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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bobo同人)一楼钟 作者:许维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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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场关系整整一年各公司荣誉的比赛里,Cathay Pacific仍然独占鳌头。
  而Dragonair输的原因是,王牌机长付辛博,此刻正飞行在马里的天空上。

  二十 空难

  热浪袭来的时候,付辛博的手正准备拉操纵杆。
  副驾说了句“不好”,付辛博在那一刻已经意识到,飞机起火了。
  这架飞机装的满满的都是医药用品和器械,而机组人员只有四个。
  除了付辛博,其他三个都是Dragonair的优秀员工,自愿担任这次飞行的工作人员。
  一切都没有问题,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起飞之前专家已做了最详细的检查,药品的存放库符合一切标准,付辛博的驾驶技术出类拔萃,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是一场有保证的飞行。
  仓库的突然起火——付辛博在那瞬间忽然想起乔任梁那促狭的一笑。
  马里——他甚至不知道井柏然到底在不在马里。
  这一切,怎么看都像一场策划紧凑的阴谋,而圈套中的人,那么简单的就中招了。
  中招的原因不过就是一个名字,PINE,或者井柏然。
  真的是——圈套么。
  迫降的过程很不顺利,热浪一波一波袭来,副驾的背脊已烧伤,飞机已不在付辛博的控制之内,即便迫降成功,也会在爆炸中结局。
  副驾握了握拳,“小付机长,跳伞吧。”
  *********************************
  那是付辛博第一次流泪,那些关系到整个马里人民生命健康的药品,就在这场空难中,化为乌有。
  而他,作为全权负责这次飞行的机长,却跳了伞。
  在高空中落下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许多记忆像当初幻像中北地的风沙那样,杀人般的策马奔腾而至——
  杀戮,鲜血,大火。
  全是令他痛苦的,全是背叛他的。
  原来很多东西,即便千秋万世,也是不会消失的。
  轰隆之中,付辛博望着在天空中爆炸的飞机,机体裂成无数块,在小小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沉重。
  整个马里都变红了——火光映照中,这个国家的上空一片灿烂。
  ——死亡的那一刻,上帝从不悲悯。
  付辛博紧紧闭上了眼睛,震天动地的声响中,世界再无安静。
  *****************************
  这一天,各家媒体相继报道了此次空难。
  药品起火的原因是由香烟引起——而机组的四个人中,除付辛博外全部遇难。
  Cathay Pacific开始了对付辛博的追究,香港各地相继转载Cathay Pacific的《告全港民众书》,对玩忽职守铸成大难并造成国际问题的此次飞行负责人付辛博提出强烈的谴责,并永久性将其开除出Cathay Pacific及其下属Dragonair公司,香港其他航空公司也纷纷表示,将付辛博永久性隔离在此行业之外。
  不久后,Dragonair受此事影响,全部股份都归入Cathay Pacific名下,正式撤名。
  而此《告全港民众书》的作者姓名,清楚的刊登在各大报章杂志上。
  ——井柏然。

  二十一 安静

  “背叛终究背叛至此,轮回自有轮回因果。”
  记忆里有一环似乎出了点问题,为什么那么完整的故事里会有一处并不相连的幻象?
  钟楼,古城,有血色的鎏金宝顶,景云钟——西安。
  幻象中看的那么清楚的西安钟楼,就那么突兀的被自己遗忘在脑海的某一个偏僻角落里。
  直到今夜的这个梦,这个流淌了鲜血的梦。
  惊梦。
  自己曾那么肯定的说,就在那里,爱过一个人。
  却不知什么原因,就这样被排除在记忆之外。
  凌晨三点被惊醒的付辛博觉得很冷,他蜷缩了一下,秋的半夜,自是比别时冷。
  愁,离人心上秋。
  秋天,能将人冷透。
  他在Dorset——不知为什么,他还是执拗的选择了这个小镇子。
  做的工作是导游,专门为来荒原寻梦的旅行者介绍Dorset大荒原的风情。
  他做的很安心,平静的日子一直都是他所喜欢的。
  那件案子的最终结果,Dragonair正式塌台,他做了罪人,做了导火索。
  后来的后来,Cathay Pacific总裁女儿的婚礼隆重举行,新娘巧笑倩兮的依偎在英俊的新郎身边,一对伴侣羡煞旁人。
  付辛博是在网上看到这豪华的婚礼的——他的嘴角轻轻扬了扬,却有苦苦的味道。
  井柏然,你穿礼服的样子真的很英俊。
  不,你本来就英俊无俦。
  新郎身边的伴郎也是自己的熟人——这世界可真小。
  乔任梁总还是一副沉默的样子,望着新郎的眼睛专注。
  付辛博轻轻抱着膝盖,在电脑昏暗的屏幕上回想着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们——只是仇人么。
  只是……仇人么。
  他把那个古代的记忆全都理顺的清楚明晰,甚至连最后他死在他剑下时喊的两个字都记了起来。
  “知己……”
  是啊,他们不是纵情舞剑,对酒当歌的知己么……
  他被正式开除的那一天,井柏然第一次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我不需要解释,我只觉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付辛博在那个午后笑的清朗而疏离——是的,真的是咎由自取。
  从上个轮回,到这个时代,付辛博唯一咎由自取的便是,本不该认识他,却终究每次都认识了他。
  那件事到现在,已是两年。
  却就在付辛博慢慢适应这般平静生活的时候,那个记忆的碎片突兀的在某个凌晨喧嚣而至。
  那个血色的西安城,那个有着刻骨铭心爱情潜意识的钟楼。
  很久很久,没有听过钟声了。
  付辛博对自己笑笑,告诉自己,我只为钟声而去。
  至于那个人——他所给予自己的,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疼痛。
  所以,放弃吧。
  一切都是虚空,一切都是捕风——不只是爱。

  二十二 选择

  他在班驳的古城墙下走着的时候,仍然在想,这一段历史,为什么会被不知不觉的封印。
  犹记得便是在这里遇见了那个美丽的女心理医生,由此揭开了一段历史。
  不过直到现在看来,华疏应该是故意的——她将这段历史故意的隐藏起来,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
  她不是喜欢PINE么,可是PINE现在已是别人的丈夫了——她所做的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忽然,就苦笑了一下——有句唱词是什么来着?
  原来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华疏呢?PINE身边的,到底不是她。
  看着婚礼之上PINE微笑的样子,也许,或者,大概——他是真的爱他身边的女子?
  那一刻的付辛博忽然想,只要他不是为了别的,只要他是真的爱他的妻子,那就够了。
  便发觉自己真是傻的可笑,还有点可悲。
  那个人,一直骗自己,背叛自己,伤害自己,算计自己。
  不管是古代还是当下,自己永远是被算计的那个,他却永远是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尽在掌握。
  每次都是这样,原来宿命这东西真的存在。
  放声大笑几声,觉得有些痛快了。
  付辛博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个美丽女子的电话。
  几年不见——她可还好?
  容颜憔悴了几分?还是早已在时间的流逝里忘记自己曾经的执着了?
  其实付辛博自己也明白,他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太容易对一件事起执念,握住了就不想放手。
  比如,对于他的记忆——
  握在手里一半了,就是不想放手。
  擅画者留白,擅乐者留声,静心者留空。
  可是他却不懂得这些道理,不懂得放弃那些根本没用的记忆。
  即便换来的只能是伤害。
  其实华疏一早看透了他——他在妄求。
  可是他也一早就说了,不管是不是妄求,他都不想错过。
  即便那些苦难与悲痛的情绪会纠缠他很久很久,他也不想错过。
  执着的可爱么?
  呵呵,他笑,他想,为什么女子总愿意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快要进入而立之年的男人。
  不觉得,可笑么。
  可是那边声音清澈的华疏却就是这么说的。
  “付辛博,你还真是执着的可爱。”
  是啊——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耽误了多少年的青春啊。
  “华医生,这一次,再算计我已无任何必要,所以,我希望我支付的费用,能够得到对等的回报。”
  付辛博笑了笑,心里竟有些许期待。
  华疏淡淡的说,“我会的,因为现在再算计,对我来说——已无任何必要。”
  顿了顿,她又说,“因为如今我再怎么算计,他都不会是我的了。”
  所谓大梦方觉晓,苦海无边——这个女子这么洒脱的回头靠岸了么?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她爱的并不够深。
  可是,既然是爱错了人,那么半途而废,是不是一种正确选择?
  付辛博笑的凄清,原来别人都聪明,只有他自己,真的是笨蛋。
  笨蛋付辛博等待华医生来的时候,西安的早晨钟声清越。
  很久以后他都感激,感激自己坚持做了一回笨蛋。
  无论结局如何,他至少,看到了事实的真相。
  便已是,此生无憾。

  二十三 年关

  1936年底的西安并不平静,十二月的时候,滴水成冰。
  付辛博在冬日的西安城里,裹了裹军大衣的领子——
  杨将军被囚禁之前,他正在东北,无法在将军面前陪伴,等到将军已被囚禁后再回西安,他知道这不是正确的做法。
  可是,虽然将军已被解除了兵权,可十七路军永远是将军的兵!
  这一次他回来,是因为在东北发生的事情令他一定要回来拯救将军。
  是的,这是西安事变之后的中国,是事变的发生地。
  而此时,事变和平解决之后,委员长已安全回到南京,并立即扣留了张学良将军。
  东北军中坚决主张联共抗日的王以哲军长被东北军中一部分过激分子杀害,内战危险重新出现。而照情势看,十七路军也即将面临被改编的命运。
  他回来,是要来救将军的。
  十七路军没有一个缩头乌龟,这支队伍的热血男儿不会任由自己的将军受难。
  等到回来后,他才知道,委员长已放出了一份名单,命军委特务处全权负责,对名单上的人予以追捕。
  而自己,作为名震八方的十七路将军的副官,自然也在这份名单上。
  付辛博忽然笑了,能与将军共生死,也许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很多时候,他与将军上战场的那一刻,是他觉得自己人生中最绚烂的时刻。
  将军告诉他,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他从十四岁时跟随将军到如今的二十岁,这句话他牢牢记在了心里,并永生难忘。
  他还记得将军最爱吟的词,是辛弃疾的《满江红》与《贺新郎》。
  “鹏翼垂空,笑人世,苍然无物。还又向、九重深处,玉阶山立。袖里珍奇光五色,他年要补西北。”
  “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他不敢忘,也不会忘。
  这一次回来,首先要做的,是在躲避追捕的同时,尽力查探出将军被囚禁的地点。
  他知道这很难,可他却不能不这么做。
  无论如何都不愿被改编的十七路军中的一些好兄弟,听说他要回西安,都十分激动。
  付辛博一直是做的最好的。他将对将军的崇拜之情与对家国的热爱之情全部挥洒到战场上,这一生,将军留给他的都是那不屈的脊梁,他将为不辱没十七路军的名号而奋战。
  在这动荡不安的局势里,他不可以乱,所以付辛博将领子更深的竖起,紧紧的包裹起自己,让自己想的更清楚一点。
  他的将军做了一件可以名垂史册的事情,那边说将军是英雄,千古功臣——将军那坚毅的脸庞仿佛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记起将军与张将军在11日晚上紧急磋商时的那番话,那时的他们正为到底兵谏与否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记得张学良将军说,“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作为一个军人,我是应该被枪毙;但是依我的良心,我没有做错!”
  他也记得自己的将军深深叹了一声,眼睛突然如中天最灿烂的太阳一般,熠熠生辉。
  “死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后人如何说,史册如何留,都让他们说去,我为我的良心而活,我为我的人民而做,并宁肯因此而违反军人的天职。”
  说着那番话的将军眼睛里再无其他杂质,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这就是他深深崇拜着的将军。
  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将军?
  战场上杀敌置自己生命于不顾?帷幄里运筹决断不差一分一毫?
  不,这些都不仅仅是理由,是原因。
  真正的将军,是胸怀容天下,心中有苍生。
  真正的将军,是将个人荣誉置之度外,留给你一句话,挺立脊梁,便义无返顾的铮铮汉子!
  想到这里,付辛博的眼睛又湿润了。
  深冬的西安,动荡而不堪。
  在全民抗战即将开始的时刻里,西安的某一隅,杨虎城将军被囚禁。
  十七路军正式被改编,不愿接受改编的一些军人,或被关押,或秘密逃亡,躲避在西安的大街小巷里,为拯救杨虎城将军而时刻准备献出生命。
  这一支力量,由付辛博带领。
  此时,已到了1937初——新年的西安,没有春意。

  二十四 第三面

  他再次遇见井柏然时,是在南新街的基督教堂。
  军委特务处此时即将宣布改组,原处长戴笠在重庆忙于此事,西北方面的总负责人便是井柏然。
  委员长已将追捕十七路军叛孽的任务正式任命特务处执行,而戴笠将任务交给了井柏然——军委特务处最优秀的特工人员。
  付辛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与井柏然是朋友,在整个党内,二十岁出头便有如此成绩的军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井柏然是东北人,后来被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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