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电力强国-第3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题不大,你已经做了很多了。”常江也跟着说道,“但愿,一切顺利。”
“必然的。”张逸夫笑着将常江推上了车子。(未完待续。。)
672 蓄势待发
恒电办公室中,张逸夫将一纸公文送到邱蔷面前。
“辛苦了,我去泡咖啡。”
邱蔷无奈摇了摇头,扫了眼文件:“就这几段字是吧?”
“对。”
邱蔷又问道:“我记得你在北漠的时候请了一个红毛英语教师啊?”
“那是口语,这些书面用语,专业词汇还得再练练。”张逸夫苦笑着送上咖啡,“学英语,真不是一朝一夕那么简单啊。”
“肯下功夫就对了,背几千个单词的事儿。”邱蔷接过咖啡,微微思索过后,提笔开写,一手漂亮的英文字体,看上去像她本人一样精致。
“真漂亮。”张逸夫感叹道。
邱蔷没理他,只专心地进行手头的工作,几分钟后便出了一份漂亮的英文手写公函,这份公函将发给iec和三菱。她将公函推给张逸夫,喝起咖啡,“给三菱和iec的,换个抬头就可以了。”
“辛苦了。”张逸夫随即拿出红包递给邱蔷,“劳务费。”
“算了。”邱蔷摆手道,“北漠那边联系我们司,邀我一起去瑞典了,这就够了。”
“一码归一码。”张逸夫强行将红包塞给邱蔷,“你知道么,你不来写,我们得找咨询公司写,那帮人起价就是一千。”
邱蔷也知道张逸夫有底子,自己也是劳动所得,便收了红包笑道:“那张总以后有这种事多找我啊。”
“必须的。”张逸夫欣赏着公函叹道,“英文都练这么漂亮,雅思托福什么的没少考吧?”
“也确实都考了,这也是我们学校的专业方向,大家上学的时候都有在考。”邱蔷笑道,“我也是跟着稀里糊涂考过去的。”
“签证没下来?”
“压根没去申请过。也没给外国学校递过简历。”邱蔷摇头道,“我就是那种被动的人,随大流,被生活推着走,没什么目标。”
“那也挺好,有时间去积累条件。条件都充足了,冒出什么目标都好实现。”
“嗨,现在生活太舒适了,也出不来什么目标。”邱蔷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上次我跟你司机说,我和世行的那个官员是同学,他有没有告诉你?”
“啊?”张逸夫想来想去也不记得这事。想必是司机给忘了。
“真不靠谱。不过还好,你还是安全平稳过关了。”
“你跟夏雨是同学?”张逸夫再次问道。
“是啊。”邱蔷喝着咖啡,任务完成后心情非常轻松,“她比我大一届,我们就是那会儿考托福复习的时候认识的,她那个人目标明确,非常明确。”
“想不到啊,世界这么小。”张逸夫坐在椅子上畅想道。“夏雨同时还是我大姨子。”
“你结婚了?”
“未婚大姨子。”
“听着好怪。”
“大姨子的人生真的是太拼搏了。”张逸夫自己也拿起咖啡叹道,“她在学校也属于比较难以接近的那类吧?”
“是。看不上所有男生,然后被所有女生讨厌。”邱蔷大笑道,“你跟她关系还不错。”
“谈不上,也挺紧张的。”张逸夫摆手道,“她家就是矛盾聚合体,每次家人团聚的时候我都头疼。”
“那你未婚妻?”
“她也挺矛盾的。”张逸夫摇头叹道。“不过比夏雨单纯多了,挺好。”
“她在这个公司么?”
“她在三溪工程建设总公司。”
“异地恋啊?”邱蔷顷刻间来了兴趣。
“我想她回来的,她不愿意,觉得恒电干不成,干不长远。”
“也对。对冲风险,留一个人在体制内,这是最佳组合。”邱蔷点头后,喝过最后一口咖啡后起身道,“那我先走啦。”
她不忘甩着红包道:“下次还得找我啊!”
“呵呵。”张逸夫起身相送,“你有事也随时找我,北漠那帮人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们。”
“可别!我用不起!”
张逸夫真觉得什么人都有,邱蔷这样工作不错,各方面优秀,无欲无求,过得也挺好,人干吗总是自己跟自己拧巴?
只是这姑娘太难嫁了,也罢,人家不着急自己瞎着急什么。
公函发出,三菱很快响应,将即刻送样品机去电科院送检,他们好像对此简直就是求之不得,要的就是跟你比。不过有一点他们活的很明白,他们不同意用中国的标准来比划,得跟着iec标准走。他们自认为在北漠评标中吃的就是这个亏,不可能再被阴第二次了。
他们本以为恒电是绝对不敢答应这一条的,却不料张逸夫非常轻松地应了,iec专家监督,iec标准评测,放马过来吧。
至于iec过来的专家,也都出自于即将给北漠自动化评标的队伍之中,非华裔非日裔,一水儿欧美佬,这一点双方都接受。当然,作为东道主,他们的劳务费是恒电出的。
一月中旬,评测开始当日,新老朋友重又聚集一堂。
小田切还是那副笑容,客气鞠躬,张逸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了。
“你们那个什么福冈怎么样了?”
“去下游公司了。”小田切如实答道,“前面的事情几乎都是他个人的责任,公司已经严肃处理,张总放心。”
他说着,介绍起前来的另一位工程师:“这位是冈本先生,我们公司微机保护方面的技术专家。”
这位冈本与前面的福冈有颇多相似之处,侧目看了眼张逸夫,而后冲小田切嘀咕了一句日文,并没有握手的意思。
小田切这次也大方,直接给张逸夫翻译道:“抱歉张总,他认为恒电剽窃了三菱的产品,不值得握手。”
“哎呦,你终于变耿直了!”张逸夫不怒反笑,“也对,我是恒电张总了,不是北漠张总了。”
“都是张总。”小田切呵呵一笑。毫无疑问,随着张逸夫卸任北漠老总,他对张逸夫的根本态度也产生了改变。尊重中国的机关干部是他因自己的职业必须做的事情,是为了尊重甲方,其它的就无所谓了,特别是同为乙方的时候。
多说无益,专家入场,是骡子是马,得上场遛一遛。(未完待续。。)
673 都有所
此番日方派来了一线顶尖的工程师,恒电则是带着投标团队来的,其实基本都是研发团队成员。这次的评测与未来的评标有颇多相似之处,尤其是iec专家,提前接触一下,了解一下性格特点,对技术在意的地方,还是非常有意义的,当然这本身就是一次面对将来北漠自动化评标的练兵。
至于这次的试验,事关重大,又有iec专家的参与,电科院也不能落了排场,副院长胡海涛亲自担任组长,熊大林担任副组长,特邀了几名学会的继保专家,以及电科院的相关工程师组成了豪华的评测队伍。
如若是张逸夫做主,也许干脆就由iec专家来评了,因为这阵容都是自己人,评出来想必三菱也有说辞,但考虑到政治因素,以及未来一视同仁的政策,电科院也确实该做这个东道主。
几方人一一介绍认识,前来的两位iec专家自然是主角,有一点很有趣,就是这些学术性组织,标准化机构的成员,多数都不是专职的,都是像常江陈延睿一样的情况,有自己的工作,只是需要时参与一下。
这次来的两位专家,一位是西门子的自动化工程师,另一位则是美国aes电力公司的副总工程师,据贾峦松所述,这二位是对于北漠评标工作最为积极的iec专家。很明显,与其说他们热衷于中国自动化的发展,不如说是他们所在的公司热衷于中国市场。
西门子不用说,aes(爱依思)可也着实是个狠角儿。电力、电气行业相对来说非常传统,都具有一定的垄断性,能立足的多半是老牌企业,aes则不同。虽然81年才成立,不过发展迅速,十余年间,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大独立电力公司,即不负责电网,只专精于发电的电力公司。
最滑稽的时候还是大家站在一起。不是高矮胖瘦的区别,而是年龄的差别。
西门子的工程师施罗德四十岁上下,头发茂密,戴着银边眼镜,看着并不怎么老。aes副总工托马斯更过分,只有32岁!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
由这两位相对年轻的外国佬来监督中老年评测队伍,真的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更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主动对张逸夫示意友好,施罗德表示他从同事口中听说了北漠招标的麻烦。处理得很惊艳,虽然西门子没夺标,不过对这个结果十分认同。托马斯则对中国的产品十分好奇,因为在他印象里,这里好像连个人计算机都很稀少,真不知道怎么做出的微机保护。
看着二人跟张逸夫热情地交换名片,完全冷落了自己这边,冈本可并不开心:“iec怎么派了这么两个人来?”
小田切赶紧答道:“这都是邀请与自愿的。iec官方并没有指派。”
“应该让我们来定邀请名单,这两个人太不专业了。”冈本暗骂道。
“是的。我们跟恒电提过,共同邀请专家,但恒电并不答应,他们认为按照国际标准走,而不是中国标准走,已经是巨大的让步了。”小田切继而劝道。“没关系的冈本,这两个人同时代表的是他们的公司,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市场给他们的公司,而中国有,因此他们表达一些热情是可以理解的。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在评测的时候失职。”
小田切说着又偷偷指向施罗德:“尤其是那位,他是参与起草这套国际标准制定的专家之一,他不可能为了卖中国一家民营企业一个好处,而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
“但愿吧。”冈本暗哼一声,“我们公司的人同样也参与了标准制定。这次要让那个张逸夫清楚,我们定的标准,和他的产品水平上的根本差距。”
“是的,只要按照国际标准走,不可能吃亏。”
“公布结果后,适当的时间提出开机检查。”冈本接着说道,“虽然他们不会答应,但我们一定要提,他们退缩就代表默认了。”
“只是恐怕,就算默认了,也没法禁止这个产品的销售啊。”小田切叹道,“这要是在日本,可以起诉,可以制裁……”
“是的,中国对于知识产权太轻视了,不过也并非全无成果,让iec的人也看清楚中国人对于知识产权的态度和专业道德,在后面的合作项目中,我们的优势就大很多了。”
“你说的是北漠自动化?”
冈本沉声道:“我们下了这么大功夫,总要在一个方面,用某种方式打开局面,中国进口方面政策上产生了一些限制,所以我们现在的方针也变了,走他们喜欢的合资途径。”
“可是我们和灾皇羌际鹾献鳎⒚挥泻献拾。俊�
“得标后就会了。”冈本又瞥向了得意洋洋,用刚刚习得的英文口语流利交流的张逸夫,“这个人很麻烦,明显对我们也有敌意。好在他离开了政府机关,自断双臂,这次不能再手软。”
“是的,我们原先关系比较不错的中国干部都失势了,张逸夫确实也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也就是我们的对立面。”
“你与他也早就认识了,这么久没有公关下来么。”冈本有些不满地望向小田切。
“这个人……对蝇头小利和粗浅的恭维没有一点兴趣,在东京的时候,我们安排去夜酒,都不去的。”
“真是个麻烦。”
由于并未请专职翻译,电科院也没有专职翻译,因此在评测启动会上,张逸夫毛遂自荐,坐在两位专家旁边客串翻译一职。
说是翻译,但其实胡海涛说5分钟的话,张逸夫基本一句话都概括了。
“他在欢迎你们,笑一下表示友好就好了。”
“他在介绍中国微机方面的进步,惊讶就对了。”
“他在讲中国微机保护的需求标准与国际不同,并不是因为标准落后,而是由于我们的电网客观情况所限,标准更高更严格,点头认可就好了。”(未完待续。。)
674 爱咋咋地
更多的时间,张逸夫都是在与二位私下聊天,施罗德表面上还算认真听胡海涛发言,托马斯已经毫不掩饰地探究起各方面的情报,中国各地的政策,电力需求,机组容量等等,没等张逸夫问他想知道这么多干吗,他就已经直言,公司十分关注中国发电行业的合资项目,希望尽快投资,这对双方都是利好。
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机密,对大家都有好处,张逸夫也几乎是知无不言,帮个忙,但他还是问道:“你们公司的工程师同时也要负责公关么?”
托马斯小声笑道:“我们公司的管理不太一样,要求每个人都要全面,技术只占50%。”他叽里咕噜一番,张逸夫听明白了,他们没那么多等级制度和职能部门,只分项目负责人和经理人,公司刚刚委任他成为中国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之一。
张逸夫对这套管理理论表示完全不理解:“那总要有财务部,人事部吧?”
“除了总部和控股公司不得不设立这些部门外,还真的没这么多职能部门。”托马斯比划道,“你可以这么想象,我们公司分成了很多个小组,每个小组几十人,这几十人负责小组内的一切事物,只有一名经理负责管理。每个小组管理一个区域,几家电厂,因此有时像我这样的工程师,也要负责公关,甚至如果我拿了会计证,可以去做账。”
张逸夫对此又是惊讶又是怀疑,如此松散模糊的管理,在他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有说不清的麻烦。但aes也正是靠着这样的管理理论和实践发展的如此庞大,如此富有,解放了每个人的职能。打开了无限的可能与创造力,能动性。
如此自由开放的公司文化,也许真的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当然照搬全抄是不可能的,同样的管理方式换到中国来,各方面人物算盘一打。那就真成一滩稀泥了。
会上说明了评判流程,试验标准,iec两位专家认可之后,即刻进入评测阶段。
微机保护评测是非常复杂冗长的过程,需要将保护产品放在动模系统上,模拟电力系统不同运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