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leaf(绿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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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这,除了父亲,就只有你知道……你明白我……。……我能选的只是哪一个能让你发的火少一点——跟随你,或者我自己独自一人……”
莱戈拉斯的喃喃自语断断续续的,不过这一次倒不是他在犹豫或担心阿拉贡是否生气的缘故,而是在他脸上游走并慢慢移动到他曲线优美的颈项上的热量在作祟。渐渐的,精灵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人类的手在他的脖子上,所以精灵的脸自然地仰了起来,长长睫毛覆盖下的半闭的蔚蓝色眸子里映出人类深得象夜晚的大海一样的眼睛。
精灵微微有点苍白但端丽不减的唇没办法再吐出任何一个字了。阿拉贡一俯身,覆上精灵的柔软。
吻一点,又一点,慢慢精灵感到落在面部最敏感的部分上的力量在不停加强,一点点从最温柔的轻拂变成最强烈的掠夺。弯在他腰间的铁箍,现在更是象猛烈收紧的铁钳,叫他几乎觉得痛苦了。唇被噬咬着分开,立刻探入的舌堵住了全部的呼吸动作,体内的氧气(悠悠然注释一下下哦——精灵和人的身体构造是一样底^0^)即完全得不到补充,消耗得更比任何时候迅速,就是这样被窒息的剧烈痛苦,莱戈拉斯莹彻如蓝水晶的眼睛一瞬间被泪水给模糊得朦胧起来。
但口中比唇更敏感的部分则在掠夺式的翻腾下叫泪光荧荧的精灵更加贴近人类刚健的身体。
最后,好象不仅是氧气,连身体都被掏空了似的精灵终于在失去最后一丝知觉时被放开。他依在撑起自己的铁钳上,只觉得除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错了。
裸露在外的脖子被一寸一寸往下舔舐着痒得让莱戈拉斯想呻吟尖叫,而隐藏在宽宽精灵袍及紧身衬衣内的欲望被忽然抓住的刺激则让他真的叫了起来:
“阿拉贡,不要……”
精灵颤抖着试图拉开在他两腿间让他在这么短的瞬间就快要疯掉的手,舔舐转到他的耳边,带着些微不快的声音敲击着精灵的听觉:
“为什么不要,莱戈拉斯?你的身体可没有这么告诉我。”
莱戈拉斯听到自己断裂的回答:
“可这里……是林谷……不是……黑森林……”
“那又如何——你不是一样很兴奋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并不放过精灵,“想想我最近一次在黑森林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对了,是为了古鲁姆——见鬼,我可不想再提他。就那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五天,第一天晚上你还把我推到湖里去,嗯?你别忘了我说过那一夜是要补偿的!然后就为了霞尔那些小个子的事,我必须离开——到现在都快整一年没看见你……”
“……一年……而已……不算很久……啊——”
见精灵还在争辩,男人指上突然一用力,同时充满警告的声音打碎了精灵残余的所有理智:
“一年而已?莱戈拉斯,你忘了我刚才的话了吗?不许对我用什么精灵的时间规则,我只知道只在乎人类的规矩——别人这样我可以原谅,只有你,你这叫明知故犯。你已经做了让我生气的事,就算我曾对自己起过誓,现在我也不会再宽容你。”
精灵轻轻的哭泣起来,可他的臀却开始顺着男人手指的节奏向前推送,在欲望中心每一次战栗和痉挛的时候。
同时,近距离的一次次迎向阿拉贡的摆动中,莱戈拉斯可以在两人身子纠缠撞击紧贴时清晰感觉到压向他的另一个更强劲的勃起,那上面的火般的灼热,即使隔着两人的衣裳,也让莱戈拉斯觉得快要被烧掉了似的。而他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已完全分开双腿让对方进入。精灵确实根本想不起这些问题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男人让他感觉的点,那几点构成摧毁他的神经的火焰,叫他除了凭本能动作和呻吟外什么都无法再思考。
只有在男人扯掉他的下面的衣物时,精灵才在呜咽中加了一句听不清的拒绝,那也是因为太过灼热的身体忽然暴露在略带凉意的晚风中的缘故。可是,当男人的手指再次划过精灵肿胀的分身所撑起的全身最柔嫩的肌肤时,精灵在呜咽中的拒绝变成了啜泣着的恳求。
“叫我的名字,莱戈拉斯。”
男人的声音也从低沉进一步转向暗哑,精灵向他推动的曲线优美的臀在精灵意识之外摩擦着他的阴茎,精灵自己并不知道这象邀请一样的动作是如何地刺激着男人吞噬他的欲望。
“……阿拉贡……阿拉贡……”
精灵一被要求,就开始反复如中魔咒地念男人的名字,男人的本名。
从他们在那两人相识之初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环境下第一次拥抱时起,精灵在就没有让人类失望地唤错过名字。
男人本来紧紧环住精灵的另一只手从精灵腰上滑了下去,现在已换成精灵无助而用力地抓着男人上衣的前襟,所以这只手空下来,男人用它接住它的同伴从精灵尖端挤压出来的液体,然后它又环回后面,那上面的一只被插入精灵的身体。
莱戈拉斯呻吟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哭叫,他知道这种事一开始是最困难的,再加上对之后将要发生的比现在更可怕的灭顶狂欢的羞惧,他忍不住哀求男人的温柔。
“阿拉贡……太痛了……”
可当男人在摩擦一会儿抽出手指时,空虚的感觉又让精灵开始企求男人的占有:
“……不!……阿拉贡,我要你!”
“我知道,我完全知道……可爱的莱戈拉斯……”
男人在精灵尖尖的耳朵上吐出沉重的呼吸声,一面坚定地把他不愿意再忍耐的长矛完全刺进,让精灵的体重配合着他那鲜有匹敌的无穷力量在精灵纤细的身体里猛烈穿戳和搅动。
有那么一刻,莱戈拉斯连哭叫都发不出来,而后他低头咬住了自己环上男人脖子的手,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他的叫声就真要惊动所有人了——这里毕竟不是黑森林王子的城堡,而是林谷大师居处的一个角落。
早已不再苍白的唇更被咬破肌肤的鲜血染红,但这时莱戈拉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乎被撕裂的身体深处却有一点带给他忘记一切的快感,而前面欲望的中心也快要崩溃了。
最后一阵痉挛般的最猛烈的颤动,精灵在被释放的同时感到身体里漫起的满溢的温热,这叫精灵感到最大的放心和满足,他闭上眼,放任精神和身体随着圈住他的男人一起到在草地上。
好一会儿莱戈拉斯什么都没有去想,激情后的迷离状态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感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本来就是温暖的,拥着他的男人的怀抱从来没有寒冷过。
然后,慢慢恢复的意识里传来男人的低声抱怨:
“……你总是这么多顾虑,下次我一定先堵住你的嘴,随便找什么也比你这样伤害自己好——不过我想也许最好的是用我自己的嘴来做。”
精灵听着不觉微笑起来,但立刻又蹙起眉唤一声痛,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上因为咬伤而传来的阵阵刺痛。可是,能够被男人握着手小心地上药(注释——象阿拉贡叔叔那样的游荡者肯定身上随时都有药瓶子哦),能够感受男人轻柔地吻去唇上的血迹,精灵又一次微笑起来:
“阿拉贡。”
“嗯?”
“如果我一个人去莫都的话,你知道我不认识路的,虽然我曾去过……,所以,你别丢下我,好吗?”
男人移到精灵上方,半撑着身子默默看了身下美丽的精灵好一阵子,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男人说,“莱戈拉斯,你和我一起去莫都。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每时每刻,跟从我,追随我,陪伴我——”
于是男人如阳光般、如恶魔般的,笑了:
“从今晚开始。”
说完,男人俯下身,星光下,热烈的吻再次落上了精灵诱人的唇。
(六)
森林里有歌声,笑声、风声和水声。
第二次穿越黑森林后的时候,阿拉贡得到邀请,来到黑森林最深处的城堡。
那天,他正沿着一条鲜为人知的林中小道跋涉,他知道这条隐秘的道路,却不是由黑森林的精灵告知的,而是很多年前从名为毕尔博?巴金斯的霍比特人口中听来。这是一条比之森林大路更近的从西往东的捷径,在领导族人及配合友军战胜首批西侵的魔兵后,阿拉贡打算再次前往东方侦察黑暗君王的动向。这次,他不再需要绕过纵贯大陆的森林,可会选这么条捷径,倒也不是他特别急着赶时间。反是悠闲下来,忽然想走走童年故事中的小路。这连探险都算不上,因为不同于当年初入黑林的毕尔博和矮人们,阿拉贡是不会觉得瑟兰迪尔统治下的黑森林有什么可怕的。相反,一踏进这茂盛得阴阴的森林,人类的理性意识以外,却充满了期待。
到达毕尔博的故事里提到的那条可怕的魔法小河时,阿拉贡见到了他的期待。
在故事中,这是一条颜色令人非常不舒服的流着急湍深黑河水的魔法河,只要谁一沾到河中的水,就会立刻倒地长眠不醒,就算运气好极能不落在河水中溺毙,也准会在这幽林深处睡成一堆白骨。唯一可以过河的是一艘没有桨的小船,而在毕尔博他们冒险的那一次,船很令人沮丧地搁在对岸。阿拉贡看见了黑色的河水,也看见了一艘船,船在对岸,可是那不仅不是小船,上面还有桨,以及精灵。
一共十四个精灵。
每边船舷各有六个一共十二个桨手,一个操舵手,还有一个靠近船尾处的柔软织物围成的座位上向人类笑着招起手来。本来没过于茂密的大树遮盖得严严实实的河流上方不知怎么有了一丝缝隙,正午的阳光立刻洒了下来,映得精灵银色的发金辉闪烁,映得深黑色的河水银波荡漾。
“我正要回家,遇见一只松鼠说在久已荒废的小路上见到一个长得象个国王,落魄得象个流浪汉的人类,所以在渡口多待了一晚,预感着也许会遇到一个不久前刚结识的新朋友——你急着赶路吗,西方失落王国的国王?”
隔着不算太宽的水面,精灵的声音悠扬地象清越的风笛。
人类弯腰一鞠躬:
“东方森林王国的王子啊,我确实正在为我失落的王国而往东方奔忙,不过现在还说不上匆忙赶路。自从上次您开恩让我穿越黑森林的道路,及时赶回去击退讨厌的奥克斯以后,最近我倒是难得清闲。特别是看到您有心在这儿等我,又听到您问我是否急着赶路,就叫我不禁期望您说不定有什么世外桃源来拯救我这个流浪的灵魂。所以,如果您要问我是不是有空暂时到更东边的战场以外的地方走走,我的回答是我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有空了。”
人类话音一落,河对岸的精灵发出悦耳的笑声,笑声由远而近,因为精灵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后,操舵者发出短暂有力的起航命令,对岸的白船划了过来。
“埃斯特尔,你这么说的话,若我现在再说我将去的地方可不是该带一个认识不久的新朋友去的,好象倒是不尽情理似的——你上来吧,我邀请你去我在森林最深处的城堡。说起来,在上一次大战时,我还邀请过你的祖先伊西尔德去那里,而你是在他之后第二个到过星星城堡的人类。”
人类用敏捷地跃上白船的动作来回答精灵的邀请,在精灵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并接过精灵递过来的半透明的白水晶杯子后,人类耸耸肩:
“历史总只记住第一,不过能做第二也不错。”
“这即是莱克的葡萄酒,也是西尔凡(Silvan,意思是森林)精灵的特产,试试看。”精灵向人类举杯一笑,“上次你在莱克喝到的是甘甜的 Liebrraumilch。可还有一种不甜的葡萄酒,我倒更喜欢。它带着似花香气和柔爽感觉,就象森林的味道一样,而莱克人也就叫它 Silvaner,森林之子。不过,森林精灵还要用长颈的铜壶将 Silvaner 再蒸两次,用橡木的圆桶再藏二十年,然后才算是真正的森林之子——因为第一次酿造的滋味虽然醇美,但第二次精制后才真正完美无缺。伊西尔德能进入我的城堡是因为大敌当前,而且他奉我祖父之命而来。而你,埃斯特尔,骄傲的阿拉贡,我邀请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人类闻言一笑,抬手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轻轻叹口气:
“果然完美无缺。”
接着,白船再次起航,把他们的王子和王子的朋友带到传说中的精灵城堡。在那里,神秘的魔法河渐行渐宽,最后变成没有一副地图上标出来的宽阔水面。河水先南后东,在由南而东的大转弯处,铺着银沙和圆石的河滩与周围森林的交界线边,斜斜而上的丘陵上,淡青色的石头垒出的城堡的边缘和天际的金红晚霞融合在一起。舵手发令靠岸的长吟在辽阔的水面上远远传去,十二只和船身同样颜色的长桨一起高高举起,精灵的白船凭着惯性如一只白色天鹅般缓缓滑进河岸的渡口。
在这森林深处的河边,阿拉贡听到了歌声,笑声,风声和水声。
再后来,每次路过黑森林,如果时间许可,黑森林最秘密的城堡前,总会出现杜内丹之王那孤高的身影。
“游荡者,你又来了!”
很不满的声音,从阿拉贡的同盟者口里发出。阿拉贡笑笑,用无可挑剔的礼貌回应身为他的实力最强大的盟友之一的王者的不满。
“尊敬的瑟兰迪尔王,”他微笑着说,“我怎么会忘记勤谨地来向我最尊敬的盟友请安呢?从您答应和杜内丹人结盟后,您帮过我们那么多忙,叫我想少来几次向您表示感谢都不行。”
“但是我并不是常常住在这边,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越发不太平的时候。”精灵王丝毫不见软化,极度不悦的声音也显得咄咄逼人,“不要用我们的盟约作借口来我的莱戈拉斯的城堡,这里是我为他的母亲、我深爱的妻子所造的,现在属于我同样深爱的莱戈拉斯的世外花园,你若要对我表示感谢,就请到我常驻的森林外围的洞府去!为什么要老来打扰我的儿子?!”
“因为同时莱戈拉斯又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如今又有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盟约,我觉得我差不多要和您一样爱他了呢,尊敬的瑟兰迪尔王!”
阿拉贡用故意装傻的热情语气回答,完全不理会他的“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