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那边看看!”闻冬指着一旁卖灯的小摊。
公孙朔渝和严卓在后面慢慢的跟着。突然严卓咳了一声,公孙朔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你想知道纸上写的什么?”
严卓不说话。
公孙朔渝摇头晃脑的十分得意,“要不就请衡山派的大弟子给我打一个月的杂,我就告诉你。”
严卓哼了一声,脸色变的十分不好。
公孙朔渝微微一笑,也不理他,凑到闻冬身边,见她正盯着一个兔儿灯发呆,便伸手摘下递给她,“这个好。”
“公孙哥哥你也觉得这个好看?”卫闻冬的小脸上现出了一丝红晕,实在是人太多了,这天气虽冷,但挤挤嚷嚷的弄的人也焦躁。
“恩,好看。”公孙朔渝伸手付钱,卫闻冬便开开心心的拎着小兔子给严卓看。严卓只见眼前的女孩儿笑颜如花,衬着花灯淡淡的橘色,显得她的眼睛很亮,就像水中映着的月亮——没有一分的缺陷。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给我打一个月的杂工啊?”公孙朔渝不失机会的凑到严卓的耳边轻声说道。
“哼,做梦。”严卓冷冷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因为武侠小说里的人名比较多,所以以后核桃就在文下把这章出现过的人名打一遍:
云琴:洛阳花魁
苏陌凉:断剑派大小姐
陆青衣:苏陌凉好友
鸿运当头之一
刚刚来到洛阳就遇见这么多有意思的人,实在是让卫闻冬有些应接不暇。于是在回公孙府的时候,她决定要南下行走江湖!可是想想囊中羞涩,自己带来的那些银子早已经在来的路上花的一干二净了,便不由得又愁的皱起了眉头。
其实卫闻冬本身是带了几张大银票出门的,但是她从小就在大震关那样舒坦的环境中长大,周围的人都待她好,不是不要她的钱,就是有戚白依在身后垫付,所以她对钱也没有什么概念。在她的印象里,只要自己觉得高兴的喜欢的东西,就是要给钱的,然后大震关的老百姓最爱对她说的一句话是,“这点东西,小丫头你看着给吧”。于是,她便觉得,物品的价格是买方定的,给多给少随自己的意。
在她溜达到陇州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老头背着一只杆子,上面插着各式各样的糖人,她很好奇,于是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一个糖老虎。结果没走两步,她看见有人在强买强卖,便打抱不平的冲了上去,后果自然是糖人落到了尘土里,不能再吃了。她一气之下,把那几个闹事的人打了个重伤,大概有两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在她溜达到岐州的时候,她突然想吃麻糖,想的那是翻天覆地控制不了了。她冲到街上去四处寻觅,最后把人家三箱子的麻糖都搬了回来。让卖麻糖的人惊讶的不是她一个瘦弱的小子怎么把那么多麻糖一起架在肩上搬走,而是她留下来的二百两银子。后来她只用了一下午就吃完一整箱麻糖,牙倒没疼,脑袋是疼的她满地打滚。不过她也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好,因为后来客栈的人给她送来了去痛的汤剂,让她顿时感觉到了中原人的温暖,虽然她一直不明白那店小二是怎么知道她头疼的。
在她终于溜达到了洛阳的时候,银票已经被她消耗殆尽,反正她也从来没见过卫夜翎出去挣钱,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好像天生下来就长在他们家了,还怎么花也花不掉。最后一笔钱是买了那手上的扇子,她觉得自己拿起扇子来相当的得意,一激动,便把剩下的钱都给了出去。要不是当天就遇见了严卓,进了公孙府,她可能当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但是她脑子里竟是记得一些没用的话,比如说在这个时候她第一想法就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这是大震关那里有个疯颠颠的人一直嘟囔的,嘟囔到她耳朵都生了老茧,自然忘不了。
结果事实证明,卫闻冬这个人的运气的确不是一般的好。
她和严卓,公孙朔渝在回公孙府的路上,竟然遇见了洛阳城中百年难得一遇的踢馆,而且对象还是百年老店——千盛镖局。
三人摇摇晃晃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免不了公孙朔渝又揶揄严卓一顿,然后严卓以冷眼回之,看的卫闻冬是惊心动魄瞠目结舌,心里总觉得他们是断袖关系。就在此时,她听见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大刀砍中木头的咔嚓声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变的激动了起来。“哦哦哦,多么清脆的砍声啊,一定是把好刀,恩,木头也不错啊。”她咂咂嘴,就好像猛兽看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那语调和表情,让旁边的两个人紧张的对视了一眼。
卫闻冬二话没多说,飞身向前,她偏有这个喜欢看热闹的嗜好,尤其是和打架有关系的。等到了门口才发现,屋里早已经一片狼藉,桌子椅子都掀翻在地砍伤累累。院子中正有两人正在狠斗,其中一个的身上已经被砍的鲜血外涌步履踉跄了。另外一个则是挥刀自如,步步紧逼,一边还不忘了说,“千大海!你把那批红货交出来,我自然放你全家上上下下的性命!”
“替人保镖,乃是契约之事,非到我死,这匹货绝对不能交给你!”被唤作千大海的人十分硬气。
卫闻冬在一旁不由得连连点头,脚尖一点地,弹向院子中一人。那人没有任何防备之间,就觉得腰上一轻,再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佩刀已经被一个单薄少年抽走了。卫闻冬借着弹势,右臂平伸,一个纵穿就把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逼的后退几步。
“什么人?!”细长男子正要得手,突然被人横插一手,愤恨的说道,待他看到面前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年时,又冷哼了一声,“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碍老子的事。”他话没说完,举刀就向闻冬砍去,“让你也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以后少来管闲事!”
卫闻冬手中大刀未动分毫,只是低头转身一个侧踢,正中那人的胸口。这一脚下去又恨又准,少说也得断根肋骨。男子挣扎着站了起来,脸上憋的通红。
“大叔,我和你商量件事。”卫闻冬眨巴眨巴眼睛,冲他一笑“我看你那刀不错,能不能借来给我看看?”
“想看就自己上来拿!”男子又扑身上前,他以为卫闻冬的笑是在嘲讽自己,却不知道这是她天性使然。这次他倒是学了乖,第一招是虚,趁闻冬侧身闪躲的时候,他转手就是一刀,直指她的腰心,不留任何情面。卫闻冬手腕一翻,倒抓刀柄,呛啠б簧窨四凶拥拿凸ァD凶有睦镆痪约鹤吡私彩呛眯┠炅耍沟兜牧ζ笫侨巳硕贾赖模趺唇裉煺饷患纳倌杲鼋鲇梅词志湍芨窨约阂坏丁P睦锼淙挥行╈故嵌宰约菏钟行判模皇翘壬髦亓似鹄矗钩鲎约耗檬值牡栋耸剑壑湮牢哦捅涣衷诹说豆庵小�
公孙朔渝在一旁轻声说道,“刀八式,此人乃是青龙帮的吴子振。我赌一百两闻冬赢,而且是大获全胜。”
严卓眼睛紧紧的盯着刀网中的卫闻冬,只要她稍微力有不逮就打算出手,“吴子振刀法狠稳,如果是以别的远兵器还好,但是非要用他最拿手的刀来对战……”
“你忘了你初见闻冬的时候她腰上挂的玄铁重刀吗?”公孙朔渝提醒道。
严卓一愣,浑身立刻放松了起来,“没错,那柄刀的重量远在普通刀之上,她拔刀出来的时候却一点滞涩都没有,想必也是使刀高手。只是用刀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刀——大开大合毫无掩埋,实在是适合卫闻冬的兵器。
两人话未说完,只见刀网之中突然刺出一刃精光,接着吴子振低呼一声,捂着右臂急急后退,手上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来不及拾起。
“承让承让!”闻冬抱拳,手上已经兜起落在地上的大刀,她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敲敲刀背,又把刀刃对在月光下眯着眼睛溜了一遍,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把刀往吴子振身边一扔,“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一把刀,淬火锤炼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可惜你只用狠劲不用巧劲,刀背弯的都和小蚯蚓了似的,赶快换一把吧。难道你都没觉得这刀用起来有些飘飘的晃手吗?”她说起来虽头头是道,但是众人都知道吴子振手上拿的可是金魔刀,为了抢夺这柄兵家利器,江湖上很久之前还闹过一大次风波呢。而且吴子振凭着这把刀打遍天下,怎么此刀会是这么不经考究之物吗?“啊,对了。”卫闻冬继续说道,“你这刀柄也不应该嵌那么多东西,你当哄小孩呢,拿着不硌手啊?能抓的牢吗?”
本来之前的话那吴子振还没说什么,结果一听她说道你当哄小孩呢,吴子振竟然扑通跪在了地上,连连叩头,“小的错了小的错了!还望碧大侠女饶小的一条生路!”一旁的千盛镖局的人都大惊,原来这个瘦弱少年是个女娃啊。
“碧大侠女?”闻冬转转眼睛,在想自己为什么成了碧大侠。
吴子振一听她原来不是碧大侠女,立刻抄起手中的大刀,纵身扑向卫闻冬。
“你说的可是碧劫?”闻冬突然间茅塞顿开,惊喜的看着面前。
男子正扑到一半,听见这个名字立刻把刀势一撤,再次匍匐在地,看的众人是一惊一乍,“原来是碧大侠女的熟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大人有大量,回去替小的美言几句,小的以后再也不敢出来了!”说完,也不等别人什么意见,跃上房檐就不见了。
卫闻冬奇怪,什么时候碧劫也算是侠女了,她要算是侠女,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坏人了。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被千盛镖局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几十个人冲着她下拜。其中有一个人缓缓的抬头,就是刚才的那个千大海,“大侠!有件事情一定要请你帮我们!不然,我们这千盛镖局几百年的老牌子就得砸在我千大海手上!”
卫闻冬一撅嘴,“砸你手上关我什么事?”
千大海本来见她颇有侠义心肠,敢于拔刀相助,却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听见刀声稀奇才来的。“大侠!小的镖局收了一批货物,正要赶着去运,但是江湖上有人放下话来,说一定要拿到这一份货。刚才那个吴子振就是其中之一,现在您不管我们,谁管我们啊?要是这批货出了事情,小的一家人的脑袋都赔不起啊!”话没说完,他竟然已经开始老泪纵横了。“这样吧!大侠,要是你肯帮我们保镖送去荆州,每日我给您三十两银子如何?!”
卫闻冬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打打闹闹那么多,最后就是为了给自己解决“千金还复来”的问题。她觉得这是自己独自迈向中原武林的第一步,立刻欢欣鼓舞的说道,“成交!”接着还不忘十分财迷的补充道,“三十两啊,少一钱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千大海:千盛镖局的总镖头
吴子振:青龙帮的人(打酱油的)
劫镖的来了
马车前的平板上,卫闻冬翘着小腿,嘴里叼着一根长直的狗尾巴草,轻快的哼着大震关的民歌。天气真好,什么时候才能来劫匪啊。她眯着眼睛望了望云彩。已经离开洛阳有五十里路了,一路风平浪静,除了千大海总是聒噪的在一旁嘟嘟囔囔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昨天晚上答应了千大海保镖的事情之后,就被他苦苦拽着死活不让走。说是她一走,这货就得被人抢。卫闻冬十分不满,“既然你保不了这趟镖,干嘛还接下来啊?”
千大海的泪窝造的特别浅,眼泪立刻汪汪的在眼睛里打转,仿佛之前十分硬气的另有其人一样。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都怪自己贪财,当时对方说给很多赏钱,自己一激动,就应下来了。结果差点没把一家人的命都搭进去。今天他看见卫闻冬从天而降,仿佛绝代女侠,一定是神的旨意让她来保护这批货物的。”
卫闻冬见他可怜,无奈的回头看了看公孙朔渝和严卓。严卓则说若是闻冬去的话,自己也可以顺路回衡山,在路上也多一个人照应,省的闻冬一个人看货辛苦。公孙朔渝也跃跃欲试的说是要去,因为不能放着严卓和闻冬单独在一起太久。
等到今天早上闻冬在千盛镖局门口伸懒腰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严卓一个人带着她的包袱来会和。原来公孙朔渝昨天晚上一回家就被公孙老头给逮了个正着,派他去汾州处理些商号的事情,顺便让他亲自去和卫家赔罪。这一去大约就是个把月,所以不能陪着闻冬南下了。不过——严卓递给闻冬一个竹子做的哨子,这是公孙朔渝给她的,需要他的帮助的时候只要吹响就会有人来接应她。
其实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公孙朔渝把竹哨放到严卓的手里,嘱咐道,“你要是敢对我心爱的妹妹下手的话,就让她吹这个竹哨,不管隔着多远,我也会冲过去阻止你的!”
严卓转身便走,一边说,“她不需要这个东西。”
公孙朔渝岂会放过他,脚下一动,绕到他的面前,“其实也有别的用处的,你看,闻冬那么可爱,要是别的男人想对她下手,虽然她武功是不错。但是也难保其它的人用什么阴损的招数啊,到时候……啧啧啧”,公孙朔渝的脸上表现出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竹哨的声音尖锐,到时候她一吹,我来不及赶过去,还有你啊。”
严卓冷言道,“我不会让她陷入如此困境的。”说完便绕过公孙朔渝,继续往前走。
公孙朔渝突然在后面低声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昨天晚上那纸船上写的什么。”
严卓脚步一滞,转身拿过竹哨,“写的什么?”
公孙朔渝剑眉一挑,“上面写的是——嫁一个性格正常长相英俊的男子,做一个温柔的家庭主妇。”
严卓嘴角一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让她许个愿望,结果却出了道难题,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
“哦,对了。小心断剑门的余鸿。”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