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元徵宫词 >

第19部分

元徵宫词-第19部分

小说: 元徵宫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攀樟羲陌桑抗焙喊餐踝旖遣蛔〈虿员叱迳侠匆幻心昱樱欠讲挪〈睬暗亩蛉恕�

“你走,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淳儿,你听我说……”二夫人满眼含泪,跪在庭院中央泣道:“不错,你弟弟是我跟王爷所生。”此话一出,宛若震天惊雷从万丈高空劈下,“可是淳儿你不知道,为娘在嫁给你爹爹之前,早就已经认识王爷。我们,我们不过是后来犯下错误,你爹爹又冤屈而死。这些年来,我们也不曾好过,从来就没有一天心安日子……”

“你们不好过?”谢淳仰天狂笑不已,冷声问道:“难道,你们做出这等事情还要别人同情?还要我爹爹谅解?你快住口,我不想听如此污秽之事!”又指着汉安王冷笑道:“还有你,这些年对我假仁假义关照,以为这样就可以赎清罪孽吗?本来想劫持郡主要挟你,谁知道她福大命大,居然还能够逃脱回来。不过也没关系,我又不想让你如此简单的死了。”

汉安王捂着胸口,又气又痛,“淳儿,你……”

谢淳越说越得意,脸上浮起怪异的笑意,“实话告诉你,那些证据和账簿我已经交给别人,定州刺史也必定已经死在路上。我要你无法对朝廷交待,要你终其一生,都背负着这个巨大的罪过!!我要你……”说到此处却陡然变了脸色,孔希诏正在王府亲卫的围护下走上来,“你……你怎么会没有死?”

孔希诏道:“本人大难不死,倒是让公子吃惊了。”

谢淳脸上有不可置信的挫败神色,强自直起腰身,“好!!就算你没有死,哪又怎么样?那些账簿证据,早都已经化成灰烬!我今日虽然难逃一死,却也没有什么遗憾,倒是你们,恐怕才要饮食不安了吧?那人……”

“谢淳,你休得伤害郡主!!”王府亲卫的统领突然大喊一声,抬手就是数支冷箭射去,谢淳受箭冲击向前猛地一震,笑意还来不及褪去,整个人就直直往后砰然倒下。

众人都吃惊不已,但汉安王却来不及责备那统领,因为谢淳手中的火炬掉已掉在木堆之上,新泼油木燃的格外猛烈,那火苗越燃越高,滚滚热气跟着朝天冲上,绑在木架上的谢宜华岌岌可危。

云琅一个箭步冲去,将谢淳尸身踢出火堆,自己纵身攀上粗木架,刀尖一划解开谢宜华身上的绳索。此时火苗已把高木架燃成火塔,四处皆是火焰,二人不可能再顺着架子退下去。

“抓住我,跟着往下跳!”云琅来不及从容细说,谢宜华口中一个“好”字余音未完,二人就已跳落下地,回头再看,熊熊烈火已将残余的索烧焦。

汉安王赶忙带着人跑过来,急道:“宜华,宜华你怎么样?”

云琅正欲扶谢宜华起来,抬头一瞥却觉得统领神色不对,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冰冷幽蓝的剑光从上划过,剑尖竟然直直刺向汉安王!云琅本能的将他拉向身边,伴随着众人惊呼声和汉安王吃痛声,人群里顿时混乱起来。郭宇亮从后面冲上来,一剑刺向那统领的身体,谁知剑还没有刺入,那统领就已口吐乌血身亡。

“宓儿,别站那么前面。”众人乱做一团冲上去,明帝伸手将慕毓芫拉入怀中,回头吩咐道:“孙恪靖,赶紧把汉安王送回房医治,再把王府戒卫安排妥当,免得有人趁乱生事!”孙恪靖重重应声,神色警觉护着众人回房。

“王爷,王爷你不能死啊……”汉安王妃以及其他姬妾围在床边,整个屋子哭声哀哀不绝,二夫人更是哭得嘶声裂肺。王伏顺百般劝慰也没有用,明帝嫌烦躁,命孙恪靖将女眷请到侧殿,整个屋子才稍微安静下来。

汉安王此时已不能言语,褚色瑞兽锦袍背后划开出半尺长口子,伤口裂开流出浓稠乌血,青紫血色在皮肤上蔓延成蛛网状,令人心惊!云琅拿着统领用的剑,剑刃轻薄有如纱纸,剑尖凝聚的蓝色浓得发紫,不由惊道:“这是剧毒龙冰五毒散,乃是江湖中失传已久之毒,只怕是”话音未落,汉安王一口鲜血喷溅出来,豁然死去。

“父王,父王……”谢宜华扑上去,急声痛哭。

“死了?”明帝双眉紧锁反复思量,明明那些税目证据已经被销毁,刺客为何还要杀汉安王灭口?只是汉安王一死,必定引起姬妾诸子纷争,于是吩咐道:“把昭陵郡主扶回房休息,云琅和郭宇亮留在这里,提防再有人生事!”

“皇上……”王府侍卫疾步跑进来,禀道:“启禀皇上,冀州刺史、洪州刺史得知御驾亲临,特只身前来探望,现在正在汉安王府外等候宣诏。”

明帝不禁心生疑云,皇帝微服私访原属于机密,为何让这二人还要深夜赶来?心中迷惑愈多,面上反而愈加平静,淡淡说道:“嗯,宣他们进来。”

“微臣等见驾来迟,恭请吾皇万岁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个五品青色官袍之人,全幅仗势叩倒在地。

“两位爱卿,快起来说话。”明帝免了二人的礼,叹道:“眼下出了这么多事,朕正想召你们商讨一下。没想到歹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胆敢刺杀汉安王,如今庆都群龙无首,真是让朕烦心的很。”

两个人相视对看一眼,冀州刺史起身道:“微臣二人也是刚刚听闻,汉安王素来待人宽厚竟遭此劫难,实在是令人痛心不已。听说王府总管谢淳意欲谋害王爷,不知是不是他收买的刺客?唉,枉费王爷素日待他有如亲生,真是忤逆不孝啊。”

眼下谢淳和褚统领都是死无对证,是与不是他们也不能够再辩解,明帝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微眯着双眼笑道:“朕此次为着税目之案亲来,不料中间生出如此多事,如今只觉头疼不已。既然二位爱卿忠心一片,不如就将此事交给你们,待事情有头绪再来细禀,也好让朕省些心力。”

“皇上,这案子不能交给他们!”孔希诏出声打断,一脸焦急。

“孔爱卿,莫非与两位同僚有什么过节?”明帝淡淡瞥了他一眼,“先不要在这儿乱插嘴,你也回去收集一下证据。”

“皇上……”

“好了。”明帝有些不耐烦,起身拉着慕毓芫出殿,回头道:“朕疲乏的很,你们都先退下。”说罢,头也不回离开大殿。

“皇兄,汉安王明明就是他们派人杀的,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海陵王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恨恨的一拳砸向桌子,“可恨这些家伙,居然还敢跑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显然知道咱们没有证据!”

“你也知道我们没有证据?”明帝懒慢一笑,冷声道:“所以朕才不能抓他们。不论朕让不让他们查案,只怕都会送来子虚乌有的证据,现在才明白,他们为何一定要杀害汉安王!”

海陵王一怔,问道:“为何?”

明帝笑而不答,又问王伏顺道:“云琅他们呢?那边有没有什么事?”

王伏顺道:“暂时没事,情势已基本控制住了。”

“哎……”明帝叹了口气,端起清茶狠狠饮了一口,“有些事情,不查还不觉得什么,一查便是千头万绪,越发牵扯的多了。”

王伏顺陪笑道:“皇上莫急,事情还得慢慢来。今儿时辰也不早,皇上又劳碌了一整天,还是早些歇息罢。”

“也好,敏玺你也先回去。”

明帝却毫无睡意,遂踱步到慕毓芫的房间。寝阁内灯火通明,数十盏高脚马身空明灯环绕四周,内中掩映着良粗的吉色长烛。雪色绵纸良薄如蝉翼,纤细光线透出来显得格外莹亮,纵使帷幕垂坠良多,整个屋子内也没有半分影子。

“皇上。”慕毓芫从珠帘后走出,水青长袍在灯光下尤显轻盈,素面无饰亦不能掩其娇妍如画的容颜,更生几分单薄柔软之态。

“朕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慕毓芫微微颔首,坐于一旁说道:“方才过去瞧了下昭陵郡主,大夫说因为受惊过度,所以才会昏厥过去。此时喝了一盏安神汤,已经睡下了。”

“累了罢?”灯光下的美人特别撩人心弦,明帝情不自禁走过去,面前若有若无的女儿香气袭人,心也随着烛火跳动,“宓儿,不如我们早些安歇”

“皇上!”慕毓芫满眸惊慌,伸手欲挡。

“宓儿,朕等今天……”明帝口中含混不清,顺手将她腰间双鱼束带扯下,只听几声珠子弹地之声,一颗豌豆大宝珠滴溜溜滚出去。

慕毓芫越是本能抵触,明帝心里便越是火上泼油,那火燃烧的愈加旺盛,将她轻巧的抱起来,横斜放在宽阔的九枝梅花长榻上。修长手指宛若游鱼在衣襟间游过,终于触及到那温软的肌肤,顺手扯掉她头上束带,将脸埋在那一淌清泉般青丝之中。

空明灯的温度似乎越来越热,明帝的动作却突然缓了下来,因为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十指皆是!良久,明帝豁然起身,极平静的声音朝外唤道:“来人!”

王伏顺低头进来,恭声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明帝眼光落在慕毓芫凌乱的衣袍上,层层叠叠的水青色锦缎宛若堆纱,乌黑如墨的青丝衬出姣好容颜,半晌才道:“唔……预备一碗桂花糖酥酪,给宸妃送来安神。”

“是,老奴马上去。”王伏顺猫着身子,急步退出去。

男子衣袍极易收拾,明帝将慕毓芫衣襟对合收拢,“时辰不早,好生歇息养神,朕明早再来看你。”俯身在她额头上一吻,认真的看了一眼,“你是,朕的宸妃。”月华锦袍拖曳掠过长榻,轻微脚步声过去,只余一帘绿珠在盈盈晃动。

第二十四章 心盲

自把案子交给冀、洪两州刺史后,明帝似乎对税目一案开始撒手不管,连日只忙着老汉安王的丧事,接着又让其长子谢秉京世袭王位。汉安王府的门前每日都是来客不断,前来参加丧礼的官员多如流水,但此次却多半是为着参拜明帝而来。

明帝索性公开此次出访,由御林军和左右骁骑卫负责王府周围安全,驻守庆都的皇家十六卫也调动过来,构出铁桶般的人墙以戒备安全。同时,两州刺史查案的进度也非常之快,历年证据很快就挨次罗列出来,然而结果却令人瞠目结舌,所有的矛头居然指向老汉安王。

“他们这是故意栽赃!!”海陵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薄怒道:“现在死无对证,他们就想颠倒黑白!当着皇兄你的面,也敢如此猖狂?干脆把这些人都带回京城,全都推到刑场上砍掉脑袋,看他们还拿什么来诬陷!”

明帝闲闲饮着茶,微眯双眼散发出迫人利光,侧头吩咐王伏顺,“你去看看云琅回来没有,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

海陵王心中格外烦躁,索性将宝蓝团纹袍子掠在腰间,底下的弹墨线绫裤透出上等锦缎的光泽。明帝瞧了一眼,笑道:“太后还真是疼你,统共那么些冰蚕丝锦,也给你做了衣衫。”

海陵王笑了笑,突又好奇心大起,“皇兄你穿着什么,让我也瞧瞧罢。”

“能有什么,不过是寻常锦缎。”

明帝掠起袍角露出秋香色裤腿来,上面针脚线缝都很细密,海陵王有些揶揄,“不会是,哪宫娘娘做的私活吧?”

明帝不理他的话,笑道:“你也年纪老大不小的,有没有中意的小姐?看好只管跟朕说,到时候,一定要把婚事办的热闹风光。”

“什么小姐?!”海陵王一口茶饮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谁说我想要娶亲了?皇兄,你先看着密折,我去看看云琅回来没有。”急急忙忙往外走,在门口上差点与人撞个对怀,“云琅,这么快回来了。”

云琅问道:“什么急事,如此慌慌张张?”

“朕刚说着给他娶个王妃,所以着急起来。”明帝说笑两句,招手示意二人进来说话,蹙眉道:“眼下单凭我们手头上的证据,还不足以为老汉安王洗脱罪名,也没有法子处置人。只是行程已然公开,不便再多做逗留。”

云琅躬身谢座,回道:“这次出去收获颇丰,已查清大部分勾结官员名单,他们平日败迹也收集不少。眼下帐簿虽然已经被人销毁,但只要找到副本就可定罪,应该耽误不了几日,就可以回京城去。”

明帝微微颔首,抓起桌上密折看了看,“你办事很是利索干净,朕很放心。孔希诏正在整理证据,一点点来,绝不能轻饶那些混账!”

海陵王神情有些失落,叹道:“要不是皇兄你拦着,我也能出去帮上云琅一把,整天窝在屋子理,真是没劲!”转身向云琅问道:“你这次出去,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回头把郭宇亮叫来,咱们慢慢饮酒再说。”

云琅看了看他,笑道:“你不是说想去西林狩猎,回头带着我一起去,一边猎着狍子,一边说着话,岂不尽兴的很?”

海陵王赞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帝见他二人说的投机,笑道:“行了,游玩的事回去再说。云琅先下去歇息,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商议,还要正经事要办……”话未说完,就见王伏顺从疾跑进来,一脸惶急之色。

“京城急报,皇后娘娘的病又犯了!”

“什么?”明帝惊得眉毛一挑,复又深锁,“报信的人呢?”

外面连滚带爬跪进来一人,结结巴巴回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夜间受了风寒,连日下来有些伤神,盼着皇上早些回去……”

“皇上。”王伏顺小心翼翼上前,请示道:“不如把庆都的事交给汉安王料理,皇后娘娘凤体要紧,咱们还是赶紧回京城罢。”

皇后朱氏素来端正大体、贤淑敏慧,明帝对她敬重恩爱有加,二人同甘共苦,曾相守过诸多日日夜夜,乃是少年一起走过来的患难夫妻。因此后宫佳丽虽多,皇后体弱也不时常侍奉圣寝,但她在后宫尊崇地位仍无可动摇。

明帝一瞬震怒过后,当即宣道:“回宫!!”

汉安王府大殿中,王伏顺高声宣读圣旨。皇帝将税目案交托冀、洪两州刺史,还说不必因老汉安王有所顾忌,万事以国家社稷为重。汉安王府也因涉嫌案子,故而被御林军驻扎看管,府中人等均不得擅自出府,圣驾则于今日申时回京。

众人都忙着收拾行装,明帝正与云琅商量着庆都事宜,外面有人传报,“昭陵郡主求见。”明帝瞥了云琅一眼,笑道:“你救她一命,多半是来答谢你。”侧身朝王伏顺示意,“嗯,宣她进来。”

谢宜华行礼完毕,对云琅裣衽道:“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