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革命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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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米红说:“反正你有技术,不干就不干吧,我再帮你联系。”
志良说:“杜姐,我们快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我很想你。”
杜米红说:“我也一样啊,今天晚上我有应酬,明天怎么样?”
崔志良不答应也得答应。晚上崔志良没有回那家公司的单身宿舍。他在街上转了一会就去杜米红家。他看见杜米红家的窗子还黑着,杜姐一定是还没有回来,志良就坐在楼角的台阶上看几个老头下象棋。
大约10点钟,志良看见了杜米红的汽车。他差一点跳起来去接那辆车,但还是忍住了。他看见汽车熄火之后杜米红推开车门下来,然后从另一侧下来了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两个人很快就进了楼门。
崔志良觉得浑身发抖,从头顶到脚底都冰凉冰凉的。他看见杜姐家的灯亮了。崔志良进了楼门,爬到杜姐家所在的楼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听不见里边的声音,他想敲门,但举起的手缩了回来。他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敲门肯定是不可以的,杜姐一定会非常生气,他现在可不能让杜米红生气,他实在是太想和她干那个了。
崔志良一步两晃地下了楼,他坐到楼下的花坛边上,抬着头看着杜米红家的窗子。窗子一直亮着灯,变得黑暗时崔志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崔志良站起来朝楼门冲了几步,又站住,他发现自己没有权利去砸人家的门。崔志良又回到花坛边坐下,他看着黑暗的窗子,然后又看着手表,然后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和火柴。志良头一次抽烟,他给呛得直想咳嗽。崔志良回想起许许多多的事情,回忆是很零乱的,时不时要给他能想像中的情形打断。他似乎看见了杜米红和那个人都在以怎样的姿态干什么。
他看见窗子亮起灯光,他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要绝望,他盯着灯光站起来,他想看见杜米红的影子在窗前出现,但除窗子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1点钟了,他想这个男人要在她的床上过夜了。
这时候楼门开了,他看见那个男人走了出来。崔志良看见他站到花坛边上撒尿,志良似乎都嗅到了那股尿臊味儿。崔志良站起身,他进了楼门又跑上楼去,他敲杜米红的房门。
“你怎么又回……”杜米红开门的时候说,她看见来人是崔志良的时候就半张开了嘴巴。杜米红穿着半透明的睡袍,前边的扣子没有系,乳房和下身都清清楚楚显露着。“是你……”她说,然后转身向里走,看也没有看崔志良。
崔志良把门关上,他说:“杜姐,你骗我!你玩弄我的感情。”
杜米红坐到沙发上,她的袍襟依旧敞开着,她架起一条腿,“小弟,你这样说可没良心,我骗你干什么?再说了,要玩弄也是你玩弄我哪里是我玩弄你?我是人和钱两头都搭给你了。”
崔志良明知道杜米红说的不对,但他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那你和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要你说清楚些。”杜米红说:“嘻!小弟!你还学会跟踪盯梢了?”
“我没有,我只是碰到了,我9点钟就在楼下等你了。”
杜米红不说话,她知道从一开始崔志良就在外边了,一想到有人在外边等着自己和一个男人做爱完事,杜米红非常恼怒。她站起来走到崔志良身前,伸手打了他一个嘴巴,“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崔志良给杜姐打得愣住了,他泪眼蒙 地看着杜米红,“你竟然打我?你竟然能下手打我!”崔志良声音有些颤抖。
杜米红说:“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权利统治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崔志良说:“你可不要后悔!我爱你你也爱我,你可不要后悔!”他四下看了看,几步就跑到窗前,唰一声拉开铝合金的窗子,嗖一下跳上窗台,他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杜米红,“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崔志良一直看着杜米红,他向后退一步,就消失了。
第八部分(九)
第 十 七 章
颖慧想带着李智去自己的临时住处,也就是那个商店的后屋,但李智不同意,“我们还是兜兜风,这样更符合某种现代情调。”
颖慧同意了,她不再怀疑什么了。李智在颖慧走过去时就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身份证和记者证。颖慧看过之后就放心了,她说:“证件上的你没有本人精神。”“我是活的,照片可是死的呀。”两个人都笑了。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提“175厘米”和“75厘米”的事,这很正常,网上终归是网上,真见了面就不那么容易开口了。
汽车在清静的大街上匀速行驶,他们一直沿着外环路走,这条路上车辆少更没有行人,路面也要宽阔些。“你还是把安全带系好,”李智说:“我可不想你不小心撞破头什么的。”他呵呵笑了。
颖慧答应着,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是个体贴的男人。
车速慢下来,但还没有慢到让人注意的程度。每小时40公里吧。
“我看你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你不那么张狂呀。”
“我见了你就不那么有信心了,你看上去就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你或许说对了,但是实际上我和丈夫分居好几年了。”
“为什么加了‘但是’,你是说好几年没有做过什么了?”
“我是在今年的初夏才和人有过这种事。呵呵,都快忘记是什么了。”
“那就是说你还有丈夫之外的男人了,不简单。”
“看你说的,还不简单?我丈夫早就搞上别的女人了。”
“你说他有20厘米,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颖慧索性说谎说到底了。
汽车加快了一些速度。李智说:“你是不是已经很习惯大的了?”
“怎么说呢?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还是彼此喜欢。”
“我很喜欢你,希望你也能喜欢我。”
颖慧沉吟了一下,说:“你很有吸引力,是很不多见的男人。”
李智把车开向一条街道,又开到一个居民小区的花园里,他把车慢慢停下,说:“停在这吧,我们可以集中精力说话。”
颖慧说:“我也这样想,免得开车时说话不安全。”
李智把坐椅的后背摇下去,两个人不出车门就退到后排坐上了,车里的空间马上显得开阔了许多,觉得呼吸也舒畅了一点。
李智取出饮料打开,递给颖慧一听,“就当做是酒吧。”两个人碰了一下,同时喝了一口,“我喝酒的本事不行。”李智笑了笑。
“这没有什么不好,如今这种男人也不多了。”颖慧说完又喝了一口,然后就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她发现李智已经把手放到她腿上了。
颖慧睁开眼睛时感到有点冷,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她还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颖慧想爬起来,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亮闪闪的手铐铐着,用绳子拉着,她呈大字形躺着。颖慧大声叫喊,室内有很大的回声。她想自己被李智绑架了。
李智推门进来,他伸脚踢了颖慧的脸一下,“别叫了,是地下室。”他四下指了指,“这是‘文革’时留下的‘人防工程’,你喊有屁用?”
颖慧说:“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整到这里来?”
李智笑了笑,“你用不着害怕,我不会杀你的,但你得安静点,我最讨厌女人大喊大叫的,我这种时候就保不齐要过火了。”
颖慧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绑着我?你想要什么?绑架还
是……”
李智笑了笑,“随你怎么想吧。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认识的和为什么见面的。”他坐在颖慧身边,用手拍了拍女人的肚子。
颖慧不能很清醒地思考了。她又害怕又羞辱,“你怎么是这种人啊?”
李智啪地就扇了颖慧一个嘴巴,颖慧哎呀叫了一声。“我是哪种人?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是什么人?你先说说自己是什么人吧?说!”他啪地又扇了颖慧一个嘴巴,颖慧哎呀又叫了一声,她吓坏了。
李智哈哈哈笑了一阵,“你不是喜欢大的吗?我早就给你备好了。”
颖慧的耳朵不那么响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请不要伤我!”她觉得李智如果只是想干那个,就让他随便干就是了。
李智啪地又扇了颖慧一个嘴巴,然后用手指擦掉她嘴上流出的血伸到嘴巴里吮了一口,“你20厘米的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以伤你?”
颖慧的眼泪流出来,“求求你啦!求你不要打我了。”
李智啪地又扇了颖慧一个嘴巴,颖慧的头嗡嗡响着,自己的叫声像在脑袋里响一样。“你一哭可真他妈的丑!不要哭!你以为自己是18岁的少女啊?她们哭好看,让人硬,你一哭就让人阳痿!”
颖慧真的不哭了,这种羞辱让她哭不出来了。
李智跳起来,“你先躺着,我要补充点营养再回来陪你。”他开门出去,又关上门,颖慧能听见脚步声很空旷地传进来。
屋子顶上是一盏大约25瓦的白炽灯泡,除了地板就再没有多余的装修。屋角有一个铁皮文件柜,生了许多锈;挨着文件柜是一张小铁床,床上铺着一张稻草床垫,这种床垫已经在市面上消失很多年了;床垫上有几张报纸,自己的衣服都丢在报纸上面。系在手脚上的绳索带着弧度挂在墙壁的铁钩子上面,她根本没有法子挣脱的。
颖慧真的很后悔,无法描述的那种后悔。她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只希望可以活下来。但愿这个李智只是一个变态的人。只是想羞辱和玩弄女人。她不抱太大的希望,在外国影片中这种人最后肯定是要杀人的。
颖慧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后悔于事无补,她必须要找到李智的弱点,她必须找到可以逃脱的机会。虽然机会是那样渺茫,但只要还活着,就不能放弃努力。颖慧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胆怯的人,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摆脱它的惟一可能就是你应有足够的冷静。
李智又进了房间,他手里拿着很粗的一根木棍。
颖慧猜到了李智要干什么,她的身体马上就紧张起来。
李智用木棍捅了捅颖慧的肚子,“你不是喜欢粗大的吗?”他敲了敲木棍,“它有40厘米长,5厘米粗,符合你的标准吗?”
颖慧说:“我是在网上和你吹牛的,我丈夫的才6厘米长,非常小。”
李智说:“你是想知道17。5厘米的滋味儿才和我说话的?”
颖慧说:“我想你和我差不多,也是吹牛的。我觉得我们两个一定有点同病相怜,我当时很想认识一个不幸的男人。”
李智用棍子使劲抽了一下颖慧的肚子,“放屁!我怎么不幸啦!”
颖慧咬紧牙齿忍过了疼痛,“你接触过的女人一定要嘲笑你,所以你才憎恨喜欢大家伙的女人。我告诉过你,大小并不重要的。”
李智歪着头看了颖慧一会,颖慧认真地点点头。
李智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很短?你怎么知道的?”
颖慧说:“你拿出来我看看?我看看行不行?”
李智说:“然后你也要笑话我羞辱我是不是?”
颖慧说:“我现在在你手里,你要是发觉我那样,就杀了我。”
李智说:“我杀不杀你可不取决于你的态度。你不用使什么花招了。”说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跪到颖慧的头边上,“你看看吧。”
颖慧很平静很专注地看了一会,说:“是小了一点,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呀。你干吗对这个耿耿于怀呢?我丈夫的更小呢。”
“你不也是和他分居了?还不是嫌他不够长?”
“在车上我就告诉过你,他在外边乱搞,我受不了才和他分居的。”
李智说:“反正你们女人都贪得无厌,我不想和你废话了。”他把自己的上衣袖子卷到肩膀下边,把那棍子在颖慧身上磨了磨。
颖慧说:“最起码你也要硬起来给女人看看,否则不仗义。”
李智说:“当然要硬给你看了,但我必须得先揍你一顿才能。”
颖慧说:“我不怕你打,你就不会有感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喊大叫又哭又嚎的,没这个,你就不行。”
李智说:“还没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平静,我出去这功夫你都想了些什么?一定是以为会有人救你?或者以为我会放你走?”
颖慧说:“我是想这种经历实在太奇特了,一旦可以活着,就是世人中最了不起的女人了,恐怕在日常生活里想这样也实现不了。”
李智看着这个女人,他的脸上笑一下严肃一下,然后他说:“我才不信你会这样想呢。你除非不是女人。”他坐在颖慧分开的两腿之间,“你不怕我才不信呢,我还没遇见过不害怕不求饶的呢。”
颖慧的小腹抽搐了几下,“我开始不是也害怕也求饶也哭了吗?那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为什么会有这个,不就用不着怕了吗?”
李智大声笑了,“你真是不同寻常。”他突然用力把棍子捅进颖慧的身体,颖慧大叫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第八部分(十)
“我才不相信你不求饶呢!”李智看着血从颖慧的身体里流出来,脸上挂着很满足的笑意。“你要是真不求饶,就放你一条生路。”他抽出棍子丢到一边,从铁皮文件柜里取出一袋药粉给女人止血。
颖慧苏醒过来时觉得小腹一带钻心地疼痛,她忍住了没有叫,她看见李智正在忙乎着把地板上的血迹用抹布擦干净。
“你用什么东西呀!把我弄得快疼死啦!”
李智吓了一跳,他几乎是一蹿而起的。“你真他妈的很奇怪,你不是人吧?怎么像没事人似的还问这个啊?”他摇着脑袋看这个女人。
“怎么没有事儿啊!这样弄你你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