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调酒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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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风灿然的笑了,如阳光一般洒开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轻儿,纵然你似乎忘了些东西,可是依然是我的轻儿,美若天仙的轻儿……”
原来那平凡的面容竟然是人皮面具的作用,那么,现在的面孔该是怎样的呢?真的是美若天仙吗?
“轻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绑起来,然后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坐会儿,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耳朵和喉咙都好了,为什么你会失忆的。如今这样,我们都没法子好好说话!”玉风一边讲,一边将腰带抽了出来,递给了轻夫人。
“不必了,一条腰带哪里能够绑住你!”轻夫人将匕首撤了下来,这一会儿工夫她已经看的出来,如果玉风想要反抗,那一柄匕首根本顶不上什么作用。
“轻儿……”玉风嘴角大大的笑开了,那样子到多了几分傻气。
“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我问,你回答。”本打算威胁恐吓玉风一番,可随即还是放弃了,他说什么记住就是,信或者不信,不必溢于言表。
“第一个问题,我叫什么?”
“轻儿……”
“不是,全名!”
“不知道,这个,你是老堂主的女儿,老堂主叫做北辰翰,那么,你应该就是叫北辰轻了吧,我真的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提过你的全名。”
轻夫人撇了撇嘴,北辰轻,这名字倒也还行。
“这是什么堂?我现在是少堂主吗?我爹呢?”
“我们是沁黑堂,干的都是黑暗里的买卖。老堂主三年前就过世了,把你托付给了堂中执事照看,那个时候你只有十三岁,没法子继承一切,所以,他们答应老堂主,会帮你打理好堂中事务,等你长到了十六岁,可以主事了,就可以接手。”
北辰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么,我为什么要带人皮面具?我为什么会在路沉枫的王府里做夫人?”
“这个……”玉风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开口说道,“因为你不喜欢沁黑堂,不喜欢那些黑暗营生,早在老堂主在生的时候,你就总是偷跑了出去,有一次,遇见了路沉枫王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你就是非要嫁给那个路沉枫,老堂主无奈,只好同意了……”
“等等,你不是说我爹三年前就过世了吗?我爹死之前我就嫁了?那岂不是,只有十二岁……”
玉风淡淡的点了点头,“我们沁黑堂是何等的势力,路沉枫那小子,听说是沁黑堂的千金,莫说是十二岁,就算是两岁,只怕也会同意。他答应,在你满十五岁之前,不会跟你行夫妻之礼。听小碧说,这点,路沉枫倒是遵守了承诺的。”
玉风顿了顿,爱怜的看了一眼北辰轻,继续说道,“关于人皮面具,因为你的样子太美了,所以,老堂主特意请了他的师弟,易容圣手奎先生给你做了这张人皮面具,你每次出门都会戴着它,只有很少数的极亲近你的人,才见到过你的真容。你答应了老堂主,除非接手沁黑堂,否则,绝对不摘下面具,即使是在路沉枫面前。”
北辰轻点了点头,这老堂主也算为了自己的女儿用心良苦了。只是,瞧见轻夫人在王府的情形,怕是辜负了老堂主的一片苦心了。
“我又聋又哑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了,似乎是王府里什么人害的,我只知道,有一天,小碧突然传了急信,说你受了重伤,于是我们私底下偷接了你出来,让你的师伯莫先生看了看,莫先生说,你被人下了毒,发现太晚了,已经无药可救,从此后只能又聋又哑了。只是如今,你似乎……”玉风的脸上写满了疑问,其实他早就想问了。
“我也不知道,我被人暗害,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聋哑却都意外的好了。”
穿越之事,太过荒诞,又岂能出口?
“不要紧,不要紧,好了就好!晚一些我们再去找莫师伯,让他看看怎么回事,希望不会反复……”玉风打心底里笑着,看来,他是真心的对着北辰轻。
“还有一个问题,你是谁?我……我们似乎很熟……”北辰轻小心的问着,其实她自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她只是需要一些细节。
玉风的脸上,受伤的表情一闪即可,他敛起了自己的情绪,柔和的说道,“我们该算是青梅竹马了吧,老堂主是我的师父,你,我和云浩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我……我一直喜欢你,可是,你要嫁入王府,我……”玉风似乎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了……
“对不起,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北辰轻快速的接下了玉风的话。她该如何告诉他,你喜欢的那个轻儿已经死了,如今的北辰轻不过是借尸还魂。
“没关系,轻儿,莫师伯医术卓绝,连你的耳朵和喉咙都能奇迹般的好了,更何况是失忆,他一定有办法……”玉风坚定的说着,然而,心中却有了一闪而过的惶恐,如果有一天,轻儿恢复了记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轻儿会想起对路沉枫的爱恋。
北辰轻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既然我们三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何你刚才要避着云浩?”
“这个……”玉风支吾了起来,那犹疑的模样让北辰轻疑窦丛生。
片刻的沉默后,玉风像是决定了什么,痛快的抬起了头,“沁黑堂最近这些年不太太平,那些老家伙们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一心不想你回去了,他们执意说你已经习惯了王府的锦衣玉食,而且如今又聋又哑,根本就没有能力接手沁黑堂了,沁黑堂交到你的手里迟早会覆灭,而以云浩为首的另一些年轻人,他们这些年被那些老家伙们打压的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所以,虽然距离你十六岁还有半年,可是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你带回来了。”
玉风说完了,认真的看着北辰轻,这回见到的轻儿似乎与以往不同,以往的轻儿根本不关心沁黑堂的一切,每次提及堂中事务,都会扁起嘴来十分的不耐烦,可是今天,轻儿竟然如此认真的倾听。这样的轻儿让他有了些微的不安。
北辰轻没有注意玉风的表情,她在默默地盘算着。沁黑堂看来是不错的一方势力,如果可以接手,那么便成了自己在这异世的依靠,只是,自己毫无武功,如今形势又如此混乱,能否顺利夺回堂主之位实在难说。然而,一旦成功,自己打理黑帮的经验毋庸置疑,务必能将这沁黑堂做成谁都无法忽视的势力。
“除了你,都有谁见过我的真面目?”北辰轻突然冒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玉风微愣了一下,“云浩当然见过,小竹小碧是你的贴身丫鬟,自然见过,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那取决于你有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小竹,小碧?”
“是的,她们是双胞胎,姐姐叫阮碧竹,就是刚才守在你门口,被我打晕的那个,妹妹叫阮竹碧,就是跟你进了王府的那个,你从小身体弱,不适合学武,为了保护你,老堂主就找来了这对姐妹花,她们的学武根骨很不错,从小伺候你长大。”
“这样……”北辰轻沉吟着,她看的出,玉风似乎和云浩不同,他于堂中之事并无兴趣,一心只想带着他的轻儿远走高飞,那么,如果告诉他自己的计划,会不会反倒成了阻力。
“玉风,你想带我走,是吗?带我远离这些权力的纷争,是吗?”北辰轻放慢了声音,柔柔的问道。
玉风的脸上闪过一些欣喜,他的轻儿明白他的苦心。他没有说话,用沉默代表肯定。
“玉风,那……如果我说……我不想走呢?”北辰轻说的愈发的慢了,她决定一赌,赌玉风的爱,赌玉风的心胸。虽然今日其实只是初识,可是,玉风爱恋的目光和三番四次虽有挣扎却始终实情相告,让北辰轻有了那么一丝胜算。
玉风听了这话,心头一惊,轻儿说的那么慢,断然不会听错了,只是……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在慢慢的沉下去……轻儿要去争夺堂主之位?瞬间,心里,五味杂陈。他第一次感到人生竟然如此的矛盾,其实,带轻儿远走高飞,他何尝不是背叛了所有的一切,背叛了当年老堂主的嘱咐,也背叛了堂中跟随他的众兄弟,可是,他知道轻儿不爱那些,不爱沁黑堂的权力,为了轻儿,他决定自私一回,然而,轻儿竟然说要回去?那个怕极了沁黑堂堂主之位的轻儿,竟然说要回去?看似自己不用再背负背叛了,看似自己该轻松了,可是,却分明感受的到心底丝丝的凉意,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轻儿,似乎在远去……
玉风久久不做声,北辰轻也有几分紧张,如果玉风不帮着自己,以他的身手要带自己走,自己根本没有法子,可是她料想,这么些年,玉风都没有闯入王府将自己带走,而是在自己“主动”回到沁黑堂之后才出手,不也就是尊重轻儿的心愿吗?那么这回,也会尊重的吧……
“好!”玉风终于说出了这个字,他感到自己的心沉到了一个见不到底的地方去了。看着轻儿脸上慢慢漾起的如梦似幻的笑容,玉风在心底苦笑了一下,轻儿,这么多年了,你的心愿,我永远愿意无条件的支持。
“轻儿,很多年以前,老帮主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可惜,有人寻仇,这位少爷未及长大便被人暗害了……”
第七章 初次登场
“都给我住手!”极其有气势的一句话,透着微微的内力,在场之人,停了手,愣了神,抬起眼,看向门口。
阳光从门口打进来,有些刺目,众人眯起眼,才隐约看见,门口傲然站着两位公子,一位是自从昨日起就消失不见的玉风,而另一个……看来十分眼熟,只是……
“都是沁黑堂的人,竟然自相残杀,你们对得起老堂主么!”玉风率先走入场中,声色俱厉。
看到玉风,两边打斗着的人,都眼睛一亮,在云浩的特意挑衅下,两边打的几乎是你死我活,此时,已经是两败俱伤,而玉风,虽然也属年轻一辈,但却跟那些老家伙私交甚笃,长久以来的堂内斗争,玉风都能够居中调停,此时,他站在哪一边,几乎就是哪一边的胜利,因此,双方人马都停了手,盯着玉风。
“玉风,你来的正好,这些人胆敢不遵老堂主遗命,不肯奉轻主子为堂主。”云浩最先开口,仿若便是个按耐不住的毛头小子。那焦急的模样,让北辰轻不禁在心里笑出了声,这小子看来很有演戏的天分么,昨天晚上商量的戏码,看来云浩是得心应手的。
“哼……”一位老者冷哼出声,他的手臂已经受了伤,血流不住,眼神却依旧凌厉,那手腕处白色的布带显示着他不俗的身份,黑蓝红白,代表着沁黑堂的四种级别,玉风是红色的,仅次于系着白色布带的大执事,而云浩和他身边的那几位年轻人却仅是蓝色的,再看两边的打斗,很明显,那些老家伙们受的伤比云浩他们更严重些,只是老家伙们的手下人数众多,才讨到了些许便宜。看到这些,北辰轻的心中已然有数,年轻人有能力却没权,老家伙羽翼已成不愿放手,这纷争自是由此而起。
“陈执事有何话说?”玉风轻挑起眉,恭敬的问道。
“哼,云管事这话却是错了,陈某哪里敢违逆老堂主的遗命,只是,轻少主未满十六,而且尚未回归堂中,这人都见不到,谈何不肯让其接位?”老者一字一眼,似乎分外有道理。
“什么见不到人?昨日,我和小竹亲自将轻主子从王府里接回,虽然轻主子仍未满十六,可是却也不远了,也该回来了解一下堂中事务了,结果,轻主子回来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小竹就被发现晕倒在门口,被人用云手砍中后颈,全堂之中会云手的只有玉风大哥和林雷林执事,玉风大哥自不会如此做,那么,还能有谁?快把轻主子放出来,你们这群叛徒,竟然为了堂中的权利,掳走了轻主子……”
“胡说!我几时掳走了轻少主……”另一个五十几岁年纪的老者出声喝道,他一脸的胡子,兼之声音奇大,只震得人耳根难受,无愧林雷的名字,“我一直跟陈执事在一起,几时掳过了轻少主?玉风也会云手,你们怎么……”
“咳咳……”旁边的陈执事匆忙止住了他的话,暗骂这林雷还是这么的没脑子,现在的形势恐怕全在玉风一人的身上,岂可得罪了他。
“林执事,你怀疑本公子?”玉风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透着几分威严,脸色阴晴不定,看不出喜怒。
那林雷没有出声,得到陈执事的提醒,他哪里还敢多说。无人应答,场面立刻冷住了。
“玉风大哥这些年为堂里鞠躬尽瘁,怎么可能做出掳走轻主子这种事情,林执事,你自己做的好事,可休想推在玉风大哥身上。”云浩似乎义正词严。北辰轻听到这句话几乎要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云浩,如此紧要的场合,还要讽刺玉风两句,偏偏,玉风还不得反驳。
玉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虎着个脸,看起来似乎越来越生气了。
陈执事见状,生怕玉风真的迁怒,于是匆忙说到,“玉风兄弟自然不会是掳走轻少主之人,只是,云管事,轻主子回来之事恐怕只有你知道吧,你只要随便想个法子找个武功高强之人模仿云手,击晕小竹,谁能知道?”陈执事笃定北辰轻不喜沁黑堂之事,必不会主动回来接手,因此,十分自信,只要将这云浩一行人这回一网打尽,沁黑堂迟早都是自己手中的。如今这唯一的变数,便在这玉风身上,只要玉风不要念着师兄弟之情偏帮着云浩,情形便容易控制多了。
云浩正待开口反驳,却见玉风微微抬手止住了,他一脸严肃,扫过众人,缓慢言道,“既然陈执事和云浩都不怀疑玉某了,那么此事作罢,玉某无意于你们的争端,至于轻主子的下落,无非就是在王府,或者被人掳走,以我沁黑堂之能,岂有找不到之理?今日,我来这儿,是带来了一个人和大家相见……”
众人都愣住了。这才想起,同玉风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公子,刚才未曾仔细看,只觉得眼熟,此刻,听了玉风这话,所有人都齐齐的盯着门口这位。
一身灰色的大褂,手中折扇轻摇,头顶,乌黑的发髻随意的用玉挽住,扣出一个环儿来,肤色略暗,五官十分普通,浓眉,挺鼻,抿着的嘴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