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朽木家的酱油生涯 作者:圣母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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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知道了!”
“……”
白哉少爷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转了身看了一眼半坐在一边的绯真夫人,语调忽然前所未有的柔和起来:“有客人要来,你去准备吧。”
嗷嗷嗷嗷TUT,有绯真夫人真好,我三拜九叩就差直接五体投地涕泪横流地握着绯真夫人的手感慨着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时,白哉少爷的灵压再次有针对性地扫了过来。
“我这就去。”完全不必他再次开口,我已经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房门关好,老老实实干活去了。
来到茶室一旁的准备间,我心不在焉地擦着泡茶用的茶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奉命在一旁监督我的千本小姐。见她似乎正端正坐好大气也不出一声完全跟坐定的僧人没什么两样的模样……我将又一个擦拭干净的茶杯放下,打算着先套点口风。
“千本前辈,这次来的是什么人,这么慎重?”
千本小姐终于睁开了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板一眼开口:“上头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随便说的。”
娘亲的,又不是啥影响白哉少爷人气的关乎奸情的事情,反正待会咱也能亲眼见证那一历史性的时刻。将茶壶和茶杯全部放在托盘上头,我起身告退。
“不要给朽木家丢人。”
“……是是是。”
***
同往常造访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灵压。
在接近朽木家的茶室的时候,一向对灵力之事比较迟钝的我也隐隐发觉了里头的不对劲。
莫非当真让我的狗嘴给说中了,里头在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阿呀阿呀,怎么办人,家好害羞》
发芽前的真相
铃村市?!这是毛玩意儿!
我的嘴角抽了抽,铃村管家家的私生女?我怎么不知道朽木府里头还有叫阿市的女银……等等,阿市?!
犹如飓风过境一般,我的身子排山倒海地涌上了一股恶寒。
铃村管家难怪您会煞费苦心将我从流魂街带到朽木家,其实原来是因为我是您的私生女么?
——八嘎!如果按照这么个逻辑,那么其余那些被他带回来的小孩又该怎么说,这男人未免也太处处留情了吧混蛋!
绝对是我想多了!我捂住半张脸,开始自我催眠:我没瞧见我没瞧见我什么都没瞧见。
收拾好一切,以为是高枕无忧万事大吉,却没有料到临近下午的时候,我又被白哉少爷叫去了办公室。
他正单手撑着脑袋在低低的案几旁小憩,听到我拉开门的声音,那双宛若夜空的眼睛豁然张开了,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那个入学状,你看见了?”
难得听见他用疑问语气说话,我顿时觉得自个倍儿荣幸,说话的时候态度也较平日放松了许多,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是他没事把那玩意摆在桌子上头给我看,我可没有罪过。
“我看过了。”
“有什么想法。”
我噎了噎。敢情那玩意就像上党课,上完之后人人都能谷歌出来三千字感言。
磨磨蹭蹭了老半天,我当真是搜肠刮肚,终于是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来。
“那个……铃村市,到底是何方神圣?”
“……”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我继续掩面腹诽:你其实是在偷笑吧!你绝对是在面瘫之下偷笑吧!
很可惜,见识过无数不可雕的朽木的朽木家少爷绝对不是会随随便便被咱一句话就说得破功的男人,他将案几上被我单独放在一边的入学申请状重新翻开,欣赏完上面自个俊秀飘逸的字体之后,又看了看我。
“铃村管家说,如果你去真央上学,他便以铃村家的名义收你当养女。”
天上掉下来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了我,可是老天你没事先提醒我,这里头是搁了三天的馒头馅儿。
我被这风干了的馅饼砸的晕头转向,正当我研究着自个究竟是不是铃村管家的私生女,以及尸魂界的人,不,魂能不能生子这般严肃又具有学术价值的问题的时候,朽木少爷再次点破迷津,传道授业顺带着替我解惑。
“上次山本队长前来拜访之时,已经同我提过让你进入真央深造的问题,但是我以时机不够成熟为由拒绝了。”
原来如此,我小鸡啄米般忙不迭地点头,拒绝得好,拒绝得妙,主子干的事儿就是呱呱叫。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晓这件事情,便做好入学的准备,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白哉少爷,您下回说话能不能别再这么一咏三叹一波三折?
扔下一个无限期的口头许诺,白哉少爷挥了挥小手,我便被这样赶着出了他的办公室大门。
……
圣母玛利亚在上,如来佛祖显灵,祥林嫂作证,白哉少爷真的是个好上司,真的。
因为前一日我还在因为他话中的“做好入学准备”而苦恼时,第二天清晨,便于收拾书房之时在他的案几上头发现了以后足足影响了我一生的'酱油阿市培育计划'。
将案几上头厚的跟板砖没什么区别的线装书籍随意拿起一本,拎在手里翻了翻,我一边感叹着不亏是大家风范,这明显有些年头的书上也没瞧见落啥灰尘,没看见虫眼儿没被风吹雨淋日晒了泛黄发臭,一边琢磨着朽木少爷将这些东西摆在桌上到底有何用意。
然后很不幸,眼角一斜,就刚刚好看见了被压在最下端的一张疑似便条的玩意。
再次用白哉少爷的名义发誓,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当真不认识字,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上边写着的是足够让我捶胸顿足感叹着这年头就算不文盲也要遭罪的玩意儿。
“在我留在六番队的这些时间,把这些书好好记住。”
这飘逸灵动的字体,这常人穷极一生也无法模仿的命令式说话语气,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切都不是错觉。
小雨小雨,哗啦啦哗啦啦。
窗外电闪雷鸣,乌云盖顶。
朽木家的那瓶被搁置了无数年的废弃酱油没有在如此富有激情的春雨的洗礼之下于阴暗的角落长出蘑菇,真可谓是人生之大不幸。
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告诉自己。
只要是朽木少爷下的命令,就算是酱油,也必须要发芽。
……
一日复一日,时光如梭,待到回神,已经又是来年的开春了。
自打朽木少爷将念书这一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付到我手中的时候,整个朽木家的下人见了我就好像见了鬼一般。
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白哉少爷每次回来都心情甚好地要指名抽查我每周的读书状况,闹得我惶惶然不可终日。
最初我还想着他老人家可是百忙之身,绝对不会有空闲惦记着像咱这样的小角色而偷了几次懒,没想到他在听到我关于虚和大虚之间区别的回答的时候,一张脸顿时就青了大半。
我僵硬地跪坐在朽木少爷的对面,甚至都不需要他开口,身体已经自发地向忏悔间移动,痛定思痛地继续自行去面壁思过。
我对不起朽木家族的列祖列宗,我对不起白哉少爷的谆谆教诲,我对不起久保大神对不起尸魂界对不起广大炮灰的小死神……
然后外头传来了例行的敲门声,浅井君像往常一样拎着篮子前来拯救我受苦受难的灵魂,然后我把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尽数抛掷在九霄云外。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啊,铃村管家早上好。”
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双手捧着将我的胳膊压得酸疼的沉甸甸的破道唱词页,感叹着久保大神您画个漫画也真不容易,还要整日琢磨着怎么玩玩文字游戏,编造出如此扭曲到不知所云的华丽唱词,一面同着迎面走来的铃村管家打招呼。
他笑眯眯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嘴脸总能让我成功抖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将唱词页合上,我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个九十度的标准大躬,他终于放弃了用笑容杀死我,迈着稳重的步子朝着厨房走去。
幸好幸好……诶?我刚才背到哪儿来着?!
又回到原点,从第一页开始重新开始我漫长的征程。
午饭时间,我最为期待。
“给我一碟生鱼片,君临者啊!血肉的假面,万象,振翅……”
对面发放餐点的人给了我硕大一个白眼,然后颇为嫌恶地递给我整整三碟足够分量的生鱼片,将手一挥。
“要背就去一边背,别忽然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地给我找事儿。”
我乐得屁颠屁颠,抱着生鱼片好像有人在后头追似得回了房间。
“所谓基力安,是指拥有普遍外貌和较低能力的下级虚,需要不断吞噬灵进化……啊,我好饿。”
夜色低沉,我揉了揉俨然朝着乌尔奇奥拉同学进化的眼睛,将房间里头的蜡烛一吹,直接枕着还未背完的书册沉沉入睡。
依照这样的进度,在今年真央灵术学院入学测试开始前,我终于能够勉强说出亚丘卡斯到底是啥玩意,也能够结结巴巴背出赤火炮的咏唱词。
白哉少爷将我召唤了过去,说是要最后考核一下我的学习进度,好以此为我进入真央学习做准备。
于是我洗洗刷刷又朝着脸上抹了一层白腻腻的脂粉,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燃着炭火,我却觉得这竹炭绝对是三无产品,我去年点的时候分明觉得温暖如夏,为何今天却犹如阴风过境,整个房间都被笼罩着一层阴森的气氛。
“破道六十三。”白哉少爷在对面淡然开口,我立刻怯怯接话。
“雷吼炮,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
对面的人又陷入沉默。
“破道三十三。”
“苍火坠,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呃。”
我果然又把这两个给背重了……
“什么是虚?”
“虚是一部分亡灵因为无法舍弃现世而徘徊在吸引他们的地方的邪恶灵魂……”
“那么,虚和大虚有什么区别?”
我侃侃而谈的话语瞬间被冻结在了当场。
“大虚,比虚大那么一点儿?”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朽木少爷的脸,小小声地说出自己的答案,窗外起了一阵风,将他偏分的刘海吹起了那么一小点。
“大虚……是虚的进化体?”
风渐大,刘海起起伏伏,其下白哉少爷光洁而白皙的额头清晰可见。
“大虚,需要像您这样英勇无比神勇无双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武功盖世万人景仰的队长才能够消灭……”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额心的筋脉似乎又隐隐地跳了跳,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收养的手续不需你费心,等到真央开学铃村自会带着你前去报名。”
他淡然开口,语气之中并未有任何斥责的意味,我顿时觉得要修炼到像白哉少爷这般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我果然还马达马达大内……
真央院的味精生涯
真央第一日
不到真央不知道,能够在如此环境之下还能毅然生存下来的人,绝对都不是普通银儿。
校门口的广场之上,此时都停满了各色装饰华美的牛车,挤挤嚷嚷凑在一块,俨然就是一人满为患的牲口市场。
然,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小姐及公子哥们却能够依然面不改色,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节,在樱花满天畜生满地的场景之中谈笑自若,着实是让我羞愤难当,自愧不如。
铃村管家只是将我的人领到了真央门外边,便发现前头已经发生了严重交通堵塞。
我瞅了瞅面前的大排长龙的队伍,决定还是不要耽搁他的时间,自行进门去寻找报名的场所。
“那么,我就先走了。”对着铃村管家深深鞠了个躬,我跳下牛车。他将帘子掀起一个角,伸手递给我一个包裹好的便当盒子,温和一笑:“把这个带着。”
这样拙劣的扎蝴蝶结的手段我一眼便知道究竟是出自哪个白痴之手,吸了吸鼻子,赶忙将身子背向铃村管家:“帮我向厨房里的那些孩子们问好,还有……转告浅井君,他需要好好补习一下便当盒的包裹方法。”
身后车轮转动的声响渐渐远去,又有不同的车从四面八方而来,最终铃村管家的牛车还是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我将怀里的便当抱紧了些,要开始好好加油了。
每逢塞车的时候,步行都比坐车要快上许多。
绕过阻挡在前头的大约一百米的牛车队,我终于是勉强挤到了真央的校门旁。
原来学校有做规定,禁止一切交通工具随意入内,所以导致每一个前来报名的贵族都必须在到达门前时从车上下来,也难怪牛车的行进速度会如此缓慢,而造成了后面大范围的交通瘫痪。
出示了我的真央推荐状,看门人终于将我放了进去,漫步在因为宽广而显得有几分静谧的校园里,深深地呼吸着暂时还没有贵族铜臭气味的新鲜空气,偷偷对着身后的队伍比中指。
虽然有朽木家的推荐,不过要进入真央就读还是需要进行一定的灵力测试来确定是否接纳入学,并且分配班级。'ps,真央其实有严格的入学测试……包括笔试还有实战两部分,这,这算是走后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