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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一墙春色宫禁柳-第30部分

小说: 一墙春色宫禁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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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一次做完,夜冥玥在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天他可真的是没力气和他玩,扶着木桶起身来,谁知道身体被按在木桶,夜冥玥没来得惊呼,屁股被大手掰开,巨大的东西猛得冲了进来。
  “呜……”夜冥玥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过,混蛋!这么急,真的要把我弄坏才甘心!
  哇……呜……太深了,啊……潭……混蛋……用力……
  好深,太深了!
  夜冥玥泪眼朦胧,呼吸急促身体忍不住随着潭的律动扭摆了起来。
  好深……真是舒服……呜……
  “爷……您好了没有?要奴婢进来伺候?”
  夜冥玥心下一颤,他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可是身后的人抓着他的腰,三浅一深不慌不忙还在继续。这个发情的混蛋,有完没完了?
  “侯着!”夜冥玥勉强吐出两个字来。然后咬着牙不让呻吟出口。
  他那两个字似乎是更进一步刺激了水司逸,使得他的巨物胀得更大了。
  夜冥玥被弄得爽极,把心一横干脆专心的配合起水司逸的动作,不管外头是谁,让他等着去吧!
  就在外头的奴才们等的焦急,几乎要以为皇上操劳过度昏在里头了,这才听到夜冥玥传她们进去伺候。
  水已经凉透,夜冥玥却没有办法沉在水底,粗略地清理了一下身体,包了一件衣服,这才叫人进来伺候。等人进来,他已经冻得发抖了。
  不过有人更惨,发起情来没完,被美人儿硬生生按在水里差点窒息,这才浇灭了一身欲火,奄奄一息地被丢在黑暗里。
  夜冥玥临出门前冷冷地哼了一声,耳力好的水司逸身体一颤,方才差点被淹死的恐惧涌上心头——“他真的是柔弱美人?”

  第五十五章

  水司逸在角落里躺了一会儿,湿漉漉的衣服加上地板的寒气,使他被冻得发抖,但也总算冷静了下来。
  他快要被自己的这种冲动给逼疯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一看到那个人就失去了理智。
  水司逸叹了一口气,拉了拉湿气很重的衣服,哆嗦了一下便开门而去。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突然有些想笑,刚刚进入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兴奋的发抖——玥和王爷不是那种关系呢。
  “呵呵,真像个傻子,玥怎么可能!”水司逸掩面而笑,满是幸福之色。
  一瞬间的闪神其结果就是,水司逸忘记了自己是偷偷潜入王府的,竟发愣的时候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纤细的小人儿被水司逸一撞,摔了去,先是两只小手落地,因为白天翻过土的缘故,细碎的小石子,滑伤了他的手。刺痛让小人儿皱起了眉头。
  “你没事吧?”水司逸急忙把小人儿拉了起来,定神一看,他撞得人儿正是思嫁公子。
  “思嫁?”
  “水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小人儿见到熟悉的人,高兴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明亮非常。
  “先别说这个了,你伤着了,快把伤口清理一下。”
  小人儿腼腆一笑:“不要紧的,小伤。”
  水司逸见那白皙修长不逊色于女子的手被赤红的鲜血与泥污沾染了,一点也不像是不要紧的样子,于是强制性地拉着思嫁去处理伤口。
  思嫁见水大哥坚持,只要将他领回了自己的房间。屋子不大,却是独门的院子很雅静,看得出王爷很照顾他。
  水司逸进了屋子拦住要去翻药水的思嫁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他乱动。然后打了水来给他清洗伤口。烛光虽然昏暗,两人如此接近,思嫁还是觉出了水司逸的异常,先不说他脸上泛红似有疲色,而且又穿着湿透的衣服,整个人都在不自然的发抖,思嫁倒觉得连水公子自己都发现他冷得发抖。
  “水大哥,你怎么到王府来了?”思嫁狐疑地问道。
  水司逸被他一问,心下一颤,复又想起不久前与那仙人儿荒唐场面,脸色一红,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转移话题道:“思……思嫁(叫男人这个名字好难开口)你不是寻亲来的么?怎么到王府里来了?”
  思嫁一听便扭捏了起来,吞吞吐吐也道不明白,在水司逸疑惑的盯视下,这才坑坑巴巴地说了出来。
  原来思嫁来寻亲找母亲的奶娘,哪知道那奶娘早他半个月被乡下的孙子接去养老了。寻亲寻了个空,走投无路的他又遇到了地痞被卖进了小倌馆,被逼着开苞的那天晚上他给王爷买了来,现在也住在王府白吃白喝。思嫁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却又走投无路,找不到父亲的他,也只要在王府住下了。
  “水大哥。”思嫁突然抓着水司逸的手,满是恳求道,“水大哥,您在京城做生意想必认识的人会多些,您帮我找我爹爹好么?”
  水司逸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就冲一声水大哥能帮则帮了,只是:“王爷……他怎么会刚好卖下你?你和王爷……”
  思嫁脸一红,赶紧摆手道:“没有没有,王爷什么也没有对我……呜……我和王爷没那个……”
  羞愧笨拙的样子只引得水司逸想笑,看这小人儿一着急,眼睛湿润怕是要哭,急忙阻止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王爷怎么会去小倌馆呢,王妃当年……据说王爷一直很爱王妃,发誓终身不娶。”
  小人儿身子僵住,怔怔地看着水司逸,口中呢喃着:“王爷……爱王妃……”那样子好不失落、难过。
  水司逸这才觉出不对头来,这小家伙不会是爱上王爷了吧?
  怕说多了又叫这小人儿胡思乱想,水司逸急忙切入正题:“你与我说说你爹爹的特征,我好帮你找找。”
  小人儿强打起精神来,道:“我爹爹……娘一直不与我说爹爹的事情,我只听服侍过娘亲的侍女姐姐说爹爹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当年名满天下还曾带兵打过仗。”
  “带过兵,官阶一定是不小了,兵部的那些官员年纪都有些大了,符合条件的倒是有个三四人。”
  “兵部的大人们我都打听过了,不是。”
  “那就是将军?天虞朝的大将,云家不是,四将军年纪不对,朝郧朝将军?也不对,朝将军不会舞文弄墨。”水司逸细细琢磨了起来。当朝符合年纪又有遗孤在外的,实在是难找。水司逸又问了些别的,思嫁也含糊地说不清楚,只道是留有一枚玉佩。
  水司逸接过玉佩来瞧,那玉质温和触手温暖细滑,纹路又十分清晰成自然,乃是上等好玉。水司逸接在手中看了看,潜意识里却觉得这玉似曾相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是乌国进贡的蓝田玉,天虞朝也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拥有。”
  思嫁怔了一怔,“对了,侍女姐姐还说过,我爹爹权势高位身份尊贵,不是一般人能见的。”
  水司逸已经觉出了疑点,先帝皇子尊多如今只剩下当今天子与阑王,其他的番王每年都难得进一次京。也就是说可能是阑王和当今天子?
  “听你说来,你娘亲深爱你爹爹,那你娘亲为何不来找你爹爹?”
  思嫁道:“娘说不想让爹爹为难。”
  思嫁目光一黯,声轻如蚊:“十几年前娘亲死的时候如此说。”
  “什么?”后面一句,水司逸没仔细听没听清。
  “没,娘说不想让爹为难。”思嫁道。
  “不想为难,不想为难……”水司逸喃喃而语,心中的疑惑成形:难不成思嫁的父亲是当今天子?阑王无妻,尤王妃也在两年前死了,没有“为难”一说。除非他是当今天子!
  水司逸心口一疼,有些莫名伤痛。为什么一想到当今天子有可能是思嫁的生父,他的心口就这么疼呢?
  水司逸从思嫁的房间出来,全身被湿寒之气包裹住,冷到彻骨,他方才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一来是不肯定怕思嫁失望,二来是他实在不想如此想。

  第五十六章

  从思嫁的房间出来天已渐明,隐约的人声使得王府里热闹鲜腾了起来。备轿扫道,伺候王爷起身更衣。是上朝的时候了呢。
  水司逸裹着思嫁给他的外衣,翻墙出了王府。在经过正门的时候,恰巧见到昨晚引夜冥玥进王府的那个下人。那是个中年人,想该是王府的管家之类的。
  今日的王府前摆的却是两顶轿子,一样的华丽富贵的两色轿子。而那个中年管家弯低着腰,掀了轿帘,从王府大门里出来的却是一娉婷美人,美人在下人周到服务下进了前面的那八人大轿。
  水司逸呼吸一窒,他并没有想到王爷对夜冥玥如此的上心,用的是如此华丽的八人大轿来载他。昨天晚上夜冥玥的身上虽然没有可疑的痕迹,可是水司逸还是不得不怀疑起他的身份。
  前的轿子先行,载着夜冥玥往偏陋的街巷走去,他们挑的巷子刚好可容纳下这顶富贵华丽的八人大轿,前有人扫道,后有护卫保护,可以说是把夜冥玥保护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轿子中的人身份尊贵,也就只能说是阑王有心要将美人儿当宝来保护。
  可是堂堂阑王身份尊贵,还有谁比的上呢?除非是当朝天子!
  想到“天子”一词,水司逸心口一紧,他发现自己对这个词很是敏感,这个词叫他的心口揪痛得厉害,同时又掺杂着悲痛、渴望、挣扎、不甘甚至绝望。
  到底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如此憎恨“天子”这一词?好象这个词阻碍了他渴求已久的珍宝!难道自己失忆以前与天虞帝有不共戴天之仇?还是……
  水司逸闪神的功夫,轿子已经停了,而眼前的景致却叫水司逸惊诧到愣神。
  红色高墙黄瓦,严禁的守卫,这是个只鸟不得进的地方——皇宫!
  叫水司逸更不可思议的是,轿子虽然停了却并不曾落下,阑王府里出来的管家与那禁宫守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守卫不但立即放行竟还跪迎。这是何等殊荣?谁可以享受这等荣誉?
  连百官进此门都要落轿,夜冥玥究竟是什么人?皇宫里唯一是男人的人——天虞帝?
  水司逸被自己得猜测吓得脸色发青。“不可能!一定哪里弄错了!”
  呵,怎么可能,天虞帝怎么会被他水司逸轻易压在身下,而且还……该死!又想到哪里去了!
  水司逸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袋瓜一下,他发现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像只到处发情的野狗!
  水司逸摇了摇头,想不清楚干脆不要想,转身沿路回去。当然此原路人久是民家屋顶。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会须一饮千百杯……”水司逸突然听闻有人胡乱地念着酒词,定神放眼看去,不远处的屋顶上躺着一个人,此人正捧着大酒坛子往醉里灌酒。水司逸刚听他的声音满是伤感却是故作潇洒地苦笑连连。从那人的浑厚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内功颇为丰厚,满是豪气的声词言论,却满是悲伤。这是痛到极端的表现呢。
  又是一个伤心人呐。水司逸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用了一个“又”字。
  再听那人醉中细碎地笑了几声,幽幽地叹道:“醉卧桌头君莫笑,几人能解酒深味?……”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比翼双飞鸟?雌飞雄离天南别,无情人无情离,天南各一方,老死不相见!哈哈哈……”那人笨从中来,大笑数声,将酒坛子往身旁一砸,抱头躺在屋顶。
  “原来是情痴伤心人……”水司逸随口叹道,突然有种同命人的感觉,禁不住为自己的想法大摇头。
  “谁?”幽幽的声音继续从那个方向传来,那人那盖在眼睛上的手移开,眯着眼睛往水司逸这边瞧。
  水司逸觉得那人模模糊糊,模模糊糊的看得很是费劲,最后大手一拍终于“认”出了他。
  “大殿下,原来是大殿下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呵呵,来来来,难得有缘在此处相逢,我敬大殿下。”随手往身侧一摸竟然又摸出两个小酒瓶。那人把其中一瓶朝水司逸抛来,自己猛灌了一口酒:“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劝君更进一杯酒……斗酒十千恣欢谑!”那人儿错杂地念着酒词已经语不成调。
  水司逸以为那人在哭,可是并没有落泪。
  “大殿下?”天下能配上此称呼的能是谁?——夜于潭,夜冥玥的大儿子?天虞朝的大皇子?
  “将军,在想想劝将军一句:酒乃穿肠液,不是醉了可以解决一切的。”水司逸道,他认出了这个人,此人就是那日醉倒在他酒楼门前被小厮毒打的人。
  “呵呵,谢殿下关怀,我四青溟戎马数年,品酒无数,倒是没尝过醉酒的滋味,难得天下太平了,何不醉个痛快?”
  “天下太平?呵呵,将军不是没尝过醉酒的滋味,只是没尝够伤心酒的滋味罢了。”
  “伤心酒?哈哈,笑话,我四青溟是什么人?怎么会为一个青楼小倌而伤心?啊啊,错了,不是青楼小倌,是王爷!身份尊贵的王爷,与我等身份悬殊的尊贵王爷!哈哈哈……王爷!”四将军猛灌了几口酒,将那小瓶倒空了往身侧的碎屑里一砸,继续捂着眼睛假寐,声音却幽幽传来:“伤心?我配吗?人家是堂堂王爷……我四青溟不过是出现在他身边叫他戏谑一笑的小卒,不过是个可笑的小卒!……”
  “身份吗?”水司逸直感觉心头压了一块千斤大石,叫他几乎窒息,于是将手中的酒往口中一灌,辛辣的酒味如肚子,全身一颤,竟是痛快淋漓,原来喝酒真的有镇痛的作用不假……可是酒醒只后,痛苦会不会增加?
  从那禁宫之外回来的那天,水司逸嘴角总是带着一个笑容,轻蔑的笑容,拿来自嘲最好。
  原来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他对自己的容忍也许只是对大皇子的思念而已。自己根本不是与他同一路的人。
  水司逸带着迷惑人的微笑重新变回了他的温文尔雅的水公子,尽职尽责的水老板,体贴入微的丈夫。
  他比过去以往都要更加疼爱他的妻子,似乎是为了弥补他曾经的不忠,他对水瑶呵护到了极点。繁是见过他的温柔体贴的人无不羡慕水瑶有如此体贴的夫婿。
  水司逸恍惚好几次都瞄到过一个清丽的人影,似乎很哀怨、愤怒乃至悲伤的身影,可是每当他定神的时候发觉周围并没有人,几次如此不得不让他怀疑自己眼花症好生厉害了。无法捕捉到那个身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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