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朽木家的酱油生涯 作者:圣母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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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清脆的栀子叶间点缀的那一朵小白花,一如粗糙的手掌心中捧着的一掬清泉,一个是稚气初退眉眼舒展的俊朗少年,一个是初出茅庐需要专心呵护的娇弱少女,就算是市丸银于乱菊当年,大概也只是这样的天造地设让人不忍插足。
举高的手缓慢而略有些颓唐地放了下来,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没有花粉过敏症为什么会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烫,果真平日的自己还是太过贪心了么……
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特殊,他待你,也不过待他人一样。
啊呀啊呀,伤感真是不适合这样明媚的夏日时光,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从荷包里头将刚领的月俸掏出大半塞到修兵少年搁在我这儿的荷包里头,随手将路边走过的信得过的队友拽着,将修兵少年的钱包朝他手上一塞。
“麻烦转交给桧佐木五席,拜托了。
又转到久保三席的办公室里头将任务领了,当他问及我想拜托谁同我一起出任务时,我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好。”
久保三席似乎有些讶异,不过也并未深究原因,将做任务时需要的配件交到我的手上,态度一改往日的严厉温和地让人有点儿心酸。
“别太勉强自己,好好努力。”
“嗯。”我吸了吸鼻子,眼睛有点儿湿润,任务上头写的接班日期是一日之后,现在还有大半日的时间准备,告别了久保三席,我决定去朽木家走一遭。
现在并不是六番队的轮休时间,所以就算去朽木家探望铃村管家也不会遇上白哉少爷,我的心情已经低落到连回队社休息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拎着那一大包乱七八糟的器具,施展瞬步直奔流魂街,打算先给朽木管家和铃村管家买一些必要的礼物。
流魂街熟悉的街道,路边的小铺子热气腾腾的米糕刚刚出炉,我掏出钱袋来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大包。
找零的时候,卖米糕的大爷习惯性地朝着我的身后一看,挤眉弄眼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长者该有的风范,我嘟着嘴嚷嚷着:“别看别看了,姑娘我今儿个钱够,用不着跟班地来帮忙凑数。”
他笑了笑,颇有些无奈的样子,没有再说些多余的话。
去了从前常常光顾的店面,秉着就算穷死也不能饿着的原则,给铃村管家带了些适合他那个年龄段的人吃的食物。聚在店子里头聊天的大妈话题绕来绕去总不离上一回跟着我一块儿来的修兵少年,看到我手上捧着的东西的时候全部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阿市,您这是要去探望家长?”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开口解释了一大堆也没看到什么起色,到最后只能认命地赔笑,一路走下来简直比当年久保三席训练时还要劳累。
……久保三席你果然是体恤下属对我手下留情了,我默默地在心里擦了擦眼泪,等咱回去了,一定要发奋向上,报答您的知遇之恩啊TAT。
来到熟悉的朽木家门前,拍了拍门,前来开门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张盈盈的笑脸,同着白哉少爷似乎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少年公式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告诉我在外头稍等,便将门在我前头重新合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虽然说朽木家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但是也不能因为姑娘我穿着一身寒酸的死霸装手上还拎着很不合时宜的大包小包就这样将人拒之门外啊。
天边的夜色已经降了下来,半明朗的天空已经可以瞧见淡淡的月痕。我仰面数着若隐若现的星子,等到双腿都站着发麻,那边终于是有了答复。
“你进来吧,铃村管家在厨房等着你。”
少年的态度算不上傲慢,但是也着实跟客气沾不上边,我无奈地随着他的步子进了朽木家,在阴暗的小路上头七弯八拐,终于是来到了许久不见的厨房。
淡淡的光线透过门板照射在地上,少年将我送到便消失了踪迹,将手上拎着的东西又提了提,我脱掉鞋子直接踩上干净的地板,推开了面前的拉门。
“是阿市么。”
一把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铃村管家正扶着眼睛算着面前的账本,我看着好像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的铃村管家,忽然有种外出打拼受尽委屈却忽然看到自己父母时的心情,百味杂陈。
“嗯,我回来看你了。”
稳了稳心绪,总算是没有破坏应有的礼节,将拎着的东西放下,我跪坐在铃村管家的对面,帮着他整理核算完的账本,时不时地拨一下火星。
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语言,好像打从我来到朽木家便很少这样面对着面同铃村管家待在一处,他沉稳地写下最后一笔,将鼻梁上的眼睛摘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眯眼看着我笑:“没想到才多久没见,阿市居然长成了大姑娘了。”
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只会显得您老了好几岁呀,我撅了撅嘴:“果然还是圣母笑最适合您了您看在我这样千里迢迢偷偷摸摸跑过来看您的份上就不要再恶心我了成么。”
“喂,我分明是很严肃的。”前一秒还在故作深沉的铃村管家终于是没有再摆出那副历经世事的脸,两人对坐着说着这些日子来身边发生的琐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半夜。
“呀,这么晚了,估计九番队都已经关门了,真是麻烦。”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我有些头疼地摸着自己的荷包。
铃村管家从榻榻米上起身,脸上浮现出笑容:“我已经同朽木管家禀报了,他同意让你今晚留在朽木家,你从前的房间还留着,待会你便去那边睡吧。”
诶?我还以为我从前的房间早就被别人给占领了呢,按照朽木家使用下人的标准,就算白哉少爷整日待在队社也不应该出现职务空缺的情况啊。
铃村管家将一边的账本放进柜子里头,像是猜到了我的在疑惑什么:“自从你离开了朽木家之后,白哉少爷便很少在回来队社,朽木管家见这样,便让原本打算顶替你职务的人又重新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原来是这样。将带来的礼物交到了铃村管家的手里,又同着他行李道了晚安,我重新把自己的行李给拎着,迈着步子朝我从前的房间走去。
记得上一次在半夜游荡在朽木家的花园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新年时分了,当时许的心愿在记忆里头已经开始变得模模糊糊,果真是时光如梭。
房间四周都是静悄悄的,甚至连一盏灯的都没有看到。不远处的白哉少爷的房间黑沉沉的就好像他那双没有动静的双眼,实在是让人有点儿毛骨悚然。
我揉着自己的胳膊借着月光唉声叹气地推开了拉门,正打算直接朝里头一扑,忽然一股熟悉的香味被风带到鼻尖。
不是错觉,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屋内的情况,月光穿户而入,而半坐在屋子正中心的男人正定定地看着摆放在他面前的一个檀木箱子,长发未束,一身深色浴衣线条流畅,我呆愣了半晌,终于是反映过来迅速下跪。
“白,白哉少爷好。”
一夜
“……嗯。”
大约是过了半晌,对面的白哉少爷终于是有了反应,开口淡淡回答。
我跪坐着的双腿都开始有点儿发抖,虽然心里头知道整个朽木家如今都是白哉少爷的掌中之物人家大半夜的想去哪儿串门就去哪儿串门,不过忽然在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头瞧见如此活色生香的浴衣版白菜子,实在还是让人有点儿吃不消。
对面的男人见我没有回答,忽然起身去一旁点灯,步伐轻巧而稳当,与我此刻交叠在一起还在微微颤动着的双手恰好形成了天壤之别。
不过片刻,房间里便充满了暖色的灯火,白哉少爷复又在我对面坐下,一言不发。
我微微抬头,看了看他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讪讪开腔:“那个白哉少爷今儿个不是应该您轮班么?”
话刚出头,我便开始后悔,这不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无时不刻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怎么听怎么觉得奸情满满实在是教人不得不感叹什么叫祸从口出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白哉少爷却似乎没有那个心情同我计较,清清淡淡的声音自我头顶上方响起,回答却是一板一眼的:“今日我轮休,所以便回朽木大宅了。”
原来如此。我忙不迭地点着头:“白哉少爷您整日都为了护庭十三番奔波劳累实在是十三番之福气如今您能够回到朽木家稍作休息也是理所应当,白哉少爷您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勇闯新高那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暗自垂泪,果真是许久没有在白哉少年面前溜须拍马,居然连客套话都说的这般差,谁谁谁给我个地洞让我跳了吧TAT。
“你去探望过铃村管家了?”
白哉少爷很有上级风度地开口打破沉默,我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就着他的话朝下答:“是。”
答得太爽快,于是……气氛再次僵硬下来,两个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面对白哉少爷,若是我再像同着浅井或者修兵在一块儿那样信口开河实在是太过冒昧,而他若是忽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则更是不合常理。
看了看他面前摆放着的檀木箱子,我打算没话找话:“那个,朽木少爷,是不是我我我的房间已经改造成了书房不好意思铃村管家在说话的时候我我我一定是没有仔细听您继续忙您的事情我我我这就自己去外头流魂街找地方去住了您就不要客气了……”
“不。”不等我结结巴巴地说完,白哉少爷便开口打断了我的话,我讶异地抬头去看他,便见他将面前的箱子轻轻扣上,放在一旁的壁橱里头,拉上拉门。
“你今晚就在这睡吧,时间不早了,明早记得去跟铃村管家还有朽木管家请安。”
“是。”我重重地点着头,白哉少爷的身子从我旁边交错而过,桔梗的味道经久不散,等到不远处传来了门被来开的声音,我终于是一下栽倒在旁边的榻榻米上,看着房梁,擦了擦自己鼻尖上渗出的汗滴。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没想到才几天没见,白哉少爷的杀伤力完全是成两千年后的沪深股指一般的速度急速上升,回想了一下方才那推门而入的一刹那,我捂了捂自己的鼻子,要喷了要喷了……
也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穿浴衣的模样。
每年的烟火祭奠都是尸魂界的大事,虽然静灵庭的那些个头头脑脑对这样的事情不会抱有太大的热情,但是像负责烟火的志波副队长或闲的发慌修兵少年这样的人才便定然是要去凑一凑热闹的。
认识的这些人当中身材最好的当属修兵少年,只不过他穿上浴衣时虽然看着顺眼,却比不上海燕副队长的爽朗大气,更遑论浮竹队长的纤瘦秀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名列静灵庭十大美色排行榜单上的人穿着浴衣,就偏生是没有白哉少爷刚才那匆匆一瞥所见到的而能带给人震撼。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烟火祭奠最为灿烂的那一朵烟花绽放时的景色,教人眼前一亮却无法捕获。
这就是所谓稍纵即逝的美丽吧,我用薄被将自己的脑袋掩住,闭了眼睛在心里默念:魔障退散魔障退散……
淡定了大约半个时辰,我再次将憋得通红的脸从被子里头拔出来,忽然想起白哉少爷临走前似乎将那个檀木箱子塞到了一边的壁橱里头,实在是满心荡漾地忍不住想要干点儿坏事。
嗯,这不能怪我,谁让白哉少爷就是这样光明磊落坦荡无私的一个人,于是就算我偷偷摸摸把东西给翻出来小小地看一眼,也一定不算干坏事的口牙。
心情忐忑地踮着脚尖窥看了一下不远处白哉少爷灯火通明的房间,直到确定了白哉少爷这么晚了还在孜孜不倦地彻夜批改队务,我终于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拉开壁橱将里头的檀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不过是双手环抱的箱子,放在臂弯里头却沉甸甸的,我半喘着气将箱子放在面前的棉被上,双手合十开始默默祈祷。
嘛哩嘛哩哄,希望这里头不要是什么毁灭白哉少爷形象的工口读物也不是什么败坏朽木家名声的祖传秘密……
轻手轻脚地将箱子最上头的盖子打开,我微微睁开眯着的眼睛,视线便和放在最上头的恰比撞了个正着。
白菜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呆愣了数秒,将白菜子从箱子里头抱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查看了老半天,直到确定了这上头那个微微有些发暗的地方是那一天我吃完了沙冰没洗手不小心摁上去而留下,整个人便龟裂在风中,散落掉了。
白哉少爷你个妹控啊,居然三更半夜在别人的房间里头拿着妹妹的玩具消磨时光,口胡你丫闷骚也要有个限度,谁不知道当年你无视朽木家的反对毅然决然将绯真娶回家时的轰轰烈烈的历史,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从当年一个热血沸腾的少年变成了这个如此让人无力吐槽的冰山啊!
将白菜子轻轻地放在一边,我继续一点点将箱子里头的东西往外面拿。
碰到类似笔记本的东西我便立刻双手掩面默念一百遍我有罪,然后强忍住荡漾的好奇心,将笔记本放在一边,不去触碰分毫。
一直翻到箱子的最后,留下的便只有几张叠放在一起皱巴巴的纸。
我看着这东西老觉得有些眼熟,捻起来凑到鼻端嗅了嗅,淡淡的酱油的味道透过时光缓慢地渗入了鼻尖。
这个不是我挂在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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