费。章不知底细,年底竟到长春上任。他召见吉林西 南路观察使(道尹)孟宪彝、长春府知府德养源,孟德二人均不应召。为此他走访吉林都督陈 昭常,盛气说道:“本使为中央政府特派大员,此二人不来见我,就是目无本使,目无本使 ,就是目无政府!”陈昭常一笑谢之。    
    1913年3月,宋教仁被袁暗杀身死,章对袁才另有看法。    
    由于他对孙黄二人的成见太深,不愿与之合作,幻想依靠黎元洪来反对袁。是年5月初,他 再度到了武昌,曾电袁要求“去四凶”,四凶指赵秉钧、段芝贵、梁士诒、陈宦。他又面请 黎到北京与袁竞选总统,黎已输诚于袁,当然不敢承教。    
    随后章由汉口到了北京。此时袁正在倾注全力对付国民党,为了笼络章,5月25日授以勋二 位。章从王揖唐处借来一套大礼服,跑到勤政殿受勋。受勋仪式完毕,他向袁表示:“南方 暴徒(国民党人)就像一群恶犬,投下骨头,它们也懂得摇尾谢主人,骨头尽了,它们又要张 口咬人了。”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冯玉祥“保护”日商

    1919年,在新的爱国运动高潮中,抵制日货运动波及全国,日本公使曾于5月20日提出严重抗议,日本政府派遣军舰多艘集中秦皇岛和福州海面示威。北京政府又一次电令各省取缔排货运动,并称“中日邦交素敦睦谊,各地方对日商不得歧视,倘有甘为扰乱者,自应严惩以笃邦交”。可是炮舰政策和一纸命令不能强制人民购买日货,相反,这种办法只能加强人民抵制日货的决心。为了避免引起日本有所借口,25日北京学联发出通告,学生进行讲演,不应仇视日本人,对日本人的生命财产必须加意保护,即使有日本人前来挑衅,只宜退让,尤须防范日本人化装为中国人,杀害日本侨民或者故意纵火,企图嫁祸,引为借口。    
    其时,冯玉祥驻军常德,派兵“保护”日本商店,因而日商门可罗雀。常德学生举行爱国讲演时,有一家日本商店的玻璃橱窗因为听众拥挤以致受到损坏,日商要求赔偿一万元,冯就将查获日人贩毒一案罚款一万元相抵。    
    冯玉祥在常德的这套作法,使横蛮无理的日本人大伤脑筋,啼笑皆非。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朱瑞入觐袁世凯

    1913年9月,袁世凯刚刚打败了国民党,召云南都督蔡锷和浙江都督朱瑞晋京。    
    朱瑞因旅程较近先到北京。他换了一身军服,按照疆吏入觐大总统的仪式,在总统府承启处 等候召唤。袁派一个承启官走出来说:“总统吩咐,朱都督是自己人,不要拘形迹,请换便 衣来见。”    
    朱瑞打算回去换便衣,又被那位承启官加以阻止,引导他走进一间屋子,拿出一套现制的狐 皮袍子和马褂给他穿上。朱对着穿衣镜照了一下,真是“增之则长,减之则短”,完全像量 着他的身材裁剪的一样。    
    承启官再把他引导到居仁堂,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子正在满面春风地等候着他。这个老头子 也穿了一套狐皮袍子和马褂,颜色、花样、质料和朱所穿的完全一样。朱知道站在面前的就 是威震全国的袁大总统,紧张得话也说不出来。倒是那个老头子对他像老熟人一样,请他坐 下,东谈一句,西谈一句,谈得海阔天空,才把朱的情绪安定了下来。    
    渐渐地谈到讨袁战争的问题。袁出其不意地问道:“介人,你若是反对我,就应该宣布独立 ,若是反对乱党,就应该明白表示。你宣告中立是什么用意呢?”    
    朱战战兢兢地回答不出一句话来。袁看出他很受窘的样子,马上用别的话岔开,而 且脸上老是那样和善而亲切,好像对这个问题并不介意。谈到末了,站起身来说:“你应当 早点回去,地方治安要紧。”    
    隔了几天,朱瑞仍然穿了那套狐皮袍子和马褂到总统府向袁辞行。这天的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总统府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得非常严密,像在举行什么大典的一样。走进了居仁 堂,那里站满了全身披挂的武装兵士,又像走到了气象森严的阎罗殿。抬起头来一看,那个 活阎罗穿了一套金边耀眼的大元帅制服高高坐在上面。没有等到朱开口,活阎罗就正颜厉色 地说了一连串的话,什么“军人不可无纪律”哪,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口气 非常锋厉,吓得朱话也说不出,头也抬不起来,浑身淌着大汗,所穿的狐皮袍子和马褂又不能随意地脱下来。? 这就是既要怀之以德又要临之以威的一套戏法。这套戏法并不是袁发明的,他只是把从古以 来奸雄驾驭“人才”的权诈之术搬过来表演了一番。袁每次召见一个陌生人的时候,事前必 然要吩咐秘书把人事登记簿找出来,把这个被召见者的资历翻阅一下,然后在召见时装做一 副漫不经意的样子,把这个人的出身、特长、生活细节或者著作中的一言两语提及一下,对 方往往为他的“英明”感到震惊。这套骗人的手腕,同样也是从历代奸雄的蓝图里找出来的 。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杨度的“旷代逸才”是怎么来的

    1915年对日问题告一段落后,就有投机政客徐佛苏、丁世峄等看出袁的隐衷,秘密呈请袁改行帝制。袁命内史夏寿田把他们的意见就商于杨度。此时总统府秘书改称为内史,内史监(秘书长)阮忠枢是个鸦片鬼,袁每天一大早就到签押房(办公室),按时到公的只有夏内史一人,因此,参预袁的重要机密的也只有夏内史一人。夏经常到杨度家吃晚饭,夏所知道的事情,杨也完全知道。    
    袁在公开帝制运动以前,想叫杨做个居间联络员,由他授意徐佛苏等组织一个研究国体问题的学术性团体,网罗全国一些大名流参加,然后把这个“民间团体”作为表达人民意见的团体,为改行帝制打下“舆论基础”。当然,他自己不出面授意,通过杨间接授意对他是较好的。但他不愿叫杨做出面人,只叫他做幕后人,因为杨和他的关系太深,他不愿让全国人民一眼就看穿帝制活动是他自拉自唱的戏法。    
    杨却另有一种打算。他认为对于这样一个重大问题,应该让他亲自出马,发号施令,如果隐身幕后,他就不可能抢得“开国元勋”的地位。    
    袁氏父子不但要拉外国博士做进行帝制的助手,而且要拉本国大名士加入捧场。这个意见与杨包打包唱以免别人分功的心理完全相反。袁克定非常注意言论界“骄子”梁启超,曾以春宴为名邀请梁到汤山谈话。那次谈话谈得并不投机。梁走后,袁克定感到很失望,杨就安慰他说:“这个书呆子是不会反对帝制的,他今天仍然只研究政体而不论国体。”    
    同年4月,杨度写了一篇《君宪救国论》,托夏转呈。袁看了大为嘉奖说:“真是一个旷代逸才。”他亲笔提了“旷代逸才”四个字,制匾赐给杨,还把这篇文章寄给段芝贵,叫他秘密付印,分发各省军民长官参考。    
    杨得到夏的传话,叫他做帝制问题的联络工作,知道一个人包打包唱是做不到的,必须找几个国内知名之土,才能使袁满意,从而把这笔政治交易揽在手里。他所找到的“知名之士”是孙毓筠、严复、刘师培、胡瑛、李燮和五人。他所拟定的研究国体问题的团体名称是“筹安会”。    
    这五个“知名之士”有的与杨有着悠久的历史关系,有的被杨硬拉进来,有的自愿上钩。其中有两个变节的国民党人,两个“学者”,一个失意军人。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王辏г宋揽庳�

    王辏г耸歉隼稀胺缌鞑抛印薄�1914年4月5日,王辏г擞φ儆沙ど称舫瘫鄙希摹巴馐摇敝苈柰小B饭笔保沃ス笊柩缯写赏苈韪把纾廖薰思伞!   �
    有人到武功卫去看他,问他这样大的年纪,干吗还要跑到北京来做官?他嘻皮笑脸地说:“做官是一件最容易的事情。年纪大了,只能找最容易的事情去做。”他同样用嘻皮笑脸的态度对待袁,他说总统府应当加挂一块横匾,横匾上应当题“旁观者清”(清暗指清宫小朝廷)四个字。有了横匾,就应当有楹联来配合,他代拟的联语是:“民犹是也,国犹是也。总而言之,统而言之有人在上联加了“无分南北”四个字,下联加了“不是东西”四个字。政事堂也应当有一块匾,匾上可题“清风徐来”四个字(此时正是袁世凯帝制活动紧锣密鼓时期,“清风徐来”暗讽袁帝制自为的心思)。袁对这位“耆年硕德”的老前辈当然使不出总统的威风来,只得干笑一阵,敷衍了事。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袁世凯特务统治

    袁的特务人员分布到全国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北京军政执法处就是中央特务组织,各省 都督府军法课是它的分支机构,此外还有“军警稽查”、“军警督察”这些旁系机构。独裁 者搜刮民脂民膏,豢养大批流氓、侦探,在全国各地区大兴党狱,凡一切反对帝黼的人都被 套上一顶“乱党”的帽子而被捕杀,造成了比清朝末年更为黑暗的恐怖气氛。袁所委派的各 省文官如民政长、厅局长之流,其主要任务也就是监视当地军人,侦察党人和人民的反袁活 动,随时向袁密报。    
    那些遍布全国以杀人为专职的侦探和调查员,既没有固定的名额,大多数也没有固定的薪金 ,而是以“破案”和杀人多少来考绩,因此,捕风捉影、滥捕误杀、罗织成狱、栽诬陷害的 冤案经常发生。例如:湖北横街头黄梅同乡会举行提倡国货会议,参加会议者数十人都被认 作“乱党”捕去;武昌烟纸商人因反对缴捐领照,在平湖门开会讨论,被捕去29人;上海军 警误认龚淡如为安徽老同盟会会员龚振鹏而加以逮捕;湖南邵阳中学国文教员李洞天出了一 个提倡民权的作文题,被指为“乱党”而遭枪决;南京有一个妇人在菜市场说了一句“早晚 时价不同”的话,也被警察捕去;黄炎培在庐山摄影,被认为有谋乱嫌疑,经江西民政长戚 扬电询江苏民政长韩国钧,得知黄为教育界知名之士,才又打电报给黄说,“饬属保护,毋 任欢迎”。最可骇怪的是:湖南都督汤芗铭随心所欲地开了一张通缉“乱党”43人的黑名单 ,其中“刘钦实”即“刘季和”,名单上却写成了两个人;又指前实业司司长刘承烈为教育 司司长,前省议员王仆为军人;名单上有众议院议员陈宏斋,但众议院并无其人;名单上有 田凤丹,这是当时湘西镇守使田应诏的别号,当田来电质问时,汤回电委称系“王凤丹之误 ”,但湖南全省并无王凤丹其人。    
    这类张冠李戴,指鹿为马的把戏,在全国范围内随时都有发生。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徐世昌要做当朝国丈

    1917年6月,张勋在到北京前先在天津召开了一次会议,会后邀同李经羲到段宅,请段同往 北京“共筹国是”,段婉词加以谢绝。张勋又到徐世昌宅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密谈。密谈的内 容,据外间所传,徐向张勋提出三个条件:一、给徐以摄政或类似摄政的名义,畀以全部政 权;二、把徐的女儿许给溥仪为“皇后”;三、实行君主立宪。张勋回寓后,曾把会谈的情 形告诉来访的一些复辟派。刘廷琛听了大笑说:“此人真不愧为活曹操!”“活曹操”是袁 克定骂徐世昌的一个口头禅,北洋派无人不知。曹操把自己的女儿许配汉献帝,徐世昌也想 做溥仪的“国丈”,因此刘廷琛认为这顶帽子非常恰当。


第五部分:不得不说孙中山解决时局的三个“办法”

    为了对抗直桂两系的同盟,皖系首领段祺瑞颇有意于联络国民党做他的同盟者。上海和会进 行时期,北方代表吴鼎昌奉段密令访问孙中山,征求对和局的意见。孙中山提出恢复国会为 和平统一的先决条件。吴鼎昌认为只有这一条难于办到,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孙中山说:“我还有三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民国成立,是国民党多年来流血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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