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钟敲八下 >

第11部分

钟敲八下-第11部分

小说: 钟敲八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你认为他们还会回到地狱里去吗?他们3个人已经走出了软弱,走出了责任的误区,他们已经没有胆量逃避。认为他们不愿意像可怕的死神一样依恋着我给他们的自由吗?荒唐!他们为什么容忍了两次恶作剧。布西诺尔小姐把所有的事情和盘端出,真是难以让人理解!毕竟,我的说法与事实相比没有那么荒谬。相反,他们已经容忍了这件事!看看这个:我们离开之前,我听到德安博里瓦夫人和沃洛伊斯夫人说要马上搬家。当他们想到彼此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变得充满了深情厚谊。”
    “但是,让。路易又怎么样了呢?”
    “让。路易?嗅,他是两个母亲把他抚育长大的!啊呀,一个人在一生中是很难和两个母亲相处的!不管地位如何!当一个人有幸能够有两个母亲,或者一个母亲都没有的时候,他要作出选择是不会犹豫的,为我祝福吧!此外,让。路易已经爱上了热纳维埃夫。”他爽朗地笑了起来,“他非常爱她,我希望这样,我也相信事实;不要让两个婆婆再干涉她了。行了,这些事想起来很容易。你的朋友的确很幸福,这就是你所要得到的全部。这件事情的全部工作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所用的方法多少还有一些独到之处。如果一些冒险行为结束后,那些神秘的事情得到了验证,诸如寻找或找到烟头,引起火灾的玻璃水瓶,烧毁了的放帽子的盒子,在我们最后探险的旅行中,其它神秘的事情也需要心理学,需要纯粹的心理学来分解。我已经讲过了。我要你安静下来。”
    “安静?”
    “是的,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坐在我们后边,这两个人看起来是在说一些罕见而又有趣的事情。”
    “可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呀。”
    “就是这样。当人们低声交谈的时候,总是有一些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靠着椅背坐了下来。霍赖丝仔细听着,可是,一点儿内容都听不见;而他呢,正在慢慢地吐出一口口烟。
    15分钟以后,火车停了下来,那个男人和女人一起下了车。
    “真可怜,”雷莱恩说,“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到那儿去。但是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们。我亲爱的,我们又面临着一次新的冒险行动了。”
    霍赖丝抗议说:“噢,不,请,先不要!给我一点儿休息时间吧!难道我们不应该想一想热纳维埃夫吗?”
    他看起来非常地惊奇:“哎唷,那件事已经结束了,该处理的也处理完了呀!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再多浪费一点儿时间去管那件老事情?好了,我承认,我对那个有两个母亲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滑稽,充满了快乐和真挚的感情。霍赖丝又一次咯咯地笑了起来,只有这笑声能够松弛她被激怒的神经,也只有这笑声能够转移她充满矛盾的感情。
    第四章泄露隐情的电影
    “看那个扮演佣人领班的男人!”雷莱恩说。
    “他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吗?”霍赖丝问。
    他们正坐在一个电影院的二楼包厢里。到电影院看电影是霍赖丝提出来的要求,因为她也许会在屏幕上看见一位夫人的女儿,这位已经先逝的夫人过去常给她上钢琴课。她的女儿叫罗斯。安德烈。罗斯动作敏捷,面带微笑,是一个秀丽端庄的姑娘。她在那天晚上放映的新电影《幸福的公主》里扮演了一个角色。在这部电影星,她满面春风,生气勃勃,热情奔放,容光焕发。
    雷莱恩没有直接回答,可是,在电影中场休息时,他继续说道:“我有时安慰自己,只有在一部质量不高的电影里,才能看见这样下贱的人物。
    在我看来,那些可怜的家伙上演一个镜头,预演的次数可能会超过10次或者20次;他们在最后拍摄进入角色的那一刻,还经常想到其它的事情。非常有趣的是:只要注意一下他们那些精神涣散的细微动作,就不难发现他们的某些气质或性情,看出他们的本能。比如说,就像影片中佣人领班的这个镜头一样,看!“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非常奢华的桌子。幸福的公主坐在桌前,被前来求婚的人们包围了起来。在佣人领班的指挥下,六个男仆在屋子里不停地忙活着。那个佣人领班是个大块头的家伙,他的脸笨拙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初次登台的普通演员,他那又浓又密的眉毛,在前额交叉,连成了一线。
    “他看起来就像一只野兽,”霍赖丝说,“除此之外,你在他身上还能找到什么与众不同的特性吗?”
    “你就注意他是怎么两眼直盯盯地凝视着公主就行了;他也太过分了,如果他不长时间地盯着她,你就告诉我。”
    “直到现在为止,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注意过。”霍赖丝说。
    “哎呀,他当然是在盯着她!”雷莱恩一本正经地说,“很显然,在现实生活中,他只是一个无名的仆人,他对罗斯。安德烈一往情深,这样做是不合适的。在现实生活中,可能没有一个人对这种事情会有什么想法;但是,这是在银幕上,当他没有在观看自己的演出,或者当他认为排演中的男演员看不见他的时候,他的秘密就随着他流露了出来。看——”
    那个人仍然站在那里。时间正是午餐结束的时候,公主正喝着一杯香槟酒,他正眯缝着闪烁的眼睛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银幕上又出现了两次让他们惊奇的动作,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些奇怪的表情,雷莱恩把这些表情看作是一种感情的象征,而霍赖丝却拒绝往银幕上看:“这只不过是他看人的一种方法。”她说。
    电影的第一部分结束了。这部电影被幕间休息分成了两部分。电影介绍中说,“一年过去了,幸福的公主住在一所漂亮的诺尔曼小屋里,整个房子都爬满了蔓草,她和自己的丈夫,一个贫穷的音乐家,住在一起。”
    公主还是幸福的,这有银幕为证,她还像从前一样有吸引力,在她的身边仍然围着各种各样的求婚者。贵族、平民、农民、金融家、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脚下。在他们中间,最突出的要算一个粗野孤僻的人,他浑身上下毛茸茸的,他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开比的伐木人。不管她什么时候出去散步,都会遇上他。他用斧子武装了自己,他是一个难以敌对,又非常能干的人,他在茅屋附近窥视,看热闹的人都惊恐万状,他们觉得危险已经降临到了幸福的公主头上。
    “看那个!”雷莱恩小声地说,“你认出那个伐木的人是谁吗?”
    “没有。”
    “简单得很,这个人就是那个佣人领班,是同一个演员扮演了两个不同的角色。”
    事实上,尽管他给人以全新的形象,但是,佣人领班的举动和姿势是显而易见的。只见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端着滚圆的肩头,一副伐木工的打扮。就算他蓄上了乱蓬蓬的胡子和浓密的长发,一旦他把脸刮干净,就会露出那种残酷的表情和连成一线的浓眉。
    银幕上不时出现大比例的特写镜头:他那闪着凶光、溜溜转动的眼睛,还有他那双长着巨形拇指的残忍的手。
    “这个人真是吓死我了,”霍赖丝说,“他真是可怕呀。”
    “你应该明白,他演出完全是为了他自己,”雷莱恩说,“在三四个月之内要制作两部影片,显然要把这段时间分成两半。他的情欲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发展,对他来说,正在走过来的并不是公主,而是罗斯。安德烈。”
    那个男人低低地蜷缩着身体,受害者没有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儿,高高兴兴地走了过去。就在他走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点儿响动,就停下来。她面带笑容,警觉地看了看自己的周围,马上就产生了一种心神不安的感觉,接着,她感到越来越焦虑。这时,只见伐木工把树枝推开,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现在他们站在那儿,面面相觑。他张开臂膀,作出要抓住她的样子。她正想大声喊叫、呼救,但是,她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抗,那男人的两只胳膊已经把她紧紧地搂住了。接着,他把公主扛在肩膀上,开始跑了起来。
    “你满意吗?”雷莱恩低声耳语道,“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罗斯。安德烈,而是另外的一个女人,你认为这个四流的演员会用出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吗?”
    此时,伐木工已经走到了一片森林的边缘,很快就钻进一大片森林和礁石林立的地方。他把公主放下来以后,就去清理一个洞穴的入口处。白天要想进这个洞,要经过一条倾斜的石头裂缝。
    一连串儿的画面展示了那位丈夫绝望的心情。他仔细地搜寻、察看,已经找到了公主折断一些小树枝;可以看得出,在这些小树枝的前边,是刚开辟出来的一条小路。接着,电影就演到了最后的一幕: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了一场恶斗。就在这个女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筋疲力尽、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丈夫突然间来到了他们面前,一颗子弹最后结束了伐木者的生命。
    “总算演完了。”当他们离开电影院的时候,雷莱恩说。他说话时态度严肃认真。“我敢肯定,自从那天拍摄影片的最后一幕起,你的那位老钢琴老师的女儿,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我敢肯定,电影的最后一幕并没有更多地描写幸福的公主遭到伐木男人强暴的细节,这与现实生活中一个男演员对自己垂涎三尺的女人施暴描写的不一样。在一定的范围内,所以这些事已经发生,可是并没有人从中看出任何破绽——也许除了罗斯。安德烈本人之外,没有人能够知道。但是,就我而论,发生在那一瞬间的情欲的火焰,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头脑中,使我留下了不止一个疑问。我看了好几眼,这几眼违背了我的意愿,我甚至产生了杀人的念头。我看见了一双紧握着的手,就好像这双手就要把我扼死。总而言之,有2O多个细节都可为我作证:当时,那个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自己,去杀死这个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所有的女人。”
    “这件事情总的来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罗斯。安德烈仍然处于危险的境地,如果时间还不太晚的话,我们必须保护她。”
    “我们是不是要去做这件事呢?”霍赖丝问。
    “我们应该掌握更进一步的消息。”
    “到谁那儿去了解消息呢?”
    “到环球电影公司去,这个公司是一家制片公司。我们明天早晨就去找他们。
    大概在吃午饭的时候,你在你的住所里等着我,好事实上霍赖丝仍然是心有余悸。所有这些感情冲动的行为,在她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优秀演员理智的行为罢了;对这种感情上的冲动,她都会不冷不热地加以拒绝。雷莱恩认为他自己已经预测出来的可怕的悲剧,霍赖丝一丝一毫都没有看出来。她不知道他这种想象中的暴行是否真的没有出错。
    “哎,”第二天,她冷嘲热讽地问道,“你进行得怎么样了?你做了一个结实的大口袋吗?有什么神秘的事情?有什么让你跃跃欲试的事情?”
    “当然有。”雷莱恩说。
    “噢,真的?你这个所谓的爱好者——”
    “有一个人,名叫达尔布雷凯,最初,他只是一个布景画师。在这部影片的第一部分,他扮演了一个佣人领班;在第二部分,他扮演了一个伐木人。他扮演的角色深受赏识,后来公司为了拍一部新影片就和他签了约。所以,他后来就一直在演电影了。他正在巴黎附近拍片。但是,9月18日,星期五的早上,他破门而入,闯进了环球电影公司的车库,驾驶着一辆豪华型小轿车,带着4万法郎的现金逃之夭夭了。这条信息是由警察局提供的。星期天,这辆小轿车在德勒郊外的一条小路上被发现。直到现在,调查结果已经揭露出两件事情,这两件事将在第二天见诸报端:第一件事,据称达尔布雷凯犯了谋杀罪,这起珠宝商布尔盖特被杀案曾在去年引起轩然大波。第二件事,一天,达尔布雷凯在两次抢劫之后,在光天化日之下驾驶着一辆汽车,载着两男一女穿过人头涌动的大街,朝勒阿弗尔方向驶去。那两个男人是他逃跑的帮凶,那个女人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是罗斯。安德烈?”霍赖丝担心地问。
    “我刚到罗斯。安德烈家里去过,她的地址是环球电影公司告诉我的。罗斯。安德烈出去作夏日旅行,要在塞纳。安费里雷呆两个星期;在那儿,她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小地方,就是在电影《幸福的公主》里看到的现实中的小草房。她收到从美国寄来的邀请信,邀她去那儿拍一部电影的,就动身回巴黎去了。9月18日,星期五,她在圣。拉泽尔车站登记了行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她想在勒阿弗尔睡一觉,再去搭乘星期六的轮船。”
    “星期五,18日,”霍赖丝低声说道,“和那个男人犯罪是在同一天——”
    “就在星期六,一个女人在勒阿弗尔死于他的手下。我顺便去大西洋轮船公司看了一下,作了一次短暂的调查,调查结果表明:罗斯。安德烈已经预订了一间客舱,而那间客舱一直没有人占用;作为旅客,她根本就没有上船。”
    “这真是太可怕了。她已经被害了。你说对了。”
    “我就担心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决定怎么办?”
    “我的司机阿道夫和汽车一起在外边等候,咱们到勒阿弗尔去吧。直到现在,罗斯。安德烈的失踪看来还没有人知道。在人们知道这件事之前,在警方对达尔布雷凯害死的那个没去搭船的女人作出鉴定之前,我们要继续弄清楚罗斯。安德烈的情况。”
    一路上,他俩都没再多说什么。4点钟,霍赖丝和雷莱恩到了里昂,他们的汽车在这儿开始改道行驶。
    “阿道夫,沿着塞纳河的左岸开。”
    他摊开一张车辆行驶图,放在膝盖上,用手指顺着行车的路线指给霍赖丝看,“如果你从勒阿弗尔画一条线,或者说得确切一点,从奎利比夫画一条线,这条路在那儿和塞纳河交叉,过了塞纳河就到了德勒,被偷走的车就是在那儿找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