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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家有鬼妻:穿越之将军难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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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从此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吧。”

容霖没有回答,只是将怀中的聂小莲扶起,不落痕迹的悄悄的推开。

“好。”

听到容霖说好,聂小莲的脸色忽然笑若桃花,妩媚至极,就算她心里知道,他说好的时候未必心中也说好,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说好,那她就会开心。

她所求的都不难得到,难得到的东西,她也会慢慢的得到。

只要给她时间,容霖的心,必将属于她。

就像千年前,她一意孤行为了他的王业奔走卖力,不也换回了帝后的位置吗?

就算她没有真的坐在凤座之上,没有躺在凤榻之上又如何?

除了她之外,不是也没有任何人坐上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吗?!

容霖的心,只要她不愿,她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住进去!

那里只属于她一个人!

“霖……”

“很晚了,夜里风寒,早点回去睡下,明天我再来看你。”

患得患失

不待聂小莲开口,容霖淡淡的规劝,口气中有着聂小莲陌生的坚决。

微微蹙了下眉头,聂小莲看了他一眼,想说的话在他冷冷的目光下收了回去。

算了,长长久久的两人,她何必在乎这一时。

于是,语笑嫣然的凝望容霖,“那你也多注意点,夜里风寒,回去小心点。”

推门进屋,合上门的一瞬间,聂小莲脸上所有的蜜色全数褪尽。

容霖看着手中的短笛,忽而一笑,随手抛《奇》在了身后,足尖《书》点地,身子腾《网》空而起,略空而行,消失在公主府的大宅。

一壶清酒,孑然一身,高高的角楼,临窗而坐的容霖一个人喝着寂寞。

遥远边关,军中营帐中,油灯明明灭灭,趴在地图上的楚君尧突然心口疼痛难忍。

“怎么了?”

韩远之见楚君尧捂着胸口眉头紧皱,急忙放下手中杂物,来到近前。

片刻之后,楚君尧摇了摇头,直起身,“没事,心口突然疼。”

“是不是这几日不眠不休,伤了身子,不然你去歇歇,我来盯着就好。”

“不用,这几日天色诡异,我怕敌军趁机偷袭,我们军需粮草都所剩不多,不宜在此时出岔子,你去跟众将领督促一番,务必要打起精神,严加防守。”

“放心,我早就交代过了,倒是你,近来总是心疼,别是身体出了问题。”

韩远之到帐外吩咐几声,走了回来,在一旁坐下,望着楚君尧眼中尽是担忧。

楚君尧笑了笑,“大惊小怪,男儿离家打仗,一点小病小痛何须担忧。”

“以前跟你打仗可没这毛病。”韩远之撇了撇嘴。

闻言,楚君尧沉默下来,是啊,以前打仗可从未如此心悸过,不知为何,近来他心中总是惴惴不安,似乎总觉得有什么他无法忍受的事情即将发生。

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对了,京里没有回信么?”韩元之问。

金枝玉叶5

“暂时还没有,我们只能先顶着,过些日子就算京城里没有回信,我爹那里也该回点消息,他老人家总不能让他儿子我,死在战场上吧。”楚君尧笑。

韩远之点点头,“但愿鲍文孝那混蛋见好就收,否则老子回头,绝饶不了他。”

楚君尧笑了笑,没吭声,低头研究地图的时候,心里是跟韩远之同样的念头。

鲍文孝,你小子真要是敢让老子手下这么多的弟兄把性命扔在战场之上,老子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帐外忽然吹起号角,韩远之弹跳起来,“不好,有人偷袭!”

“出去看看”

两人迅速提刀奔出营帐,果见不远处红光满天。

“妈的,果然先动粮草!”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火光窜天之下,是杀戮遍野。

翌日清晨,春梅、桃花两个丫头照例去江小鱼的房间打扫,却发现主子人不见了。

正要四处寻找,听说将军府的老夫人过来了,于是两人只能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事去接老太太。

楚老夫人见了春梅桃花,笑呵呵的说:“小鱼呢?”

“回老夫人的话,主子不见了,我和桃花正在找呢。”春梅向前福了礼。

“什么时候的事?主子离开没交代你们?!”

听说儿媳妇不见了,老夫人心咯噔一下,心说可别出什么事。

指挥着公主府的下人,府里府外的找人。

这边乱作一团的时候,却有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宫门。

“公主,宫门口已经到了。”年轻的马夫跳下车子,恭敬的低头说道。

一层薄帘掀起,如今已是聂小莲灵魂的公主优雅的步下马车,淡淡倨傲的目光打量庄严宏大的宫城。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唯一不变的是帝王的心,永远希望睥睨天下。

嘴角扯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有时,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通往成功最快的捷径。

她,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

冷冷的扭过头,说:“你回去吧,若人问起,就说公主进宫面圣了。”

“是,公主。”

龙颜大怒

年轻的马夫急急忙忙的掉转车头往回赶,一路上心口狂跳。

一大早,他给马喂草,公主突然站在他身后,二话不说命令他驱马驾车,直奔皇城。

冰冷的眼神、略显苍白柔弱的妆容,浑身上下透着寒气,他差点没认出来,说他没认出不如说他别吓傻了。

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公主,往日那个嘻嘻哈哈的公主怎么突然变了?

难道说,这个传说中神奇的公主还有周期性的变化么?

还是……因为将军走了……公主她才变?!

不管是怎样,也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置喙的,还是赶紧回去给管家报信要紧。

聂小莲一个人朝着宫门走去,被守城的将士拦下,轻轻拽下腰间的令牌,举到守城的眼前。

一块小小的令牌,划分着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尊贵卑贱历来亘古不变。

“开城门!”

看过令牌的将领见是皇上最疼爱的明珠公主,急忙放行,见公主徒步而行,另行安排马车代步。

皇上、皇后闻听明珠公主前来问安,喜的两人开开心心来见女儿。

怎料,刚一见面,见到的不是女儿灿烂的笑容,反而是黯然神伤,独自垂泪。

楚楚可怜的模样,惹的二老心中酸楚不已,急忙上前一番询问。

那一日,没有人知道明珠公主究竟跟皇上皇后说了些什么;

那一日,宫中殿阁之中是帝王怒极而吼的咆哮声;

那一日之后,明珠公主被留在了宫中;

于是,朝堂之上,对于楚老将军等一干老臣提议增派军饷支援远在边塞的楚君尧,君王冷冷的一句,军饷没有,人头朕倒是想要一颗。

此后,军饷一事弃之不理。

帝王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楚老将军回到家中想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也琢磨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眼见楚家一系在朝堂之上失势,鲍丞相一派表现出难得一见的殷勤,献计献策大谈两国交战有失盟谊,不如遣派使者前去谈和,以平战事,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顿民生。

公主改嫁?

眼见楚家一系在朝堂之上失势,鲍丞相一派表现出难得一见的殷勤,献计献策大谈两国交战有失盟谊,不如遣派使者前去谈和,以平战事,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顿民生。

看上去是为国为民的奏折却招到军中大臣们的极力反对,其中又以楚老将军和韩将军为首,其规劝帝王三思之意甚浓。

前事战火紧张对峙,正是关键的时候,此时若阵前议和,非但不能阻却敌国的狼子野心,反而更容易令对方以为我方惧怕,引狼入室祸及边关百姓。

决不能议和!饿狼之心,若不一击而退,必将去之又返,后患无穷。

前有战事艰难,后有权臣谗言,楚仁怀深夜站在屋下回廊,甚感疲惫。

他的儿,拼却身后事,洒血疆场难道换来的只是这样的结果么?

“老爷,需不需要告诉尧儿家中变故?”楚老夫人从房中走出,见丈夫深夜衣裳单薄,抖了抖手中的外衣披在老将军身上。

楚仁怀摇了摇头,“暂时先瞒着吧,军饷一事容我这几日同几位将军商议一下,至于公主那面……”

提到公主儿媳,老将军顿感心情沉重,“唉,本以为我儿姻缘天赐,没想到却是一场劫难。”

“老爷,你瞧着皇上的意思,君尧和公主……”

“我看,凶多吉少了。”

“怎么了,公主不肯回府,还是皇上不肯放人啊?”对于江小鱼,老夫人一直很是挂心,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心神不宁,再加上一些官家夫人们的闲言碎语,令她不由忧心忡忡。

听说,皇上最宠爱的明珠公主想要重新招婿呢!

听说,那楚将军离开之后,明珠公主就移情别恋了!

听说,楚将军竟敢私下里打公主妻子呢,目无君上!

听说……都是听说!

“明珠公主似乎想要招国舅爷独子容霖为婿。”老将军想起今日朝堂之上的议论声,头疼不已。

国舅爷也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态,虽不张扬但他大致猜出对方私下里可能已经议论此事不少。

初听这种传言,他差点没气中风,什么叫公主改嫁?!

婚姻大事,岂同儿戏

婚姻大事,岂同儿戏,说散便散,说变就变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个皇家的儿媳妇,难道这般变化无常么。

楚仁怀心中寒凉一片,这等事情怎能忍心对他儿启口啊?

自己的儿子,用情至深,他看在眼里,君尧那孩子心思本就深沉难猜,表面又是嬉笑洒脱的样子,若听到这个消息,他真不知这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上啊,难道这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人为父吗?只有你才疼惜你的孩子吗?”

就在楚仁怀为儿子操心劳力,四处奔走的时候。

远在边疆之地的楚君尧和好友韩远之,却巧施一记,反偷敌营,与将死之地绝处逢生。

乾坤扭转,反倒占得了天时地利,一举重创敌军气势,令其失掉了最好的得胜时机。

战机稍纵即逝,被楚君尧和韩远之得了胜,高兴之余,整装军队,班师回朝。

一路上,两人感慨万分,归家之心强烈不已。

胜利的奏折早已递送入宫,可当两人回城时,却并无预期的夹道欢迎。

骑在马上并行的楚君尧和韩远之互相对望一眼,两人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困惑。

城门前有例行接待的城门官,入了城内,直往宫门而去,却在宫门前被告知,皇上身体抱恙,暂且回去静待圣召。

满腹疑虑的韩远之忍不住骂了两句,“这算他妈怎么回事啊,老子打了胜仗归来,居然就是这等待遇?真叫人怒气难忍。”

楚君尧说:“既然圣上不见,咱们先回去看看再做议定。”

“京城最近不太平?”

“不好说,远之,你回去探探韩老将军的话,我去找我爹。”

“好。”

两人各自掉转马头,回到各家。

韩远之一面暂且不论,楚君尧却是驱马先回了公主府。

满心的期待重逢,他的心都不禁雀跃起来,胯下马儿更是应得他的心意,急速奔行。

小鱼,我回来了!

你要乖乖的在家里等我,等我将你抱在怀里,紧紧的。

我想你,你知道吗?

争魂(一)

想过千万种重逢的画面,想过妻子那双如水翦瞳,盈盈含泪凝望他时的样子,

想过她的唇畔边,那一抹如烟花般绚烂的欣喜,想过她忘情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揽住他的腰,柔声低喃:你回来了。

百转千回,他眷恋的是她对他的依赖,对他的依依不舍。

可他却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心心念念的妻子居然不在府中,欲言又止的下人们全都躲着他行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告诉他,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呢?”他随手抓来一个人,逼问道。

“将……将军,公主她……”

“她哪去了?春梅和桃花呢?”那两个整日跟在江小鱼身边的丫环呢。

“他们被老夫人带走了。”下人哆哆嗦嗦回答道。

“君尧,公主她进宫了。”

楚君尧的身后,春梅、桃花搀扶着楚老夫人走了过来。

“娘,小鱼呢,什么时候进宫的?”

“尧儿,进屋细聊。”老夫人抓着儿子的手臂,两人同步进了屋子。

春梅和桃花两人关了门,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楚老夫人望着眼前满面尘霜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事情怎么到了如今的地步,一点征兆没有,好好的姻缘居然落得如此。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楚老夫人捡着轻话先点了点儿子。

“你没走之前,小鱼她……没什么反常的举动么?”

老夫人小心翼翼,楚君尧却一下子觉察出话里有话,眉头微皱,竟觉心口隐隐做慌。

“娘,小鱼出事了么?”

一声长长的叹息,不许母亲多说,楚君尧便已知,他离开的这段时日,果然有异,这多日子来的心悸,似乎也找到了根源。

那是他的心,心里满满当当的装着一个人,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闪失,哪怕是一点点,他都会作痛。

原原本本,从头至尾,楚老夫人将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讲给儿子听。

从起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渐渐的沉默,楚君尧的安静让老夫人的心七上八下。

争魂(二)

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心思藏的太深。瞧着像是蛮夫无所顾忌,实际上把件件事情放在心底,喜了怒了都未必能瞧的出来。

可儿子眼底那浓浓的伤,做娘的可是瞧的一清二楚,儿子就是娘心尖的一块肉啊,老夫人不禁悄悄拭泪。

“尧儿,你若是心里难过就跟娘娘说说话。”

楚君尧摇摇头,想了想,说:“娘,我想进宫一趟。”

“去见公主?”

“嗯,娘说的话,儿子都听进去了,也记在心里了,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小鱼,哪怕……”楚君尧顿了顿,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激动,“哪怕小鱼真的不想跟我过了,她想改嫁他人,我也想听见她亲口告诉我。”

老夫人心疼的望着儿子,“何必呢?”这个傻儿子啊。

楚君尧强扯出一丝笑容,“娘,儿子就是不求公主回心转意,也要求个死心。”

“既然如此,早去早回,千万小心。”

明知儿子的心意已决,老夫人自然知道多说无益,眼含老泪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去吧,去看看你媳妇,想了很久了吧。”

一句话差点没逼出楚君尧的眼泪,可他是男人,再难过流血也不流泪,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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