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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火影同人]残骨 作者:邪瞳-第4部分

小说: [火影同人]残骨 作者:邪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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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自己可能活不过几年这一点,我其实并不在意。然而问题是,我的亲生弟弟君麻吕同样也觉醒了血继限界。我死了无所谓,能多活几年已经是我赚到了。
  但君麻吕不行!那个孩子不应该因为这个受诅咒的肮脏血脉,而失去自己本该幸福美满的生命。我单纯可爱的弟弟,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出生在了这个愚昧而癫狂种族!我无法改变他的出生,却可以改变他的未来。
  还有几年的时间,无论如何,我会尽我的所能想到办法让他活下去……这是我欠君麻衣的,也是我最初的目标。
  当然,这半年的时间也不尽是被我这样给浪费了。因为身体状况的限制,在体术无法练习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我都是躺在场上默默的修炼着CKL。尽管我现在无法学习忍术,但我觉得CKL量多一些并不是坏处。对于这种前世没有的陌生力量,我有着十分大的好奇。因为血继限界的发动同样需要CKL,但拥有CKL却不一定能够觉醒血继限界。这使得我暗下决心,等有条件以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我总觉得治疗遗传病的突破口,就在这股能量上面。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忍者中还有医疗忍者的存在,同样还有医疗忍术。我对忍术的概念,只限于君麻衣记忆中从仓库中得到的卷轴。统一的攻击类忍术,毕竟没有几个人会没事带着医疗忍术的卷轴去出任务。
  几次潜入村子查询资料的同时,我也暗中调查君麻吕的位置。可惜除了得出他应该是在地牢的结论外,没有其他任何准确的消息。而村子中的地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群,从没去过那里的我,如果没有地图绝对是有去无回。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实在是不够理智!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忍下了去看望君麻吕,并告诉他我没有死的想法。寻找其他带走他的机会。
  会这么确定君麻吕没有危险,我自然有我的根据。只怕村子里除了极少数部分的人之外,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没有死。
  当初把君麻吕弄昏,为的就是想以自己的死来转移大部分村中人的注意力。最后处理我和君麻吕的人,十有八九是族长辉夜政一那个疯子!只要君麻吕没死,而其他的村民以为他死了,那么辉夜政一没有理由不把握这个机会,直接宣布我和君麻吕的死讯。然后将君麻吕暗地里监禁在地牢里养大,培养成今后的“杀人工具”。
  所以现在无法直接带走君麻吕的我,只能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辉夜政一决定使用君麻吕的机会。只有他自己出来,我才能找到他。
  因而在我身体不错的时候,我不是潜入村中打探消息,就是坐在这里观察着村子的动静。不过,今天让我意外的却是,除了我之外,似乎还有另一个人在打着辉夜一族的主意。
  北侧300多米外的一处半山腰的大树旁,一个修长的身影注视着山脚下的小小村落。与我截然相反的齐腰黑发,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和服,尽管看不到脸,但这本该柔和的色调在他的身上却散发着诡异的邪气。
  才看了几眼,对方便忽然转过头向我望来,显然发现了我的注视。敏感的家伙……
  没有避开的打算,我毫不迟疑的回望过去。在对视的瞬间,那另类的淡金色兽瞳让我仿佛看到了——蛇。
  正想要看清他的长相,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吹起我两鬓的长发,遮挡了我的视线。当我再次看过去时,对方已经消失了身影。
  “像‘蛇’一样的男人,有意思……”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喃,我微微眯起双眼,冰蓝色的瞳孔仿佛淡了几分,变成了浅浅的银蓝。蛇啊,一种懒惰又狡猾的冷血动物。有点儿怀念前世养的那几个“小宝贝”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发现再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进展,我最后瞟了之前那个男人的位置一眼,纵身跳下树干,穿梭在树林中向住所奔去。反正无论那个人对辉夜一族有什么想法,只要他不打君麻吕的主意,我无意干扰他的行动。
  当那抹雪一般的白色身影消失在密林中后,只前那个穿着鹅黄色和服的男子自树后走了出来。煞有兴致的勾起了嘴角,淡金色的兽瞳闪过一抹兴奋。
  “意料之外的‘收获’呢……呵呵呵……”沙沙的低沉嗓音,被风吹散开来。转眼间,修长的身影便化作了青烟。
  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曾经来过这里……
  “哎呀……今天的‘客人’还真是多呢。”扫过几个自身边飞快掠过的黑影,我隐藏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看着那几道黑影向村子的方向窜去。这一反往常的迹象,不得不让我心生警惕。
  辉夜一族村落和外界的最近的通道都相隔了一座山,我可不会白痴的以为这些家伙只是单纯的路过。而且看他们穿的服装……嗯,那个马甲和皮带怎么看都和战国时期的日本常见服饰格格不入。虽然看起来这种便于行动,而且携带多种口袋的衣服应该是忍者的统一制服。不过,时代剧里的忍者不都是贴身短打的黑色简易和服才对吗?这种明显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是从哪来的?该不会……
  拨了拨额前的长长刘海,我忍不住嘴角微抽,居然真得穿到虚幻空间来了……待在辉夜一族的这个隐居的小村落,我还真没发现这里与记忆中日本战国时期文化生活的差别。明明是走冷兵器的时代路线,却出现了热兵器时代才有的东西,这种乱七八糟的社会结构也只有电影,小说和漫画才会出现。
  不过也好,至少这证明外界的医疗水平,或许并不是单单的停留在利用最原始的草药治疗。对我一个西医来说,没有配合的仪器我恐怕连30%的本事都发挥不出来。而只要有适合的条件,研究解决我和君麻吕身上的遗传病的成功率也会大上很多。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忍者聚集到辉夜一族村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看他们的数量和架势似乎是打算……围剿!?
  辉夜政一那群疯子在哪里惹到了这么一群刹星!这么多的数量,恐怕是一个大型忍者村的三成以上。对方似乎是铁了心的打算灭了整个辉夜一族!
  只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辉夜一族那群疯子的死活我才懒得理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救出君麻吕。
  等战斗开始时,我只要趁乱潜入村中的地牢,即便是带走君麻吕时被发现,他们恐怕也没那个力气分出一股人力来对付我们。但同样的,实行这个计划的风险可不小。一旦被入侵的忍者发现,我和君麻吕很可能会同样被他们当成攻击目标,进行攻击。到时能不能顺利逃离,只能听天由命。
  何况,这是可能是我带走君麻吕的最后机会!
  走出藏身的树冠,我找出一条红绳,束起自己的齐膝长发。将原本松松垮垮现在身上的和服收紧,用一条装饰性的腰带把长长的袖摆系在腋下。同时发动血继限界,从左手掌心抽出一把玉白色的坚硬骨刀。
  随手挥出几道剑花,我深吸了口气,远远的跟在那些忍者的身后。
  无论如何……成败在此一举!

  第六章

  阴暗潮湿的狭小牢房内,一个满头白发的小小身影蜷缩在一个角落。睁着一双翡翠般的大眼睛,茫然空洞的望着眼前只有五步远的暗红色牢门。
  身上藏蓝色的短打和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污和尘土。而那裸露出的苍白四肢上,也布满了道道的细小伤痕。只有那长长的披肩白发上,两颗暗红色的玉质发扣依然光洁如心,在这只有牢门外一盏烛灯照亮的昏暗角落,闪烁着微弱的光晕。
  几乎是无意识的将发扣握入掌心,还只有六岁半大的君麻吕,埋首在双膝之间,一遍又一遍得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儿……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要这样对我……”
  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不知道。这里没有光,没有天空,没有自由……唯一的活动范围便是这小小的囚牢。
  一开始时,他不住的呼喊,发泄,求救,得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和咒骂。他们骂他是“怪物”,是“被诅咒的野种”,是害死亲人的“妖魔”……这里没有人叫他的名字,这里只有——“怪物”。
  久而久之,他放弃了这无畏的挣扎,开始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的这里。他明明记得,那一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在前去哥哥住处的途中,无意间听到了养父大人和养母大人的谈话。他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只知道养母大人说,要把那个“废人”卖给水之国的大名,这样可以换来足够族人吃上三年的粮食。
  他不知道这其中的寓意,却知道,族人口中的“废人”……是哥哥。他们想要卖了哥哥!
  听到这些,他忍不住冲上其去大声的质问。甚至忘记了以往哥哥要求严格遵守的礼仪,不安和难以置信充斥了他的脑海。为什么要卖掉哥哥?为什么要叫哥哥“废人”?只因为哥哥不能修习体术?他明明……明明是个那么温柔的人……
  养父大人毫不留手的将他推倒在地,第一次,他从那两张平时和蔼可亲的脸上,看到了厌恶和不耐。
  被养父大人喊来的几位兄长大人将他带出了房间,丢到家中的院子。然后一边打骂着他不知好歹,吃里爬外……一边脚下毫不迟疑的踩在他弱小的身躯上。哥哥说,他不是养父大人的亲生孩子,凡事要学会忍让。所以他只是抱着头,极力的不让自己的脸受伤。他不想让体弱的哥哥为他担心……
  直到兄长大人们开始连带的骂起哥哥时,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股莫名的热流自心脏传到了四肢,紧接着骨头一酸,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出了身体。
  四周一边死寂,随即便是几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怪物!!!”那……是别人第一次这么叫他。
  灰中带着淡淡血丝的骨头,从背后破体而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从那时起,族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养父大人严肃充满威严的面孔扭曲着,满满的憎恶和唾弃,一句句语言化作尖锐的刺刀,直刺他的心脏:“被诅咒的肮脏血统,我辉夜政一没有收养这么一个可以抽出自己骨头的‘怪物’!”
  从那一刻起,他仿佛失去了一切。任由着族人将武器对准自己,甚至往死里的打。
  背上灰白色的骨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身份,他就是一个“怪物”!除此之外,他还能是什么?他还可以是……人么……
  后来,哥哥来了。
  满身的血污和汗水,那苍白泛青的脸色仿佛随时都会昏倒。他逃避的垂下眼,他不希望看到哥哥眼中的恐惧和厌恶。那是他最爱的……哥哥……
  但是,哥哥没有和养父母大人一样厌恶他。他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替自己遮挡了一次又一次铁棍的重击,即使吐血也没有放开自己。
  他哭了,他痛恨自己的弱小与胆怯……如果他可以更强,如果他能控制自己身上的骨头,即使变成“怪物”也好……他想保护哥哥,而不是哥哥保护他。
  忽然,哥哥笑了,从来不笑的哥哥第一次笑得那么温柔……真得好美好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笑容看起来那么的忧伤?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明明没有伤到那里……
  他只觉得颈边一痛,天色仿佛忽然暗了下来。哥哥的笑容也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柔柔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然后,他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在这个阴湿窄小的牢房。哥哥不在身边,仅留给他只有头发上两个晶莹剔透的发扣……那是哥哥给他的,六岁的生日礼物。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已经忘记自己曾经被牢门上的符纸电昏了几次。看吧……对付他这样的“怪物”,甚至只能用这种东西。
  “……世上真的有神吗?”灰白色的骨刀自掌心破肤而出,挥舞着那尖利的刀刃,一次次的朝身边的岩壁刺去,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凹痕。这是他自从能控制骨头以后养成的习惯,用这种方法来确定着,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要是有的话,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为什么要伤害哥哥……”一刀,然后又一刀。身旁的岩壁上,硬生生的被他用骨刀凿下去的一节。
  而就这时,外面响起了牢门被他开的声音。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使他下意识的遮住了双眼:“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高大身影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耐,径自打开几乎锈住的锁具,对他道:“出来。”
  被囚禁了将近半年,君麻吕第一次回到外面的世界。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族人,将头发永红绳束在了两侧的耳边。记得哥哥曾告诉过他,辉夜一族的男人在成年后,每当将要进行战斗的时候,就会扎这种发型。这叫战神髻,象征着勇气和……疯狂。
  “君麻吕,是时候用你了!”养父……不,族长来到我的面前,脸上是我不曾见过的兴奋和癫狂,狰狞的神情异常可怕。
  他记得,那时的族长就是用这种眼神,望着哥哥昏死在他的身上,望着他被族人毒打,望着求救的他说出那番绝情的话。杀了他!他想杀……冰冷的杀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握紧了手中的骨刀,正要动手却忽然在耳边响起了哥哥最后的嘱咐。
  无论如何,即是成为“工具”也要活下去……活下去……
  “活下去……”握到的手指缓缓松开,草绿色的眸子又暗了下去。之前的杀意被深深的掩在了眼底的深处,即使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注意:“需要我做什么?”
  “去战斗!为了我们辉夜一族!哈哈哈哈……”疯狂的大笑着,族长刺耳的笑声却受到了其他族人的追捧,强烈的战意在他们之间弥漫:“杀吧,杀吧!遵从你的本能,杀死所有的雾忍和其他人!哈哈哈哈……”
  “明白。”随着族人的散去,君麻吕高高举起手中的骨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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