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is my sin(潘多拉之心同人)-晋江文学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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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暗巷中倒卖的最残忍的春药用那么温柔的方式喂给自己,再用尖刀在她大腿的内侧刻下深深浅浅的伤痕。敏感的肌肤必然会疼痛,但是血液流下的痒痒的感觉,文森特暖暖的气息吹着伤口的感觉,自己摆着不堪姿势的屈辱的感觉,却成了别样挑逗。
知道她淡薄,就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就用这种方式来摧毁她……
“你他妈不是人!放了我……求求你……”慌不择言,艾歌只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混杂着抽搐时溢出的唾液,弄得自己的衣襟一片湿透。
“对不起……我没有安排好,让奥兹他们逃出了蔷薇树的空间,对不起……”知道自己的挣扎没有用,也只能服软。
“很好,知道错误就好……乖孩子,我来解脱你,好吗?”文森特说着,食指微微划过她敏感的部位,换了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口气。
这个男人有着妖冶的容颜,孩子一般天真的举止,但是那眸子无疑是危险的。
艾歌点点头,“求您快点……”
艾歌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日复一日的温柔和暴虐,她早已经熟悉和习惯,她本可以逃离,但是,一旦离开,她甚至不懂自己生存的意义何在。只有在他身边,被他使唤,被他折磨,只有疼痛告诉自己的存在。
她的一切的一切,早已毫无价值,她应当对文森特没有对她弃若敝履而感激涕零。
文森特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指慢慢伸进她的穴口,辗转前后,她凭着本能回应,喘息,直到最后一刻,自己竟然泪如泉涌。
“哥哥……”文森特用手帕擦拭着自己被艾歌□沾湿的手指,“若是有一天,你愿意委身于我,那该多好……”
房间里的蜡烛早已经熄灭,毛绒兔子残破的躯体坏了一地,艾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替他整理房间,并打开了电灯。
文森特忽然浅笑着上前,在艾歌的唇角印下一个浅吻。
“晚安吻,宝贝,”文森特揉揉她白色的头发,“你今天辛苦了……”
艾歌识相的离开,文森特抓起床边的毛绒玩具,一剪刀扎了下去,兔子的血喷溅出来,而文森特只是翻找着,从头部抠出一个发黄的戒指,闭着眼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听吗?基尔巴特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残忍,他只是单纯的想回到他们两人一起的时候,就可以满足于天荒地老,或者,死而同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消失的说……我的文怎么办……
我不萌兄弟
公主住在高高的塔楼上,却没有通向塔中的楼梯。王子在下面呼唤她的名字,她便将长长的头发放下,让王子上去。王子承诺要带她走,将随身带着的戒指送给她,说:“我心会随着这个戒指陪伴着你,直到拥有你。”
“无聊的童话……”文森特撇嘴,从床上站起身。贝萨流士家虽小,却有着一片美丽的玫瑰花田。杰克狂热的喜欢玫瑰,每天都会亲自去浇水。
基尔从比他高大的椅子上跳下,合起童话书,神情有些委屈:“我以为你会喜欢童话的……”
“童话是有钱孩子的消遣,我们没饭吃的时候,怎么比得上面包实在。”文森特虽然是个弟弟,却总是比基尔早熟,因为过于妖冶的容貌,也吃尽了别人的冷眼。只是基尔费了心思的讨好他,让他开心,他还是知道的。
“哥哥……”文森特转身,背靠在阳台上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赚钱了,能不能……我是说如果……送我一枚戒指?”
这仿佛是一种确认,一种虔诚的信仰,送了戒指,便会永生记得那个人,从此再也不会分开了。
“恩!”基尔重重点头,上前抚过文森特的脸,“文森,我是你哥哥,所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忘记,最不会抛弃你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基尔知道自己也曾经想过要抛弃他,诅咒他,但是根本下不了手。他的可怜他的与众不同,是牢牢的枷锁,血缘斩不断,他这一辈子就都栽在他身上了。
文森特有怎么意识不到基尔的心理呢,只是他宁愿相信哥哥不会离开他。
玫瑰花田里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雕花窗外,爱丽丝和杰克在花田里奔跑。玫瑰馥郁的香气很是诱惑人,基尔听说有人将成千上万的玫瑰在油中萃取,提炼出几盎司的油,滴在身上,便可以让嗅到的人爱上自己。
这花本就是一个美人,仪态万方,顾盼生姿。
“基尔哥哥,你觉不觉得这玫瑰很漂亮?她可以骄傲,因为人人都爱她,珍惜她,呵护她……这是她的资本……”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了下来,基尔知道他要说什么,自己因为瞳色而被人唾弃,怎么有资本祈求别人怜爱?除了杰克之外,也没有人愿意收留他,只是因为他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基尔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退出了房间。
爱丽丝和杰克的捉迷藏早已经从玫瑰花田到了别的地方,既然花田里一人都没有,基尔就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花香扑鼻。
玫瑰的刺摩挲着他的小腿肚,暗红色的花朵卷曲着柔软的弧度。基尔小心的寻找着玫瑰的小花苞,试图摘下几朵。这样便不会有人发现花田里少了玫瑰,虽然他知道即使摘了,杰克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下意识里,他希望这是一个秘密。
他要送给自己的亲弟弟。
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涌上,但是想到文森梨花带雨的表情,强大的保护欲便主导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额……是不是有点短……
弱攻基尔的故事
偷偷摘下的玫瑰花朵很小,花茎也是软软的,基尔将他绕成一个圈,打上结。露水在阳光下的光芒,像极了贵族中流行的奢华的钻戒,只是不一会儿,就被阳光蒸发干了。基尔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孩子,从小只想着找一个可以过活的工作,迷迷糊糊的将日子混下去就可以了,可惜有这么一个不平凡的弟弟,自己平凡的梦想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万般无奈之下,他很知足的将目标定为自己和弟弟可以勉强混个日子。
而隔着重重的花海彼岸,文森特已经站在那里。他们勉强在高高的花海中抬起头,望着对方,仿佛沧海桑田之时,人们隔着沧海眺望彼此,一眼万年。
“哥哥……”文森特向他伸出手,“这是送给我的吗?”
文森特试图盯着基尔,刘海固执的遮住自己的视线,他将双手向前伸着,然后,被基尔握住。
“对不起……”
潜台词是什么,文森特听不懂。
基尔为什么而羞愧,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他?还是因为自己的弱小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还是……因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他?
文森闭眼,不如不去想了罢。
基尔小心的将戒指套上文森特的左手中指,却忽然卡住了。花茎本来就短,因为基尔拙劣的手艺而越发的窄小。基尔皱眉,将草戒指摘下,准备稍微做大一点。
文森特按住了基尔的手,然后自作主张的将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戒指完美的贴合了手指,仿佛它原本就是长在这上面的。
“你看,这是上天的意思。”文森特笑笑,“很合适哦,谢谢你,哥哥。”
基尔愣愣的站在那里,脸唰的红了。他低头,却感觉到文森特追逐的炽热的目光,他试图咳嗽着,去打破这看似罗曼蒂克的氛围,风声却盖过了他,狂风吹过,带着风沙,文森特急忙伸手去挡住面部。一个不小心,刚刚戴在手上的,戒指上的玫瑰花瓣,被风吹的七零八落。
连带着花园中零碎的花瓣,死在的地上。尘归尘,土归土。
难道这也是上天的意思吗?
残留的花蒂颤抖着,文森特在漫天的花海中哭的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不想写……我今天下午要上课了的说……
还有……请评论的时候记得打分啊……
哭泣中飘过……
想做你的召唤受
“呼……真是……”感叹着晚上悲惨的命运,基尔捂着被玫瑰刺伤的手指颓废的回家,在花园郁金香醉人的芬芳中忽然感到一丝眩晕。
血是不流了,只可惜失血过多,也只是草草包扎,自己的废柴体质早就撑不住了。
“你就是一个大废柴,连奥兹都保护不好,还倒惹麻烦……”无限哀伤的埋怨自己,基尔双手掩面仰天长叹,苍天无眼啊……
忽然,一只冰冰凉的手搭上了基尔的胳膊。
月黑风高的,苍天没眼,“好兄弟”也容易出没,人的鬼魂就算了,万一来个什么猫的,吃不了也兜不动啊……
等等,镇定!一个优秀的仆人,可以在紧急关头勇往直前……可是,那个冰冰的爪子,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摸我的脸……我已经石化了啊……
“哥哥……”文森特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两手从背后环住了基尔的肩膀,“连弟弟来了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哥哥的职责,可是,你也不需要我保护了吧……”小时候文森受的欺侮和他埋怨的眼神闪过脑海,反应过激之后才发现他们都已经长大,原本可怜的小文森早已经成为比他强大的多,城府深的多的人,一个自己理解不能的人。
“怎么这么说呢。”文森特放开搂着他的手,扳过基尔的肩膀向后,让基尔的眼睛直视他,“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哥哥啊,哥哥保护弟弟是天经地义吧。”
“窝吼吼吼……”基尔点头,忙不迭的点头。
“今天回来好晚,本来想找你下棋的呢——去哪里鬼混了?”文森轻笑。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是去搞马子了!不是……是去保护主人了!!!
“没有……只是有点事耽搁了……”废柴就是废柴,一说谎就使劲搔头发,耳根红通通的。
“啊,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的手变成这个样子!”本来本着坦白从宽原则,既然你不合作,文森也只能摆出强硬的口吻,抓起基尔受伤的手,又重重的摔下。他分明看见基尔疼痛的皱眉,自己的心里也闷闷的,明明是自己害他受伤,还在这里义正词严的装清高!
“没事,你别管。”基尔摆摆手,有血色从纱布中渗出。
文森特忽然很想爆粗口,然后又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牵起基尔没有受伤的手指,声音涩涩的:“我帮你上药吧。”
晚风轻轻的,吹散身旁余热。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写的很少,真的开学了大家都不容易……
戛然而止的H
文森的房间一如既往的凌乱,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着玩具们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在隐蔽的角落,有些棉花上沾着褐色的血污,那是他的剪刀用力过猛,扎中了自己的手指而留下的血。更为隐秘的地方,有他为艾歌灌下的形形色色的药,和其他淫靡的液体。
基尔有点局促的走进灰暗的房间。
“咔。”文森锁上了门。
“艾歌很烦。”文森笑着,转身去后面漆黑的柜子中取出一些瓶瓶罐罐。
基尔不置可否,房间里也没有空余的干净完整的椅子,他便在文森的床边坐下。基尔感到更加拘谨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文森特的关系来了一个转变,以前是他保护他,他只是抱怨自己的出身,而自从分开之后,他们的时间又空白了好久,直到再次见面,他就隐隐有一种感觉,他在文森特面前是完完全全的弱势。当然,他在奥兹面前也够弱了,但是好歹可以耍耍枪撞撞帅,个子一高就显得很厉害——文森特和他截然相反。他对待玩具和仆人的残酷,他处理事情的果断,与生俱来的威胁力和危险性,或者还有文森特已经向他隐晦的透露过的事情。每当他们生日的那天,文森无一例外的消失一晚,第二天却若无其事,除了报纸上登载的某卖春少年的失踪事件。年年如此。那些少年,无一例外有一双金色的瞳孔。脚趾头都猜的出来时谁干的,但是奈特雷伊家的人根本不管,只要文森特可以给他们创造利益,别的都好商量。基尔也不置一词,从小他就知道,文森特是多么想拥有一双相对普通的金色瞳孔啊。
因为作为兄长无限泛滥的爱心,基尔认为文森永远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他的一切都可以原谅,包括喜欢男人。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基尔自嘲,我也是。
思绪游离之间,文森已经将药配好了,两支试管装着,澄清的无色液体。
“一管可以洒在伤口上,还有一管可以喝下去。”文森用一种接近自言自语的语调呢喃,然后解开了基尔的绷带。伤口的皮肉有点翻卷,并且泛白,原本因为切开了血管而不停流下的鲜血已经止住了。
“大出血么?难怪你的嘴唇这么苍白呢。”文森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基尔的伤口,然后轻轻将药水洒在伤口上。
疼痛时难免的。
基尔尽量显得不那么痛苦,可是眉头还是蹙着。
文森特抬头,看见基尔紧紧闭着眼,苍白的脸颊显出若有若无的红晕。文森特也闭上眼,然后,吻住了基尔的嘴唇。
他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凭着感觉将他的手包扎好,然后将服用的药度进了基尔口中。
期间基尔想反抗,但是文森特用精巧的体位压制住了基尔的反抗,只要肩膀抽动着,透过衬衫看见锁骨深深浅浅的显现。
“你想干什么!”好容易挣脱开了文森特的嘴唇,基尔质问。
“我不想的……但是……”但是这个时候,不干些什么还是男人么……他们都24岁了,要说是新手是怎么也不可能的,文森特不用说,单纯的基尔也被外表单纯内心御姐的女孩诱惑的擦枪走火不懂多少次了。
只是问题是,基尔没有想到……他……会在下面……
(其实我现在想的都是蓝淋大的《兄有弟攻》)………………
意识到基尔有点发烧的文森,早就在药里加入了治疗发烧的成分,如今度进嘴里是晶晶亮透心凉,可是小腹却煞风景的火热起来。
这是什么……这是冰火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