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他相信她,也只能相信她了。更何况,她就在方念生的身边。
28
28、第 28 章 。。。
隋安又启了一瓶酒,没有小酌的逸然,凭着醉,哭,吵,说念生,说他们一起的日子,一起的,是隋安的也是方念生更是元俢朗的。修朗听着,{奇}把场景都想起来,{书}把情绪都想起来,{网}心被塞满了却又像是空了。隋安最终睡着了,眼泪不散,他把她抱上床,才敢放任心痛。
隋安比元俢朗醒得更早,早到错过了阳光,星斗罗棋,她望着天,祈祷跟方念生看到同样的天空。冰箱很空,饥饿,元俢朗被摇醒,烦躁:滚!
没力气滚!饿了!隋安跳到他身上。
你妈的——
我妈的!你丫的!赶紧啊!操不死我妈别来见我!隋安斜挑着眉,玩笑的话突地正经,她憎恶她的爸妈,可能,还憎恶自己。
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
那你对我有兴趣吗?隋安低下头,呼吸间,一线。
我对乱伦没有兴趣。
操!真没意思。勾引破局,隋安索性趴在修朗身上:喂,修,原来我爸妈想把我和念生配成对儿的——
原来你想和他乱伦——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隋安撑起身,和修朗对视,眼神很亮,下一秒又恢复了顽劣的本性:算了,和谁乱不是乱啊!现在我爸妈又看上你了,好像你爸妈也看上我了——
咱们俩还没看对眼儿呢!
可不是!看二十年了!都整成斗鸡眼儿了还没对上呢!
两个人沉默,又狂笑,所谓联姻的游戏,即便是拒绝,也是长期斗争,从现在开始做心理建设。元俢朗被彻底搅清醒了:从我身上滚下去——
凭什么?老子正趴得起劲儿呢!
您再趴点儿性趣出来,咱就直接办了!带着孩子结婚!皆大欢喜呢!
就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亏不亏我!
亏毛!老子比你有钱!
错!是元家比隋家有钱!
又是一阵沉默,接着一阵狂笑,话往白了说,恨往深了去。
梳洗完毕,出外就餐,一对璧人,肤色更是相称,夺人眼球,老板送了一客卡娜蕾,隐晦的褒奖满足了隋安的虚荣心。尼采大道一路蜿蜒,海成了的墨黑流动的玉,潮声戳戳,心悠悠的静了下来。要留在法国吗?她问他。
不知道,应该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彼此厌恶。
隋安大笑,恣意:没错!我们彼此厌恶,也彼此依靠!
“我们”,元俢朗不想深究我们到底有几个人。
为什么要出国?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求普通人的生活么?普通人啊,普通人不会心血来潮就跨越小半个地球。隋安朝前面小跑着,女孩儿的跑法,稚气又活泼。
普通人?毕姡Ω檬窃家庖迳系钠胀ㄈ税桑孟裼植荒敲雌胀ǎ獋c朗爱她,单凭爱,她在他的心里就普通不起来,最初他是想跟她如此的,一直走下去,做别人眼里的“普通人”,可路是分叉的,他无法停在原处,看她的背影,那样只会更糟糕,回到正确的位置好了,把“普通”还给方念生和毕姡喾吹姆较蚯靶校粕恕�
29
29、第 29 章 。。。
就这么在国外晃着?隋安挽起元俢朗,亲昵,试图扮演堕落的富二代群体,错,是富N代,元家的发达史是用族谱记的:咱们明儿就飞巴黎,直接买成LV的VIP客户!
买毛!你他妈早就是他家的VIP了。元俢朗不悦:休息一段时间,可能去英国吧。
英国?干嘛?想试试牛顿的万有引力?再说了!雨果比莎士比亚有深度!在卢梭面前,培根只有读书的份儿——
得,你这个崇洋媚外的蹄子,法兰西的冷屁股还没坐到你脸上呢,就可劲儿贴上了!您贱不贱啊!
不贱啊!咱这不是道法自然么?到哪儿都自然得跟本国人儿似得!隋安的厚脸皮指数看涨,调笑完了才转回正题:去英国干嘛?
不知道,也许转去皇家学院读书,可能吧,目前只是个构想。
皇家学院?是那个皇家艺术学院?靠,你不是学哲学的吗?转性了?忒快了!
或者我在艺术上比哲学更有天赋?元俢朗半真半假的说着,毕姡衔硕模看馐俏伺说拿蓝模裕胧允浴�
隋安看他,郑重:好好读书——
天天向上?修朗玩笑的截了话。
我们都是“毛爷爷”的好孩子!隋安扬起明亮的笑容:修!你来了真好!我快疯了!每天对着电脑搜方家的消息,鸡零狗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你来了——她抱紧了他:你来了我才敢哭,修,我想念生,我想他,我们要一辈子的,都说好了,拉过手的,为什么要变?我不喜欢,不喜欢——
没人喜欢。一辈子过完了才是一辈子,以前说的,现在说的,以后说的,都不算,死了才算。他回应了她的拥抱。
元俢朗,你真悲观!隋安冷笑着,叹气:这个世界真他妈悲观!
隋安翘掉了三周的课跟元俢朗呆在一起,他们总是习惯顺着尼采之路走到山顶俯瞰整个城镇,白天黑夜都是,偶尔会带一打啤酒,然后把回忆翻出来,都翻出来,连碎屑都不放过,摊开,晒了月光。隋安的想念浓烈到了割破血肉的地步,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亲人,父母是装饰的,最初的装饰,留不下印记,她想方念生,元俢朗也想的,而他最为想念的那个人在方念生的身边。
之后,他飞去了英国,因为毫无美术基础,不得已报了人文学院,幸好元勋宁手下有个主编对当代艺术管理颇有研究,隔空电邮加电话恶补了三个星期终于跟上了课程,不过他转得最多却是别的地儿——时尚与纺织品学院,美术学院和应用艺术学院是他的长期驻扎地点,同学混得比本系的熟,好几次老师都把他当成本院学生要求报告或者设计,元俢朗都一一完成,最头疼的是作品,衣服雕塑什么的,几乎原生态,连“锁边儿”都不会,他老老实实的坐在缝纫工作室里,看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儿忙碌。女孩儿拿着车了一半的袖子,抬头,标准的伦敦腔:你不做吗?后天要交作业。
元俢朗无奈的笑道:不会——女孩儿诡异的看着他,修朗只好耸肩:我不是这个系的学生。
那你在这儿干嘛?女孩儿湛蓝的眼睛,通透晶莹。
呃,老师以为我是这个系的学生所以也给我布置了作业,嗯,实际上,我已经做了个半成品——元俢朗指了指另一间房里的模特架,衣服已经有了大致的雏形:裁剪定样都还行,不过我就是没办法把它们车到一起,总是跑线——
哇呕!真漂亮!女孩儿毫不吝惜赞美:要是我是老师,也会以为你是这个系的学生,你很有天分!这样吧,我帮你车,你在旁边学,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元俢朗由衷的感激。女孩儿很耐心,教他各种不同的针法,鼓励他尝试一切,结果不坏,过程比想象中还要流畅:谢谢,或者我应该请你吃个饭。
的确!不过今天太晚了,改天吧!女孩儿大喇喇的笑:你好,我叫格瑞特!格瑞特?朗曼!
你好,元俢朗。元俢朗习惯用中国的排字序介绍自己,只有在正式场合才迎合西方的倒装句法。
酷!韩国人?
中国人。修朗皱眉:你见过这么帅的韩国人吗?
的确!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中国人。格瑞特大笑,雀斑生动。
谢谢夸奖!修朗轻易的原谅了她的无礼,交换了各自的手机号,两人互道了晚安,分别。元俢朗回了公寓,洗澡,泡了杯黑咖啡,打开电脑赶论文。睡眠便被忽略了,他异常忙碌,把自己放置到几经疯狂的状态,心才安静,不要想,不去想,连可能想的空隙都不能留。渐渐的,元俢朗在学校出了名,一个墨西哥男孩儿建议他去参加《时尚伸展台》或者《广告狂人》,他完全适应他们的节奏,修朗认真考虑了,觉得浪费时间而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JJ把那所谓签。约(这是敏感词?)的虚假留言给和谐了~
嗯,我连虚荣都找不到安慰了~
在JJ的带动下,我的境界又高了~就是个写冷文的主儿,还忒没人看那种~
认命了,极其认命~
30
30、第 30 章 。。。
周末,元俢朗泡在咖啡馆里嗑《圣经》,他很喜欢那些诗意的文字,恢宏的场景,即便不着边际。虽然是无神论者,偶尔也会幻想一下神魔纵横的国度,某种程度上讲,《圣经》是这世界上最古老最经典的奇幻小说,你想要的,都找得到,你躲避的,却避不开:……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阿,我虽然黑,却是秀美,如同基达的帐棚,好像所罗门的幔子。不要因日头把我晒黑了,就轻看我。我同母的弟兄向我发怒,他们使我看守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看守。我心所爱的阿,求你告诉我,你在何处牧羊,晌午在何处使羊歇卧。我何必在你同伴的羊群旁边,好像蒙着脸的人呢?你这女子中极美丽的,你若不知道,只管跟随羊群的脚踪去,把你的山羊羔牧放在牧人帐棚的旁边——他轻声的读着,微笑,字里行间的美昭示了讽意,若带入生活,必有另一番解释。
嘿!修!格瑞特插进了独处的氛围,搅乱了兴致:你是教徒?
不,我只是对《圣经》感兴趣,当然,《可兰经》也一样——
我对你们国家的《佛经》感兴趣——
《佛经》?追根溯源的话,应该是印度的,《道德经》不错,老子的。元俢朗难得认真。
好吧,不管什么教,都得有本“经”!格瑞特举手投降,显然不想对精神文化差异的话题多做停留:修,晚上我们有个聚会,你要来吗?
不了,谢谢——
都是你认识的,还有些模特造型师什么的,会非常有趣的!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来接你!格瑞特不听元俢朗的话,私自定下了他的行程,并且毫无悔意。她是少见的英国女孩儿,一副老美做派,不拘小节。
元俢朗苦笑,默许。实际上,他非常讨厌类似的聚会,嘈杂的音乐,廉价的香槟,肤浅的男女,多数伴着性狩猎的恶趣味。格瑞特开着她那辆90年代的老福特来接修朗的时候,他正在码有关视觉艺术的报告: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想去。
可我已经来了!格瑞特半无辜半强迫。
你大爷的!元俢朗来了句国骂,比隋安脸皮还厚的人真是人间极品。
什么?修,你说什么?格瑞特完全雾水中。
我说,你大爷的。元俢朗又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的京腔。
你——大爷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fu,ck you。
是吗?我也“你大爷的”!格瑞特全然不在意,痞笑:走吧!你都答应了!
答应个毛!元俢朗完全暴走,一水中国脏话不带重样的,格瑞特听不懂只当唱歌,连拉带拽的把修朗拖上了车。
地下酒吧,地下摇滚,连饮料都带着下水道的味道,气氛嗨翻了,俊男美女的,不是俊男美女的,噼里啪啦的,空中都是生物电,物理变化是标准配置,化学反应存在于每个必须过程,生理上的愉悦是终极目的,生理都潮爆了心理自然高,潮。万古不变的流程,头疼,黄皮肤在这儿是稀有物种,更为引人注目。一个高挑红头发的女孩儿抓住他就是个法式热吻:嘿,你是模特吗?没见过你!
不是。元俢朗抿着唇上油腻的口红,些微恶心。
是吗?真可惜!你应该当模特!漂亮的亚洲男孩儿!
31
31、第 31 章 。。。
也许吧,时不时的都就有模探跳出来对元俢朗说:你非常漂亮,少见的亚裔面孔,有兴趣的话……巴拉巴拉的一堆,然后递来一张名片,元俢朗很享受那些赞美,但对出卖身体的工作不感兴趣,除了灵魂,一丝一缕都是别人,灵魂?“理由再崇高点儿的话,身边的男人不止英俊有钱聪明,还有灵魂。元俢朗,你是第四种,我追求第四种。”元俢朗突然非常讨厌这句话,这句话给过他希望,俗话说得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是这个道理了,他不止失望还绝望过。女孩儿大叫着招呼他,走神,绝对不礼貌,元俢朗恭谦的笑着,岔开了话,挽住擦身而过的金发女孩儿,脱离了过度的热情。女孩儿问:我们认识吗?修朗看着她干净的唇,挑眉,吻代替回答,事实证明,比纸巾好用,于是,他陷在无休无止的热吻里,各色女孩儿,都是此道中人。尔后无数男孩儿参战,暗示他卫生间空间够大,来一炮未尝不可,即便让他上了也无所谓,元俢朗非常为难:润滑很麻烦,更何况没有保险,套。某些同性善解人意,工具全齐,自己润滑。修朗彻底被击败了:呃,我是非常传统的中国人,我只和女人做,爱。传统?那和超过一打的女孩儿接吻?再者说,跟是不是中国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就是这样唬烂的话也被他说了圆满,gay民大为可惜。
口渴,元俢朗要了瓶百威,缩到吧台的阴影里,格瑞特挤了过来:怎么样?好玩吧?
从解决生理需要的角度来说,非常好玩。修朗如此诠释这个聚会。
啊哈!没错!性是青春的主题!只是没想到你是个异性恋,你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十有八九都是gay——
你是吗?
我是双!格瑞特笑着直言:有时候觉得男孩儿很好有时候又认为女孩儿更温柔,而且老是碰见喜欢的人,真没办法!
是吗?元俢朗有些心不在焉,音乐实在是太吵了。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格瑞特吹了个清脆的口哨:觉得你太美了!真的!修!你令人着迷!我现在还有机会吗?
修朗顿了一下,才理解她的话:你一直以为我是个同性恋?
没错!你跟马瑞斯关系很好——
马瑞斯?那个雕塑系的纯0。的确不错,但仅止于朋友。元俢朗大笑:所以你现在想追求我?
我还有机会吗?
很遗憾,你完全没有机会,我只接受彻底的异性恋。知道吗?跟男人竞争已经很累了,还要跟女人抢——这完全出离了我的做人原则——
修,你很有魅力!
所以呢——
你完全不用跟女人抢,当然,也不用担心男人,我属于你,只属于你!
元俢朗的酒哽在喉咙里,呼吸片刻后才顺畅:格瑞特,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好,非常好,没必要再近一步了。
是吗?真遗憾!早知道,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