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瑶综)我是孩子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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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舅爷抬头看了看乾隆,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王者之气,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今个儿怕是遇到了皇亲国戚了。乾隆瞥了一眼那个大舅爷,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手轻轻一用力,那人又叫唤一声。 乾隆示意侍卫将那个大舅爷和那些小混混拿下,压下去审审。
永瑆和永璂回到座位,大家继续吃饭,似乎刚才什么事儿都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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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63 。。。
马车上,景娴见乾隆靠着马车,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在景绣以为乾隆睡着的时候,乾隆说:“皇后,回宫后宣老五的福晋进宫,问问老五府里的事儿?”
景娴点头应下,就是老乾不提也会宣西林觉罗氏进宫问问的。
西林觉罗氏正在屋里坐着针线活,忽然一个小丫鬟跑进来道:“福晋,不好了,出事儿了。”
西林觉罗氏搁下自己手中的活计,一脸不悦的道:“慌什么慌,能出什么事儿?”
那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福晋,是雁儿姑娘又和爷闹起来了,爷的额头被雁儿姑娘用被杯子砸破了一个口子,雁儿姑娘不让爷出屋门,现在正闹的不可开交。”
永琪在雁儿怀孕期间,又在街上拾到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扬州女子,这一下子府里可就真的是热闹了。雁儿将子衿要到自己身边,总是找个由头就又打又骂的,这个子衿每次看到永琪总是眼中含泪偷偷的瞥一眼永琪,一次,永琪“无意间”发现她手腕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便问她怎么回事儿?子衿只是默默垂泪也不说话,永琪拉着子衿就去问雁儿,雁儿本来就因为永琪带子衿进府就心生不满,见永琪来质问自己,更是气得很,便和永琪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了手。
对于永琪来说他对雁儿好,只是因为她像小燕子,当她拿东西砸他,永琪急了,随手拿起一个圆凳向雁儿砸去,不偏不倚砸在她小腹上了,刚怀孕一个多月就这样掉了。事后,永琪也有些后悔,向雁儿道歉,给了雁儿舅舅一笔钱,让他劝劝雁儿,两人这才和好了。
今日闹是因为,永琪昨晚和子衿聊人生聊理想,聊着聊着聊到了床上,中午,雁儿知道了昨晚的事儿,将子衿叫到跟前跪下,让人狠狠的打。子衿平时待人极好,雁儿身边的那些小丫鬟不忍心看她被打死,便偷偷的去找永琪。永琪进来看到奄奄一息的子衿,又是心疼又是内疚,便和雁儿吵了起来。
西林觉罗氏立时火冒三丈,知道不能再由她胡来了,恨恨的说“反了,都反了,府里还有没有点规矩!”说完就起身向雁儿住的小院走去。
刚到院里,就听见屋内雁儿和永琪的吵叫声和器物的碎裂声,院前空荡荡的连个传到的奴才都没有。
只见正屋内围跪着一群奴才丫鬟,个个都神色慌张的看着,谁也不敢向前去拉。地上有歪倒的椅子,案几,还有碎了一地的花盆,古董花瓶,和茶碗。中间,雁儿头发散乱衣着不整的正在哭骂着,永琪额角流着血,一脸的怒气,眼睛红红的,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子衿,样子简直狼狈到极点。
西林觉罗氏都看傻了眼,她一大家闺秀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身后的张嬷嬷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袖子,才回过神儿来,大吼一声:“都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宣太医。”见永琪还站在屋里不动,内心虽然不想管,但还是走上前去柔声道:“爷,先将子衿姑娘放到床上吧。”
永琪点了点走,跑着子衿向内室走去。雁儿见永琪想将子衿放到自己床上,发疯似的跑过去拉着永琪的衣服,哭喊道:“不许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躺在我的床上。”
西林觉罗氏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将雁儿姑娘拉开。”
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终于有一个太医赶来了。
正要行礼便被永琪阻止,“快过来看看子衿姑娘,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太医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道:“回五阿哥,若是五阿哥有什么不适,倒是微臣的职责,这位姑娘微臣不能看,不合规矩,还是另请大夫吧。”
永琪怒道:“你说什么,都人命关天的时候还说什么规矩,我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给她诊治!”
太医依然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不受宠的阿哥没什么好忌惮的,悠悠的道:“与规矩不合,微臣不敢从命。”
永琪气的顿时火冒三丈,愤怒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向太医扔去,一边扔一边骂道:“势利眼的狗奴才,当年我得宠的时候可没听你们提过什么规矩,如今见我失势便将规矩搬出来了。”
太医极其镇定,轻蔑的看了一眼永琪道:“依微臣所见,五阿哥还有力气扔杯子骂人,说明身体无碍,微臣先行告退。”说完,不待永琪反应便走了出去。
西林觉罗氏见太医出来,忙迎上前去,还没问,太医就先开口道:“福晋放心,五阿哥好的很,微臣先行告退了。”西林觉罗氏谢了太医,给了赏钱,便带着张嬷嬷和丫鬟回自己的小院儿。
刚回到屋里喝杯茶,宫里就来小太监来宣她进宫。
因为乾隆的震怒,很快大舅爷的事,已经写成了折子放到了御案上。
乾隆皱着眉头,眯起双眼看着眼前的奏折,真是越看心里越生气,最后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大大的朱红色的‘杀’字。
“臣媳恭请皇额娘金安,皇额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赐坐。”
“谢皇额娘恩典!”
西林觉罗氏偷偷抬眼,见皇后表情与平时无异,心里越发的乱猜起来,一路上都想着皇后今日为何突然宣召进宫?
“今日将你宣进宫,想问问府里的情况,你不用紧张,如实说便是。”
西林觉罗氏眉头深锁,怯怯的看了看高高在上的皇后,又低下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说,说多少?
景娴见这样的情况,先和她聊些家常,聊着聊着她的倾诉欲就被点燃了,将永琪带回雁儿到今日府里发生的糟心事儿都说了。
景娴听着,越来越同情西林觉罗氏和苏卓络氏这两位媳妇,和叉烧五一起生活已经够倒霉的了,还要与一个什么规矩都不懂的女人分享丈夫,如今又加入了一个弱柳扶风,脉脉含情不语的扬州瘦马,这府里不热闹才怪呢!
那大舅爷,景娴也整明白了,他算哪门子的大舅爷,哪门子的妻舅?不过是一个侍妾的舅舅罢了,就敢在外面耀武扬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皇上驾到!”
通报声未落,乾隆就走了进来。
“臣妾/奴婢/奴才/恭请皇上圣安。”
乾隆摆了摆手,没有好气儿的开口:“起来吧。”
景娴起身,见乾隆冷着一张脸,眼中充满了怒气。景娴从宫女手中接过茶杯,递给乾隆。乾隆接过茶杯道:“朕有话和皇后说,都退下去,门外守着。”
话音刚落,宫女、太监迅速的静静的退了出去。
景娴将刚才知道永琪府里的事儿都告诉了乾隆,乾隆气的难掩心中的怒火,愤怒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永琪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朕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早知道他是这样,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朕宁可亲手掐死他,省得闹出那么多糟心的事儿。”
第二天,五阿哥永琪就被圈禁在府里,不得出府一步,雁儿也被乾隆赐了三尺白绫结果了性命。
永琪抱着雁儿已经冰冷的身子,咆哮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爱小燕子,她却嫁给了别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小燕子一样活泼开朗的,为什么结果又是这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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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改错字) 。。。
那拉夫人一大清早得了女儿传来的信儿,忙递了牌子。其他外命妇若见皇后,要先递了牌子排着,再等皇后那边的回音,若是不得脸的排上三到五天也是有的。可那拉夫人是皇后的亲额娘,旁人自然不敢怠慢,清早递了牌子,下午就传出话命那拉夫人进宫。
那拉夫人忙按品服大妆,收拾了平日女儿、外孙、外孙女爱吃的进宫。才进了西华门,侍卫就招手放行,另叫过几个小太监替她拿东西。一路进了坤宁宫,遇到的内侍、宫女莫不垂首行礼,内外命妇偶有见到更是无不寒暄问好,使得那拉氏夫人好不得意。才进了坤宁宫,绕过正殿,正要进暖阁,连海看见她,就笑着迎了上去,极利落的打了个千儿,笑道:“可真是母女连心呢!娘娘方才还念叨呢,夫人可巧这会儿就来了。”说着就领着那拉氏夫人朝里走。
那拉夫人一面笑道:“有劳公公了。”一面从袖中拿出一张叠好了银票悄悄塞到连海手里。
“呦,这每回都劳夫人,奴才都过意不去了!”
那拉夫人应道:“公公伺候皇上、皇后娘娘,这么一点子意思也是该当的。”
二人来到暖阁,当值的宫女打了明黄的门帘。一阵凉气扑面而来,皇后靠在迎枕上手里捧着书看着。
景娴听到脚步声,抬头见那拉夫人来了,搁下书忙起身迎道:“额娘来了。”
那拉夫人刚要行国礼,就被景娴扶住了,眼看着也要八十的人了,景娴实在不忍心让老人在给自己跪下行礼,笑着道:“额娘,今个儿又没有外人,国礼就免了,女儿好久没和额娘说说话了。”说着就拉着那拉夫人坐下。
那拉夫人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见她身著一件大红色金玉满堂纹样镶墨色蝴蝶纹边的旗袍,襟口挂了珍珠手串。梳了两把头,发上簪了金凤朝阳簪,又斜插了一只云纹镂金簪,一面戴了点翠蝴蝶耳挖簪,笑着道:“娘娘如今这穿戴打扮倒显得更年轻了。”
“我都快五十岁了,还年轻什么?不过就是保养的好些罢了,也就额娘觉得女儿还年轻。”景娴笑着说。
宫女端上一碟荔枝,一碟切好的芒果上来,景娴剥了一个荔枝递给那拉夫人。
景娴命内侍、宫女退下,身旁只留了容嬷嬷伺候。
母女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外间过来回话,说是皇上晚间要过来,问娘娘可有什么要添的菜。
“添几个素菜,清爽些便可。”
墨玉忙应了下去吩咐,过了片刻过来回道,“娘娘,咱们小厨房送了些新做的奶子,娘娘可要用些?”
“摆上来吧。”见景娴应了,宫女们抬过一张小几,放了几碗精巧的奶子,上面撒了一些葡糖干和切成小丁的西瓜瓤。景娴看了,说道:“送几碗到上书房给十一和十二,让他们今日早些回来用膳。”说完又吩咐将永珲和宁萱领来。
话音刚落,却见门帘一挑,乾隆走了进来。众人见他进来,忙跪在地上请安行礼。景娴起来欠了欠身道:“我寻思皇上还要再晚点才能过来呢,外头的事儿结了?”
乾隆道:“今日外头事儿不多,结了便过来了。”走到那拉夫人跟前儿,将那拉夫人搀了起来,“夫人起来吧,朕跟前儿不用这些虚礼,越发显得生分了。”
见乾隆额上有些汗珠,景娴拿出帕子递给乾隆,乾隆接过,闻到帕子上有淡淡的薄荷清香,瞬间觉得凉爽了不少。
景娴笑着递给乾隆一碗儿奶子“皇上今日来得巧,这奶子刚做好端上来。”
乾隆尝了一口,笑着道:“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朕的五脏庙都瞬间降温了。”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笑了,宁萱和永珲进来行了礼,乾隆将两个孩子招到身边坐下。
一会儿,去上书房送奶子的小太监来回道:“两位阿哥说‘前几日就答应了今日去三哥府上和几位哥哥聚聚,今日便不在宫里用膳了’。”
乾隆听了,挥了挥手让小太监下去,如今自己的几个儿子当然除了老五永琪关系都极好,常隔三差五的聚聚,这样兄弟和睦的情况乾隆也是乐意看到的。
外头过来回话,晚膳得了。乾隆便命摆膳,又留了那拉夫人一道用晚膳。晚膳后,那拉夫人方才出宫回府。
送了乾隆离开,景娴并无睡意,靠在窗前静静的坐了会儿,才让容嬷嬷伺候躺下。想着今日那拉夫人说的那件事儿,心里寻思了一番,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安心的睡了。
今日旬休,乾隆依然如往常一般早早的起来。
晨光透出,天色越来越亮,船上的人们彼此看得清衣裳的色彩和精细的花纹了。
晨风似乎停息,微波也消失了,人们都在期待着,不但紧张、专注,甚至有几分神圣庄严。
一束红光骤然射出,宁萱兴奋地用耳语般的声音悄悄说:“皇玛嬷,快瞧,快瞧哇!太阳露出头了”
凤头大篷船缓缓驶进荷花丛中,那田田的荷叶与袅袅的荷花便触手可及了。清晨的荷花鲜嫩的花瓣上还滚动着莹莹的露珠,点缀得那一片白的、粉的荷花更加清新秀逸。景娴顿觉得心中一片清明,静静沉静在这一片荷花仙境中。忽地,耳边响起一串轻灵的琴声,一如清晨荷花纯洁淡雅的清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景娴为这妙绝的荷花美景倾倒,为那清澈灵秀的琴音叫绝。
太阳升起来了!
花蕾开放了一枝,十枝,百枝,千枝!仿佛在“噼啪”地轻轻炸裂,仿佛在“沙沙”地舒展花瓣。荷花那特有的清香刹那间迎面扑鼻,弥漫在荷田的仁下左右东南西北,笼罩了凤头大篷船口荷花越开越大,花香越加浓烈,香浸眉目鬓丝,香染绣领衣襟,连呼吸都是香的,直沁心脾!
景娴忍不住赞叹起来:“真是太美了,犹如仙境一般。”
“太香了,萱儿都醉了。”
“这可不就是仙境!”乾隆道。
太后笑着让小太监折了几只荷花,插在花瓶中。
永珲同宁萱走到船头,见荷叶下游着几尾红鲤煞是好看。
太阳越升越高,光芒四射,渐渐透出炎炎夏日的威焰。但水面上、荷田中,清风习习,吹面生凉,芳香袭人,衣拎映碧,更有船篷遮去日光.清爽有如新秋。
只见一叶轻舟由桥洞下撑出来,两个小太监伏在船帮上洗涤刚刚挖出的鲜藕。小舟驶近大船,两个小太监头顶银盆,盆中满满的,尽是雪白肥圆的嫩藕,向太后跪呈。大船上的宫女接过来,太后命人赏了两个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