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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网王同人)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作者:流光问彩-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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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迹部斜扬起唇角也笑起来,“原来你这么期待!”唇边勾出的笑意一如既往带了丝帅气。等笑够了,又板起脸一本正经的向她解释,“不过这个也是要分场合的。”
  ‘还要分时间’,只差一点,她就脱口而出了。可惜嘴唇嗫嚅几下,那句‘要分时间’还是梗在了喉咙深处。
  “但是你放心,”他要抬手,似乎又想把她压回墙壁,附耳在旁,声音又轻又蛊惑,“今晚回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完了,掉队了。”她眨眨眼,假装没听清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扯着他手就往左走,“快点!我们掉队了。”
  拉着他拐过那个路口,夏树抬眼睛一看。原来麻衣几个全站在巷子中央,等她和迹部。
  见夏树走过来,向日第一时间视线朝下移,去瞟她大衣下的格子裙:原来真没换。
  刚私底下他还和忍足打赌,说迹部一定会让她换回运动服。忍足坚定的摇头,说肯定不会。没想到真让他算对了!
  其实不是迹部同意她不换,实在是刚才一想到别的事,迹部大爷就把叫她换裙子的事全给遗忘了。
  向日心有不甘,转回头去和忍足交换视线。忍足懒洋洋冲他一笑,用眼神提醒他:你差我一顿饭。
  穴户亮见迹部牵着夏树走过来,便转过身朝前走。他和麻衣负责带路。
  七个人分成几对慢悠悠往前走。没走几分钟麻衣就开始小声叹气,“我们这么多人,很容易暴露的。”他们全都穿着样式差不多的运动服。
  “没关系,”穴户亮摇摇头,“这条路和原本的路线完全不同,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说得有道理,这条捷径有些偏僻,和正规路线不会撞车。只是,难得细心一回的穴户亮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这条路除了拐过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还得绕过一个必经之道:街头两个网球场中略显破旧的那个。
  于是,当穴户亮领着一干人悠闲绕到街头网球场时,球场边完成练习赛刚休息不久的青学众人刷一下整齐划一的侧过头,脸上不约而同全露出了不解的目光。然后乾贞治不露齿的笑一下,迅速从衣服里掏出了记事本和笔。
  他反应很快。别人还在发呆,他已经拿起笔准备记。
  向日看看他握笔的那只手,陡然生出想解释的冲动。桃城身旁的小男孩已经跨几步满心雀跃的跑到迹部面前,张大嘴右手指向他身旁穿大衣的女生,“你穿裙子跑马拉松?”
  同一时间,除了迹部和手冢,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全部放低,不约而同对准了夏树大衣底下的格子裙。当然,这仅是名为‘条件发射’的正常反应。
  但刷的一下,迹部大爷的脸色还是沉了下去。整个人阴沉了一圈。
  众人连忙又掉回眼光。
  乾愣了好几秒,看清迹部脸色后,又拿起笔埋下头想记。但这次他并不是觉得这数据有什么价值,只是单纯感觉很有趣。
  裕树回过头望,瞄见乾学长似乎要记些什么,连忙‘好心’提醒他,“学长,你不能记我姐姐。”
  “嗯?”乾搁下笔。
  “我的意思是,”裕树朝他摆摆手,颇不以为意的耸耸鼻子,“她连拿球拍都不会,你记她纯属浪费纸。”
  乾贞治冲他笑笑,干脆收起了手中的笔。原来裕树这孩子这么‘护短’啊!
  小男孩提醒完学长,又若无其事转过头去。心想你要记谁都不关我的事,记我也行。但是想记录我姐姐,那绝对不准。
  “你不是参加围棋比赛去了?”夏树感激的看看弟弟,想起迹部叫自己把裙子脱了,不禁微微红了脸,双手不自然的将大衣往下扯了扯。
  “输了。”裕树挠挠头,神色略显为难,“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叶濑国中太强了。尤其是三将。”
  “叶濑……中学?”夏树眼角一阵抽。还三将!
  千万别告诉她裕树对战的是进藤光,否则她会吐血身亡。
  “从进藤前辈开始,叶濑就逐渐以围棋出名了。”忍足一旁适时的解释。
  进藤前辈?
  夏树面部表情开始抽搐,顿生倒地的冲动。
  忍足一个十八岁的高三学生叫他前辈,那进藤到底是二十八还是三十八啊?
  “你会下围棋?”向日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问裕树。
  裕树身后的桃城指指学弟,不以为意的一笑,“他围棋社的。”
  “你围棋社的?”向日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一个围棋社的天天跟着网球部混?”
  “有什么问题?”裕树受不了的瞥瞥向日,一脸鄙夷的神情,“围棋社的就不能喜欢网球了?”
  “当然不是。”向日摇摇头,偷偷瞄一旁的夏树,心里蓦然有些懂了。这两姐弟性格某种程度上看还真是一样。
  桃城武一旁笑笑,抡起瓶矿泉水还想解释点什么,就听见身后不远处飘来女友温柔甜美的一声,“桃城~”
  越前回头看一下,一眼瞅到橘杏手里洗好的苹果,禁不住伸手压低白色帽檐,吊起嘴角开他玩笑,“学长命真不错,喝完水又是苹果。”
  “小不点是不是嫉妒了?”菊丸高兴的咧开嘴,八爪鱼似的一跳粘到越前背上,“不然小不点也去找一个?”他开心的笑起来,却惹得越前心里一记白眼。
  待橘杏跑到桃城面前,递过那只苹果时,菊丸又有意见了,从越前背上跳下来,很小声的拉过大石抱怨,“她怎么只拿一个?”
  夏树看清橘杏手里的苹果,再也忍不住,一捂嘴转过身就开始干呕。迹部连忙蹲下去拍拍她后背,“你怎么了?”
  “我想……吐……”她话没说完,只觉胃部一直翻腾,又开始一阵呕。
  “她没事吧?”大石一脸关切的表情,好心递了瓶水过去。迹部接了,道声谢后扭开瓶盖递给夏树。她抬眼睛看看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喝。
  桃城看看小杏,见她在点头,连忙两步上前,把苹果递到夏树眼前,“不然你吃个苹果好了。”
  夏树斜眼球瞥见桃城手里那鲜红欲滴的果子,一翻白眼扭过去扑到迹部身上。
  “她怎么了?”桃城见迹部抱住她不言语,脸一红忙站了起来。
  ‘我怎么了?’夏树眼角一阵抖。一边干呕一边想打人。
  大哥,那就是元凶好不好?麻烦你拿它离我远点!
  “迹部哥哥,”裕树蹲在姐姐对面,想半天后,点点迹部胳膊,“昨天姐姐说,她想吃酸的。”他揣着一脸天真的表情,说出的话却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迹部怔愣了好几秒,还没反应过来,一旁弓身的向日已经一脸惊悚的挺直腰杆,右手指着夏树微微发抖,“你……你……你怀孕了!”
  “你……”夏树趴在迹部怀里,将脑袋扭过去与向日对视,讲,“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向日发觉队友有当父亲的可能,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本来迹部是不怎么信的,他只是猜测夏树大约看见桃城手里的苹果才一直干呕不停。可刚才裕树那句‘她想吃酸的’还真让他怀疑起来。
  难道真的怀孕了?
  迹部有些高兴,扶她小心站起来,两只眼睛明目张胆的直往她小腹瞟,“真的是……”
  “怎么可能?”夏树勉强笑起来。
  因为她也不能肯定了。
  要说刚才她吐得七荤八素是因为桃城手里那颜色鲜艳的苹果,可现在再看一眼,她又不怎么想吐了。更严重的是,这几天她真的只想吃酸梅和葡萄柚。

  十二月的马拉松(三)

  “我看,”青学的大石眉头皱皱,又开始发挥其‘保姆’的特性了,“还是快去医院看看的好。”他摸摸脑袋,冲着夏树笑得略显憨厚。忍不住又瞄瞄她肚子。
  迹部点点头,转过脸低声对夏树说,“我们去医院。”
  “不去。”她飞快别过目光,尽量不去看他,“我是说,”大概是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又不禁解释,“身上钱没带够。”
  “我们大家凑一凑,应该能行。”穴户亮的声音。
  “我带了三千日圆,挂号肯定够了。”旁边的麻衣旋即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三张一千日圆。
  忍足瞟一眼她手里的钱,突然想起了半年多前,夏树回学校那天冲进校门捡钱的事。他脸上笑一下,也从裤兜里摸出一千日圆,“我也带了一千。”为张一千日圆跑那么快,倒不该是她会做的事。不过现在回过头去看,却是像了。
  青学的人显然没料到冰帝正选会突然拿出自己身上的零钱,不由都怔愣了几秒。后来桃城第一个反应过来,在裕树那声懊悔的‘啊!我也只带了一千!’里飞快摸出了自己身上的零钱,想递过去。一旁橘杏看看夏树,又偷偷瞄桃城,突然脸红了。
  迹部站在原地,扫视面前一圈的人。动动嘴唇没发音。他微微眯缝了眼睛,看那神态似乎是在冥思苦想。
  越前也转过去走几步,把身上的两个伍佰元硬币从凳子上背包袋子里摸出来。走回来时,很自然他就想起了以前地铁站借迹部硬币的事。那天,他可没这么犹豫。
  其实是越前搞错了。迹部并非犹豫,是有些发窘。接吧,真的有损自己面子。自家队员就算了,可青学的钱他是一点都不想拿。不接吧,他非常想马上带夏树去医院检查,可身上钱不够。他也只带了两千日圆。那还是认识夏树以后才带的。要搁以往,跑步什么的他是一分也不会带。
  夏树深吸口气,转回头半垂眼光,颇为轻松的笑笑,“不用那么麻烦。去药店就行了。”说完轻轻扯过裕树手里的一千日圆。买验孕纸用这个足够了。
  迹部低头仔细看她,脸在笑,但眼睛却不是。他心中一凛,脸色不由严肃起来,“去医院!”口吻不容半点商议。
  “没那个必要。”夏树声音细下去,再一次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迹部没理她,转过身去抽穴户亮手里捏的钱。向日见了,连忙递过自己包里的。
  忍足也要递,被青学的手冢抢了先。
  他走过来,依旧戴着那副好看的无框眼镜,脸上没一丝表情。看上去有几分冷淡,似乎只有那拿卡的动作才能真切说明此刻他的用意。
  然后手冢递过信用卡,看看迹部,张嘴只吐了两个字,“拿去。”
  我的妈呀!
  一旁菊丸双手枕头,惊讶的瞪起了那双好看的大眼睛,睫毛猛地颤几下,“手冢,你打球还带信用卡?”他摇起头来,显然不怎么信。
  桃城、海棠也很疑惑,对视一次后全露出了不解的眼神。只乾贞治、不二、越前三个不以为然。
  他不带信用卡,你以为每次聚餐谁付的钱?
  乾贞治连笔都懒得掏出来。心里却在盘算似乎又该收取活动经费了。
  迹部抬眼看看手冢,点点头接过他的卡,“谢谢。”他浅浅笑一下。夏树却飞快别过头,在一旁皱眉。真多事!
  收好卡后,迹部将钱递回穴户亮手里,又转头叫忍足替他们俩请假,然后去牵夏树的手。
  她不想去医院,无奈手被他捏在掌中。这么多人她又不能任性的甩开。还要顾及迹部的面子。
  跟着迹部落后大约小半步慢慢朝前走了些距离,发现裕树一直紧跟她身后,夏树连忙扯住迹部,回过头看弟弟,“你不要去。你又没生病,去医院干什么?”
  “我去照顾你啊。”裕树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心想她还真是奇怪。问这些废话。
  “我不一定是……”她顿了顿,又清清嗓子,另只手指指迹部,“他可以照顾我。你不用去了。”
  “我想去。”裕树老实的点点头,笑起来,眼里透了点期待。要是她真怀孕,自己就要当舅舅了。
  “裕树要听话,”夏树拿出哄三岁孩子的那套对付他,“姐姐也会紧张,所以不想你去。”声音柔下去,就差没给糖了。
  “嗯?”裕树抬起眼疑惑的看她。
  “回去后我再告诉你,好吗?”她也笑起来,伸手摸摸他脑袋。
  小男孩迟疑的点点头,终于又返身朝回走。
  她有什么好紧张的?他觉得不解,又猜大约女人怀孕时都这样。脾气让人琢磨不定,又没什么逻辑。于是他更加确定她是有孩子了。
  迹部回过头望望裕树走开的背影。又转回脸低着头看夏树。她脸上的神情让他心里蓦然觉得不安。是在笑,但不是她该有的那种。
  他看几秒,又若无其事收回眼光,牵着她手有些慢的踩着街头网球场的台阶往下走。一折又一折。
  下到最后一级时,夏树又旧话重提,说要去药店。迹部不许,皱起眉问她,“你为什么不想去医院?医院的检查结果更准确。”
  “那我一个人去好了。”夏树晃晃脑袋,有气无力的伸过另一只手,“你把卡给我吧。我去医院。”
  迹部转过头看她,声音冷一点,“你很怕我知道?”
  夏树愣一下,抬起眼。目光一接上她正想说点什么,迹部又掉回眼光盯着车流频繁来往的公路,“有空车。”他轻轻点点头,然后牵着她小心翼翼的站到街沿。走得有些慢,错过了刚才嘴里说的那辆。但他不在乎,又等下一部。
  夏树站在他身旁,不再说话。等迹部拦住辆空车替她打开车门后,只听话的埋身先坐进出租车后排。
  迹部也跟进去,坐到她身旁,跟司机说一声,到市立综合医院。司机点点头答‘是’,算应承。然后轻轻一拨方向盘,沉稳的将车开到道上去。
  迹部坐定后,用眼角的余光瞅瞅夏树,发现她也在瞄自己,不由勉强笑笑。然后各自移开视线,都没说话。
  几分钟后,车子里很自然就沉闷起来,只听见公路上过往车流频频擦过,以及中途那大约五十来岁的司机‘叭叭’按两声喇叭,拧眉挑着声调抱怨一句‘东京交通糟糕透了’。
  因为堵车有些严重,二十来分钟出租车才往前滑行了不到一百米。那个司机脑袋探出车窗,努力看看前方的路况,几秒后头又缩回车里叹了口气,“不介意放广播吧?”
  没听有人回答,他眨眨眼自顾自转了个台。里面很快一个女声传出,顶着喜之郎甜橙果冻般的声音不停抱怨,“我们从初三开始恋爱,到现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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