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鸣)记忆缺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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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挑起一边眉,鬼鲛话中意思他是明白,但是由他出口总觉颇不搭的
没对鬼鲛话做任何的回应,他心底比谁都明白,自己确实在变而且是为了一只调皮的小狐狸
可是,他并不後悔,如果这样可以多留他在身边久一点,他愿意,真的
NO。14
隔日,太阳从东边升起的那刻起,鼬一行人马上动身,在基於鼬擅长使用幻术和其他因素的情况下,所以旅途中不外乎是林中的小路,相对的,路也崎岖许多,可是,旅行中多了个鬼鲛作伴,也增添不少乐趣,自然地,鸣人的精神不再萎靡,路走起来也比较轻快,连个抱怨声都没有
「鱼脸大叔,我问你喔」鸣人挽着鼬的胳臂,稍提高音量问
并不是鬼鲛重听,而是某人的坚持,坚持鸣人和鬼鲛必须保持距离,否则,某人会相当的不开心,迫不得已,只好将声量调大,已满足某人的要求
偏偏小鬼又老常找他讲话,又不能不理,因为不理小鬼,小鬼就会不开心,而他不开心,某人也会跟着不爽,而最倒楣的…还能有谁
「嗯?」鬼鲛有气无力应了声
「你跟鼬哥哥怎麽认识的」
怎麽认识,能说吗,说他跟鼬是同组织的,而且还是捉拿他的夥伴!?不,若这样解释肯定会提早回姥姥家报到
「呃…这个嘛…嗯…那个嘛」鬼鲛结巴地嗯嗯阿阿半天,馀光瞄了鼬一下
吓,居然给我撇到一边去
还是转移话题来的保险,「小鬼,你为什麽称鼬叫哥哥,而我就是叔叔」
「简单阿,你看起来比较老」天真的口吻,单纯的心思,杀伤力却一百
「我也没老他几岁」鬼鲛咕哝着,他有长的这麽『糙老』吗,忍不住,鬼鲛拉进他和鸣人的空间
「也叫我哥哥,鬼鲛哥哥,多好听,你要是不习惯的话,也可以叫我鬼鲛大哥喔,你说这…」话语嘎然消失
冷峻地寒光,直贯穿他的心脏,打了个哆嗦,连忙道,「就叫鬼鲛大叔」
「可是你刚刚明明叫我叫你鬼鲛哥哥的」
「不,鬼鲛大叔,我好喜欢这称呼」谁喜欢了,我才没这麽老,鬼鲛在心中抗议着
鸣人突然眯起眼睛,直瞧了鬼鲛好半天,而後,「你真奇怪」淡淡说完,气氛又归回宁静,但是
仅仅片刻而已,鸣人尖锐的问题又出现了
「鬼鲛大叔,你还没跟我说你怎麽跟鼬哥哥认识的」
豆大地冷汗湿润整片背部,鬼鲛陷入穷词的窘境,平时最多话的他没想到也有这一天,就在当下,他机灵灵呈防备状态
鸣人也被鼬揽到怀里
转眼间,在他们的面前落下三个人影,头上的护额,正是,木叶村忍者特有的标志
鼬双眸闪过诧异,鬼鲛则给予赞赏,因为,他们未曾想过,木叶的忍者会以这种方式来跟他们要人
气氛顿时紧张不少,战火无息的蚩滋作响,有一触及发的危险…
「鸣人,你…」宁次没露掉鼬和鸣人细微亲密的动作,迟疑开口,「为什麽不回木叶」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修练」李说
「我一直在等你回木叶吃一乐的拉面」丁说
宁次他们虽然纷纷开口,但鸣人越听越困惑,他们好像跟他很熟,而且…找他回木叶村,怎麽可能,他们应该是很讨厌他,巴不得他不要回去才对阿
缓缓嚅着嘴,「你们…是谁」
瞠着圆目,宁次惊讶的程度不下於小李和丁次,声量提高许多,要不是小李抓着他的手,恐怕会动手揍鸣人一拳
鸣人被宁次狰狞的脸吓了一跳,更往鼬的怀里躲
「没事的」鼬安抚地摸上鸣人的头,眼里有着一抹安心和窃喜,鸣人的记忆并没有因为他们而受到影响
回望着宁次,鼬的瞳孔已经泛着红光,冷声道,「滚」
「把鸣人还来」宁次不服地使用白眼,挑衅意味十足
站在一旁观望战火的鬼鲛则不耐烦地拿起大刀,「鼬,你跟这群小鬼罗唆什麽,直接砍了不是不较简单」
语毕,鬼鲛手指合起,结起了手印,水鲛弹术
忍法直逼着宁次三人,一阵迷蒙中,为林中带来豪大的水量,转眼间,地上多躺着三个人影
熟悉的画面在鸣人脑海某一处些微重叠,惊叫了出来,「不——」
空荡的蓝色眼珠,望着地面上的三具『尸体』,泪水源源不断滚落下来,须臾,鸣人断了意识,摊在鼬的怀里
嘴里仍喃喃念着,「不要…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了?」鬼鲛怪声叫道
医生的话再度浮现在鼬的脑海里,他眯起双眼,用袖口擦着鸣人冒着冷汗额头,脸上布满阴霾看着地上消失不见三个人影
一晃,他身影飘离原地
让後头攻击的人扑空,翻身地跃上树干
「啧,不死心阿」鬼鲛低咒一声,又合掌,准备下一次的攻击,但被鼬挡下来,困惑地眼神丢过去
「杀了他们,他会恨我」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苍白无血色的小脸
鬼鲛翻了翻白眼,他忘了还有只麻烦的小鬼,撇嘴侧过身问,「那现在?」
鼬低下头略沉思一会,待抬起冷淡的双眸,直逼视为首的宁次,许久,薄唇缓启
「鸣人现在丧失记忆,他不会跟你们回去」後者听了微蹙眉
「就算是如此,我们也不会把鸣人交给你们」
他口中的『你们』是指晓吧,「我和晓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
话一出口,六只眼睛莫不是怀疑的看着鼬,宁次脸色最为沉重,他心底明白,若真要打起来,他们根本没有胜算,而且…
鼬和鸣人之间似乎有特别的情感羁绊着
「小鬼,怀疑什麽,如果我们还是晓的人,早就把九尾的容器带回组织,容的你们追上来」,僵持不下的局面,鬼鲛耗尽所有的耐性受不了地说
宁次、小李和丁次相互觑了一眼,片刻後,他沉下声,「我要你答应我」
「不准伤害鸣人」
「我不会」简洁扼要,却不失威严和坚决,宁次一行人松下了戒备,算是相信他的话
轻叹口气,收起白眼,「若鸣人想回来,请不要阻止他」语毕,三个人影了无踪影
一抹苦涩掠过红色的双眸,紧锢着双臂,感受怀内传来的体温,喃喃低语着,叫他怎麽能放手…
NO。15
「能不能叫他闭嘴」鬼鲛烦闷地抓头
从和木叶忍者碰面的那刻起,鸣人变得越来越嗜睡,清醒的时间也恍恍惚惚的,只愿意待在鼬的怀里,最令鬼鲛不能忍受的是,鸣人晚上睡觉还会说梦呓外加哭闹,每每他睡得正当香甜时,总会被他粉碎,而且,更可恶的是,早上清醒时,小鬼死都不承认他会哭这一回事
「我才没有哭勒」鸣人闷在鼬怀里不服气的说
「你有」
「没有、没有、没有」
「你有、你有、你有」鬼鲛得意地重覆鸣人的方式,惹得鸣人噘起小嘴
忿而勾上鼬颈子,问着,「鼬哥哥,我没有对不对」
笑意浮上鼬的双眸,顺了鸣人的心,点了点头,立即引发对坐人的不满,鬼鲛不客气咕哝着,「呿,每次只会找鼬帮忙」
鸣人吐了吐舌头说,「要你管」,鬼鲛一股怨气极即将爆发前,鼬危险地眯起眼睛射过来
他低咒着,面对调皮的鸣人只好讪讪作罢
其实他不讨厌这小鬼,虽然常常恼他生气,但事後绝对会低下头跟他道歉,而且它的眼里闪着不似外表的稚气,不叫人疼也难
他越来越能体会鼬的心情
「呐、呐,鬼鲛大叔,你比较厉害还是鼬哥哥厉害」
无言,鬼鲛不想回答这问题,他拉高领口把脸盖住,大刀往旁一放,舒服地靠在树上,大有欲补眠的意思
答案只会灭自己的威风,他才没这麽笨
良久——
鸣人放弃寻求鬼鲛的答案,出神地想了很久,晃了晃脑袋,过长的浏海刺到眼睛,眨了眨,猝然双手互敲,自行下个结论
「鼬哥哥比较厉害」
「哼」该是睡着地人突然发出淡淡地鼻腔共鸣的气音表示不满,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从鸣人口中说出,他就是不爽
「讨厌鬼」鸣人揉捏脸颊送给鬼鲛一个大鬼脸
骂完,鸣人伸了个懒腰,打了喝欠,疲倦感由然升起,缩进他近日来的窝,蹭了蹭,找到最佳位子後,又合上了眼
举动是多麽惹人怜惜,鼬拉起披风盖着鸣人,蹙起的眉间透露出浓浓地担心,鸣人这些天的状况太不寻常了,怀中的人儿似乎在与心中做拉扯
就怕,哪天扯断了,他该会是如何…
沙沙地树叶声,夏日独有唧唧的蝉鸣声,萦绕着他们四周,风不急不徐的吹过,为这片刻闷热的宁静,带来一丝的沁凉
「我们耽搁不少时间」鬼鲛探出头说
鼬轻应了声,鸣人近日的不稳定,确实放缓了不少的脚程,恐怕和地达罗他们打是避免不了,他不担心打不过他们,倒是鸣人若被发现,事情就难办了
「跟他们打我是不怕,怕的是…」鬼鲛头疼孥孥鸣人,他最怕的事和鼬是一样的,若要真说起来,这小鬼可是名符其时的大包袱
能怎办,只好和硬拼…
「噤声」鼬突然低语,绷紧了身体
果然,不见人影却在四周听到诡谲的笑声,尖锐地令人胆寒
「出来」鬼鲛连忙站起身,护住鼬的身驱,该死,没想到地达罗来的比他们估计得还快上许多
才刚遇上木叶忍者不久,没想到一会又遇到他们,真的是,屋告虽欸
「嘻嘻,真是丢脸,堂堂朱雀躲在别人身後」一指傀儡人偶飘到他们面前,从里头传来阴阴的话语
「废话少说,先打赢过我」鬼鲛亮出大刀威吓着,可惜他面对的却是不怕死的人
从3点钟方向,发出一阵不屑的腔音,地达罗缓缓在林中淡出,鄙夷地看着直挺着的鬼鲛道,「你认为凭你一个人打的过我们吗」
「我…」鬼鲛正想破口大骂,身後的拉力却他迟疑一会,侧过身,鼬紧抱着睡得舒服的鸣人,布满阴霾地脸露出
「那加上我?」
「你终於肯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要躲在那」嘲讽地话语鼬一字不露地收入,忿怒的情绪染红了他釉黑的双瞳
使终安静站在一旁的蝎,先发现鼬的不对劲,他的怀里是…瞠着眼不禁,喊出来
「九尾容器」
地达罗也挑起眉,讶异程度不在话下,按照道理说,鼬已经跟组织脱离关系,用得着还抓九尾的容器,就算现在容器在他手上,不是也无所用,若没零的特殊能力,是抽不出尾兽的
「是又怎样,你们到底打不打」鬼鲛边说边紧张地瞄向鼬,怪异的是,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不紧张鸣人会被抢走吗
怎麽可能不怕,鼬只是故作镇定,要是被察觉他有一丝迟疑,地达罗会不放过这机会吗
「当然,零常说,你们是最完美的组合,一个擅长火术;一个擅长水术,我和蝎不晓得能不能毁了你们,成了我们的艺术品」
语毕,在一刹那间,蝎的傀儡人偶嘴里吐出一阵烟雾,鼬立刻捂住鸣人的鼻子不慌不忙地闭气,鬼鲛亦然,他和鼬交换一个眼神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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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对上地达罗,在恍神间,地达罗已对他发动攻击,他身型一闪轻松地躲过一次爆破,但苦了好好生长在那的树木,凿了个窟窿
小心翼翼眯起双眼,但烟雾的遮蔽却见不到人影, 只听见地达罗得意的话语围绕四周
「为了你那血轮眼,我们可是想足对策,你就乖乖地成为我艺术品」又是一阵轰隆声
凭这烟雾,想封了我的血轮眼,也太小看宇智波一族的能力,鲜红色的双瞳转为凛冽的杀气,鼬结出手印,使用宇智波鲜少人会的天照,黑色火焰吞没了环绕四周的烟雾
居然没人,陡然右侧一个爆破手里剑射过来,鼬一时不察狼狈地躲过,进而惊动了怀中的鸣人
「发…发…生什…什麽事了」鸣人揉了柔双眼,语焉不详地说
「没事」鼬故不得自己身陷危险中,连忙安抚着鸣人
地达罗不是傻子,在这场紧张的争斗中,鼬若有一点小差池,他还不会紧抓这个胜利的把柄,渐渐地,他的攻击转向了鸣人
在几翻激斗後,地达罗依照布下的陷阱,脚步ㄧ定方向的移动,而鼬在鸣人清醒的那刻起,所有心思早被占据,没拨多馀的精神注意地达罗的诡计
在林中快速地掠过树头,地达罗跃下最後一根树只,一偏,紧跟在他後面的鼬没预料到,硬生生地踏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碰--巨响镇的树林一阵晃动,所有的鸟儿吓的瞬间从暗处飞出来,隐殁在天际中
「结束了吧,真是轻松阿」地达罗微偏着头,勾勒出阴媚的笑容,欣赏这瞬间爆炸的美感,惨惨地笑声吐出,待烟尘散了些,他愉悦地走过去
但,嘴角抿下来,地上只有点点的血迹,人影早不见踪影
「地达罗——」反射性地朝声音来源看去
在意识进入虚幻中时,微听见鼬冷寒地说万花筒血轮眼,地达罗冷汗汵汵浸湿背部,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巨痛,回过眼,他睁大双眼,印目的竟是他在守鹤的嘴里,而守鹤尖锐正没入他的体内,他狂叫出来
「阿——」高亢地声音响彻云霄,末了,地达罗昏厥过去
「鼬哥哥,他…他怎麽了」鸣人惊惧地问道,小手不自主抓紧鼬的双臂,一股温热的黏液沾满他的双手
鲜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流出,鼬感到眼前越来越迷蒙,欲想安慰鸣人却连开口都力不从心,慢慢低,他的眼睛合上
「鼬哥哥,醒…醒醒阿」鸣人害怕地摇摇鼬的身躯,但紧闭的双眼却没有反应
一股尖锐地刺痛窜入他的脑门,蓝色的大眼失去的焦距,直勾勾地盯着鼬,泪水一滴、两滴、三滴,滚落下来
这幕和他脑海某一个脚落重叠,他想起来了,宁次他们也是像这样…
不--他不要
蝎听到地达罗的叫声,停下战火连忙赶了过来,鬼鲛也亦步亦趋尾随在後,印入他们眼底的,只剩鸣人清醒着,但精神…似乎快要崩溃
蝎伸手探了地达罗的气息,微弱的气息显示他还有生命迹象,恐怕还身陷幻术中出来来,他横抱起地达罗,撇了一下毫无防备的鸣人,念头一转,手一动,从他身後跑出一指人偶,直挺挺地往鸣人飞去
「小鬼——」鬼鲛出口警告,但仍处於恍惚状态的鸣人根本没听见
眼看人形偶快要碰到鸣人,该死,来不及了
蓦然,在电光石火瞬间,人形偶意外地在鸣人面前飞了出去,鬼鲛和蝎足足愣了许久
「鸣人,你怎会在这」
熟悉的声音,鸣人抬起茫然的眼睛,但湛蓝的瞳孔却不见来人的身影,这模样,让来人蹙起眉头
「你不是……鼬的……」鬼鲛的话一对上来人,脖子像被掐住,话语梗在喉头,上不上下不下的
「我跟他没有关系,若真要有,也是敌人,别把我和他并列在一起」佐助全身散发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