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公子无良 作者:萌吧啦(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5-15完结)-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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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宝玉恍然大悟地说,又忙说:“南安王府的郡主几时定亲了?”
“早已经定下,只是郡主心高气傲,暗暗放出话来,一日那书生没金榜题名,一日不嫁。”
宝玉又羞又愧,只得嘴硬说:“那书生也不见得有情有义,不然,就与郡主退亲,领了孟氏孩子回家种田,也比得看人眼色强。”
柳湘莲笑道:“你这样说,也有些道理。北静王先前也是一时意气用事,这会子瞧见那书生卑躬屈膝跟南安王府赔不是,不敢问孟氏母子一句,也不肯再理会那书生了。只是北静王府恨你母亲多事,才连你也看轻了。”
说着话,柳湘莲一抬头,见北静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小桥之上,正听他们说话。
宝玉也抬头看去,见北静王面如冠玉、气质翩然,忙上前见礼。
水溶边走来边说:“可见本王实在识人不清,先将个鱼目当珍珠,后又因你父亲母亲,以为你也是个藏头露尾的小人。”
宝玉涨红脸说:“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谁叫我父亲、母亲做下那么多的错事。”
“本王有一事尚且不明白。”
“王爷请说。”宝玉忙拱手,又将北静王上上打量了一通。
“令堂是如何知道孟氏孩子跟南安王府瓜葛的?实不相瞒,为了这事,本王得了母妃好一通训斥。”
宝玉一头雾水,惭愧地说:“我一直在房中养病,今儿个才出门。”
“明白了。”北静王点了点头,暗道贾琏是断然不会说的,那就是一直住在贾政那的陈也俊说得了。于是就请宝玉、柳湘莲与他一同吃酒去,有心要给忠顺王爷添堵,就又去清虚观,将琪官蒋玉菡请来,待宴席散了,又令宝玉带了一封书信给陈也俊。
宝玉一日内便将北静王、蒋玉菡看过,不觉有些飘飘然,心道日后若只是这样陪着北静王吃酒击鼓传花,这差事倒是一桩美差,半醉半醒间进了家门,先见了贾政,随后因为王夫人羞愧,就有意躲着王夫人,直接去了陈也俊房里,见陈也俊躺在床上,不知是睡午觉没醒,还是在睡晚觉,又或者压根早上就没离开床,就将他推了一推,将北静王的信塞到他手上。
陈也俊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看信。
宝玉见他胡茬欷殻А⒘撑痈≈祝腿八档溃骸澳阋怖洗蟛恍×耍钟幸患易永仙伲么醭鋈ツ备稣钍隆!�
“你如今有差事了?”陈也俊没好气地问。
宝玉说道:“我今儿个已经去北静王府报道,日后就算是北静王府门人了。”
陈也俊嗤笑一声,忽地笑容停住,将信揉成一团,就骂道:“胡言乱语,出了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栽赃!我几时将姓孟的孩子抖落出去了?”他既然记不起那日跟抱琴说的话,就越发委屈怨恨起来。
外头抱琴进来说:“奶奶才落了胎,正睡着,爷小声点吧。”
这一句又如火上浇油一样,陈也俊冷笑着说:“是是,我如今寄人篱下,连说句话都要看人脸色。”
“姐夫怎么这样说话?”
“连你的脸色,我都要看?”陈也俊又冷笑一声,干脆地从架子上扯了衣裳披在身上就往外去,冲着西边嚷嚷着说,“既然出了事就把贼名放在我身上,不如干脆做了贼,也坐实了这贼名!”喊完了,攥着信去外院叫人备下马,骑着马就向忠顺王府告密去。
☆、第162章 落井下石
陈也俊全凭着一腔愤懑直冲忠顺王府去,到了忠顺王府门上,不想门人看他邋遢,直接打发他向旁处打秋风去。
陈也俊不能进门,正待要喊一嗓子,忽地撞上薛蟠领着七八个随从过来,一时心虚,赶紧离开忠顺王府大门。
“也俊,你终于出门了?”薛蟠问道,看陈也俊并没带随从,又问:“你这是向哪里去?”因素来粗枝大叶,便并未看出陈也俊的心虚。
陈也俊怒气一泄,登时后悔起来,暗道自己险些害了薛蟠、冯紫英两个,忙说道:“在家里闷得慌,出门走一走。”又问薛蟠向哪里去。
薛蟠闷声说:“去南边投奔紫英去,家里呆不下了。”
陈也俊许久不过问外头的事,听薛蟠说,就纳闷地看他。
薛蟠面沉入水地说:“你不知道,我家那奶奶厉害着呢,将内外生意一把抓,又兴冲冲地准备出使茜香国,准备跟茜香国女国王做手帕交呢。家里的平姨娘贤惠得很,跟大奶奶正经夫妻一样地相处,只管伺候着大奶奶去外头办事,她在家里打理家务、管教孩子,眼里竟是一点也没我了。我留在家里也是多余。”
陈也俊的怒气彻底没了,因想原来失意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个,心气平和了许多,就对薛蟠说:“我在京城也呆不住了,就跟着你一起去吧。”
薛蟠忙问:“我现在就要出发,你要回家收拾行李吗?”
“还有个什么行李?我就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陈也俊苦笑一声。
“这样,咱们就结伴去吧。”
二人说定了,便一同向城外去,等天黑关城门时,二人已经坐着船向南边去了。
陈也俊这么一走,元春房里便乱成一团,贾政、王夫人赶紧问宝玉跟陈也俊说了什么,竟然叫他离家出走。
宝玉哪里说得清楚,只记得曾劝说过陈也俊出门找个差事这一句。
恰又有多事之人传说陈也俊抛妻弃子出家做和尚去了,元春听了,将宝玉骂了两句,又大哭了一场,哭过后,又听贾代儒老妻在外头嚷嚷着陈也俊一走,就没人孝敬她了。于是又挣扎着安慰贾代儒老妻。这样一折腾,便留下病根,手脚麻木发冷、色蜡黄不见血色。
偏不顺心时,又听贾代儒老妻说元春这脸色跟贾瑞先前一模一样,于是元春吓得魂不守舍,只道是报应轮回,赶紧催着王夫人请了一尊菩萨在房中,日夜念佛。
却说南安王府那边虽将孟氏母子带走,但心中依旧余怒未消,南安太妃思来想去,只觉贾琏太不将她放在眼中,又偏偏遇上两个与南安王府交好的有头有脸的太监来说在内务府里被贾琏的岳父刁难了,于是仗着如今南安老王爷在南边带兵,人人都要给她些脸面,就打发个下人去跟忠顺王妃说,巴望着叫贾琏为难。
过去的人,见了忠顺王妃,就说道:“宫里来了两位公公哭得好不可怜,只说体面了一辈子,不曾想临了落下个贼名。我们太妃听说如今的内务府总管大臣是王府门下贾琏岳父,就琢磨着请王妃代为说情,叫那两位公公能保全名声。”
忠顺王妃听了,便在一日打听到忠顺王爷做过了早课后,就向他如今住着的退步来,坐在矮凳上,便对着盘腿坐在炕上的忠顺王爷说:“许世宁当真是疯了,什么样的人都敢得罪了。前儿个计家才来说惠妃好不容易在内务府有两个得心应手的人,偏被许世宁捆了;昨儿个南安王府又打发人来说,两个每常到他们府上请安的老太监也快要被查了。王爷,您瞧着,要不要叫贾琏两口子劝一劝许世宁?凡事留一线,赶尽杀绝,处处树敌,难道他们许家没有任人宰割的那一天?”
忠顺王爷闭着眼睛依旧打坐,好半天才问:“常升那老小子来求了吗?”
“倒是不见他过来。”
忠顺王爷霍然睁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忠顺王妃:“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许世宁要在内务府立足,就算不对付常升,也要收拾他手下人……”
“没听说要动常升手下人,反倒像是跟常升合谋一样,将‘异己’一并铲除了。”忠顺王妃说道。
忠顺王爷沉默不语,就对忠顺王妃说:“你请了贾琏媳妇来家说话,试探试探她的口风,瞧瞧她父亲究竟做什么。”
“是。”忠顺王妃答应着,就令人给许青珩下帖子,请她过府赏看府中最后一茬菊花。
帖子送到荣国府,许青珩拿着帖子有些坐立不安,在屋子里等了许久,听说贾琏从神机营回家后进了后楼上,忙拿着帖子向后楼上去。见他将一件白狐大氅挂在架子上,就坐在床上给自己个脱靴子,先说道:“今晚上你又一个人睡在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贾琏头也不抬地说。
因上会子被贾琏抓到偷睡在这床上,于是许青珩有意重重地坐在床上,随后将帖子拿给贾琏看。
贾琏将帖子看了,就笑道:“忠顺王妃瞧着你年轻,要从你嘴里套话呢。”
“那我该怎么说?”许青珩有些紧张地问。
贾琏笑道:“十句话里头,要有八分真二分假。”
“哪句话说假的?”
“就说常升送信来,将名册交给我。将此事细细说明后,再加一句假话,就说,我胆子小,又将信退回给他吧。至于你父亲那的事,你出嫁了的姑娘,一概不知。”
许青珩听了连连点头,又看他这楼上空旷,就说道:“你是喜欢热闹的人,不如我拿些东西摆在你这吧。”
“不必了,屋子里冷清一点,脑筋更清楚一点。”
“怪人。”许青珩等着贾琏留她,可任凭她如何东拉西扯拖延时辰,二更的梆子声响了,贾琏也不出口留她,只得慢慢下了楼去。
次日,许青珩去贾母处,与贾母一同看湘云眉飞色舞地说宝玉如何得北静王赏识;再次日,许青珩母亲袁氏登门,许青珩先领着袁氏见过贾母,便将袁氏领到大跨院来。袁氏将大跨院内屋舍一一看了一遍,与许青珩说些家常,便回去了。
第三日里,天气晴好,一早那母哈巴狗儿就窜进许青珩屋子里,在她针线筐里生下六只毛绒绒的粉红鼻子小狗。
许青珩在边上瞧了半天,见那母狗看人来,就将小狗一只只叼开,于是忙吩咐人不许打搅,换了衣裳后,便向忠顺王府去。
到了王府门前,望见许多车马,许青珩才醒悟到忠顺王府并非指请了她一个。
忠顺王妃请客的地设在正房后花园后两栋彼此相连小楼中,前楼请人吃酒听戏赏花,后楼充作女子更衣洗手之所。
许青珩、迎春进了前楼,就见许多宾客已经到了,宴席上脂粉香气浓郁、钗环光芒璀璨,处处丝光流溢。细看竟是一个也不认得。
许青珩纳闷不已,暗道除了宫廷女眷,其他人家的贵妇人,她都是认得的,看衣裳打扮,这些女眷无不地位尊崇,怎地她竟不认识?
落座之后,又见几个冰雪聪明的小丫头端了六盆菊花进来。
那菊花与许青珩昔日所见大不相同,姹紫嫣红外,更有碧绿、黑紫两色。花簇有碗口大,闻着味道像是菊花一样清洌,看花苞花瓣,却又像是牡丹、芍药一样饱满。
“这是什么菊花?竟然是前所未见。”许青珩感叹道。
忠顺王妃笑道:“这是宫里才栽培出来的极品,昨儿个才孝敬到太后、皇后跟前。”又问,“早等着你了,怎这么迟才到?”
许青珩笑道:“家里的哈巴狗儿生了,偏巧生在我房里,它见了人,就叼了孩子向衣柜里钻。光让着它就费了许多功夫。”
“是什么种的哈巴狗?”宴席上一位夫人问。
许青珩看她,忠顺王妃就说:“这是咸公公的内人。”
许青珩暗道竟然是太监妻子,再看那女子,见她水灵灵的一张瓜子脸,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煞有风情,就想这样的女子嫁给太监可惜了。开口说:“巴掌脸大的哈巴狗,水汪汪的眼睛,也不知是什么种,见了人就仰着小脸摇着尾巴跟人走,也不管认得不认得人。”
那女子笑道:“听着倒也寻常,我们公公在宫里养的狗儿,一身毛儿油光水滑的,漂亮倒是其次,要紧的是性子好,不随便叫,更不随便亮出爪子,瞧着就十分尊贵。不如将你们那狗儿扔了吧,我替你们抱一对回来。”
你们那狗不吃、屎吗?许青珩在心里腹诽着,就说道:“养一只那样的狗儿不知要费多少力气,还是叫宫里的娘娘们养吧。”
“不费什么事,左右你跟我们一样,不如弄两只小狗儿来作伴。”另一位女人说,手一动,腕子上四个金钏、一枚翡翠镯子露出来,具是宫廷所造,镯子击打在一处,叮咚一声,像是编钟的余音一样悠长。
许青珩看得目瞪口呆,暗道这些太监女眷穿用竟比宫里娘娘还要好,果然内务府是个大肥缺,她母亲说的不差,等她父亲将内务府整治好了,就赶紧撤出来,不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忠顺王妃将她神色看在眼中,待更衣时,便请许青珩同去。
更衣后,洗手时,忠顺王妃一边往手上抹香膏,一边问许青珩:“先前不曾与这些妇人打过交道吧?”
许青珩点了点头。
忠顺王妃笑说:“她们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虽是家中父母兄长为了荣华富贵作的亲,但日子也不差,都是些在家时勤勤俭俭,嫁人后挥金如土的主。这就是有所得必有所失了。”
“不知她们方才说我跟她们一样,是个什么意思?”许青珩虚心请教地问。
忠顺王妃笑道:“她们糊涂,只听说贾琏受了内伤,就当他……以讹传讹罢了。”
许青珩了然地一笑,琢磨着回去说给贾琏听,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走在前后楼间廊桥上,忠顺王妃又问许青珩:“你父亲在内务府怎样了?”
“王妃,我已经出嫁了,哪里知道父亲那边的事。只是昨儿个母亲来,也是忧心忡忡的,只说父亲不知从哪里收了信,就糊涂地得罪起人来了。”
“是哪里收的信?”
“这不清楚,只是先前我在我们家爷那见过一封常升给他的信,我们爷收了信吓了一跳,忙打发人给送回去了。”
“常升那来的信?”忠顺王妃心里有数了,于是又请许青珩入座。
许青珩坐着听了两回戏,因与那些太监女眷们话不投机,便及早告辞。
忠顺王妃并不留她,许青珩等上了轿子,才听护送她来的贾藻说:“婶子,忠顺王府送了婶子六盆菊花,还有零零碎碎的好些东西呢。”
许青珩在轿子里不便细看,就说道:“这会子送回去也不成了,带回家也不好,你快骑马回去问你二叔该怎么办——若是你二叔去神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