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岭镇上那些个风流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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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指捏着小酒杯在眼前转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虽说是这世上也有一些敢于面对大众的老妻少夫,纵然是自己有这个勇气,想那小伙子也不会同自己走到那一步的。目前虽说他能与自己睡在一张上,一是他还没有真正与年青的姑娘交往恋,且又渴望与异的**交合;二是自己出钱给他买了一辆车,使他摆脱了那晒雨淋,爬山越岭的艰辛,还能在经济上有个好的收益。抛开这些,自己凭什么能把这么一个生龙活虎的棒小伙子搂在怀里姿意寻欢呢?唉,分手只是一个时间而已。
她将杯中酒喝完后又斟了一杯,苦苦地笑了笑。
这世上就从来没有两全齐美的东西,像鱼和熊掌样。如果想晚年筑一个还说得过去的暖巢,必定要舍弃这个心肝宝贝,否则只能像现在这样躲躲闪闪,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一天算一天……
她就这么边想边品,快要喝了小半瓶酒,桌上的菜也快清光见底了,这才起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边看电视边等着陶石贵出车回来。
大约九点来钟,斜靠在沙发上有些迷糊的她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为之一震。坐正了子的她用手掌搓了搓脸颊,心想可能是陶石贵来了。再看看电视荧屏,一部古装武打言戏正打得风起云涌刀光剑影的……
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稍顷,那脚步声上了楼梯到了门前。她忙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側脸看去,门廊灯光下站着的果然是陶石贵。她将门赶紧打开,把小伙子迎了进来。
陶石贵一进门就高兴地说:“阿姨,你回来了。”说着把手上的一大袋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望着魁梧的小伙子,白玉玫笑着点点头,把二道门给锁上,并把外面的灯关了。
她问:“开了一天的车,累了吧?怎么样,在外面吃饱吗?”
“吃饱了吃饱了。阿姨吃过了吗?”陶石贵脱去衬衫,露出穿着红背心的体,丰满结实的肌在灯光下闪着釉色。
第四十章 难以割舍 (一)
()白玉玫一见到这鼓胀的肌,便有些忍不住想摸一下。她伸手捏了捏那肌,说:“本来想等你来喝一点酒,谁知你在那么远,只好一个人吃了。”说完把水果提到饭厅里去,给他泡了一杯冰糖茶过来放在茶几上。
坐下来的她拍拍陶石贵的膝盖,笑眯眯地问:“几天没见到阿姨,想不想啊?”
陶石贵喝了口茶,嘿嘿地笑笑,点了点头。
望着嘿嘿笑着的小伙子,白玉玫上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见他喝了几口茶,便牵起他的手站起来,说:“走,我们去泡个水澡,好好帮我搓搓背……”
“好咧。”陶石贵跟着她去了卫生间。
俩人泡完澡从浴缸里起来后,直接从大衣柜的暗门去了卧室,在墙角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披白丝绸睡衣的白玉玫坐在仅穿一条三角裤叉的陶石贵腿上,抱着他的脑勺慢慢地吻着他的眉毛、鼻子、嘴唇、耳垂……吻了好一阵子的她松了手,起出了卧室来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随手关了电视和灯又回卧室去了。
关上卧室门的白玉玫见陶石贵已躺在了上,就关了顶灯走到边摁亮头灯,抽着烟望着上的他笑了笑,伸手把他的裤叉扯下来扔在尾,伏欣赏起**的小伙子来。这真是一具健美刚劲的驱啊!长年累月的翻山越岭肩扛手提,磨练成这朝气蓬勃、力四令人**的好体……
陶石贵见白阿姨脱去了他的内裤,以为她要扑到自己的上来,便准备伸手迎候她。谁知她并没有上来,只是边抽烟边上上下下地俯视着自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刚起来要抱白阿姨,却被她推了下去,就有些惊诧地问:“阿姨,你今晚是怎么啦?”
白玉玫一股坐在了边,伸着细长的手指在小伙子上游弋着,小声地说:“别说话,心肝,让我好好地欣赏欣赏……”
在陶石贵上游弋了好一会儿的白玉玫见手上的烟快吸完了,就拉起他来走到墙角的半圆形沙发上坐下。
白玉玫把烟头掐熄在烟灰缸里,然后把他夹在两腿间,搂着他的腰,问:“心肝,你说阿姨对你好不好?”
赤条条地站在白玉玫面前的陶石贵,低着头望着香气人的她,说:“阿姨对我当然好啊……”心里却在想,这白阿姨今晚在玩什么花样啊?这么不紧不慢地撩拨人。搁在一前,她早就窝在我怀里折腾了。
“那有一天阿姨要跟你分手了,你怎么办啊?”白玉玫用舌头了小伙子的肚脐,抬头问他。
“怎么会呢?”陶石贵听她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他想想笑着说,“阿姨是好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傻话——”白玉玫听了高兴地说,“阿姨这么老了,哪能跟你一直下去呢?唉……”
陶石贵听她叹着气,以为她就要与自己分手了,忙跪下去扶着她的膝盖,慌乱地问:“阿姨,你今晚是怎么啦?”
“没什么,阿姨只是随便问问。”白玉玫知道这个话题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便点了支烟抽着,摸摸他的脸,轻轻地说:“来,心肝,好好地亲亲我,嗯……”
望着埋头着自己胯下的小伙子,白玉玫感到异常的舒服酣畅。她把烟抽完后,闭着眼睛仰在沙发上,双手揉捏着他的头发和耳垂,心里想,唉,如果能就这么长久地享受下去,那是多么好啊。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精。原本死去的念头重又复活了——自己快要老了,无儿无女又没有一个问寒问暖的老伴儿,真要是到了人老走不动时,那是多么可怕啊……可是,眼前这活生生乖巧巧的小伙子又该怎么办呢?真要分手,确是让人难以割舍。天地良心,以自己这把年纪,不是命运捉弄,到哪里去谋这么个活宝啊?魔鬼,魔鬼,这人啦一旦遇上了魔鬼,就不容易摆脱了……
她边享受着**的欢悦边胡思乱想着自己的心事,渐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一味地放纵着自己的手脚,兴奋地哼着,仿佛整个人都要浮到半天云上去了……
就在白玉玫快要进入到忘乎所以的境界时,她感觉到小伙子的舌头离开了自己的私处,便慵懒地睁开眼睛一看,见小伙子正脸红勃子粗地望着自己。她刚要把他的脑袋再摁下去,却被他一把抱起来走到了边。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被小伙子扔在了上。接着她感觉到小伙子像一块巨大的石柱,黑森森地向自己压下来……
这一晚,俩人在上颠鸾倒凤地不停地**,直至精疲力竭才搂作一团,钻进厚实的毛毯里进入了梦乡。
第四十章 难以割舍 (二)
()【吴教授此时已然熟络的挽着白玉玫围着树走了一圈,然后感叹道:“人的生命什么时候能像树一样,历经千年依旧是这样枝繁叶茂,那才是宇宙间最完美的一件事啊。可是,我们不能……”
白玉玫看了吴教授一眼,又望望斜坡上林间飘游的云雾,眉宇间现出了一些沧桑:“人在短短的几十年中都是苦熬难活的,怎么可能熬过上千年呢?除非是神仙。”】
过了几天,正闲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白玉玫,接到了南昌的吴教授打来的电话,说是他准备第二天上庐山来拜访她。
放下电话的她拍了拍口,心想真的要来了,“程咬精”真的要来了。于是,她起去卫生间梳洗一番,换上出门的衣服,锁上门下了别墅的露天楼梯。
七月的牯岭,阳光灿烂,满山的松树、柏树及樟树绿得让人心里发慌。东谷对面的山腰上飘浮着几抹淡淡的云雾,路边坡下的泉水哗啦啦地淌着,宛如为整个山谷唱着使人昏然的摇篮曲……
着旗袍的白玉玫拎着小坤包,款款地走在寂静的小路上。
想想那吴教授没隔几天就上山来看自己,不失声笑了起来,看样子那教授还真是对自己有意了。不过她对自己的长相和气质还是比较自信的。尽管人到中年,但天生的容貌和刻意的修饰,都会给任何人留下极佳的印象。那吴教授给人的初步印象也不错,如真的像表姐说的那么好,又有那么一份缘的话,倒不适为一个可以成为自己晚年的好伴侣。这样一路走一路想的花了大半个小时,她来到了农贸市场。
白玉玫在农贸市场里买了一些鱼蔬菜出来,又上了台阶走到水果摊前,买了几斤葡萄和一个哈蜜瓜,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些提不动了。她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歇了一小会,准备叫一个挑夫过来时,猛然想到也是去年的夏天,自己正是在这里叫上小伙子陶石贵帮着挑东西的。这样一来,她打消了叫挑夫的念头,重又提着东西上了几级台阶,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回到别墅后,白玉玫动手把客厅饭厅厨房统统地打扫了一遍,并将盖的睡的和客房的垫盖都拿到门外阳台上翻晒,很是忙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她又去牯岭街上有名的香妃美容厅做了一美容,站在落地镜前一打量,全然是一付仪态万方、光艳照人的模样,比平时也打扮的她起码还年轻好几分。
走出美容厅,恰好遇上单位的一个老同事,惊得老同事张着嘴愣了好一会,才上前悄悄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她微笑着摇摇头闲扯了几句,然后打的回去静候吴教授的电话。
下午三点,电话铃声响了。正靠在沙发上假眠的白玉玫起拿起电话一听,是吴教授打来的。
吴教授那带有磁的声音告诉她,上午他有一个学生找他请教毕业论文的选题,耽误了时间。这会儿他刚到庐山,现已下榻在牯岭饭店,接着问去她的住所如何走。白玉玫听了心想读书人硬就是与常人不同,早不早的就把住的地方安顿好了。便叫他不要走,过半小时她会来饭店门前接他。
吴教授离开房间走到饭店门前的圆柱旁时,正好是三点三十分。他看看手表,抬头望着前面坡下的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煕煕攘攘的游客,心想这庐山真是清凉避暑的好地方,与南昌相比较,真的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难怪有“夏都”之美称啰。
这时,一辆旅游车开到了饭店门前的停车场上。从车里鱼贯下来的十几位游客一窝蜂地朝门前走来,吴教授往圆柱后让了让。待他再移步出来时,发现着藕色紧旗袍的白玉玫站在一辆出租车旁,正四处张望。
眼前的白玉玫比上次在南昌见到时还要漂亮风韵些。冷烫过而不失自然的卷发衬映着圆润白晰的脸庞,一双微眯着的丹凤眼,透着几分迷人的眼波。
吴教授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白玉玫面前,微笑地打着招呼:“您好。”在他的脑海里,他打了个哽,是叫小姐呢还是叫女士?叫小姐似乎有些别扭,叫女士吧明知她从未结过婚。所以他只得含糊地说了声您好。
白玉玫见吴教授提着一包装精致的礼品盒走到了自己面前,便微笑地说:“吴教授,等了好久吧?”
“没有。哦,山上的气温真是不错啊,很舒服。”吴教授对风姿绰约的白玉玫非常满意,语气显得轻松多了。
“走,到家里去坐坐。”白玉玫请吴教授上了边的出租车。
上车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那条静悄悄的小路上。在去别墅的路边下车时,吴教授抢着付车费,白玉玫浅浅地笑笑,等他付了钱后,引着他踏上了去别墅的青石板路。
下穿着米灰色西裤,上着白色衬衣的吴教授给人一种儒雅洁净的感觉。直的脊背及修长的驱,表现出一个事业有成万般顺达男人的自信。
白玉玫斜瞥了后的男人一眼,心想这位教授走出来还蛮灵光的,不像有些死了老婆的男人,举止萎琐老气横秋的。
紧随着白玉玫的吴教授踏着青石板路,从树林里拐了一个弯,看到前面一幢红瓦石墙的欧式小别墅孤立着,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白玉玫。待走到别墅墙脚踏上露天楼梯时,他不住地赞了一句:“哦,你这房子有点像在童话里一样,很美。”
白玉玫无声地笑笑,上到门前的阳台上用钥匙打开了二道门,退在一旁客气地说:“您请进。”
吴教授忙摆手,做出女士优先的手势,微笑地说:“您请您请。”然后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去。
第四十一章 教授上了山(一)
()斜阳西照,客厅里被穿过窗户的阳光找得通亮。
吴教授把礼品放在茶几上,环视了一下整洁的客厅,心想住在这宽敞雅静的别墅里,乃是人生一大享受哦。他刚在沙发上坐下,白玉玫给他泡了一杯顶尖的庐山云雾茶,从饭厅里出来递给他。双手接过茶的他说了声谢谢,将茶放在了茶几上。
白玉玫转进饭厅端出自己的保温杯也放在茶几上,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烟盒对着吴教授,说:“请抽烟。”
平时烟瘾蛮大的吴教授看了看雍容富态的白玉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抽吧?”
白玉玫嫣然一笑,说:“你抽烟的嘛。”
吴教授见状,也就接过烟点上,笑着说:“你不怕吸二手烟?”
“我有时也抽抽,没事。”白玉玫边说边打开电视。
“哦?那你……”吴教授一听,忙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精品庐山烟弹出一支要递给白玉玫,见她笑着摆摆手,便不知如何是好地把烟盒放在了茶几上,之乎也者地说,“偶尔抽抽提提神也不错。不像我,一坐下来就想抽,特别是在写东西的时候……”
白玉玫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你们动脑筋的人抽烟的是多。嗯,吴教授,最近学校还忙吧?”
吴教授看了看仍是旗袍加的白玉玫,心想她虽说跟自己已见过二次面,看样子戒备心还蛮重的,不知道容不容易沟通。于是,他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微笑地说:“放假了事不多。这段时间防洪形势比较紧张,学校里年轻一些的都轮流上堤值班巡逻去了,我们这些人还轮不上……”
俩人东扯西拉地聊了好一阵子,渐渐落收去了暖暖的尾巴,客厅里显得晦暗了许多。吴教授看了看手表,用征询的语气问:“我们去酒店吃顿饭,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