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知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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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马上带父亲去。”光一谦虚的点点头,“再见。”
啧,真是不早了。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脚步。
三,夹夹与卡卡西
不过五天时间而已,谁知我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月。
嘛,不过,今天终于到15号了。
拎起收拾好书包,我低下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日历,将9月14号那一张撕了下来——一个大大的桃心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某年的9月15日,这个万恶的世界终于悔改了,塑造了一个完美的人……呵。”
偶尔,我也喜欢自娱自乐。
“早啊。”刚刚推开‘千寿’眼镜店,一个充满阳光的声音出现了。
“啊,光一啊。”我抬头,礼节性的点点头,迎上了光一的笑脸,“早啊。我来取货了。”
“好的!”光一转身,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我。
“嗯……”接过来,拿到眼前看了看,“谢谢啦!多少钱呀?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打多少折啊?”
“呵呵。”光一笑,不知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说到:“不收钱了。”
“好啊,你说的哦!”
抬眼看了他一下,我作势就要将装有隐形眼镜的小瓶子塞进口袋,但还是停了下来。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疑惑的看向他。
“是真的啊!家父特地嘱咐我不许收钱的。”光一笑,很真诚。
“哈啊?”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我说了只是去探望一下而已,又没有帮上什么忙……没必要这样的啦。”
“不是的,小夹帮了很大的忙哦!”光一的笑容很干净,“我听小夹说了以后,将父亲带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诊断出是肺炎。就像小夹说的那样,再晚一些的话,可能结果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啊,果然是肺炎吗?”我点点头,看来自己虽然半吊子一只,但是还是有点功底的。
“原来小夹早就知道了吗?”光一眼睛一亮,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啦,一开始也只是猜测而已……”挠挠脸颊,我谦虚着。
“好厉害啊!”光一脸上写满了崇拜,“话说医院的医生也是仔细检查过了才诊断下来的,而小夹只是看了看父亲,就知道了耶!”
“……没……没有啦……”不习惯被人崇拜,因为我晓得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
“呵呵,小夹太谦虚了啦!”光一摆了摆手,“后来我跟父母亲说是小夹提醒我的,父亲就说觉得不可以收钱,而且要让我代他老人家谢谢小夹呢!”
“别……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被光一这么一说,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话说一开始由于不是很确定,还不打算告诉他来着……
“总之呢,这个隐形眼镜是绝对不会收钱了!”光一开口,笑道,“小夹可不要为难我哦!如果收了钱,我会被父亲骂的。”
“这……”俗话说‘不要白不要,要了不白要,白要谁不要?!’,于是乎,本人也不准备客气了,收起了小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啊。”光一笑得很灿烂,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我还要上班,告辞了!”故意拽了个文的,我半开玩笑的开口道。
“再见。”光一礼貌的摆了摆手。
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样一个懂礼貌、长得顺眼、性格阳光、偶尔腼腆的人,我的确有着好感啦。
好吧,看在这份面子上,我勉为其难收下隐形眼镜了!呵呵。
“我是一个粉刷匠啊,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地很漂亮……”人在高兴的时候,总喜欢哼一些‘高雅’的歌,我也不例外啊!咱是学问人嘛!
“哟,今天的心情很好呀!”一个懒洋洋,但同时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我——的声音出现了。
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啊!”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将近12点了,抬头,冲旗木同志笑了一下,打招呼道。
“早!”旗木同志依旧对时间很坦然,很自然的接受了我的问候。
“呐,你的体检结果。”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上去,“各方面都很不错,看来你挺懂保养。”
“是嘛!”旗木同志又露出了那个与其声音一样迷人的笑。
说着,他接过了纸袋。
“还有这个。”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系有金色缎带的蓝色小盒子,盒子只有半个手掌这么大。
“嗯?”旗木同志愣了一小下下,但是由于身为忍者而多年培养出的警惕性,他又很快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后接过盒子,“这是……”
不得不说,我在某些方面是个会掩饰自己的人。例如现在,即使心早已紧张的不成样子,但是却依旧用自以为十分坦然的眼神迎向他疑问的目光。
“生日快乐。”我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表情’看向他,同时利用托着腮的手不停试着自己的脸是否在发烫。
他好像很惊讶,同时也很开心——这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怎么知道的?”旗木同志看起来心情很好,虽然没有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但是可以看出他在笑。
“那个。”我抬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体检表),“上面写的一清二楚:姓名:旗木卡卡西;性别:男;年龄:19……当然,过了今天你该20岁了……出生日期:木叶34年9月15日。”
“原来如此啊!”旗木同志笑着,“呵呵,谢谢……能打开看看吗?”
“请。”我抬手,示意他随意。
或许在平时,他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或许在暗部时,他是一名受到尊敬的前辈;或许在敌人面前,他是可怕的对手;或许在荧幕上,他是一位散发着神秘与沉稳的气息,十分令人迷恋的貌似半吊子的动漫人物……但是此时此刻,此地此境,展示在我眼中的他——可敬的忍者、可靠的前辈、可怕的对手、可爱的人物:旗木卡卡西——就是一个面对包装精美的礼物,充满着好奇与期盼的过生日的大男孩。
“啊啦。”他已经细心的拆开了包装,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放在眼前看着,“这是……隐形眼镜吗?”
“一个左眼的全黑隐形眼镜。”我给出正确答案,“专为某位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看起来感到很奇怪的人配置……说实在的,我不认为你整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很舒服,所以帮你订做了这个。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要闭着左眼,但是大概能猜测你有特殊的情况才会这样,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带上了这个特制的隐形眼镜,对于你自己就相当于没睁眼,在别人看来,也能舒服的多。”
“唔?”旗木同志挑眉,抬眼看向我,笑道:“女孩子就是好啊!善解人意,且细心体贴……谢谢啦!”
“别客气。”我勾了勾唇角,回答到。
“介意借我用一下镜子吗?”旗木同志像是考虑了一会,才开口。
“当然不!”我耸肩,“可惜我没有随身带镜子的习惯。”
“没有?!”他好像很惊讶,“不会吧,暗部的那群女忍者都人手又一个的说……”
“嘛,我以前的朋友一直说我是个失败的女人。”我不在意的撇撇嘴,回答,“或许,你可以去一下洗手间……虽然我不晓得男士洗手间里是否有镜子。”
“嗯?呵呵。”他闻言,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护士小姐帮我带上吗?”
“……好吧。”犹豫了不止一下,我还是选择抓住这次百年难遇的机会。
他将头伸了过来,我发誓自己的心没有像小说中那样所描写的‘漏了半拍’,而是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但马上,又跳得飞快。
“睁眼。”短短一句称不上是‘句’的话,却几乎要了我的命:好容易才让声音不会因为紧张而颤抖。
“好的!”爽快的答应,他睁开了右眼,我看到了那只虽然嵌在他的眼中,却在事实上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背上的写轮眼。
或许是我还没有渡过多愁善感的时代,心中竟在不停分泌对他的爱慕感的同时,也如同被小锤子敲了一下,酸疼酸疼的。
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双氧水,用棉签沾了点,擦在自己的手上,以起到消毒的作用。
这才打开装有隐形眼镜的小瓶子,拿出了浸在药水中那个薄薄的隐形眼镜。
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吃他的豆腐,才会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的!我只是想要托住他的脑袋,保证在带眼镜的时候不会因为他的颤动而弄疼他……虽然这些疼痛相比于在他身上留下伤疤的伤痛来说,简直就是芝麻见西瓜。
总之,是很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了。
“好了。”虽然再恋恋不舍,我依旧收回了手,“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嗯……”他眨眨眼,最后冲我笑着回答,“没有,很舒服!”
“那就好。”我点头,开始安抚自己几乎跳出胸膛的心。
“真是太感谢了!”他张开了双眼,看起来果然是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好多了,“护士小姐怎么称呼?”
“夹。”我回答,“你可以叫我小夹或是夹子。”
“嗯……夹夹!”他想了一会后,一边笑出两弯比新月还要可爱、漂亮的弧度,一边叫到。
“……”我挑眉,虽然他没有在我给出的选择中挑一个,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的,很喜欢这个叫法,“随你便了。”
“夹夹叫我卡卡西就好了。”他倒是很老实的‘随便’了,接着说道,“呐,夹夹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没有的话,愿不愿意来参加队友帮我举办的庆生会?”
“我倒是很乐意去。”我想了想,不无遗憾的开口,“可惜晚上我还要打工。”
“哦?这样吗……那好吧,我会给夹夹留一块蛋糕的!”他笑道。
“那我就要谢谢卡卡西的好意了!”我咧嘴笑,为自己能够与他靠近一步而感到兴奋与高兴无比。
卡卡西是暗部人员,自然是没有太多的空在我这里闲扯,所以说了几句话,开了几句玩笑后,就走了。留我在前台的位置上托着腮发呆,任思绪被他带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何处的地方。
四,一些断断续续的往事
不知不觉就回忆了这么多。
躺在床上,我很郁闷为什么还是睡不着。
“唷,睡不着啊?”一个比月亮还要吸引我的眼球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口,“是想我想得吗?”
眨眨眼,我以为是想他想得太多了,才导致出现的幻觉,但是下一秒我发现这是真的。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语气不冷不热,我盯着突然出现在窗台上的卡卡西,开口道。
回想起来,自跟他第一次见面时,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六年时间了。
六年间,我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我和他一直是关系不错的哥们。尤其自从他退出了暗部,成为一个正儿八经的上忍后,我们相处的时间更久了。
而且由于他对甄选下忍的严格程度,让他没有带下忍的责任,从而有了更多空余的时间,有事没事就跑到医院里‘搅和’,偶尔也帮帮忙。运气好的时候,他能呆在医院里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到我下班的时间,然后他就会陪着我到我打工的餐馆,接着就一边翻着他那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随时不离身的《亲热天堂》,偶尔抬眼看着来回忙活的我,一直到晚上八点半,我的打工时间结束时,他才起身陪着我一直到那个通往我住的公寓和他住的公寓的丁字路口,然后分手各回各家。
当然,代价就是我得请他吃一份我打工的餐馆里做的盐烧秋刀鱼。
日子也算悠闲吧。
由于走得比较近,更加了解他之后,对他的爱慕之情也就很自然的是有增无减,但是在同时,我学会了更好的掩藏自己的感情,不让他发现。
人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因为童年时遇到的一些在小朋友之间的小事,导致我是个有些自卑的女孩。我从来没有为这种自卑感到懊恼,相反的,我很庆幸这种自卑为我带来的在某些方面来讲有些过头了的自知之明。
也是因为这种自知之明,我明白自己这样一个长相与资历皆平平,整天梳着齐眉刘海、简单马尾辫的高近视的四眼妹,是绝对配不上长相与资历皆超与常人,发型奇特,就算只用一只眼睛,也能让视觉超乎常人的敏锐的卡卡西。
(望天。难道说长相与资历,与发型,与视力都是成正比的吗……)
因此,六年间,我从来都是好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感,而不至于外泄,更不要说是到他的面前去袒露自己的心声了。就算是如今这样哥们儿似的相处,我已经感觉很开心了,真的不想去也不能去奢求什么了。
“我刚做任务回来。”卡卡西说到。
通过六年的相处,他早已习惯了我的说话方式,因此并不在意,直接跳过了。
“然后呢?”我挑眉,“这跟你私闯民宅的关系大吗?”
“现在天已经黑了。”他又说。
“接着呢?”我继续挑眉。
“我还没有吃饭。”他继续说。
“所以呢?”我开始抽搐眼角。
“所有的餐馆都关门了。”他回答。
“……你敢不让我像挤牙膏一样的跟你进行一问一答式的对话吗?”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好吧。”他耸了耸肩,妥协,“那我连串起来说。我刚做任务回来,发现天已经黑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吃晚饭,餐馆都打烊了,因此我现在饿着肚子。于是我决定来探望探望你——我的一天没见的哥们儿——顺便让你请我吃顿饭。”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他偏了偏头,露出了标志性的一只死鱼眼。
没错,就是一只,因为另一只眼已经被护额挡住了,就像动漫里的那样。
事实上在我将那个隐形眼镜送给卡卡西之后,在一个月之后我又见到了他……在病房里。
他受伤了,虽然伤的不是特别的重。原因就是在战斗时没能及时拿下隐形眼镜,然后一着急,碰着眼球了……也就是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给了敌人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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