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同人言情][南宋]锦绣山河 作者:夹生的小米(晋江银牌推荐vip2015-05-01完结) >

第13部分

[同人言情][南宋]锦绣山河 作者:夹生的小米(晋江银牌推荐vip2015-05-01完结)-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来,连绵不断的北风就会将空气中的二氧化硫向南方吹,这个后果,根本不是她所能承担得了的。
    还有一件更要命的事情是,一旦西伯利亚寒流到来,也就意味着正式进入了冬天。河水封冻,大雪纷飞。冰封的大河无法行船,而寒冬腊月中行军打仗,同样是大忌。
    张大人挠挠头,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
    赵瑗收拾了一些硫磺和牛筋,继续开始熬制她的明胶。本身就不是化学系出来的,这种活计对她来世,实在是一个老大的难题。但这个年代没有塑胶也没有什么对抗强酸的化合物,如果要将硫酸随身带着,非得使用蛋白质不可。
    蛋白质会在强酸中变硬,却不会损毁。
    这也是赵瑗选择这些“明胶”的原因所在。
    她想让宋军,去泼金人一脸的硫酸。
    之所以不继续使用酸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酸雨的酸性还是太弱了。
    虽然的确能够在金兵铠甲上起一层铁疙瘩,却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腐蚀掉整具盔甲。要形成最有利的心理威慑,还是得让宋军直接去泼硫酸才行。
    ————————————
    此时的金营,已经是一片愁云惨淡。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丢掉了大半个涿州,直到现在还在被宋军压着打。这支宋军实在太诡异了,从来没有正面交火,似乎除了逃跑就只会戏弄人。但是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能够淋坏盔甲的秋雨;即便明知道宋军弱小,他们也根本不敢放开手去打。
    曾经有人说,这场雨必定和宋军有关,第二天就被人砍了脑袋。
    金兵溃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金帝完颜吴乞买的耳朵里。
    他惊得直接从龙椅上掉下来了。
    但毕竟是跟着阿骨打上过战场的枭雄,就算心中再怎么震惊,也依旧一脸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衣角的灰,开始调兵遣将。
    还没等他签发调令,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从南边传了过来。
    完颜宗望暴毙。
    完颜宗弼“被杀”。
    东路军溃逃。
    中路军不听调遣,竟然将第一批宋俘送了回去。
    留守涿州的金将,诈降宋军……
    吴乞买开始疯了一般地签发调令,将涿州附近留守的人马全部南调,死死压在涿州被境线上,严令务必要将那股宋军一口吃掉。
    令金人高兴的是,自从正式递交降书之后,宋军的攻势就缓和下来了。
    所以没过多久,金兵的人马开始在涿州北部大量集结。这相当要命。因为,他们将周围三四个州,譬如燕州、蓟州、颙州、易州的兵马几乎尽数调了过来,合成了一个大口子,要将宋军一口吃掉。
    金人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要在这场战争中博得最后的先机。
    宋军看起来异常惶恐,最近半个月,天天龟缩在涿州南境烧田。
    唯一感到高兴的,只有那位愈发神鬼莫测的柔福帝姬。那位帝姬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烧高香祈祷金兵压境涿州。
    因为涿州集结的人马越多,燕州就越空虚;燕州越空虚,西军的压力就越轻。
    她始终记着临走前宗泽对她说过的话:拖住金兵,越久越好。
    只有将金人的火力全数吸引到自己身上,西军才有机会抄水道,奇袭燕州。
    赵瑗算盘打得很精。
    只要宋军一直使用这种形如鬼魅的打法,金人就决计不敢抽兵回调。甚至在最坏的情况下,原本仓皇北退的那一支金国东路军,会由南往北,与涿州的金兵合围宋军,堵上最后一个缺口。
    这是她为金兵设计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但是,一旦金兵合围,孤身北上佯攻的这一支宋军,立刻就会变成送入虎口的绵羊。东、北、西三个方向分别是蓟州、燕州、易州的金兵,往南是仓皇北退的兀术亲兵。即便是插上翅膀,也难以挣脱这铁桶一般的围困之局。
    虽然赵瑗有空间,但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她顶多只能救下三五十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宋军“逃命”的本事,也变得尤为重要。
    只要他们能撑到冬天,也就是每年西伯利亚寒流袭卷中原大。地的时候,赵瑗就有足够的把握,让这支被牢牢钳入虎口的宋军,顺利脱困而出。
    好棋手总是会想到三四步之后的棋局。
    毫无疑问,赵瑗在这一点上,做得非常漂亮。
    ————————
    金营。
    篝火照亮了每一个金将的脸,也将他们的表情清清楚楚地照了出来。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
    一向积弱的宋军,什么时候也能压着金兵打了!?
    金帝完颜吴乞买的签文和令箭被将军们揣摩了一遍又一遍,羊皮地图几乎已经被揉烂了。虽然四皇子宗弼身陨、东路军逃散的名声不太好,但东路军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妙了。
    如今这支宋军尚在涿州,而且只占据了涿州南境的一半。向东,是蓟州;向北,是涿州北境和燕州;向西,是易州,全部都有金兵驻守。而四皇子兀术的东路军,已经从黄河北岸一路北上,距离燕云不过数百里之遥。
    太完美了。
    只要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完成合围,这支宋军,就算插上了翅膀也难飞!
    篝火旁的每个人都兴奋地直冒汗,大块大块地嚼着羊肉,在羊皮地图上画了一道又一道线条。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天神恩赐的合围之局,这支宋军非死即残!
    “他们似乎比一般的宋军要强。”一位金将说道,“我们需要调遣更多人手么?”
    “燕州的人已经有大半调到了燕州、涿州交界的边境线上,你们还想怎么样?”另一位金将粗声粗气的吼叫,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算了兄弟。”有人拍拍他的肩,“西边的易州本就是宋人的地盘,调的人多了,很难弹压住那些日夜想着造。反的家伙;东边的蓟州路途遥远,一旦出事,很难回救。所以,只能让燕州的兄弟多担待啦!”
    燕州来的金将从鼻孔里嗤嗤一声:“我绝不过两州边境线。”
    “当然啦……嘿,兄弟,燕州处在燕云十六州的最中央,往北就是咱们的老家,你害怕宋人突袭不成?就算宋人想打燕州,最快也要从涿州借道……唔……”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这支宋军贸然北上的真相?
    所有的将领神色都凝重起来。
    涿州是进入燕州的最短一条路。如果宋军当真拿下了燕州,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一定要在涿州合围,把这些家伙彻底干掉!”一个人狠狠地咬着羊肉,狠狠说道。
    ——————————
    泼硫酸是个技术活。
    尤其是当两军交战的时候,如何泼对方一脸硫酸,杀掉两个人之后顺利逃跑,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盛装硫酸的袋子已经被赵瑗试验出来了。虽然它难看得就像一坨那啥,硬邦邦的简直毫无美感,但是胜在可以大批量生产,还可以完全将这种高腐蚀性的强酸隔绝在内,已经变成了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利器。
    最妙的是,无论赵瑗下令焚烧多少硫磺,空气中二氧化硫的含量始终不高,降下的酸雨也是酸性极弱。这种随身携带的硫酸,泼一袋子上去,毁容是轻的,将对方连人带马带盔甲一起烧个大洞,才是硫酸最正确的使用方法。
    原本赵瑗是打算让每个宋军配备一个硫酸袋子的。
    可是一直有那么几个人,即便在做好了全身防护措施之后,依旧对这种能够“烧掉”铁甲的强酸畏之如虎,连碰也不敢去碰,赵瑗也只得作罢,把他们留下来杀野猪取猪皮熬制明胶。
    张大人看着一群嗷嗷叫着冲上前线的狼崽子们,幽幽叹息一声:“您这是养了一群血修罗啊……”
    赵瑗反问他:“张大人能想出更好的御敌之策么?”
    张大人继续幽幽叹息:“老夫无能啊……”
    赵瑗几乎一脚踹在他身上,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极不淑女的举动。
    张大人继续仰头望苍天,幽幽叹息:“罢了,谁让老夫喜欢妖魔鬼怪呢?先头是金人,再是帝姬您……这群魔乱舞的世道哇……”
    赵瑗没忍住,一只纤直的小脚踹到了他的——没中。踹到一半的时候,被赵瑗硬收回来了。好在大宋女装下摆极宽,张大人没察觉到她的异状。
    妖魔鬼怪什么的……“先头您不是说,我得过神仙指点么?”
    “那是……先前哇……”

  ☆、第24章 接着是燕州〔一〕

“叮、叮、叮、叮、叮……”
    清脆的敲击声,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清晰。数十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风箱呼呼地鼓着,红赤的铁块在锻打渐渐变形,丢进冷水里嗤啦一声,冒起了浓郁的白烟。
    “快一点!”监工不耐烦地叫骂道,手中的马鞭啪啪作响,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了匠人油亮的脊背上。匠人们皱着眉一言不发,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要是赶不上月底完工,我一定剥了你们的皮!懂吗!”监工恶狠狠地斥责。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难言的沉默。
    丁丁当当的打铁声愈发清晰起来,在夜色中交织着令人振奋的旋律。只要这批铠甲顺利完成,就可以给涿州、燕州、蓟州、易州等等的人马全部换上。
    半月之前那场该死的怪雨,几乎把金营中能用的铠甲都腐蚀坏了!
    监工想着未来金兵铁骑再次南下的情景,眼睛渐渐红了。丰腴的土地、精美的丝绸、漂亮的女人……是金人的,全都是金人的。只有黑山白水里出来的女真勇士,才有资格坐拥这如诗如画的万里江山。宋人,孱弱的宋人……
    “爷爷一个能杀他们五个!”监工用力表达了内心的激动,接着用力打了个哈欠,回到旁边的小营帐里睡觉去了。就算是监工,也不能昼夜连轴转。
    叮、叮、叮、叮、叮……
    “你们是宋人,还是辽人?”
    整齐划一的打铁声中,突兀地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偶尔有工匠抬头望上一眼,又继续低头干着手中的活计。月底之前无法完工,那是铁定要脱一层皮的。监工在这件事情上,一向很讲信用。
    来人是个尚未及笄的少女,全身包裹在厚厚的蓑衣中,头戴一顶遮住半张脸的斗笠。她缓缓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瞳子从左到右扫了一圈。
    “……倒有半数是宋人。”
    “你这小女娘也忒可笑。”离她最近的匠人一面叮叮当当地敲击铁块,一面粗声粗气地嘲笑,“看在你‘也是’宋人的份上,哥哥劝你一句,快些离开这里。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只要被金人瞧见,不做牛马也得脱层皮。”
    少女轻轻“唔”了一声:“多谢小哥。”却并未离去。她专注地看着匠人手中烧红的铁块,在巨大的铁锤和清脆的敲击声中渐渐变形,接着投入冷水中,呲啦一声,冒起了滚滚白烟……
    匠人呼呼地鼓起了风箱,在沉闷的夜色中变得更加沉闷。
    少女静静地看了片刻,又绕着这个临时搭建的匠作坊走了一圈。奇异的是,这一回没有任何人再阻拦她。或许是觉得她没有威胁,又或许是她那句“倒有半数是宋人”。
    这位贸然出现在金营中的少女,是赵瑗。
    有空间的庇护,她很轻易地就溜进了这处临时搭建的匠作坊里。金人的武器盔甲都被酸雨烧坏了,他们必须连夜赶制出一批新的。所以,整个燕地的打铁匠人,还有被强行掳掠到金国的汴梁匠人,全部都被强行运了过来,连夜赶制盔甲。
    金人很聪明,将这处匠作坊设在了燕州和涿州交界的地方。除非吃掉驻守在燕、涿二州的所有金兵,否则根本无法摧毁这处原始的兵工厂。
    最令赵瑗沮丧的是,她配不出火药。
    无论是威力强大的硝化甘油,还是中国最古老的黑火药,她通、通、都、配、不、出、来。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赵瑗悠悠叹了口气,在最角落的一处锻台边上,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处极不起眼的锻台,台面上甚至积了薄薄的灰。一位瘸了腿头发花白的工匠举着小锤,有些杂乱地敲着一小枚铁钉。赵瑗曾经在资料堆中见过这种小钉子,它们被用来钉在马蹄铁上,让战马的肉掌不必直接接触地面,可以跑得更远更久。
    就是它了。
    赵瑗仔仔细细地瞧了一会儿,手拢在蓑衣里,不消片刻便取出了一小块带着金属光泽的硬物。老工匠抬起头瞧了她一眼,接着又失神地垂下头去,继续他的工作。至于赵瑗是谁、想要干什么,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周围响起了轻轻的“噫”声和吸气声。
    打铁匠人们都认得那种硬块。它叫锡。早在千年之前,匠人们便会在青铜剑中添加锡和铬,将剑身铸造得无比完美。此时见着赵瑗将锡块投入原料炉中,渐渐融化又被敲打成一枚小钉子,有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小娘子,这玩意儿是不成的,太软了,金人一眼就能瞧出不妥来。”
    赵瑗抬起头,发现是一位年轻的工匠。
    她朝工匠微微笑了一下:“多谢提点。”
    工匠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可什么也没瞧见。”他低下头,继续叮叮当当地敲着一把弯刀,“你们呢?”
    “哈哈今晚有人来过这里吗?”
    “老子可从来没有在铁钉里加过锡!”
    “这儿不是宋人就是辽人——哈哈,你知道什么叫‘辽人’么?三百年前,都是晋人……”
    最后一句话说得颇为凄凉,竟将整个作坊的气氛都冷了下来。数百年前,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之前,什么宋人辽人,通通都是晋人……即便整个燕云已经被辽国萧家同化,一提“三百年之前”,依旧会一齐沉默下来,心照不宣地无视了赵瑗的动作。
    赵瑗今夜的举动很大胆,也很顺利。
    有空间在,她就能种出无穷无尽的锡。起先她设想将金人新铸的铁甲换成锡甲,后来才在工匠的提醒下,发现根本行不通。铁的硬度有7,而锡的硬度只有1。5。如果全部用锡换铁,那么这批工匠无一例外都会被杀头。
    那么换其他的呢?
    比如把弯刀的刀柄换成锡,比如把马蹄铁换成锡,比如把缀连甲叶的甲钉换成锡,比如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