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朽木家的酱油生涯 作者:圣母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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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东仙队长的入场，九番队的席官挑战赛终于是正式开始。
　　
　　对于之前新入队的队员不自量力去挑战现任的席官，我向来是没什么热情去欣赏，身边的井上十三席挠了会儿墙也开始去准备自己的比赛去了，听说今年有一姑娘看准了他的位置，一副不将他撂倒誓不为人的架势，险些让他严重失态。
　　
　　瞧了瞧四周情绪亢奋的少年们，我忽然有了一种“人生如此，浮生如此”大家没事都洗洗睡去吧不要在大热天的还挤在一堆凑热闹的感慨，又朝着通风口的位置挪了几步，我朝墙上一靠，双腿一伸，闭眼睡觉。
　　
　　夏日炎炎正好眠。
　　
　　听着时隐时现的蝉鸣，感觉着热浪一波波地自外面席卷而来，好像吹过来的风都带着一点儿夏天的味道，周身人的叫喊，斩魄刀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声响，还有微弱到完全不可听见的鬼道的咏唱。
　　
　　训练，开会，任务，挑战赛，集会……番队里的生活无外乎这些，兜兜转转多少年都又重新回到了原点，除非战死，所有人就在这样漫长到几乎看不到边境的人生里面一日又一日重复着生活着。
　　
　　好像从未听见有人抱着酒壶感叹着人生不如战死，顶多都是在之前回忆着人生感叹着自己虚度光阴一眨眼什么都没有留下……
　　
　　所以还是要好好地活着，话说圣母你趁着我睡觉到底在感叹暗示个什么啊就算是要凑字数也不带你这样的啊混蛋！
　　
　　迷迷糊糊，有人在用手戳我的脸。
　　
　　从额头一直到脸颊，一笔一划老让人觉得在做什么坏事，我挣扎了一下，勉强睁开了眼睛，浅井少年放大版的正面就这样出现在了面前，鼻尖相触。
　　
　　！
　　
　　我猛地一个后退，后脑啥啪的一下撞在了墙上，这下子是彻底醒了，但是面前的浅井少年却也逼近了一步，将我整个人都挤到了墙壁上挂着。
　　
　　“你你你要干什么！”
　　
　　“原本是想干点儿坏事的，可惜你醒了，哎，人生真是不可预计。”
　　
　　他一脸你怎么能够在这样的时候睁眼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呀你不要再瞪我了不过真是可惜呀可惜……的表情，摊开了手，我嘴角抽了抽，老觉得有什么阴谋。
　　
　　用手背蹭了蹭脸颊，没发现什么疑似碳素笔的玩意，又用怀疑的目光将浅井少年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抱着自己的斩魄刀笑得悠然。
　　
　　“看，有好戏上场哟。”
　　
　　顺着他的目光，场上目前进行到的只是十三席的挑战，井上君同他的挑战对手纷纷站在台上，我老觉得那个女人越来越眼熟，浅井在旁边好心提醒。
　　
　　“真可惜，你错过了她的宣战发言。”
　　
　　“那种形式化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啊。”我无所谓地甩了甩手，浅井单指摇了摇：“她说的可是，‘桧佐木三席，我一定会有一天同你并肩。’”
　　
　　“啊哈哈。”我僵硬地笑了三声，总算明白了这娃儿为什么这么眼熟了，原来是那一次站在修兵少年身边郎才女貌的那一位。
　　
　　瞅了瞅小姑娘严肃而正直的脸，我挥了挥自个的小手，小小声帮她加油：“姑娘你努力，其实对于那种迟钝的家伙直接推倒才是最好的方法啊。”
　　
　　“你确定不是在说你自己么？”浅井一个销魂的白眼飞过来，我手打扇子扇了扇风：“不信你推推看，我百推不倒，老子是总攻。”
　　
　　他明显一脸我已经无力吐槽的表情，两人这样并肩坐下，看着台上的人你来我往，砍得很是销魂，我忽然想起从前在朽木家蹲黑牢的日子来。
　　
　　“真是怀念从前我们俩个凑一堆数星星的时光啊。”
　　
　　“分明数的是你嘴角的米饭粒啊，我第一回见姑娘吃寿司也能吃成这样的。”
　　
　　“喂喂，你为什么不说是你的手艺问题。”
　　
　　“靠，老子好心好心三更半夜不睡觉帮你去做寿司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莫非你还想把我娶回家天天给你喂饭么。”
　　
　　果然还是妻奴最好了……我流泪满面地看着一边一个劲拿眼睛横我的修兵少年，我说你脸红什么红啊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浅井似乎也察觉到了修兵少年射过来的目光，掩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立刻浑身炸毛：“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浅井忽然一个胳膊横在了我的肩上，就这样将我一揽，“其实我忘记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他“啊哈哈”地笑了几声，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刚才啊，的确是做了些不怎么好的事情哟。”
　　
　　什什什么！我立马双手环胸颤颤巍巍地看着他，浅井抱着自己的肚子险些笑得在地上打滚，“我说你紧张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你看那边，已经有人开始要炸毛了哟。”
　　
　　谁谁谁会干这么不可爱的事情？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蓝染子和市丸银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白哉少爷也不过是抿着下唇定定看着比赛场地，东仙队长带着墨镜啥也瞅不清，对了对了，修兵少年……
　　
　　他已经完全将脸别了过去……
　　　　　　　　　　　　　　　　　　变故
　　……喂喂，修兵少年，你傲娇了。
　　
　　我无力地捂脸，一边的浅井少年将手中的斩魄刀放在身边，伸手在黑色的死霸装里头掏了许久，终于是把一面镜子递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了？”
　　
　　我不解地看向他，他笑眯眯地双手抱头：“啊呀呀，求婚礼物，你接不接受？”
　　
　　口胡你脑子被门板夹出【R】沟来了吧摔！我扔给他一个白眼，他继续笑眯眯地朝身后的墙上一靠：“唔唔唔，看样子是不接受了，不过没关系啊，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你最好看看自己的脑门哟。”
　　
　　分明是话中有话。我将镜子拿到自己手里，掀开了镜面，刚刚调整好角度，整个人就瞬间僵硬在了当场。
　　
　　“啊哈哈，啊哈哈。”身边是浅井少年万分让人欠揍的笑声，横在脑门上的，是歪歪斜斜的手写体，加粗的线条拼凑在一起，刚刚好是“修兵最上”四个异常让人荡漾的大字。
　　
　　“……”
　　
　　我终于明白了方才修兵少年那种欲说还休的表情究竟是为毛TAT。看了看在旁边险些笑得打滚的浅井少年，我将手里头的镜子朝着他的脸上狠狠一摔，忿忿地按着自己的脑门，偷偷地溜出了赛场。
　　
　　混蛋啊虽然说老娘是废柴老娘没人性可是好歹也是有自尊的啊，喂喂，不要摆出一副想要吐槽的脸啊看文的那个，老子是认真的啊摔！
　　
　　来到九番队的露天训练场，旁边是一排供训练完的死神洗脸的水池，好在浅井少年尚且存着那么一点儿良心，并没有使用无法抹去的颜料，我胡乱地在额头上揉了一把，看了看手心里融成一滩的黑色墨迹，颓唐地倒在旁边的草地上。
　　
　　从这里看上去，没有树木的遮蔽，阳光便这样直直地照进眼睛里。
　　
　　耀眼，不可触碰，炽热的光芒好像要将人吞噬一般。
　　
　　脑门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我已经没有了再继续清理的兴致，撅着嘴刚刚翻了个身，忽然一道黑影自身侧缓慢地切入，浅井少年弓下来的身子刚刚将身边的阳光完全遮挡。
　　
　　“生气了？”
　　
　　他眯着眼睛，就算是好心的询问也听不出一点儿内疚的意思，我将手举高了，想要狠狠捏他的脸泄愤，却没想到他竟然反手将我捉住，就势在我身边坐下。
　　
　　“你的脾气还是一样没变啊。”
　　
　　干嘛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努力想把手从他的手心抽出去，他得意地加重了手掌的力度，将我们交握的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会因为一些很细微的事情而情绪波动甚至翻脸，阿市，你完全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吧。”
　　
　　“混账！你才傲娇！你们全家都傲娇！”
　　
　　我猛地一个挺身从草地上坐起，浅井少年看着我气鼓鼓的脸笑得越发欢实。
　　
　　“好了好了，我没有恶意，我帮你擦掉吧。”
　　
　　这样说着，他终于是把手松开了，我看着他起身从身上掏出手绢，浸完水，又重新来到我的面前，半蹲着看着我。
　　
　　“乖，把眼睛闭了。”
　　
　　“唔。”虽然有点儿不怎么爽快，不过我现在这幅模样的确也不适合出现在挑战赛现场。依言乖乖闭眼，浅井的手指轻轻地将我额前的刘海拂开，一下下细心地擦拭着我脑门上被他画下的印记。
　　
　　“疼么？”
　　
　　“又不是受伤。”我闷闷地应声。
　　
　　“但是我刚才分明听到有人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哦呀哦呀。”
　　
　　“混账那碎的是心，不是脑门！”
　　
　　对面的浅井少年忽然笑了起来，我也一下没有了跟他赌气的心情，两个人当年在朽木家便整天有事没事混在一起，隔了这么多年，若是当真为了这点儿微不足道的事情而翻脸，估计谁也拉不下这个面子。
　　
　　不过一会儿，浅井便起身去重新洗了一次手绢，我把眼睛睁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如果我没记错，十三番的挑战赛是明天。”
　　
　　“明天上午。”他没有转身，但是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怎么，你想过来给我加油？”
　　
　　“怎么可能。”我哼哼，“我跟海燕副队长那么熟，就算去了自然也是帮他，你你你哪儿凉快哪儿去。”
　　
　　“真伤心啊。”浅井捏着半湿的手绢，一把拍上我的脑门，“这么多年交情你当真舍得。”
　　
　　这话完全没有吐槽点，我只能抽了抽嘴角，算作默认。
　　
　　“别在地上赖着了，再过一会儿桧佐木三席的比赛就要开始，我想他一定很希望你去加油吧。”自己洗了把手，浅井开始看着不远处的比赛场地，有重新回去的意向。
　　
　　我也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额头上的手绢拧干了：“喂！不要诋毁别人的名声，人家已经心有所属了。”
　　
　　“你没问过，又怎么知道。”他分明就是一脸看戏的奚落表情，笑得弯起的眼角越发像三番队的那只银毛狐狸。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声嘀咕：人家觊觎松本副队长都是久保大神给的官方，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好在浅井少年的耳朵不算太利，见我一个人嘀嘀咕咕也早已习以为常，把我手上握着的手绢重新抽了回去，他将我的肩膀一揽：“好了好了，别废话了，错过了好戏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哥哥我的肩膀很贵重，要预定的记得先提前算你三折啊。”
　　
　　“=　=#！去死！”
　　
　　……
　　
　　回到比赛场，井上十三席的比赛刚刚走到末尾。
　　
　　没有任何悬念，前年入队的少女完全就不是井上的对手，打到最后井上已经客气地点到为止，那姑娘小脸一绿，擦着眼泪就差叫着马达马达大内泪奔下了场。
　　
　　浅井少年依旧是坐在我旁边，将抱着斩魄刀的右手抽出半点着下巴，模样很是傲慢：“也不知道这姑娘究竟是哪点好，我说阿市，你干嘛不去混个席官玩玩。”
　　
　　“咳咳。”他最后一句话把我憋得够呛，我顺了顺气，立马拉下脸来瞅他：“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记得第一回出任务，要不是你忽然赶到，说不定我就直接变成了美化虚圈的石英了，对了你……”
　　
　　我的话还未完，身边的气氛忽然之间热烈起来。
　　
　　看向现任席官的位置，久保副队长和修兵少年已经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两人都拿着自己的斩魄刀，模样严肃地好像要出门寻仇挑衅单挑械斗一般。
　　
　　我也没了心思再继续追问浅井少年关于黑腔的事情，一双眼睛好像着魔了一般死死瞪着比试台，两个人刚一见面，相互礼貌地鞠躬行礼，不过片刻，强大的灵压骤然散开，四周的人全是精神一震，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哥哥我莫非就没有修兵生得英俊么？”
　　
　　我在这边看得正紧张，浅井少年却不甘寂寞上前插科打诨，我一把推开他凑上来的脸：“你今儿个吃错药了么？寂寞春闺难耐了想女人了也不能饥不择食成这样啊。”
　　
　　“噗。”浅井少年再度笑开，态度似明似暗：“她们都没你好玩啊。”
　　
　　“别迷恋姐，姐很忙，想追求先去排队领号。”
　　
　　久保副队长和修兵少年都将自己的斩魄刀拔了出来，两人在场上对峙，怎么看都比身边这个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有吸引力，浅井见我不怎么爱搭理他，大约也失了兴致。
　　
　　“算了算了，阿市你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真是好生伤我的心，我回队社准备明日的挑战了，你一定要记得来给我加油啊。”
　　
　　“没问题。”我满口答应下来，反正明日也没我什么事，浅井拍了拍我的脑袋，不过眨眼便不见了踪迹，我有些讶异于他突飞猛进的瞬步，再去看他时，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上一秒还在身边的人彻底消失在了赛场里。
　　
　　凌波微步也不带这效率的啊……我啧啧感叹了一下果真是青春大好，场上修兵少年终于按捺不出，先一步出手，只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两个人的斩魄刀已经架在了一块，动作快不可见。
　　
　　没有始解，也没有用上鬼道，单单凭着白打和瞬步，两个人你来我往之间已经是教我眼花缭乱，揉了揉已经完全花掉的眼睛，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真是太松懈了。
　　
　　原本在真央时就不学无术，来到队社之后更是借着后门一直偷懒，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惊心动魄也不过两三日便完全抛之脑后，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大概也跟我现在的状态异曲同工。
　　
　　不知不觉，不单单是身高，不单单是气势，不单单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