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装舞会(网王+耽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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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快些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我的容身之处,我不要再重复那种痛苦了,不要……
泽一上前拽住了景英的手。“宝贝,到底怎么了?”
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景英没有半分停歇的向着门口移动着。
川岛冷漠的看了眼颤抖着向着门口行去的景英,一种熟悉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双眼。皱了皱眉,习惯性的看向了景英握成拳的左手,手背上接近小指处的一刻黑痣瞬间夺去了川岛的理智。自从英失踪开始,川岛就养成了看人左手背的习惯,因为在他记忆里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左手背上就有一刻小黑痣,她不要错过任何能找到他的机会。即使是偶然的擦肩而过,她也要牢牢地抓住他的手,她不要再一次的犯那种错误,她不要。
激动的上前抓住景英的手,川岛有些颤抖的声音冲口而出。“英!”
景英的身体瞬间僵直,被抓着的左手不住的颤抖。“放……放手!”艰涩的声音陌生而悠远。
“英,和我回去吧!我求你,以后不管你怎么对我都好,和我回去!”川岛哀求着,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连哀求的资格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是奢望着英再给她一次解释和赎罪的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挣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景英拼命地冲了出去。
被景英瞬间的发力弄得有些错愣的川岛一个踉跄跌坐到了地上,腹中突兀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紧要着下唇吃力的看向了中景。“嘉惠,快……快追!”
“可是你!”嘉惠紧张的抓着川岛的胳膊。
“我……没事,你快追!”吃力的推了推嘉惠,丝丝冷汗挂在了额间。
“爸爸,你带月月去医院,快!”嘉惠冲了出去。
……
景英拼命地向前跑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到了什么地方,他只是一直一直的向前跑着,能感觉到的只有肺中烧焦的错觉,喉间干裂的喘息。他不要停下来,即使已经很累很累。他不要再看到那张脸,即使她是自己那样要好的朋友。再一次的,请允许他再一次的逃避。只有逃避,也只能逃避。
隐约间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疼痛的鼻子和屁股着地的触感都无法换回他的理智,他只是坐在冰冷的地上,不住的喘息……
天井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的景英,郁闷的皱了皱眉。这个小鬼真是冒失。本想将他一脚踹开的天井有些犹豫的缩回了左脚,低下头焦躁的看着他那双空洞的黑眸。突兀的另一双翠绿色眼眸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那个虚弱的趴在教室课桌上眼神空洞的橘色秀发少年就那样牵动了天井的心。
伏下身抓着景英的一之手一扯,轻松地将他抗在了肩上。
感受到了被人触碰的景英奋力的挣扎着。
“你给我老实点!”冰冷刻骨的声音穿透空气让景英稍显清醒了些许。
“天……天井!”虚弱的叫着这个记忆中的名字,一丝焦虑闪过景英空洞的眼眸。
“亚久津仁,在外面不要叫我天井!”用力的拍了下景英的屁股,大步向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被拍的有些清醒的景英愣了下,然后乖顺的没有再做其他的举动。
是的,带我走!去哪里都好,带我走吧!
……
坐在有些硬却很干净的单人床上,景英却诺的缩了缩身体。他没想过会被带到亚久津的家,更没想过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竟然在给自己煮粥。又缩了缩身体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亚久津,一股暖意袭上了景英的双眼。谢谢你!虽然只是替身,但我很荣幸。
亚久津端着热乎乎的粥来到了景英的身前,将粥递给他。
迟疑的接过热粥用嘴吹了吹上面冒着的热气。看起来好烫!
“快喝!”亚久津冰冷的说着。
被吓到的景英条件反射的喝了一大口,结果烫的他直掉眼泪。伸着已经会冒烟的舌头,有些幽怨的看向了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的亚久津。他绝对是故意的,这样想着景英更郁闷了。
瞄了眼偷看自己的景英,成功的看到他颤抖着收回视线。亚久津无聊的做到了书桌边的椅子上,用手支着头想着一直忘不了的那个人。不知道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偷偷地回去看看他呢?
看着手中热粥冒出的雾气,景英的双眼不由得湿润了。那些讨厌却又怀念的记忆又一次的冒了出来。为什么还要那样的拉着自己,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小月,我只想平静的过我自己的日子,我不会再去打扰你的!所以你应该放过我的不是吗?还是说景吾对我的感情让你没办法轻视我的存在?够了,真是够了!我爱他又不是我的错,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要再烦我了。
用力的摇了摇头,景英默不作声的喝着热粥。
……
“还好及时送到了医院,如果再晚些来的话恐怕孩子就保不住了!”医生刻板的说着。
“嘉惠,手机给我!”川岛月将手伸向了中景。
“医院是不可以用行动电话的,而且……”旁边的护士提醒着。
“出去!”川岛猛的转过头,死死地瞪着刚刚说话的护士。
那个护士和医生冷汗直冒的走出了病房。
嘉惠叹了口气将手机递给了川岛。
接过手机翻了翻电话本,拨了过去。
“我找到他了!”川岛什么废话也没说,直接步入了主题。
(……在哪?)对面沉默了一会,川岛能清晰地听到对面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大阪!”
擦身而过
坐在直升飞机上的迹部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心中的急切和焦虑无以复加的膨胀着。快点,再快点!英,这次绝对不会放手了!相信我。
“碰……”用力的推开病房的门,迹部冲到床边抓着川岛的衣领。“他在哪?在哪?”
感受着抓着自己衣领的颤抖,川岛冷漠的眼神有些湿润。我破坏的竟然是这样一段刻骨的感情,自己的罪过看来是永远也无法赎清了。“只是在嘉惠家看到了他,现在他在哪我也不清楚。但是,嘉惠的父亲一定知道。”
迹部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了中景。“你父亲?那是谁?”
坐在一边沙发上的墨黑色大卷发少女皱着眉看向了川岛,然后有些犹豫的开了口。“山口组的早濑泽一。”
“那个黑手党老大?”迹部有些诧异,然后又质疑的看了眼中景。“你不姓早濑。”
“中景是我妈妈的姓。”中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东西。
“带我去见他。”迹部走上前抓起中景的手,猛的将她拽起向着门口走去。
被拽痛的中景只是咬了咬下唇,什么也没说的跟着出去了。
看着被用力的甩上的门,川岛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只能希望现在为时不晚。
……
看着眼前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少年,泽一冷冽的翘起嘴角,平日里的可爱娇弱全被他一股脑的收了起来,留下的只有那久经沙场的干练与敏锐。
“哦?你说你叫‘迹部景吾’?”泽一用手挑了挑额前的刘海。“你就是那个让景英每日都思念却不敢回忆的家伙?”冰冷的气息似能穿透墙壁。
迹部焦急的心情完全盖过了一切,焦虑的上前一步。“告诉我,告诉我他到底在哪?我求你……”从小到大迹部从来也没求过任何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能让他再见到英他什么都肯做。
“凭什么?就凭你是深深伤害他的人吗?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泽一的口气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井之助从身后搂住了泽一激动的身体。“不要激动,也许景英也在等着这个人呢!所以,让他去吧!”
“不要,他会再一次伤害景英的,不要再看到景英那么痛苦了。我是他爸爸,我应该保护他的!”泽一用力的摇着头。
砰地一声,迹部跪在了泽一的面前。低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坚定地话语冲口而出。“我向你保证,如果我再做伤害他的事情,我愿切腹!”
泽一愣愣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侧耳倾听着他话语中的坚定。泽一明白了,他的承诺不是一句空话,那是一个男人为了心爱的人发下的誓言。这个少年值得相信。
“我不管了,井之助你看着办吧!”泽一转过身上了楼。
……
“我回来的时候要是看到有东西不再原来的地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冷冽的空气伴随着亚久津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不停回荡着。
坐在床头抱着腿的景英用力的点了点头,借此表现自己的乖顺。
“碰……”门被用力的甩上了。
看着依然有些颤抖的门板,景英松口气的耷拉着脑袋。和这个家伙呆在一起可真是紧张啊!
斜了斜身子,将有些僵硬的身体放在床上,躺在床上的景英看向了书桌上的相框。照片上千石开心的搂着亚久津的脖子,亚久津不悦的瞪着他。弯了弯嘴角,亚久津是因为什么而失去千石的呢?在B区搂着自己的他是那样的憔悴,满眼的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这样爱他为什么还要放手?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自己有什么脸面去评论别人,自己还不是怯懦的只会逃避。每一次都只会说自己多爱多爱景吾,可是现在不是依然离他远去了吗!虽然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可是放弃了承诺抛弃他的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评价他的过失。
坐起身看了眼依然陌生的房间,这里给他的感觉没有一丝的亲近。这个地方也不是自己想逗留的角落。跳下床走到门边回头看了眼书桌上的相片,也许自己应该回去看看他了,偷偷地看看他!
推开门景英有些迷离的走了出去。
……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正了正衣领,迹部紧张的闭了会眼睛。马上就能见面了,一定要冷静优雅的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然后告诉他自己的感情,不可以再失去他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的,真正的疯掉。
睁开眼抬起手敲向了门板。“嗒……”
只响了一生门就突兀的自己敞开了。
没锁门?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笼罩了迹部,抬手用力推开门。
狭小的房间整齐的摆设,干净的一尘不染的一切,但是……这里没有他的身影,什么也没有!
扶着门框迹部无力的跪在了门边。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在?他到底去哪了?
从无尽的喜悦与期待中坠入深谷的迹部踉跄着站了起来,要找到他,不管怎样要找到他!
摇晃了两下,迹部如游魂般走出了这栋住宅楼。
……
看着B区A室的门后透出的光亮,亚久津不悦的皱了皱眉。最近这些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将这房间的灯打开!
愤怒的推开门,却没有听到他那冷冽的怒吼。
“Lucky!”悠扬喜悦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了过来。
亚久津罕见的愣在了门口。
千石!他怎么会……
拥有一头橘色碎发的少年愉悦的给亚久津抛了个媚眼。“快把门关上!我可是偷溜进来的,被人看到了会被赶出去的呢!”
僵硬的将门关上,亚久津若无其事的走到不远处的立柜前伸手打开柜门将里面的红酒拿了出来,然后走到门边摸上了门把。
本想开门出去的亚久津突兀的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
千石伸手拽开亚久津的手,然后将门反锁。“为什么那样对我?你应该给我个解释的。可是你却在第二天消失了,这样的你可真过分呢!”不满的撇了撇嘴,成功的感受到抱着的人变得僵硬。“现在别想逃避,告诉我!我想知道。”
亚久津低下了头,闷闷的声音从银色长发间溢出。“不要命令我!”咬了咬下唇,这不是自己想说的,可是却还是脱口而出。有些痛恨起自己可笑的自尊了。
“命令你又怎样,我现在就命令你告诉我!”千石有些激动的将亚久津背对着自己的身体翻过来推到了门上。
看着千石愤怒的双眼,亚久津沉默了一会然后自嘲的勾起嘴角。“呵呵,这是多么愚蠢的问题啊!三年了,三年你都没有发现我的感情,却还信誓旦旦的到这里来质问我。你要我怎么回答你?既然对我没有一丝感觉就给我滚开!别来烦我。”愤怒的瞪着身前的千石,本想推开他的手不听使唤的无法抬起。
松开压着亚久津的手,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将外套和衬衣一起脱掉扔到一边,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向着亚久津伸出食指勾了勾。“如果这次能对我温柔点的话,我会考虑交往看看的!”勾起嘴角邪恶的对着亚久津笑了笑。
亚久津愣然的看着沙发上妩媚的千石,不自觉的抬起脚走了过去。搂住千石的身体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小麦色的肩膀上,有些颤抖的声音不再冷冽。“我……爱你!”
感受着肩膀上的湿润,千石叹了口气。“你应该早两年说的,那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找你了!”不过现在也不坏,不是吗!自己还是很Lucky的。
舞会谢幕
坐在新干线上的景英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肚子,用所有的钱买了张去东京的新干线车票,结果身上就剩下了几个十块的钢镚,连半个面包都买不起。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从中午到现在就喝了一碗粥的景英饿的有些晕。
摇了摇晕晕的脑袋,将头靠在一边的扶手上,闭上眼感受着心中的异样。
怪不得第一次看到泽一的时候会产生那么熟悉的感觉,原来他就是嘉惠的爸爸啊!自己稀里糊涂的当了嘉惠的哥哥都不知道呢。井之助他们不会担心吧,就这样离开大阪会不会不太好?可是,那里真的是自己愿意逗留的角落吗?到底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归宿,到底什么地方才能称得上是家。好疑惑,好不理解。以前自己的家里有爸爸,有继母,有愿意带着自己的姐姐,那时的家是那个样子的,很幸福。之后是月神家,那个地方留给自己的只有冰冷的卧室,讨厌的外婆,指手画脚的管家仁,那里的日子美好的只有与他的相遇。自己一度以为真的,真的可以幸福了!可是现在却觉得那一点也不真实。在之后就是监狱别墅了,那里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