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吃货 >

第13部分

吃货-第13部分

小说: 吃货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湍幸幻丁�

“好吧,”雷恺从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塞进邢质庚的上衣口袋,“庚子,恭喜你娶到柏拉图说的花心之人,你看看她,有了爱情和面包,还想着吃蛋糕。你以后的日子很难熬啊!”

我满头黑线,阴沉着脸射入雷恺无数记眼刀子,他这是在棒打鸳鸯吗?

“雷先生,您以后凡是入住暮雅轩度假村,所有的膳食我们都将为您量身定制,你以为如何?”我堆起一脸的假笑,貌似笑脸迎客,实则……我让你来,你一来我就全给你上生蠔和韭菜,我就不信你不冲动,让你丫装淡定!

雷恺立刻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拍了拍邢质庚的肩膀,“还是嫂子好,知道心疼人,哪象你就知道给我吃那些东西,生怕我不行似的。”

邢质庚冷笑一声,打掉雷恺搭在他肩上的爪子,“别崇拜嫂子,哥会让你很伤……去把门给我修好,屋里少了任何一样东西我唯你是问!”

说完,打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我一回头,看到雷恺被喷了一脸的土,成了灰头土脸的型男一枚,我咧着脸笑得很开心。活该,让你丫祸害!可怜的T市金主居然成了给我修门的木工,想想都觉得很爽。

“卓然,我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你别想逃开,一点歪脑子都不要动。”邢质庚敛起一脸的笑意,特正儿八经地说道。

“可是我没有身份证。”

邢质庚从上衣口袋里翻出方才雷恺给他的卡片,“在我这。只要有雷恺在,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成的。身份证这种小事,手到擒来。”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我的身份证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雷恺不会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什么幕后黑手吧?”

邢质庚美目一瞪,酸溜溜地说:“你关心雷恺做什么,你现在该关心的是,我们正在去往民政局的路上。”

“可是,邢少,您是不是在国外呆得太久,结婚不仅需要身份证,还需要户口本的。”我特得意地笑得合不拢嘴,让你千算万算少算了一样吧。

想登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吧,我给公安局局长打个电话,让他把你的户籍资料调过来,然后再把我的也找出来,现在是不是全国联网了?”

天啊!我怎么忘了此人的老妈是外交部副部长,他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连登记都能走后门的家伙!

于是,我就在你来我往之间和邢质庚把婚给闪了,在认识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我们闪电结婚,从此走向红毯的正前方——厨房。

当我拿着小红本本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还不敢相信那上面的两个小人就是我和邢质庚,我就这样把自己嫁了,还嫁得不错。

“走吧,我们拼酒去。”

“拼酒?”我的脑子一下子还转不过弯来。

“我觉得秦贤就象是你爹,不把老丈人摆平了怎么行?”邢质庚把我的小红本本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上衣口袋里妥贴保存。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你家里人知道吗?”

邢质庚明显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出如此深刻的问题,“放心,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或许就会看到他们当中的某一些人!”

21。高级拼酒

白色路虎一路狂奔,我们没有回到我的家,据邢质庚的说法那里正在修门,我知道他这是推托之辞,他更想做的是和秦贤拼酒,早前要不是因为他赶着我和去民政局登记,我想他和秦贤已经喝上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邢质庚要把秦贤当成所谓的老丈人来看待,这要是让秦小贤听到,指不定怎么生气呢,他顶多算我半个哥哥。

“亲爱的邢太太,请下车。”白色路虎很嚣张地停在度假村的大门口,邢质庚利落地跳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很绅士地微微弯腰致意,宽厚的手掌平摊在我面前。

我羞赧地绕过他的手掌,不太自然地下了车,“我们……”

“二位贤伉俪大驾光临,啧啧,蓬荜生辉啊!”

我抬起头一看,一身熨烫妥贴的制服、身形笔直站立的杜易腾总经理正似笑非笑暖昧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就好象是路边摆摊算命的,有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了然于心,就象我和邢质庚的第一次见面,他为我送上的特调冰饮。

邢质庚握着我的手,淡淡地问道:“看来消息扩散得很快嘛,都传回这里了。”

“岂止如此,听说纪太太和于太太已经订了最快的航班飞过来,飞机的落地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整。”杜易腾肩膀微抖,看得出他正在极力压抑大笑的冲动,努力维持他最专业的形象。

邢质庚皱了皱眉,很纠结地摇摇头,侧过头对我说:“老婆,看来我们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要不是户口本的事情,也不至于如此麻烦。”

“而您的母亲正在卢森堡进行贸易接洽,已经做好返程的相关准备,将于农历新年之前回国。”杜易腾似乎觉得还不够,愈发得意地“汇报”,“您的父亲……”

“好了,你还嫌不够呢,是不是接下来我家老爷子也要从帝都冲过来兴师问罪。”邢质庚眸光微闪,于无言中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这个倒没有。”杜易腾平静而从容地走了过来,用手指掸了掸邢质庚肩上看不到的灰尘,“您家老爷子命令您,今年要是不回家过年,他就带一个连的特种兵过来把你废了……”

我听得触目惊人,而他们却聊得云淡风轻。调动一个连的特种兵,这到底是神马概念?神马到底是神马?

“切……”邢质庚嗤之以鼻,“他不怕邢家绝后就尽管放马过来,谁怕谁啊?”

原来三代单传就可以如此嚣张……

“老婆,来,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就在我住的别墅里委屈一下,等过了农历新年,我再补上盛况空前的婚礼。”他揽着我的腰上了一辆高尔夫球车,鼻尖抵在我的额头上,暖热的气息扑鼻而来,熏得我毫无招架之力,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好歹我能正常地做发声练习。在邢大总厨的淫威之下,我总算寻得一线生机发表意见。

“不行?”他的声音倏地高出十分贝,指尖发力将我一点都不纤细的腰身掐起,“你敢说不行?”

“邢少,您看看我已经被您摧残得形如枯槁,您就不能放过我吗?”看看我说得多委婉,可怜兮兮地眨了眨湿润的眸子增强视觉效果,好歹在昨夜之前我还是一黄花大闺女,就被他这么折腾了一夜,他还不打算放不过,我不说“不行”那能行吗?

他有片刻的迟疑,眸子陡然收缩变沉,喉结上下滚动,“就你看我的眼神,我能放过你才怪呢!”

“啊?”我茫然地扬起下巴,呈四十五角上扬。

“再这么看着我,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邢质庚声音扯出一丝压抑的嘶哑,听得我心神不宁。

果然跟他家老爷子一样的残暴血腥,动不动就想杀人越货。男人都是冲动的野兽。

好歹现在是日暮西沉,四周还有平整如新草坪与郁郁葱葱的树桩,万一弄出点血来,那可是不太好清洗的。

我缩了缩脖子,“我说,你要是后悔了,咱们再去花八块钱,你觉得如何?”

从我的一句玩笑话开始,他不断地向我求婚,直至今天一切戛然而止。

我成了他的妻子,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而我们对彼此的熟悉,真的很匮乏。

邢质庚微怔,凶神恶煞地咬住下唇,伸起手臂就要一掌扇过来……

我闭上眼睛,抬起胳膊虚虚一挡,“不许打人……”

“刚花了九块钱,就又想花八块,你这败家娘儿,要再敢提,信不信我抽你?”他作势理了理衣袖,神色早已如常,微挑的唇角张扬着属于他的神采与自信。

我闭眼不语,生怕他真的抽过来。我的终身就被九块钱给定了下来,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介绍他给父母认识,而任由他们将他误认为是范斯泽。

或许对他们来说,我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他们并不关心我嫁得如何,只关心我嫁不嫁得出去。

“不过……”他咬着我的耳垂,软软细语,“我想换一种方式抽你。”

我再度陷入茫然,为什么今天他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好歹我也是一文字工作者,他的咬文嚼字我都不甚了了。

车行至度假村内尚未开始营业的商务酒吧,吧台内的酒保正在擦拭酒杯,排列新到的酒,一看到邢质庚牵着我走进来,纷纷侧目。

“挺快的。”秦贤卷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正在搬酒箱,“需不需要垫垫底?”

“不需要了吧,上次我们好象喝了四五个小时,喝得都要涨死了,还没趴下。”邢质庚瞥了一眼箱上的标签,“不是威士忌吗,怎么搬白兰地?”

“因为我知道你最弱的就是喝白兰地,白天我只是随口一说。”秦贤翻下袖口,披上员工制服,理了理领结,一副青年才俊的人模狗样。

邢质庚原地停住,歪头望着我,“老婆,你老公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耸了耸肩,“输了就吐呗。”

“卓卓,你在教他耍赖吗?”

“反正也是喝他的酒,怕什么?吐了喝,喝了吐,你还怕喝不死他吗?”我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不过,这么拼没意思,我们玩点高级的。”

秦贤停下开箱的手,怔怔地看着我。

邢质庚挑起眉,一副“你敢让我输,我就抽死你”的表情。

往吧台上的酒柜迅速地瞥过,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想这里的白兰地起码有10种以上吧,我们把不同国家生产的白兰地各倒一杯,你们在喝完之后,谁先说出产出国谁就赢,输的人喝下一整瓶伏特加。如何?”

拼酒太幼稚,要玩就得玩有技术含量的。

秦贤是金牌侍酒,邢质庚是大厨,他们都拥有最敏锐的嗅觉和味觉,不是常人可比,这么玩肯定难不倒他们,当然秦贤的胜算更多一些。

这样既可以少喝,又可以杀人于无形,将对方斩落于马下,至少一年之内不会找对方拼酒。看他们的架式不只拼过一次的酒,应该是各有胜负吧。

但是,我很想看到邢质庚输。因为我很想看一看他的酒品如何,酒品即是人品。我得亲眼见识见识我刚刚私订终身的对象人品如何……

我不安地斜睨了他一眼,邢质庚反倒从容地理了理身上修身长款风衣,自信的笑容在他的俊脸上无限放大。我不禁看得出神,心似小鹿乱撞,扑通扑通大有破膛之势。

万一他喝醉了,我再顺手拍几张艳|照之类的,以防日后。

“这有何难?”邢质庚长臂一挥,动作洒脱,浑然天成,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幽深的眸子斜斜挑起,“bartender,上酒。”

“等一下。”我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了,“除了法国产区的白兰地,其他的都上,我来倒酒!”

“卓卓,你好狡猾。”秦贤松了松领结,面容肃目,看得出他有点紧张。“法国干邑区的白兰地是最值得推崇,大家也都喝惯了那个味儿,一下子就能喝出来。用其他产区的白兰地都各有千秋,只是平时都不太有人喝。卓卓,你这招真损……”

“过奖过奖。”我取出一排擦拭干净的杯子蹲在吧台下开始倒酒,当然我不只是倒酒这么简单,我在混酒……

我就不信我混不死你们俩家伙……

 

22。酒后吐真言

我喜笑颜开地将两杯酒放在泛着幽蓝色灯光的吧台上,左手负于身后,摆出一个端正礼貌的请用姿势,微微弯腰的动作正好遮住我唇角那一抹不怀好意的上挑。

准备就绪分坐在吧台前的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型男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是我多年挚友,一个是我刚刚登记的老公,他们冷冷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一道亮光从他们中间一闪而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花?

“需要冰块吗?”既然充当bartender,我也要摆出专业范儿。

秦贤拉松领结鄙夷地睨了我一眼,由于正是他的上班时间,他不能过于衣冠不整,影响他的专业形象。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专业至极:“白兰地的最佳饮用方法是净饮,难道你不知道吗?冰镇白兰地是用来和美食搭配的。”

我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那你就净饮吧。”

“等等。”秦贤端起其中一杯,在幽暗的灯光下晃了晃,“卓卓,告诉你多少次,224毫升的白兰地杯只能倒入24毫升的酒,你又倒了起码50毫升的酒……”

我继续翻白眼,我身上又没带着天秤,哪能一下子就倒够24毫升,我又不是侍酒师。干嘛老找我麻烦嘛!

“不许翻白眼,下次记住了。”秦贤挥了挥手,叫来场地内候着的侍者,“拿两瓶纯净水。”

“秦贤,别为难我老婆了,她又不是专业的侍酒,来来这杯我干了。”邢质庚脱掉风衣,强壮的肌肉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衬着酒吧内昏暗的灯光,简直是卖弄风|骚。

邢少,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能不能不要卖萌?我忍不住腹诽。

“庚子,又不是拼酒,喝这么多干嘛?”秦贤按住他的胳膊,“你留着肚子喝伏特加吧。”

“好,老婆倒的酒一定要捧场,猜中猜不中另当别论,输了就输了呗。是不是,老婆?”邢质庚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还不忘挑眉抛媚眼,电得我娇躯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我羞涩地抿了抿唇,兀自低下头继续混酒。

“水果和香草的气息很浓,入口柔顺,酒体饱满……”秦贤抿了一口,接过侍者送上了冰纯净水喝了一口,“赫雷斯白兰地。”

“橡木桶的浓郁味道,西班牙的白兰地。”邢质庚不落人后,跟在秦贤之后也说出产区。

“正确。”我掏出酒瓶,上面标志是一只黑公牛的轮廓,用鲜工色的字体打出这款白兰地的品牌“Veterano”字样,是西班牙举国上下公认的半个国家象征。

我随即又端上两杯酒,“第二轮。”

这一次,邢质庚没有喝,他端起杯子闻了闻,放到灯光下一晃,“深琥珀色泛金黄色,香草、土壤、柠檬皮、烤面包,还有花香的味道……如此强势的果香非葡萄牙白兰地莫属。”

我惊讶地凝视着他,“你是狗鼻子吗?”

“被你发现了,我真的属狗。”

秦贤也结束他的品评,在邢质庚继续放电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