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危险的气味 作者:魅郎 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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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就一直在作梦,总是一场荒唐的梦魇,无法逃开的噩梦。
身体的感受程度很真实,就像是那晚的佐助仍是执意抱了他、说一些他难以制止与无法理解的话、不管自己的抗拒亲吻他,甚至粗暴的进入了他……
鸣人并没有因为如此而阻止自己或是佐助继续荒唐的行为,现在回想起来,很明显地这一切都是错误。
他该做的是表示自己应有的强势态度,例如,他应有的正确反应。
那就是不管事情发展到什麽程度,他应该要推开佐助或是对他以暴制暴,就像平时的自己处处与他较量及反抗,就像平时的自己一样以他们之间互动的方式来避免双方互相伤害,因为那家伙透著暴躁的眼神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但在那当下,他也曾表明过自己的态度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不愿与愤怒,可更令他讶异且产生懊悔的,却是身体上的反应没有自我意识的反抗来得强烈,渐渐地,他再次失去那时候难以复得的理智。
在梦魇中的佐助仍是虚幻得不切实际,鸣人很清楚那不是平常的佐助,也很清楚梦里承欢的自己不会是平时的他,这一切的错误早已超脱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
尽管自己这样想,无奈梦里的事情全都是真实的发生过。
那时候佐助的眼神与声音总是会和艺妓馆里那个替他乔装打扮时的佐助重叠在一起,而鸣人很早就察觉了这样陌生的佐助,并且也总是处处和如此强势的佐助互相反抗。
抬起双臂鸣人环抱自己的身体,他闭上眼,脑子与身子有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其实他早知道了,佐助诸多复杂的眼神里有一种对他的占有,这是他唯一能从佐助的眼神中读懂的思绪,但是剩下那种无奈之外的东西,他是如何思虑却也不明白。
或许佐助的占有是一种伤害,可以瞬间崩毁他们之间所建立的情谊,所以那家伙也不时露出违和自己显示占有时会有的温柔神色。
佐助是为了不想对他造成伤害而即时维持自己的心思,以致於眼神中所表露的心思太过复杂不堪,包含对现状的无奈、自我的忿怒、现实的束缚等,那些许许多多不堪的思绪与难以释怀的悲切和无力感就在他的眼神中徘徊、溢出。
然而佐助自己也很清楚,但鸣人总会自我暗示,提醒自己那是个的错觉,他们两人都装做不知道而刻意忽略这种正在变质的情谊。
久而久之,这样的想法变成他们之间的一种定律,最后只能剩下朋友甚至类似亲情般的牵绊,逃避、漠视与反抗、不承认,他们之间能有的却不能再多,也开始对对方的感觉越来越模糊。
总而言之,模模糊糊地说到底,佐助那家伙总是无法对他开口说出那种像是占有般感觉,理所当然地他也无从问起,只不过他仍是无法体认出现在他们之间那种变了调的情谊到底是什麽?
即使忽然有了这样的荒唐行为与知道了那和以前不一样的情谊外,他也是只认为那不过是一种单纯的占有,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够从佐助身上体认到的感觉,真要说起来,在看似如同以往的牵绊中并非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也许那种感觉彷佛是大蛇丸对一副躯壳的觊觎、嗯?
这麽说也不对,他该如何去叙述那种占有的感觉?
若比喻是大蛇丸,彷佛多了一种独裁般的贪婪,正确的说法是类似以前执著而拼命得去寻找佐助的自己才对。
一如佐助曾对他表明过的,自己是他难可寻求的对手与朋友,就只有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自己在佐助心中的地位,这样的想法是一种坚决不变的执著。
这两种心思也属於独占的行为,一为贪婪,一为执著,并不相同。
此两者对待占有物的出发点并不相同,只不过,佐助的心思却又和那种贪婪般的占有有著那麽一点点的相似……
有关於这一点只要想到这儿,鸣人怎麽苦思就是无法获得解答。
陌生的夥伴令他无法招架,就算如此,鸣人依旧并不讨厌佐助,从来就不讨厌他。
反观来说,佐助在自己心中的份量不是牙、志乃或是鹿丸可以相提的,毕竟他们的之间给他的观点不太相同。
他对佐助这患难多年的同伴有种无可忽视的执著,所以佐助从以前到现在在他心中就不是其他人可以取代的,那也不如说,他只认可佐助这样与自己相似的家伙拥有不同於其他人的情谊。
因为那家伙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他们异常地了解对方的孤独与自我忿恨,他们所经历过的感受是其他人无法体会的。
对他来说那是一种类似血亲之间才有会的牵绊,而佐助就是那个牵绊。
但若硬要和卡卡西老师或是小樱相提的话,那正好是不尽相同,只要第七小队的成员不是他们,那麽这就不会是他所待的第七小队,他们对自己而言是其他人所无法替代的同伴。
只不过,他虽然是这麽想的,可却有什麽地方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的感觉,总之他就是说不上来,似乎是将佐助放在和卡卡西老师与小樱一样患难多年的夥伴上这一点让他心里出现了违和感……
啊啊……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鸣人烦恼得在内心嘶吼呐喊,总之这不单是他的问题,佐助那家伙也有错,是那家伙不愿意说清楚的,他又何必在这里苦恼这些没有解答的问题。
反反覆覆的一个问题接著一个问题的想下去,他到最后只得到千百种问题而不是解答。
在鸣人所理解的范围内,那些莫名奇妙接踵而来的问题不断浮现脑中,他已经觉得自己无法再想下去了,难不成要去问佐助?
啊!话说回来,那家伙对他说过「讨厌他」,这就佐助的答案。
鸣人最终以这种具体的答案作为自己的答案而结束。
伸手搔了搔头,他的金发更显凌乱无章,鸣人掀开了被单从褥被上站起身来,他环顾房间四周发现房里留下几罐药瓶与淡淡的药草味,他微微笑了笑,想必小樱昨晚也费尽心思与精神照顾他。
108楼 弯下身拾起放置床头的衣物,鸣人正准备将身上的一袭浴衣换掉,但他的视线又不自主的飘向窗底下的佐助,他抿了抿唇,蹙著眉叹了口气。
鸣人再次弯下身,放下手中的摺叠整齐的衣物,随手抄起脚边的被单,他攥紧了手指又看了看那个像是人偶一样的睡著的佐助,沉默一会儿,他便拿著手里的被单往房内的窗子走去。
来到佐助跟前,鸣人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他蹲下身,近近的望著佐助,内心的怒意与无奈依旧是无法平复,那种愧愤似的感觉仍旧还在,即使自己刚才想了这麽多,独独对自己被佐助侵犯的这一点他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平息心中的怒海。
拉起捧在怀里的被单,鸣人的动作轻缓而无声,他小心翼翼的屏著气息,为的就是不想有任何一丝细小而不注意的动作弄醒了这敏锐的家伙,虽然他认为自己不会吵醒佐助,但擅於守夜的忍者在警觉性方面的训练早就像是身体的本能,连呼一口气都能将熟睡中的忍者给吵醒。
尤其是这种天色也泛白的时间里,那更是接近万物会由沉睡中苏醒的时机。
终是将手上的被单盖在佐助身上了,鸣人放下警觉的心理,心想,为什麽他要紧张这家伙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可恶!他会这样都是佐助这混蛋害的!
要是他们之间没了那晚的事,他现在用得著这样紧张佐助这家伙吗?
只要看到佐助这家伙,他果然是越想越显恼怒。
鸣人咬牙切齿的想著,他皱了皱眉,狠狠的盯著那难得平静且柔和的细致脸孔,暗自在心中警惕自己,绝对、绝对,要向佐助这家伙讨回他总是无法立刻平复的不甘与愧愤。
轻轻的哼了一声,鸣人立刻站起身,右脚向后踏出一步,转头旋身走到自己的床褥边。
他褪去了身上的浴衣,拿起自己平时穿著的那套衣物,先是长裤再是上衣,依序著装,接著,鸣人又拿起护额,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蹙起眉显露一时短暂的疑惑,回过头,他向后方望了过去。
那家伙、佐助那家伙,居然真的被自己给吵醒了!
拉下覆在身上的被单,抬手伏在额际,佐助露出清醒时才有的疲倦感,他蹙著眉,厌烦得显示不悦的表情,他朝鸣人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中朦胧的程度比起鸣人刚清醒时还要来得清晰,显然,佐助的确一直保持浅眠的状态。
这时候他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模糊感,他显露平时的神色,那种冷情而傲气的模样,佐助正盯著鸣人看,他们的视线忽然连接在一起。
鸣人那家伙露出讶异的表情,似乎是怔住了,随后他低咒了一声,回过头继续他刚才整装的动作,但佐助听得很清楚,那家伙嘴里正在溢出断断续续的谩骂声。
抬起手拉了衣袖,鸣人立刻把刚才穿上的裤子、那剩下腰际还未扣上的扣子给扣起,随后又伸手向后拉拢了后颈的领缘,他顾不得上衣的拉鍊是否没拉起,抓著自己的护额便疾步趋向房门口。
他把门扉推开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隙缝,而后方却迅速的伸出一条手臂擦过了他的右脸颊阖起了他正欲开启的门扉,鸣人转过身,咬紧了牙,并没有多想些什麽,他抬起手,一个反掌的动作就是向佐助挥出。
鸣人的指尖扫到了佐助的脸颊,在那白皙的脸庞画出一道红痕,随后手腕处立刻被佐助给攫获,探出另一手,他随即松开了手中的护额紧握成拳,用以两成的查克拉朝佐助的腹部袭去,只是鸣人还未将对方的动作看清楚的那一刻,佐助便以手肘抵开鸣人的攻势,并於同一时间,佐助抓紧他的腕骨狠狠地将他压制在门板上。
下一秒时间前,金属的护额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听起来彷佛就如鸣人的心情一样钝重。
攻击被佐助给推开了,鸣人带著查克拉的拳压便往房间内扫去,窗扉发出微微的颤动,就连摆放在床边的药瓶也倒了,房间内部顿时发出细微的振动,步伐踉跄了下,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臂转而抓起了佐助的浴衣前襟。
双方在如此迅猛突然的对峙下,他们没想到对面房间的卡卡西被这样小小的突发暴动给吵醒了,他微睁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房门口,卡卡西随后挣开眼看了看时钟,翻了身继续刚才的睡眠。
109楼 「……鸣人,你这家伙该不会还在生气吧?真是幼稚!」佐助的心情也明显不佳,他瞪著鸣人,他没料想到鸣人醒来后更显得对那件事的在意。
「可恶啊!佐助你这家伙……我火大的很,看到你这家伙我就很火大!」那家伙说得没错,那一晚的事情总让他莫名奇妙的恼怒起来。
佐助为鸣人向来有话直说的态度有些沉默,用不著听他表明,他也能知道鸣人非常在意那晚的事情,他猜想这家伙的精神在某方面显得十分脆弱不堪,以至於他难以释怀他们之间发生的意外。
秉持著快要失去的耐心,佐助想知道鸣人这家伙到底是在气什麽,若说是那晚的事,那他也该知道这是任务中最无可避免的突发事件,可偏偏就是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无奈终归无奈,这家伙到底是在为什麽而发了许久的脾气?
在这一点,佐助显然也很在意。
「看来不跟你说清楚一些事,你这白痴似乎会继续对我如此无理。」佐助看见鸣人抿了唇,抓著他衣襟的右手掌又握得更紧了,抢在鸣人正想开口说话的时机,佐助直言道:「在执行任务时,忍之定就算记得再熟悉也会发生忍者无法避免的意外,那唯一避免不了的错误就是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才因此造成那天晚上的事情。」
「闭嘴!我并不需要你这家伙来对我说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自己很清楚,是我自己去招惹你的!」鸣人知道自己并不会因此讨厌佐助,但是,他会生气的真正原因,就是他自己,不是佐助这家伙,而是他自己。
鸣人说出类似负气一般的话,佐助忽然明白,这家伙有可能将那意外之事的起因归咎在自己上而,不是他这个施暴者的身上。
见佐助露出些微诧异的表情,鸣人别过头去,他松开佐助的衣襟,也用力甩开他抓在自己腕处的手,道:「放开我!」
那晚的事忽然牵引出很多他不明白的问题,从以往到现在,尤其是佐助这家伙忽然会挑衅自己的那种陌生态度,他终究不明白那样看著自己的佐助到底在想什麽,而自己又该问些什麽?
双方间拉出一点距离,鸣人仍是坚决的说:「任务中的失误一开始就是我的问题,但是,佐助,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感觉很讨厌,我才不管你这家伙在那时候是不是因为香水的关系失去理智……」他停顿了后面的话语,忽然抬手抓起佐助的臂膀做出过肩摔的举动。
而佐助似乎是即时做了护身的动作,在鸣人将他摔在榻榻米上时,他的身体并没有发出很大的撞击声响与疼痛的感觉,佐助在眨眼过后,便看见鸣人露出了忿忿不甘的神情。
口里啧了一声,鸣人跨在佐助身上使力将他压制在地面,他发怒般的对佐助说:「但是,我那时候都说不要了,你这混帐家伙就是继续对我做那种事,就算是因为香水的关系好了,我也已经照你那些让我很火大的话做了,可是你也没必要、没必要、亲吻我吧!」
鸣人的声音发出微微的抖动,他说话得时候简直咬牙切齿,就连脸色也跟著泛出淡淡的红晕,关於任务失误的事,也就是他被侵犯的事情他只剩懊悔的感觉,但是佐助这家伙在那时候显露的恶意态度他就没办法不生气。
「你这家伙是为了那件事生气?」佐助心想,鸣人这家伙果然很单纯,而且向来有话直说。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佐助忽然有种无力感,拿这家伙没有任何办法,感觉很头痛,但起码这豁然纾解的感觉也让他知道鸣人并没有因为那晚的意外而被自己伤害透彻,鸣人这家伙并没有自己所想的要来得气愤他或是讨厌他。
「干嘛那种表情啊?」鸣人没有得到答囧案,但是却得到佐助露出一种无奈却也很不想答话的神情。
「真的是超级大笨蛋!」低语似地淡淡说著,佐助其实也无法解释清楚那时吻他是因为自己对他有一种像是悸动的感觉,和自己侵犯鸣人时的那种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