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hp]长梦千年 作者:菡萏若紫 >

第88部分

[hp]长梦千年 作者:菡萏若紫-第88部分

小说: [hp]长梦千年 作者:菡萏若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一个领导者所应该具备的一切,“怀疑什么?”从露出的半侧脸,卢修斯看到那黑发的青年带着奇异地微笑,微微歪起头,问道。
  “怀疑这是魔法第一银行背后的人下的手,但是我觉得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古灵阁而已。”这是委婉的说法,换句话讲,就是古灵阁对于他们说不定只是顺带的战利品,而这次的变故基本上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聪明人之间的话从来不用说得太清楚,何况是熟悉了这套的贵族们——卢修斯神色完全没有变化地说完自己的猜测,或者说是结论。
  “呵呵。”黑魔王轻轻地笑着,一手扯开那些束着落地窗帘的帷带,那些厚重的精致做工的窗帘应声落地,遮住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整个房间就好像瞬间沉沦进了黑暗的世界一般,隐藏进了无声而阴晦地阴影中,“说是猜测,事实上已经基本上可以稳定了吧……真是狡猾的马尔福……”他如是评判的,带着赞赏,看着眼前一丝不苟但是隐藏着狡黠的白金贵族,“不过,我大概能够猜到这次的动作是谁做的,真要说起来那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卢修斯皱了皱眉头,即使是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他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但是此时却觉得这件事情怪异得很——虽然贵族们大多数的资产都会放在自己的真正保险的密室之中,而庄园和古董这些东西更加是不会丢在古灵阁里,但是那些金加隆都是交给妖精们保管的——这次的事情确实让自己一方损失很大,但是凤凰社一边却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黑魔王会隐忍不发——不可能是不在意,那么其中一定有他必须隐忍的理由。
  所以,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黑魔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把玩着手中的魔杖,随手点了点烛台,昏暗微黄的烛光立刻亮起,但是这样的光线并没有对房间里的情况有多大的好转,那忽隐忽现的光晕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更加的诡异和空洞——这本来就是一间很大的起居室,被腾空了,只摆上一张小茶桌和几把扶手椅,看起来风格就像是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差不多。
  “卢修斯。”他用咏叹调一般的语气说着,“你要知道,有时候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这样的一个决定牵涉到了另外一个贵族的时候。”
  他优雅地耸耸肩,看起来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一般,但是却依然隐藏不住咬牙切齿的无奈:
  “我早就应该想到才对,霍格沃茨的校训一向就是‘眠龙勿扰’才对。”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魔魅而高贵,他用手轻轻支起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用去管他,如果是我所想的那个人的话,这只是警告而已——只要我们没有真正侵犯到他的底线,他应该是不会插手了。”仔细看这整件事情经过,他也确实一直是这样做的,不远不近,保持着那样的距离。萨拉查。斯莱特林,在这件事情上果然表现的滴水不漏,真是完美无缺的贵族。
  不过,他轻轻闭起眼睛。
  我会告诉你,我是Voldemort,是黑魔王,而不仅仅是继承了斯莱特林血统的继承人!
  “你可真狠心。”玛丽薇莎凉凉的说道,无聊地用手拨弄着面前的花瓶中的花枝,“虽然说是报复,可是你却把整个魔法界都卷进去了?你到底有没有所谓的正义感啊?”
  欧文扭过头嗤笑一声,“那真是抱歉了……不过你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正义感这种东西不是某类猫科动物才特有的技能吗?何必来问我?”他悠悠地看向窗外,忽视玛丽薇莎囧囧有神的表情——萨拉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根本看不到!
  玛丽薇莎愤愤地面前的白瓷花瓶推开,“要是他在这里,我还需要来问你?偶尔配合一下都不会,还说自己是贵族式绅士,真是看不出来……”如果有别人在这里看到一定会觉得非常惊讶,罗伊娜。拉文克劳的本质实际上是一个因为太聪明而显得非常无聊的吐槽女,“话说,格兰芬多的行动派还真是好用,特别是用在这种时候。”
  她说着说着不经意之间就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一条金色的狐狸尾巴似乎在她的身后摆阿摆,就连旁边的欧文都抿起嘴角微微地笑了——所谓这种时候,两人心知肚明当然是跑腿的时候,不要说现在这里一个是女士一个是病人,两个都是属于未成年人,就算是以前的时候,跑腿这种事情也是专属于行动派格兰芬多的义不容辞的职责,不然为什么霍格沃茨的校长会是戈德里克?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随便来一个看上去都比他更像一回事。
  ——啊,那当然是某个人一早就已经把自己贴上了专属于某人的标签,还蠢得不准别人拿下来,更不管对方认不认帐,一个劲地往前冲,不撞南墙不回头也就算了——这位更夸张,撞了南墙还是不回头,最后总算是把墙给拆了……
  玛丽薇莎真的觉得自己有很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她悲哀地发现,戈德里克那个家伙除了执着和热情以外似乎真的是不存在什么优点了啊……然后她越发感觉到自己这种知道进退拿得起放得下的聪明人,在这样一个诡异的世界上真的是前途无亮啊……
  吐槽中的罗伊娜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三十秒,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
  算了,执着和热情……大概是爱情最重要的前提呢!
  她微笑地顺着欧文眼睛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金发的英俊男子出现的街角,微微地睁大了眼睛,看看自己身边的少年,金绿色的眼眸里还是和以往一样的茫然——按照他们的判断,魔力抽空导致的失明是不会那么快结束的,现在的情况基本符合一开始的推测——但是,他是怎么看到的?或是根本没有看到?
  玛丽薇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然后抿着嘴轻轻地笑了。
  真是不错,戈德里克,看起来……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不爽很不爽啊,戈德里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才好呢?


离开。忏罪
  “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接着上霍格沃茨了?”吉德罗摇头晃脑地提出了疑问。
  当他和邓布利多进行了一次友好而和平(?)的亲密交谈,终于在最后把那只古老的分院帽吓得晕厥之后,达成了一致。说起来,这种类似阴谋聚会的存在也不仅仅是斯莱特林特有的产物——虽然这样的形容也确实不怎么合适就是了。但是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时候,面前的景象给他的震撼却比邓布利多的终极甜点攻击还要大得多……
  躺在一边的沙发上的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少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微笑,和被称为霍格沃茨智慧化身的罗伊娜对视着——这样的情景对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只直觉极其灵敏的野兽狮子就是一种终极的冲击,他当然不会认为是萨拉查看上那个女人,但是他马上就能够意识到这两个人一起做出了某项极其重要的决定。
  然后,他就被斯莱特林国王陛下和拉文克劳女王陛下宣布了这项决定。
  ——那不就是意味着他刚刚冒着被甜点毒死的生命危险和那只老蜜蜂谈成的某种协议完全没有意义了?(阁下您太谦虚了,比起被甜点毒死,肯定是邓布利多先被您的歌声放倒……可怜他还必须装出一副“真是人间仙乐”的陶醉表情……)
  “老实说在这个学校里,我们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而这个城堡,虽然有很多回忆,但是我们现在并不是真正的主人——比起在这里缅怀什么的话,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玛丽薇莎动作优雅地剥着一边的葡萄,解释着说道,“比如说……”
  “比如说,之前薇拉的事情。”接过话题的是一脸淡漠的欧文,他用一只手支撑着头,若有所思地提醒道,“薇拉。萨德对我说的话表明了一点,至少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其中有因为我的原因——尽管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我到底在哪里得罪过她,能让她记忆犹新那么多年——毫无疑问,一定不是小事,而她曾经提到老萨德也让我对以前的事情有了一种新的怀疑……”
  “之前霍格沃茨的流言……”他低下头,用长长的刘海把自己金绿色的眼眸掩盖了起来,即使他们都明白现在他的眼睛并不能起到所谓心灵窗户的作用,“关于莎莎还有我的事情,我一开始就知道和赫尔加大概脱不开关系,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出错了……赫尔加所做的应该只是最后对你说了一些话而已,之前的事情另有其人。”他以前一直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赫尔加,所以才一直都没有想过赫尔加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布置这样大的一个困局,也没有想过以那个温柔女人的为人,究竟会不会这样做——毕竟一开始的时候,他处于悲哀而又痛苦的情绪之中无力自拔,死亡而后重生,世界,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萨拉查。斯莱特林从来不愿意做无用的事情。
  他以前一直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是调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样,那些朋友,那些敌人,那些过往,都已经不在了。就算是真相,也不过是只能用来聊以□的事实而已。
  仅仅那样,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无论怎么样,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也回不来。
  没有想到不仅仅是罗伊娜,就连戈德里克也转世了。而谁都不知道,他在第一次在禁林里见到戈德里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赫尔加的存在;谁都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幸运。他一直都是那个优雅淡定,智珠在握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茨的无冕之王。
  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比如戈德里克的追求,比如罗伊娜掩藏着的爱慕,还比如薇拉那咄咄逼人的挑衅——
  【“伟大的殿下啊,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是如传说中的一般天真呢……”
  “你要知道,对于我们这些信奉撒旦的仆人来说,永远都不存在什么友谊的忠诚,或者是朋友这一类的东西……我们所坚持的,仅是我们心中最深的欲望和无限生命中唯一执着的……美学而已。”】
  那个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风韵的血族贵妇是这样含着笑意弯下腰,用挑逗的语气对他说。
  ——薇拉,你想要说的,其实是……
  “传播谣言的人,如果我没有错的话,”他侧着头,用无所谓的语调说着,“是老萨德吧——埃尔文。萨德。”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一开始觉得那个人是霍尔德教授,但是——”玛丽薇莎吐吐舌头,耸耸肩,“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其实那个萨德才是最有嫌疑的人呢!更何况,那个叫做薇拉的女人还是他的女儿!”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过玛丽薇莎小姐,这样的理由……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单纯地看某个女人不爽么?
  “那么结论是?”反正什么逻辑什么的,就算是告诉他他也是听不懂的,很有自知之明的某人打着哈欠问道,被玛丽薇莎鄙视地瞪了一眼,“你们的推理过程就不需要告诉我了……直接说结论就好。”
  果然是格兰芬多野兽式的说法……玛丽薇莎无力的抚额以此更加坚定了要给戈德里克的情路创造一些坎坷的决心。
  “结论是,”欧文轻轻撩起挂在眼前的长长黑色刘海,金绿色的眼眸虽然没有生命的神采,却依然在月光下流转着动人心魄的光滑,他轻轻一笑,惹得吉德罗暗暗地吸了一口冷气,“去查清楚吧,我讨厌这样一直被人算计——”
  “要离开了吗?”禁林中央的小木屋门前,一个老妇人放下手中的织针,扶扶自己的眼睛,她棕黄色的眼眸里透出来的是无限的悲伤,看着广阔而晴朗的星空,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罗伊娜……一直都是最聪明的,即使一开始没有发现,即使萨拉查没有注意到,她也应该开始怀疑了吧……她收回自己的手,慢慢地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这里,手中的毛衣也从来没有停过,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织成过一件真正完整的毛衣……她的目光缓缓地下移,看着那毛衣的下摆,回想着那个叫做特里劳妮的预言师说的话。
  永生并不是一种恩赐,而是最深的惩罚,像这样没有目的,完全茫然的活着。
  真的是一件会让人从心里感到痛苦的事情呢……她淡淡的笑着,不过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她花了千年的时间来编织的毛衣,终于就要编完了,到了那个时候……
  她温柔的棕黄色眼眸望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推开了在风中发出悠远声响的木质推门,踩着如释重负的脚步,合上了门。
  上千年的等候,她的生命,叫做忏罪。
  门里,如以往一般是一个温馨的世界,那用粗制的陶品供起来的一束白色麦秆菊——这不是一种闷热夏天能够盛开的花,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它们现在正优雅地绽放着生命的光华,纤细而自若地伸出它们的枝叶。一旁的小架子上,福克斯正在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它看见自己的主人终于走进来,愉快的低声鸣叫着,扑闪着翅膀,听到赫尔加伸出的左手上。
  “原来邓布利多,终于明白了吗?”她欣然地看着敞开的窗户,抚摸着亲昵地蹭着自己手臂的凤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什么时候明白,都不算晚呢……”
  她一直都有看到,那样出色的巫师,从少年到青年最后到老年,眼里一直有着和她一样的原罪。
  纽蒙嘉德的地下室,从来没有时间的概念。这么多年来,他只能通过地牢的天窗来判断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也许是在他生命中的前二十年中过得实在太精彩,就连梅林也看不得他这样的幸福——那些日子中,他骄傲、自得,却有这样的本钱,最亲近的人,既是知己又是爱人,更不要说,他隐隐约约的发现,那个和自己一样骄傲的少年,那个和自己一样意趣相投的男子,其实在内心的深处其实有着和他一样的心情——这让他万分的喜悦,幸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