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绝代双骄同人)生活玩家 作者:盛嚣尘上(晋江vip2012-12-13完结,自带系统) >

第41部分

(绝代双骄同人)生活玩家 作者:盛嚣尘上(晋江vip2012-12-13完结,自带系统)-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无缺立刻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话音刚落,却见小鱼儿笑得更欢了,花无缺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下一章,咳咳咳……




64

64、第六十四章 。。。 
 
 
  小鱼儿笑眯眯地同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耳语几句;那富商顿时脸色大变;惊恐万分地又是作揖又是求饶,小鱼儿拍拍富商的肩膀,富商肩膀一塌;脸上慢慢露出讨好的表情。小鱼儿朝花无缺招招手;以花无缺的耳力自然将小鱼儿适才软硬兼施的威胁听得一清二楚。
  小鱼儿道:“花无缺;我的这位朋友说,坚持要带我们去见识见识本地的民俗风情,盛情难却,你意下如何?”
  花无缺道:“小鱼儿;你还真是交游广阔;不知你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小鱼儿拍了拍富商道:“没听见我们花公子的话吗?还不自报家门,能跟完美无缺的花公子同行;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富商点头哈腰道:“小人姓董名四泉,大王好,公子好,今日能结识两位大王……大爷……大侠,小的真是三生有幸。今日恰是春满楼的清倌人梳拢之日,春满楼可是江南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江南七大花魁中的芙蕖姑娘就是春满楼的头牌,今日挂牌的清倌人怜怜姑娘琴技无双,不知引了多少风流才子来捧场,场面想必热闹得很。”
  小鱼儿道:“就是热闹才好,董员外你是个中老手了,我们初来贵宝地,自然是听你的安排。”
  花无缺道:“小鱼儿,这就是你未完成的心愿?叶兄与那神秘人一同失踪,现今不知身在何处,你居然还有心情流连烟花之地!”
  小鱼儿道:“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难道连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能成全吗?行走江湖,若是连妓院都没有逛过,说出去真是丢死人了。花无缺,你也别端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大家都是男人嘛,心照不宣啦。再说了,小叶虽然不在,但我知她必定无事,我们自有联络的办法,这一点你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她摆脱了神秘人,自然会来寻我。”
  花无缺皱眉道:“原来这你就是的打算,逛妓院是假,拖时间是真,等叶兄来和你会合,我自然拿你无法了。”
  小鱼儿道:“我小鱼儿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与你决斗就一定会做到,不管到时候小叶找不找得到我,比武之约,我绝不反悔。”
  董员外带路,他虽是受了小鱼儿威胁,见这两个江湖人言辞还算和蔼,却也没有表现得战战兢兢,沿途介绍本地风光,说一些欢场趣事。小鱼儿还罢了,花无缺一看就知出身是武林世家,董员外不是一般的富户,生意做的大,眼睛也毒辣,花无缺看上去可比他家请的护院有派头多了。那个叫做小鱼儿的少年居然连他和知府大人的七姨太有染的事情都知道,董员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和七姨太偷情的秘密是怎么泄漏出去的,这事若是被知府大人发现了,可不得了。想到这里,董员外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了。
  人潮渐起,行人慢慢汇合成一股,不约而同地走向同一条街。河上花灯次第亮起,游船画舫上传来动听的弦乐和清脆的歌声,风流才子们三五相邀,上了船,立刻就有相熟的姑娘迎上来,揽肩的揽肩,依偎的依偎,调笑的调笑。
  小鱼儿和花无缺初涉风月,虽然青涩,但两人却颇为镇定,小鱼儿本就是出自恶人谷这个大染缸,从小受惯了不良熏陶,花无缺却是教养使然,心性坚稳,两人虽然满眼看到的都是红粉佳人,满耳听到的都是莺声燕语,却也不会被乱花迷了眼去。
  纵是满楼红袖招,小鱼儿和花无缺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董员外见两人毫无动心的神色,便道是两人眼界太高,这些庸脂俗粉打动不了,他心中也记挂着春满楼清倌人梳拢的事,今日他便是冲着给怜怜那丫头□来的,腰包里的金子银子鼓鼓囊囊都快跳出来了,急冲冲地带着小鱼儿和花无缺便直奔主题。
  叶合欢一路尾随三人,跟着三人走进了花街柳巷,见小鱼儿东张西望,眼睛都快看脱窗了,火便不打一处来。那花无缺看上去像个守礼的正人君子,目不斜视,奈何人心隔肚皮,想不到这也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叶合欢冷着脸,目送三人走进春满楼,冷笑一声,从侧院的围墙翻进去。前面正热闹,侧院的看守便有些松懈,叶合欢跳上二楼,正要悄悄摸到附近的包厢里去,却听见有间屋里传出女人嘤嘤的低泣声。
  隔窗望去,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从叶合欢的方向看过去,恰好看见挂在墙上的玉人听梅图,三脚高架上的听风瓶,一个丰满的妇人正捏着汗巾,来回踱步。
  叶合欢猜那妇人应是这家妓院的鸨母。老鸨正软语劝说着那伏在床头哭泣的女子,但眼中却露出一丝不耐烦来。女子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落泪,老鸨说了好一会儿,从女子流落青楼说起,她付出了多少精力和关爱来悉心教导,讲起世道艰难,一个女人生存是如何不易,再现身说法,以过来人的身份讲述遇人不淑的故事,深刻分析女子倾慕的男人与她之间在地位上的巨大落差,男人多是痴情的少花心的多,不能因为一时的激情冲昏了头脑,到头来得不偿失。
  最后老鸨叹了一口气道:“哪个女子不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又有多少人能如愿以偿。江公子乃是系出名门,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脚底的泥,纵然那泥塑的娃娃再精致,也不过是个玩物。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一入娼门哪里还能回头,便是赎身而出,嫁做人妇,不好听的名声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即便你和江公子能够玉成好事,你若是有了儿子,难道也要让你的儿子背负上□杂种的坏名声不成?怜怜丫头,妈妈说这么多也是为了你好。听听妈妈一句劝,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今日外面来了这么多的豪客,哪个不是腰缠万贯,一旦你梳拢起来,凭你的人品相貌,立时便能客似云来,财源滚滚,攒够了傍身的银子,以后自然能够有好出路。再说了,你挂牌以后,那江公子便不来找你比了吗?哪有不偷腥的猫,只怕他以后来得更勤了。”
  叶合欢只觉得那老鸨说话真是发人深省,明知她是在逼良为娼,这番层层深入的话说下来,便是铁石心肠也会被打动。怜怜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两眼无神地望着矮桌上的古琴,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
  老鸨说的口干舌燥,见女儿毫无动静,点灯的时间也快到了,一甩巾子,语气微冷道:“起来梳洗吧,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就算是装,你也得给装过去。”
  半晌,怜怜像是认命了一般,沙哑着嗓子道:“女儿知道了,请妈妈先出去吧,女儿自会料理妆容,不会让妈妈难做的。”
  叶合欢见老鸨出来,闪身躲起来,待老鸨离开又欺近窗前,只见那怜怜正在画眉敷粉,用淡粉掩盖住红肿的眼睛,咬着唇抿了抿口脂,揽镜自照,镜中人却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怜怜换上一袭素雅的衣裳,与今日欢闹的场合格格不入,她取出一小块金子,眼中流露出痛苦与决然的神情,仰头便要把吞金自尽。
  怜怜身子蓦地一僵,金块掉落地面。叶合欢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将被她定住的女子抱上床。怜怜满脸惊恐,想要叫人,却发现自己忽然成了哑巴。
  叶合欢道:“死,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却不是最好的法子。有生皆苦,但总有苦尽甘来的一天,若是贸贸然去死,岂不是亏大了?”
  叶合欢的声音里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怜怜脸上挣扎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一双剪水秋瞳盈盈望着叶合欢,怜怜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轻柔的天籁之音,将她的魂魄勾住,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上了九天,躺在洁白柔软的云朵上,身子放松,睡意上涌。
  叶合欢手腕一翻,掌上多了一条白如玉石的小蛇,抚摸了一下小蛇的脑袋,轻声道:“想不到这名女子竟然是癸水之体,你若能得癸水之体的滋润,恢复起来就更快了。小白,若不是你进阶时所得的大半好处都给了我,你也不会后劲不足,必须靠休眠来补足精力。这名女子只要保持着处女之身,她所吸收的天地灵气便是常人的几倍,她并非修炼之人,这些灵气无法炼化也会流失,倒不如你来捡这个便宜。癸水之体是上好的炉鼎,若是落到那些采阴补阳的邪恶之徒手里,这个女子恐怕活不过二十五岁。我帮她脱离苦海,她助你修养生息,小白,一切都是我的所为,你不必担心天谴什么的。去吧。”
  叶合欢轻轻一送,小蛇竟如一道轻烟一般,透进了怜怜的脑门。转身扫视了一周,叶合欢打开衣柜,拂过那些轻薄的柔衫,挑选出两三件,对比了一下颜色式样,便迅速修改起来。
  来一趟古代,连妓院都没逛过,说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65

65、第六十五章 。。。 
 
 
  龟奴引着大腹便便的董员外一行人进了惯用的包厢;董员外打了赏;吩咐龟奴唤几个伶俐的姑娘过来。龟奴喏了一声,打趣道:“董老爷,今儿个可是怜怜姑娘抛绣球的好日子;老爷惯是个疼人的;定不会叫怜怜姑娘受了委屈;□身价越高,挂牌的档次也就越高,怜怜姑娘好人才,就是做花魁也没问题。董老爷可要帮怜怜姑娘把声势造起来才行;董老爷的情意姑娘一直记在心里。”
  董员外捧妓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龟奴这番话无非是要他在拍卖怜怜初夜的时候哄抬物价。凡是有点名头的清倌人挂牌;为了拔高以后在这一行的地位,无一不会私下打点一番,挑弄起几个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儿彼此斗富。人都是这样,越是有人抢,越觉得这是个好东西。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是肥了妓院老板的腰包,但面子一定要绷住,做生意,豪迈大气的人绝对比小肚鸡肠的人要有人缘。
  小鱼儿挑拣了几样好吃的果子点心,嘴里喀吧喀吧嚼的津津有味,凭栏向下俯瞰,楼下的大堂人头涌动,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如蝴蝶般在饥渴的人群中翩跹而舞。
  花无缺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外界的影响,即便在刚刚进入妓院的时候有一丝不自在,但也迅速恢复了他波澜不惊的心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渗入他牢固的心房。小鱼儿就像是一个好奇贪玩的小孩儿,当大家都在关注戏台子上的生旦净末丑时,他却偏偏想钻到后台去,瞧一瞧大花脸背后的人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花无缺见小鱼儿脸上带着古怪的微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他顺着小鱼儿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三个寻欢作乐的客人,与其他来喝花酒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如果说真有区别的话,只能说那三人中的一个似乎对身边的女子不太热络,僵直着身子,与他左右两旁的朋友表现大相径庭。
  小鱼儿看了一眼花无缺,笑道:“你没看出来,从我看见那三个人到现在,那个木头似的男人就没有动过一次,就像是被人……点了穴。”
  花无缺道:“观察入微,可是那又怎么样?”
  小鱼儿道:“他是谁?他为何会被点穴?他和旁边的两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被人点了穴带到妓院来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有什么阴谋?难道这些你都不好奇吗?”
  花无缺皱眉反问道:“我为何要好奇?我与他非亲非故,为何要去关注他?若此事有蹊跷,我遇上了,就能帮则帮。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人看上去虽然表现略有些怪异,但你不过是观察了一会儿,便联想到阴谋上去,这实在有些牵强。”
  小鱼儿道:“懂不懂什么叫做透过现象看本质?在别人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表现怪异的男人,但在我看来那极有可能就是一团乱麻露出来的线头,只要抽丝剥茧,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出幕后黑手来。”
  花无缺道:“你打算怎么办?是下去抽丝剥茧,顺藤摸瓜,还是坐在上面看热闹,刚才锣鼓已经响过一阵了,正主儿也快登场了。”
  小鱼儿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他本意不是要去管闲事好不好,而是想要启发启发花无缺的思路,不要整天笑的温文尔雅一副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模样,一点少年人的朝气也没有,跟个小老头似的。
  今日挂牌的清倌人不只怜怜一个。老鸨借着今日清倌梳拢的机会趁势放出了手下一批刚□出来的新人,登台的小姑娘个个水灵灵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都是卖艺不卖身,过个三五年,能成大器者就又是一棵摇钱树。
  二楼包厢里的客人无一不是腰缠万贯的大豪客。泉州商会的于老爷拨了头筹,以一千五百两银子抱走了第一朵香花。一千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寻常百姓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顶天了也超不过三十两银子。老鸨顿时眉开眼笑,有了于老爷开的好头,后面的银钱只会高不会低。
  叫价声此起彼伏,台上的清倌人一旦被梳拢了,就大大方方朝□的恩客行一个蹲身礼,然后回后台,而恩客也在众人羡慕的目光和吆喝声中退场,在龟奴的引领下一探香闺。
  小鱼儿扫了一眼一直按兵不动的董员外,这个员外老爷还没喊过一次价,只在最初几个小姑娘登台表演的时候买了几十朵绢花,抛上台捧捧场。一朵绢花代表十两银子,董员外一口气扔了几百两,也算是够意思了。
  小鱼儿道:“老董,你还真沉得住气,这些个美若天仙、多才多艺的美人,你就没一个动心的吗?”
  董员外此时已没了初见小鱼儿被他要挟时的窘迫与惧怕,权当他是在陪两个得罪不起的大客户来开眼界,说话也少了几分谨慎。“鱼公子,你是有所不知,这妓院也跟我们做生意买东西是一个样,越是好的东西越要吊足人胃口。前面的这些清倌人也就是千把两银子就能□,比起你争我夺上万两银子才到手的美人儿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小鱼儿道:“愿闻其详。”花无缺也侧耳听过来,董员外见两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