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leaf(绿叶)-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得没错。”杜内丹人首领对这样聪明的回答只有点头。
“我可以去问问莱戈拉斯。”他接着说。
“我已经从魔石看到了我想知道的东西——现在的东西——”他转身向房间大门走去。
“我现在还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过去的东西——”他打开了关闭数小时之久的大门。
他走了出去——
“哈巴拉德,麻烦你把魔石收起来放好,我去找莱戈拉斯谈谈。”
“是。”
低头,行礼,哈巴拉德恭敬送走他的首领。他把石台上的已经覆上黑色丝绢的黑色魔石取了下来,这本来属于杜内丹人的财物的石头再次放进了杜内丹人的匣子。然后,歪着头想了想什么,哈巴拉德小心抱着匣子,也离开了这间借用的宫室。
于是,又过了一会儿,当杜内丹人首领带着他的精灵朋友再次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这里仍旧只有两个。
“……对了,哈巴拉德大概是带着魔石先离开了吧。”
和自己的精灵朋友走进房间的杜内丹人首领唤了几声属下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然后他就这么对自己的精灵朋友说道。
“魔石?”
精灵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有点儿惊讶地看看他的朋友,可很快他又恢复了刚刚和他的朋友一起进来时所有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
精灵点点头。
“原来?”
这下杜内丹人倒有些奇怪起来。
“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想——阿拉贡怎么了?好象很疲惫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你去看了那块魔石,这就难怪了——知道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也知道该怎么帮你。”
说着,精灵的手已经抬起,轻轻抚摩着杜内丹人本来就是粗糙如今看来又多粗糙了三分的侧脸,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的硬硬的胡须渣子和精灵掌心柔软的肌肤摩擦着,痒痒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传到精灵的知觉中心的同时,一股柔和的暖流也渗进了杜内丹人的全身。
精灵的嘴唇微微开盍,似有若无的歌吟般的咒语从那唇间溢出。
一个人类和一个精灵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已变得非常接近,低吟着咒语,精灵唇间吐出的气息几乎都要拂到人类嘴上了——或者说,已经完全进入到人类嘴里了——
忽然,偌大而空旷的宫室内异常的安静。
厚重的石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可雕琢的窗外却依旧有隐约的阵阵声音传来。也许是房间里太安静了吧,那些声音,这会儿突然变得十分的清晰,同时又超过平常任何时刻的遥远——
就好象这一刻肌肤的触觉,仿佛突然变得十分的敏锐,连一丝最微弱的掠过裸露不多的肌肤的气流都会引起一阵颤动,同时又超过平常任何时刻的迟钝,大概就是黑暗君王的火眼烧到了眼前也会混然不知。
好象过了永生的时间,又好象只不过是最短暂的一刹那,房间里再次有了声响。是沉重和轻柔交缠的喘息声,同样的特征是急促,当这急促一起渐渐缓慢下来以后,沉重的那一个里终于再次响起语言的调子。
“我看了那块魔石——我怎么觉得你还该有别的话要说。”
“我该说别的什么话?”
轻柔的那一个反问。
“至少,应该说我这样做不太好吧,太危险了,太冒失了。七大魔石显然已经有一块落到索隆手中,一切使用魔石的人都要面临和那火眼较量意志的命运。一旦失败,便会为黑暗君王所控制——”
“你不会败给索隆。”
“总之这些话——恩??什么???”
“呵呵——你不能认真听别人说话吗——我在夸奖你呢——你不会败给索隆的。”
“……”
杜内丹人不吭声了,好一会儿,从喘息时开始就埋头在他颈间的精灵开始觉得不安起来,他抬起头,正迎上一双暗色的深黯眼眸。
“阿拉贡……”
精灵张口,喃喃的,不知该怎么询问。
“莱戈拉斯,”立刻回应精灵的是对精灵的名字的呼唤,人类成年男子所特有的低沉声音放得尽可能柔和,简直象是在和一个极宝贝的很怕他受惊的孩子说话一样,“你一直——相信我吗?”
这样的问话,对一个已经和他一起走到这里的同伴来说,似乎是真的很没有必要。
精灵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是吗——”
杜内丹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在他怀里不知道是该称之为朋友还是同伴还是情人的精灵王子,“是吗”两个字并没有真正的疑问的语调,倒更象是一种叹息。
在精灵那双望向他的水蓝眼睛的面前。
“……真的很美……太……”
“?阿拉贡?”
很有些糊涂起来了的精灵刚一开口询问,立刻感到环住自己的手臂一紧,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深拥进了人类的怀中,凝视他的暗色眼眸从视线里消失了,因为那眼眸所在的头颅埋在了他的肩头上。可以感觉到,深深吸气的气流在鬓边的发间穿梭。
“盖拉德丽尔说的没错——”
“?阿……”
“你有一双纯洁的眼睛,莱戈拉斯——不,她也没有完全说对,她应该说——你有一双这个中州里‘最’纯洁的眼睛——你就象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被世界所污秽的最洁净的孩子一样……”
“……可是你知道……我不是……”
“可是不管怎么样,无论谁——你知道吗,如果你这样望着他而相信他的时候——是宁可死也不能不去完成你所给予的信任而产生的任务的——没有谁能够忍受那样眼睛里的信任变成失望——你知道哈巴拉德刚才在这里对我说过什么吗——他说——精灵,是让人类没办法不爱的生物。”
“……那么……你爱我吗?阿拉贡?”
精灵问着,被人类拥抱得紧紧的他,因为人类的重量和拥抱的姿势的关系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所以他的重心现在几乎是完全倚在人类身上。然而,又仿佛更象是人类的全部重量在靠他支撑——
“对不起,莱戈拉斯……”人类细细低语的热气和另一种同样温热的应该是液体的东西一起透过鬓边发隙传了过来,“对不起……”
“我……会败给索隆。”
他们拥抱得十分温柔。
就象好些好些日子以前的最初的那一次一样。
那一次,是人类说——
“我有一个建议……也许能让你快一点儿放松下来……一个偏方……试着去找一个情人吧……不会……造成伤害……一个同性的情人……”
这一次,是精灵说——
“会失败啊……那……我有一个建议……也许能让你觉得……失败和成功有时候……并不一定是绝对的重要……”
和人类不同,精灵没有说出建议的具体内容,因为后面的话就全部被从鬓边转过来的温热吞没了。
这是间有着厚重墙壁和大门的石屋,巨大的天窗送下的光明使这里并没有让人难以忍受的封闭感。房间十分宽阔,却几乎没有一件家具,除了房间正中的柱型石头台子,剩下的环绕在房间四周的也是十二根同样大小的石台——所以毫无疑问,这是罗翰人的举行什么仪式的房间,在这个王国衰落和面临残酷战争的今天,它,即使过去曾有过多少精美的修饰,如今也和整个深谷要塞一样粗砺而坚硬。
人类和精灵所站的地方,大约在中心那个石头台子和对门的石台的中间,在这本来就没有什么依凭之物的空间里的空旷之地。他们没有走到某根圆柱石台旁,也没有退往四周厚重的石壁,甚至没有倒于脚下坚实的石板。
他们就这样拥抱着站在一起,唇和舌交缠在一起,臂和指一时在衣物外环绕着对方一时探入缝隙内抚摩着彼此。人类轻声在精灵唇上嘀咕了一句什么,模糊的调子没有第三个人——如果这会儿有第三个人在他们身边——可以听明白。精灵滑进人类腰下的手顺从地——他那半合上的眼睑下展现的顺从——抬了起来,手环上人类的颈项,手指在人类齐耳的黑发里摩挲。
温热的吻一直没有停止过,将精灵的柔软的唇和舌再一次完全吞没的同时,人类的一只手撑在和自己相比窄和薄了许多的精灵的背部,另一只手则向和他所要求的精灵的手相反的方向而去。不知寒冷的精灵即使在冬末的冰风中也穿得十分单薄,深绿色的束腰外衣和同色的绑腿长裤下面,所有的只是一套用据说从遥远东方贸易而来的珍贵丝绸所制的银白内服而已。现在精灵外套上的严谨结束已经在刚才被松开了,人类的手很容易完全埋进织物的微不足道的阻障的内部。人类的手所有的表皮十分粗糙,它灵敏而几乎有些苛求地立刻紧紧环绕在精灵最柔嫩和敏感的肌肤上摩擦起来,而那撑在精灵背部的另一只手也加大了压力,因为精灵一瞬间发出模糊的喊声弓起背部,这是一个失去平衡的姿势,需要更多的力量来支撑。
精灵把全部的重量放在前面高大的身躯和后面有力的臂弯里,腿间疼痛和甜蜜相伴的强烈感觉象吞没他唇舌的吻一样吞没着他的理智,他一面在压制住自己的嘴唇的窒息里断断续续呻吟着,一面不自觉地靠着背部的支点上下移动身躯,因为那理性之下的意识在催促他加强被苛求着的痛苦的甜蜜节奏。环绕在人类脖子上的手不再只是温柔的摩挲那黑发而已了,它们也不由自主用力到僵硬起来,指尖扣紧在不知道是人类的衣领还是黑发的里面,对这精灵自己已完全没有概念,这样的紧扣带来的疼痛感和下体传来的顺脊椎而上的热流相比就太微不足道了。
精灵的身体的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连节奏感也失去了,腰丧失了方向性的狂乱蠕动着,被半堵着的嘴里吐出的已经是超过呻吟的啜泣。眼睑颤抖着,本来紧紧合上的眼睛睁开了一些,望着人类的蓝色水潭里满是哀求——
“我……受不了了……求你……阿拉贡……快了一点儿……”
深不见底的暗色眼眸里翻腾着不可名状的汹涌,人类在精灵的唇上吐出灼热的气息,声音则温柔地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
“没关系,莱戈拉斯,释放出来吧——为我——”
在精灵最脆弱部位苛求着的粗糙的手指同时加快了动作,还在那个极坚硬又极柔软的直立物的顶端用力挤压起来。呜咽一声,精灵绝望的在人类再一次压上来的嘴中哭喊出来,他的身体在哭喊声中象冬天的最后一片落叶那样颤抖,他在人类即使热吻也未曾合上的暗色眼眸注视下达到了高潮,而人类那让他疯狂的手得到了他所释放出来的全部热滑液体。
环绕的手和整个身体一样松软下来,伏在人类的肩头急剧喘息的精灵不能把意识从迷茫的薄雾里拉出来,他只能隐约感觉到两腿间本来在身体前方的那只手到了身体的后方,手里本属于他的热滑液体有些滴下,顺着敏感的肌肤流动,好象有一阵微风,立刻带来几处冰凉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体的衣物都滑落了,想到所处的并不雅观的状况,即使迷茫的意识里也浮起羞涩的淡淡恐惧来。
“阿拉贡……”
对精灵带着不安的轻唤,人类开始亲吻精灵的脸颊和眼角,沿着方才激情时留下的泪痕,同时低声哄着念着精灵的名字:
“嘘——没事——莱戈拉斯——莱戈拉斯——”
柔柔的安心的感觉在精灵身体里漫开,他的头完全埋进人类的颈间,感觉到人类粗糙的手指带着自己的体液在后面褶皱的入口处再一次的摩擦,一声轻轻的呻吟,精灵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身体什么时候被转过去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转过身后,本来可以埋在人类温暖肌肤上的面颊竟是如此害怕过去当作清凉一样爱着的冬风,甚至为那对精灵的体质来说实际上也不过是淡淡的凉意而轻轻哭泣起来。还有那立刻赶了过来的安抚的手,在唇、脸、额头中反复的摩挲带来的让人眷恋的热度,自己下意识地转动着颈项追随和怂恿着手的动作。为这样的动作而迷恋而忘我的时候,忽然被温柔而坚定地贯穿的激情,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部分再次坚硬的让人觉得要被掏空了的狂热,和最后在越来越剧烈的掠夺的顶峰倾泻后的虚弱——呼吸紊乱,身体颤抖,腿上一阵阵发软,这样的感觉,从压在自己背上同时也是自己向后依靠的那个身躯的律动可以知道,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如此。
他们都同时在这静默、寒冷和空旷的房间里颤抖着,摇晃着,这个偌大的房间,却象房间外那饱受摧残的旷野一样,他们所站的地方,也是这本来就没有什么依凭之物的空间里的空旷之地——
他们没有走到某根圆柱石台旁,也没有退往四周厚重的石壁,甚至没有倒于脚下坚实的石板——
也不知是因为他压在他身上得到了支柱,还是他靠在他身上得到了依凭。
许久。
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人类开始为彼此整理好凌乱的外表,尽可能温柔的为受到冲击显然会更大一些的精灵引出体内残余的精液,擦拭过那修长双腿的内侧的柔嫩肌肤,重新结束好衣物。一切都在满足和温暖的静默中完成,然后再次默默依靠在一起——
“阿拉贡。”
很低的一声打破这有些象梦幻一样的安静的呼唤。
“恩。”
半睡似的应声。
“……你看过魔石的话,就可以看到很远……你有没有看过北方的情况……”
北方,那可是很广大的一个地域名词,这样笼统的问,还有些不好回答呢。
人类没有这么回答,因为以这种程度的亲密关系,他是不可能理解错“北方”的含义的。
人类选择了沉默,或者说,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做合适的回答。
“见到埃莱丹和埃尔洛赫的时候我也问过他们,可是他们都说北方现在很乱,很多具体情况他们也弄不清楚。”精灵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我猜他们在故意隐瞒些什么——现在你不说话,我知道我没有猜错。”
望着人类的眼睛已经是清醒而明亮。
“……雄踞森林河上……瑟兰迪尔的宫殿……我只看到一片奥克斯在那里……的废墟……”
组织了半天自己一切的语言能力,最后居然还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