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小透明 作者:尘花如桐(晋江vip2013.01.14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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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一脸无辜的耸耸肩:“准备什么?”
“真心话呀。”
“不是结束了吗?”
这下轮到侠客包子了。
天天好心的解释道:“刚才窝金问‘能有多疼’,我不是回答了‘很疼’吗?”,说着,脸上的表情越发无辜了几分。
“这怎么能算?!”窝金大惊。
“你问我答不就算完成了?”天天面不改色。
“小天天,投机取巧的代价往往很沉重得哟。”侠客笑,“你这瘦弱的身子怕是承受不起。”
气氛诡异的凝重了,隐约听到摩拳擦掌的声音,就在某只快要装不起准备缴械投降的时候库洛洛发言了。
“好了,算你过了,是我们没弄清规矩,继续吧。”
某人深深松了口气伴随着大家异常不满的眼神,小心的抬头,对上库洛洛那黝黑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一阵心虚,隐约总觉得这过分冷静得面容地下隐藏着她所想象不到的恐怖情绪。
幻觉,绝对是幻觉。
这一次,被小丑眷顾的孩子是飞坦。
这家伙,无所谓的用两个手指夹着扑克,吊着眼角:“大冒险。”
对于这种完全随心所欲的家伙来说,所谓的冒险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大伙凑过头低声的开始商量起来。
窝金不怀好意的提议:“要不让他把这个月的饮食问题给包了?”
“好是好,但也没什么挑战,总觉得浪费了。”信长摸着下巴。
“这种机会,总要提点平时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才好。”芬克斯道。
“不如。”富兰克林顿了一下,“让他找个尺子来当面量量自个的身高?”
“这个好!这个好!”侠客甚是高兴。
“好是好,问题是谁
做代表来发言呢?”玛奇面色冷清,“这得冒着被 KO的危险开口吧。”
经她这般一提醒蜘蛛们瞬间联想起某人怒起来六亲不认的放大招的模样,一时间各自远目。
“那个。”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天天举着手,“不如我来说吧?”
“哎呀,小天天真是好孩子,一会若是你抽到了我们绝对会好好待你的。”侠客保证着。
天天笑,这种机会怎么能浪费呢?
不过,身高这种已经知道官方数据的问题她才没兴趣去自寻死路呢,有件事情她已经遗憾了太久太久。
歪着脑袋,稍微往库洛洛身边靠了靠:“飞坦,去换上上次那套水手服女装吧,如果时间太久已经找不到的话也可以穿我的女仆装哟,反正我们身材差不多。”
接二连三的狠狠抽气。
天天已经整个人躲到了库洛洛身后。
这个问题似乎比量身高更让人难堪。
但似乎总有那么一些人神经粗得不像话,窝金纳闷的问:“你小子,什么时候穿过女装啊?虽然整天穿个袍子跟裙子似的,没想到还有这爱好。”
……
这时候连天天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说出这种提议了,观摩着飞坦越来越阴霾的脸色,琢磨着是不是要先透明化跑路。
只见飞坦用念力包裹着扑克超窝金甩来,恶狠狠的道:“闭嘴!”
而后满脸戾气的看向躲在库洛洛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某只:“愿赌服输,不过你给我记着。”
飞坦的速度很快。
不管是杀人还是换衣服。
所以当他一脸想要砍人的表情穿着学院风水手服坐回原位的时候大家的思路还没有跟上他的行动。
“哟,好正点。”芬克斯吹了个口哨。
“小天天干得不错。”侠客低声赞叹。
天天圆满得一脸幸福的坐回了自个的位置。
事实证明报应这种东西来得就是快。
当那张刚刚被拍下去的鬼牌仅仅过了一下飞坦的手再次回到自个手中的时候,天天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抽,一时间面如粪色。
侠客从旁边挤过来,笑眯眯的按住她的脑袋一阵乱揉:“哟~小天天,手气真是好。”
“侠客,你刚才答应我的。”天天着急得提醒着他。
“我当然说话算话。”侠客道,“问题是……”
说着,朝飞坦的方向指了指。
只见刚才还无比愤怒的飞坦此刻笑得无比张狂,细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OMG!天天大惊失色。这时候如果选大冒险的话他会让她切腹谢罪吗?
狠狠得吞了一口口水,小声道:“真……真心话。”
飞坦这个错买了安全套都要脸红的好孩子,也问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吧?
果然,飞坦举手了。
有句话怎么说,我猜中了结局却
没有猜到过程。
天天猜中了飞坦要为难他,却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样惊世骇俗。
于是当听看到飞坦恶劣的笑着问出“你和团长做都很疼吗?我听你叫得很大声。”的时候忽然就想拉上旁边的人一同切腹以来逃避。
而事实上这句话的另外一个主语人家依旧面无表情的坐着,只是那清秀的眉毛稍微挑了一下。
飞坦马上补充:“团长的技术自然好,只是有人太废柴而已。”
那挑起的眉毛回归了原位。
喂喂!这是重点吗?
还有,飞坦你个大男人说什么“技术好”?莫非你试过来着?!
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脑子乱成一团,面对各种不怀好意明明很在乎而碍于库洛洛在场而努力压抑的围观,脱线的大脑回发出的第一条指令居然是反问飞坦:“你什么时候听见的?”
飞坦咬牙切齿却也毫不避讳:“上次穿这身衣服的时候。”
天天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由得急急辩解:“那时候我们不是……”
“不必废话,你只要回答就好。”飞坦打断她的话语。
后来过了许久许久,天天依旧没有想通当时自个到底是短路到什么地步居然因为想着“那次又不是XXOO,所以这个问题也没那么难以启齿”所以秉承着绝对要说真话的心思无比严肃的回答了一个“很疼”到底是想闹哪样。
好像除了她所有人都把“很疼”两字自动加在了“和团长做”这四个字的后面。
当然,也包括团长。
于是当一道道饱含类似“同情”“不解”的目光在她和库洛洛两人之间来回扫荡只是,她明显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比危险的信号。
似乎,又闯祸了?
游戏还在继续着。
下一个抽到鬼牌的芬克斯被飞坦拖下水,两难兄难弟一同臭着脸穿着女装排排坐。
然而,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估计是某些人得怨念太深,鬼牌出去晃了一圈,居然又回到天天手中。
这种几率太逆天了!
她愤怒的拍下鬼牌:“作弊!绝对在作弊!这不公平。”
当让这样的叫嚣是非常无力的,思索着虽然飞坦的问题虽然有点惊世骇俗,至少还只是停留在说的层次上,这时候放弃坚守的“真心话”改来“大冒险”的话飞坦会厚颜无耻的面不改色的吩咐“不如你们就现场来一发让我们看看到底有多疼吧”这类的人神共愤的提议。
看着众蜘蛛幸灾乐祸的眼神,天天憔悴了。
尤其是,大家都默默的看向了飞坦,等待着飞坦发言。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错了,真的错了。
“真……还是真心话吧……”
果不其然,飞坦又开尊口了,而且他已经深深的明白,最让某人害怕的就是类似的问题,一时间笑得越发邪恶:
“你和团长每晚都几次啊,看你总是一副很累的样子,真是废柴。”
这一次,连刚才还觉得有点不好意的玛奇和派克已然默默的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一定要把这种问题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讲么?
如此兴奋期待的眼神到底是想闹哪样?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我……”天天的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我不知道……”
“这种回答我不认可。”飞坦咄咄逼人。
某人已经恼羞成怒的吼了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吗!每次到了最后我都晕了!”
原来如此。
……
天哪=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哀嚎一声抱住头,已经不敢看任何人得视线,默默的乌龟的趴在一边。
快结束吧……快结束吧……让她一个人无聊的躺着也比现在好啊啊啊啊!
可惜,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地步。
庆幸的是,三次抽到鬼牌似乎已经消耗了她的霉运,接下来的几轮居然都巧妙的避开了大鬼。
派克报了三围。
芬克斯到卫生间把内裤脱出来外穿。
信长居然还是处男。
侠客握住富兰克林的手神情告白一分钟。
……
终于,疑似开挂的团长大人抽到了鬼牌。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一种跃跃欲试的小心思不断的膨胀着。
库洛洛垂着眼,将鬼牌轻轻放到中间,从容的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而后抬起眼,面无表情的扫视众人一圈。
喂喂,这样低调的施放压力是违规的!!
短暂的沉默。
就算这个游戏标榜抛开一切杂念,出了门就当没发生过……可是就算有千万个点子,这样大厅观众的,真的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为难团长大人么。
唯一个貌似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人此刻已经默默的趴在一旁装乌龟。
最后,发言的还是侠客,果然是传说中的蜘蛛脑。
“团长,不要大意的带走你想要带走的人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吧。大家也累了,剩下的人各自洗洗睡吧。”
“好吧。”库洛洛点点头,慢吞吞的站起身来,绅士的伸出手,淡定的拎起趴着装乌龟的某只,“那么,诸位晚安。”
团长的屋内。
“团……团长……我也累了,洗洗睡吧……”某只弱弱的开口。
库洛洛斜下眼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游戏还没结束,不必着急。”
这……这种气氛怎么可能不急。
库洛洛双手撑在她旁边,埋□子:“真的很疼吗?”
某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指的什么,连忙摆着手解释:“不……不是啦!飞坦听到的那次你明明是在揍我!”
“你不知道做了几次吗?”库洛洛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说着,伸手捂住嘴巴,
“这不好办呢。”
说着,抬起右手具现出那本红色封皮的书,“哗哗哗”的翻找着。
“断线的木偶,以前为了配合飞坦的审讯收集的技能,能力发动期间目标者保持绝对的清醒,无论是感觉还是意识,不会昏迷,死亡或者施令者告知结束放可解除技能。”目无表情的念出这段话后,低下头,貌似温柔的发问,“你觉得如何?可以数清楚有几次了吗?到时候顺便告诉我真得很疼吗?”
“呀?”天天眨了眨眼,额头上满是冷汗。
“团长团长!你冷静点!”
“啊——!”
……
侠客!!
下次绝对要你穿丁字裤的!!
不!这种自作孽的事绝对没有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就这样和谐欢乐的结束吧~
☆、095
“哇啊!!”
“啊。”
忽然间坠入黑暗之中;没有一丝灯火;伸手不见五指;似乎连其他的感官都一同退化。
看不到、听不到、触摸不到。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惊慌之余尖叫一声伸出手胡乱的抓着;似乎碰触到了什么,热热得很是结实;而后便是一声低呼;轻飘飘的的“啊”了一下。
真的很轻,但确实听到了。
感觉手指捏到的东西似乎躲了过去,连忙挥舞着爪子,确定再次攀上那温热的躯体才稍微淡定下来;这才底气不足的开口:“团长?”
“嗯。”库洛洛应声,身子又是闪开了一下。
这一下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闪躲。
“怎么了?”天天问,任是神经钢筋粗连续两次被躲开一时间居然有点不敢伸手。正想煽情的联想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狗血的突变,小手忽然被握住,轻轻的包裹在温暖的手心之中。
库洛洛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
渐渐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天天抬头,模模糊糊看到库洛洛消瘦的下颌,就算看不清也总给人一种很是严肃的感觉,小心的跟在他身后,忽然不敢开口。
刚才,到底摸到了什么?
试探的将手抬高到方才的角度,然后用余光平扫到库洛洛身上。
然后,不淡定了,莫非……
天天小心的抿了抿唇,偷偷伸出食指,往库洛洛的腰上一戳。
“啊。”
这次听得很真切,低低的喊声很是销魂。
而后身子抖了一下,转过来的脸却还是面无表情,黝黑得眼眸冷静得让人心虚。
天天缩了缩脖子:“团长。”
“嗯?”库洛洛哼了一声。
“你怕痒?”天天捂嘴眯眼,笑得如同一只偷腥的猫。
库洛洛没应声,目视前方继续走着。
天天又是不死心的戳了几下,一开始库洛洛还无比镇定的只是晃着腰闪躲,三番五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
“别闹。”因为忍着笑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伸出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牵制在手心。
这十项全能的蜘蛛头居然怕挠痒痒,某只越想越是开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摇头晃脑,琢磨着以后是否可以借此反击。
话说回来……库洛洛这个弱点,若是在PK的时候让对手给发现了……
“别人碰不到。”库洛洛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已然恢复了平静,“别起坏心思,不可能的。”
“啊?”天天抬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果然有读心术是吧?
讪讪的笑着低下头,小心的跟在他身后默默的走着。
“团长,我们这是在哪?”
“遗迹的某个位置。”
“你认得路吗?”
“不。”
……
小手挣扎着想挣脱了擦擦额头上
的冷汗,库洛洛看她一时半会也不敢造次便轻轻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人手心分离的片刻,一阵诡异的冷风迎面吹来,夹杂着“呜呜呜”的声响,尖锐如同鬼叫。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