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贾敏的红楼生活 作者:半卷舒帘(晋江vip2012-07-25完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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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玉笑着调侃:“母亲说哪的话,好像我们是灵丹妙药似的。不过若是多来两趟,就能让惜春四妹妹的病快点好起来,就算跑细了腿我们也愿意。”转头对惜春道:“我们倒是想多来,只是惜春四妹妹在病中,怕吵到了她。现既然有了母亲这话,我们天天过来,到时惜春四妹妹可不要嫌我们。”
惜春笑道:“我哪里敢嫌你们,我倒巴不得你们多来,只是我在病中,若是回头我的病好了,你们却病倒了,届时可别怨我,别说是我过到你们身上的。”
黛玉笑道:“哪正好。这些日子母亲因为照看你,冷落连我们姐妹,我这心里正溢了满满的一盆子醋。我若是病了,正好将母亲的注意力转到我身上,……”
“又在这里胡说。”怕惜春多想,贾敏忙打断黛玉,嗔道:“这些日子我是短了你吃,短了你喝,还是短了你穿,……日日相见,嘘寒问暖也不曾少,竟然还在这里抱怨?我不过是怜惜你惜春四妹妹身边没个亲近的人照顾,所以多看顾她一些,也不曾在你们身上少半分心力,就这也争,可是没道理了。”
漱玉见惜春因为黛玉的话脸色发白,笑嘻嘻的道:“惜春四妹妹,别听二姐姐在这里胡诌,不过是说笑而已,千万别当真。其实二姐姐看母亲疼你,别疼她还高兴呢。是吧,二姐姐?”
面对漱玉求证的问话,黛玉上前,拉住惜春的手道:“好妹妹,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放在心上。若是不信,我不介意将母亲分给你,回头你认我母亲做娘,跟我们在一起过日子。……”黛玉也看出了惜春的介意,为了证明清白,出了个“馊主意”。主意一出,她觉得挺好,拍手笑道:“这主意不错,认了我母亲做娘,惜春四妹妹你不但有了母亲,而且还多了三个姐姐疼你。”
不等别人说话,惜春道:“黛玉姐姐既这么说,那么我就认姑妈做娘,也好长长久久的和姑妈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姑妈,愿意不愿意?”经历的秦可卿一事的打击,在贾敏的这里得到了她渴求已久的温暖,惜春很想把这份温暖抓住。
见黛玉和惜春不等屋子里其他人说话,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了个八九不离十。对上惜春渴慕的大眼睛,贾敏“扑哧!”一笑,道:“惜春要认我做娘倒没什么,只是想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可就难了。这女儿到了年纪是要出嫁的,所以四丫头你就是认了我做娘,也不过在我身边呆上几年。一旦出嫁,可就和我分开了,出嫁的女儿哪能还和娘呆在一起。不过,要想长长久久的和我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家的孩子可不仅仅就釉玉她们三个,……”后面的话,贾敏拉长了音,说的意味深长。
迎春反应慢,疑惑的道:“除了三位妹妹,姑妈还有清玉和霁玉两位兄弟,可是想要长久的和姑妈在一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呀?……”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脸上飞红。就算迎春不说,探春和惜春先是一怔,随后也都反应过来,让迎春这么一说,反而有点“欲盖弥张”的意思,羞恼起来。
最后还是探春洒脱,笑道:“姑妈你为老不尊,欺负人!好好的说话,扯些不相干的做什么。”贾敏只是说笑,并没有起给清玉和霁玉聘娶三春的意思,因此见三春这副模样,忙将话题扯开。只是表面上这个话题就这么岔了过去,但是贾敏的话并不是风过无痕,到底还在在几个女孩子心里起了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惜春性格形成原因,埋伏笔。
☆、第七五章 忧心
自霁玉在书房和贾敏谈到大理寺卿王大人买别院一事之后,没多长时间;霁玉就花了十万两将宅子买下;在贾琏的陪同下办好各项手续;将房契拿回来给贾敏;贾敏将房契叠起收好;道:“原本我们进京的时候带的人有些留在庄子上了;你让林图把他们送过来;先收拾起来。若是人不够;不管是从庄子上挑还是从外面买;都需要预备起来了。”
霁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抱怨道:“虽说内城的宅子贵,寻常地段的小四合院也要四五百两银子,两进的小院,就要上千两;三进四进的大宅,则是几千上万早已平常。但是王家也忒奸猾了,本来市价撑死了八万的宅子,竟然少于十万两不肯卖,分明是吃定我们了,借机哄抬价钱,真让人生气。”
贾敏笑道:“有什么好气的?你刚才也说寻常地段,正阳大街那哪是寻常地段?如今靠近皇城附近的地段哪还有宅子出售?哪怕是空着,也不肯卖。王家这个宅子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对我们家来说,不仅急需,而且也方便,纵使多花些银钱也值。再说,虽然市价是那个价钱,但是王家非要十万两才肯卖的话,就算我们不买,也少不了买家,王家未必是哄抬价钱。……”
“若是这样,我又怎么会生气?”霁玉反驳道:“起初我也像母亲这样想。所以议价时候,见怎么也降不下价钱,也就算了。谁知道我和琏表哥到衙门里过户的时候,遇见缮国公其孙石光珠,琏表哥和他打招呼,说起来,才知道,原本缮国公家也曾有意购买,一开始王家报价九万两,后来让了五千两,但是缮国公家觉得作为别院,地址太靠近皇城了,不合适,而且小了点,若是作为宅院,就那么几间房舍不够住,若是添湖造楼,不仅麻烦而且还要再花钱,不值当的,这才算了。报给别家的价钱比我们家买下的价钱还低,就算坐地起价,也没有这样的呀。”这不是欺负人嘛。
看到霁玉气恼的样子,贾敏神色淡淡的道:“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王家死咬着不吐口,我们又能怎么办?王家为什么卖我们卖的那么贵?还不是别人买下,别院依旧是别院。只有我家买了,这别院就成为我家宅子的一部分。显而易见,对我们家来说,这宅子价值大增。王家和我们家没什么交情,也没要求我们家之处,看出这一点,人家凭什么不能涨价?你嫌贵,尽可以不买,谁也没强迫你买。人家不过摆出一副姿态,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
经贾敏一番劝解,霁玉不在纠结不放,自嘲道:“买房本是件欢喜的事,我却弄了一肚子气,实在是不该。往好了想,现在建一个像它这么大的园子,前面买卖地皮,土木砖石各项材料,后面的堆山凿池,起楼竖阁,种竹栽花,……各行匠役费用,算下来,至少也得五六万,还得跟着操心,如今买个现成的,省事。这所别院我在王家人的带领下,逛了个七七八八。虽然现在是冬天,花木凋零,景致不显,但园中的亭台楼阁,曲廊水榭,小桥曲径,山石流水,……布局上别有韵致,可以看出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在里面。”
说起里面的景致,霁玉兴致勃勃。“里面的水也不是死水,而是从广门渠引来的活水。最妙的是里面有一眼寒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比正常的水温要低七八度,据说夏日里用这泉水浸泡果子,比放在深井里用井水的效果还要好。更绝的是这泉水一年四季温度恒定不变,冬不结冰,不封冻。严冬之时,水面上水气袅袅,遇冷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烟雾,泉池幽深,波光粼粼,构成了一幅奇妙的人间仙境。这副景象被称之为“云蒸雾润”,乃是园中最别致的一景。……”
贾敏笑道:“让你这么一说,我都动了心,恨不得立时去看一眼才好。” 霁玉道:“这有何难,母亲若是想去,只管吩咐下去,坐上车到了地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尽管看个够。反正已经买下,是自家的了。” 贾敏摇头道:“等房子收拾利落,我们搬过去再看也不迟。你也说是自家的,还怕没有看腻的那一天。再说,里面还由王家的人在,若是就此一去,丢了什么,少了什么,我们这里说不清,也不急在这一时。”
虽然宅子是买过来了,不过里还有些王家的东西和一些照看宅院的仆役,当时买下来的时候,两家已经商量好了,王家将东西在别院里规整好,可以暂时先寄放在这里,等王家上路的时候,直接派车从这里拉走,不用拉回王宅再折腾一遍。虽然里面一些贵重的王家早已经拉走了,留下的都是些粗笨的,不太值钱的。但是搬家的时候,最容易“失盗”了,下人监守自盗也非常容易。搬过好几次家的贾敏对此非常有经验,所以她不肯去趟这个“浑水”,替人背这个“黑锅”。
母子两个就新宅收拾之事说了几句,贾敏道:“过了腊八,你们学里就该放假了。旧年我们虽然不在京里,可是各处的年礼都不曾少。今年你父亲虽然还在扬州,但是你在京中,若是年礼再只由管事送去,可就失礼了。”
“孩儿明白。我会带人送过去的。”霁玉诧异的道:“只是扬州这么早就把年礼送过来了?这才刚入腊。每年不是在腊月中旬前一点儿才到的吗?……”
“扬州的还没送过来。”贾敏打断他,道:“现在这些,是我在京里预备的。我们如今这一大家在京中,再向各家送年礼,和往年京中没有主事之人,都在外地是不一样的,不能按照旧例走。长住京中之后,以后京中的人情往来都要走起来了,哪像在外地,京中的红白喜事,筵席庆典,……人情往来,和我们没什么大关系。再说,日常往来,你和清玉在学里也应该有几个知交好友,如今快过年了,不管厚薄,也该备份礼送过去才是。”
之所以改动年礼,还有一个原因,贾敏没有说。因为林海离京做官多年,京中情势变化,各部官员调任,升迁,贬谪,……各项国策推出前后事宜及文武百官的态度,朝廷动态,凡此种种,皆是林海从邸报,京中家仆打探到的消息,同年好友的信件往来透露出的和贾家传递过来的,……通过多种途径了解到的。到底不是亲身经历,所知不全,而这些途径又有着种种缺陷,不是过于简洁,就是碍于身份地位所知不多,无法明白事情情由,再就是因为政治立场,个人好恶,有所偏颇。
贾家虽然在贾代善死了后,没了国公的爵位,但是到底旧的关系网还在,消息还算灵通,因为和贾家是姻亲关系,在林海看来,贾林两家相互扶持,互为臂助,所以于消息上,他更侧重相信贾家一点。而贾敏又偏心娘家。因此不知不觉中,林家送往京中各家的节礼与贾家交好的人家,或者得贾家赞扬,认可的人家越发的厚重起来。贾敏穿过来之后,因为远离京城,对其一无所知。待到京中,出门做客,参加京中一些贵妇人组织的集会,……和各位官夫人们的往来,在她们的言语中,贾敏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再对着年礼的名单就能察觉到问题所在。
勋贵人家后和科举出身的家族本属于两个阵营,林家原有世袭爵位,而林海又是科举探花出身,所以无论是在勋贵之家还是清贵之家都吃的开,左右逢源。但是如今,林家已经渐渐的失去了这个“中立”的立场,现在贾敏发觉了这一点,自然要想法子将错误纠正过来。万幸的是,不管节礼的薄厚,林家原本在清流中交好的人家并没有彻底断绝关系,还是有所往来,如今只是想办法将原来渐渐疏远的关系重新拉近罢了。不然官场上断掉的关系再重新打开可是麻烦的多。幸好,林家多年远离京畿可以成为淡了情分的借口,与政治立场无关。
关于朋友那边年礼的事宜,霁玉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道:“我那边的朋友京里的人家,我会把名单给母亲,母亲看着安排就是,至于家在外地,我自己会安排,回头到帐房那里报账就是了。至于大哥那边,他怎么安排,是什么想法,我不太清楚,需要母亲问一声才行。”
贾敏点头道:“自来京之后,因为你要读书,所以你父亲让你拜访的都是学问精深,对你学业有所指点的良师大儒。我困在内宅,即使出门做客,去的也是内院,带的也只能是釉玉她们三个,所以正好利用送年礼的机会,见见各位世叔世伯。这些都是世交,日后需要常走动的,你父亲不在京里,这幅担子就需要你把它担起来了。”
霁玉见自己被委于重任,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高声道:“是,儿子知道。”贾敏看着他这副小模样,失笑道:“你可别得意,这事可不简单。人和人之间的交往相处可是门大学问。官场上的交情盘根错节,真假难辨。你还有点学呢。本来你年纪小,还是个孩子,这些事不该你出面,不过你父亲不在京,你这个作儿子的替父亲分忧应当应份,再者好歹你还有个秀才的身份,虽然这个在权贵满地的京中并不算什么,但是到底是个正经功名,见官不用跪,所以将就着在你父亲不在的情况下顶门立户吧。纵使出了什么闪失差错,人家念在你的年纪上,也能体谅一二。”
“母亲!——”听贾敏这么说,霁玉拖长了音,不满的道:“你就这么看你的儿子?难道我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好像巴不得我出错似的?从门缝里看人,未免把人看的太扁了吧。”
贾敏苦口婆心的道:“不是看扁你,也不是巴不得你出错。而是你现在犯错总比将来犯错的好。人,不管行事再怎么周全,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出个纰漏,犯个错很正常。现在犯错,还有个年纪小没经过什么事的藉口,不仅容易获得原谅,而且父母还能在后面帮你兜着。待到大了,再犯错,可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原谅了。你将来要是当官,若是犯错,很可能引来的后果就是倾族之祸,那时父母不被连累已经不错,哪还有能力帮你收拾烂摊子?”
霁玉虽然脸上不服气,但是没有反驳,显然也知道贾敏的话很有道理,不好驳斥。贾敏笑笑道:“前日遇见你二舅舅,你二舅舅也说要带你出门见客,我答应了,回头你二舅舅派人叫你,你不许推脱。”贾家的交友范围虽然大多局限在“四王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