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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死神一葛 深蓝色的加西亚 作者恋一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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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会受伤,会流血,,在没有心的那个位置依旧会痛。  

这样子没有意义的……葛力……  
一护准备解除斩月的万解,想要停止他们之间的缠斗,没想到一直闭口不语的葛力却在此时开口。
 
2006…10…30 08:24 回复  
 
秋野大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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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

要是你不打,刚才那个女的就会和陪葬,你一死我就可以杀了她们。  


15日更新部分  

再次开口中苍白无力的字句,葛力并没有解放斩魄刀,虚闪在手心汇集成亮光刺痛眼睛,朝一护丢过去。  
四周激起无数烟尘,黑色的巨大月牙在广袤的淡白色里侵蚀出空洞后从他青色的发尾飞速闪过,没有血色的脸上多了道伤口。他仿佛闻到临世时的那种浓郁香气,异类颜色的血液流出皮肤表层,点滴在衣领上发出了滴答的声响。  
终于明白了命运是人无法逆转的东西,不管怎么努力都必须面对彼此的战斗。  

面具出现在橘色头发下的瞬间,握紧武器的手在预计中放开,却是无法想象的丢弃得彻底。  
一朵花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的结局,全身的气血在空气边缘绚丽绽放。  
撕开半数的白色面具,一护暂时间还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他本来只是打算抵消对方攻击的力量,在葛力的突然放手后全部塞进了那个细瘦的身体里,极不搭调的深黑融入了浅蓝,毁灭了原来的色泽。  
天色象是变回白日般的苍蓝,视线里下了场青色的细雨。  

愚蠢吧,不是吗?是自己太过愚蠢?从开始就应该看出他毫无求生的念头?说什么救赎?!美好?!!  
跪倒在死神和服下的破面勉强一笑,本来就泛白的唇已经血色褪尽。  

我还没有……倒在蓝染大人以外的人面前啊,这次,真是丢脸丢大了…………  

……为什么?  
这就是你的目的?要我亲手杀死你……?  
同样跪下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进他透明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瞳孔里,破面轻声低语。  

……对不起,一护……  


橘子头愣在当场,无法理解那份沙哑的道歉。倒在怀里的破面气若游丝,还想要阻止呼吸继续。  
他害怕对一个普通人类产生了感情,更加害怕没有勇气来承担背叛那个人的罪过,没有选择逃避的余地,只能头破血流的前进到底。那个人是存在的所有原因,失去了这种原因他就不可能存在于世。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体,姓名,性命,除了服从外一无所有,根本无法拿出相同的东西来回应其他人的感情。  

白色的壳猛然从断裂的部分开始增长,碎片重新凝聚回来,虚的气味变得更加浓厚。一护没有反抗它,那只'坐骑',又妄图掌控这个身体的野兽。  
就在面具快要包覆整个头部时,被突来的外力击碎。  

要是你完全虚化了会很麻烦,稍微控制一点吧。
 
2006…10…30 08:25 回复  
 
秋野大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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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

一护来不及瞪大眼睛,身边的葛力已经不见踪影,身后传来脚尖落地的声响,他转身,白色的面具碎片散落一地。  

不是告诉你了,先杀掉他家人吗。  
提紧黑色的衣领,市丸银只靠单手就举起了葛力,一贯的笑脸盈盈对着重伤的葛力发话。  

你以为你能一死了之吗?  
没有他的命令,你连死都做不到。  

蓝发的破面不顾血流如柱,喉咙里发出挣扎的低哑嘶吼,手拼命挥动着想要挣脱困境。市丸举起另一只手,以自己的灵力封住伤口,浅蓝色的液体很快停止了流淌。突然放开对葛力束缚,市丸往他后颈上一击,柳絮般稀薄的身体无法抗拒瘫软下来,缓缓合上了那双灰蓝眼睛。  

想就这么杀了你后拖着走回去,可是命令里提到要让你活着,真伤脑筋啊……该怎么办才好呢……  

放开他。  
黑色刀尖抵在喉咙上,打断了市丸自顾自的说话。可悲的是一护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个人虽然脸上在笑,可架势里没有丝毫破绽,他救不了葛力。威胁到的只是残像,消失在眼前的市丸拉着失去意识的葛力出现在他的正面。  

试图挑战雄鹰的雏鸟。  

时间差不多了,黑崎君,不想要回我手上的这个玩具吗?市丸拎起葛力,就象他是个破损的布娃娃。  

他不是玩具!放开他!  
凌厉的攻击被市丸抬起的一根手指挡下。一护怒火中烧急于救下葛力,谁知市丸轻松闪过他的数个绝招,迫于葛力的伤势需要尽早治疗,一护再次换上白色面具,只有11秒的时间,他没有任何信心打败市丸,他只知道必须去做。  
白发顺着风飘动起来,市丸静侯在一护对面,当一护发现不对劲时,反膜已经从天而降,笼罩了他们。  

走吧,黑崎君。  
强光中,一护还未抵抗就全身麻木,扭断的斩月,意识渐渐淡去。  
记忆被占据了一角……  

————————————————————————  


独自站在墙角背后的阴暗中;黑色头发滴落雨水,偷偷看着那条依旧破旧的街,人群熙熙攘攘嵌着各式各样的竹伞,和曾经熟悉的同伴。十来个孩子围住了最高的一个,他们没有伞遮挡大雨,没有更多的衣服躲避风寒,同样被这场雨弄得浑身湿透。  
最高的青年脱下并不宽大的外衣,用仅有的一只手举住遮挡风雨,孩子们完全依靠在阿大的怀里。  

离开后就不能回去了,要忘记这里的所有,他和阿大说好的。他已经有了归宿有人照顾,早应该忘记,却还是忍不住回到这里。  
他想他们应该更冷的,尽管身上穿着御寒的粗旧衣服,可是他们依旧笑着闹着,一副天真可爱的姿态。  
他们拥有的东西,他永远有不起。  
才发现自己已经早没有了从前那种'笑'的感情,'笑'的想法,因为很久没有人对他真心笑过。  
在雨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想要伸手抓住从前……  

怎么了,在这里站那么久?  
破天惊石砸下来的一句话,他回过头,头上的雨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落下,一把油伞渐渐划过天空,灰蓝后是温暖的褐色。  
蓝染大人从未那么温柔笑脸显露在伞下,伸过来的大手在记忆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快要烫伤他的脸。  

主上……
 
2006…10…30 08:25 回复  
 
秋野大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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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

颤抖着嘴唇,已经多年不曾出现的鼻间酸涩,原本以为忘记哭泣的滋味了,以为早在市丸大人长久的教导下学会无情。在蓝染大人的指尖轻轻擦过眼角时,才发现清泪珠从眼里滚落下来,沾湿了地上的灰尘。  
别哭了,过去的东西总是多多少少的负担,慢慢学着忘记吧,只有放下过去才能超越现在。  
男人拉起衣袖为他拭干泪痕,衣袖过后,人已经离开了街道,角落里相依相靠的景象如过往云烟般消散在视线里。他的心抽痛了些许,失望瞬间充斥所有感觉。但是这样的失望很快消失了,因为蓝染大人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去,虽然在那里的训练是非常人能接受的辛苦,他很知足了,他已经不会为了三餐而担惊受怕,付出性命。  

我会为您付出所有,蓝染大人。 阿七握紧男人的手发下誓言。  

……  
……  


张开眼睛,是跃入瞳孔的淡淡荧光,水滴打在脸上又缓缓滑过耳垂,冰冷得刺骨。  
一护感到自己平躺在地上,虚的面具还没有完全碎裂,没有任何动静的停留在脸上。扎在四肢上的长针和铁斋先生用的很像,看来是类似缚道的法术,他不仅动弹不得,连灵力都无法释放。在几经努力后,他放弃了挣脱。稍微使劲就感到极度吃不消,一护索性继续平躺着喘气。  
四周是空寂的惨白,听不到一点声音,尽管有不知名物体流过身边的空气。  


这样的梦…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啊……  


———————————————  

已经分不清楚是第几次这样子醒过来了。  
肌肉象是划开无数道细小口伤后浸泡入盐水里刺痛不堪,看不见伤口在哪里,摆脱不了的黏腻在周身。胸口长长的疤痕突出彰显着曾经的打斗,死神伤到部位仿佛繁生出一条自主脉动,亦微小亦剧烈颤动让疼痛更加难受百倍。  

葛力用尽力气抬头,模糊的影象让他明白依旧是那个地下室。  
潮湿气味钻入鼻腔内,发霉的青苔上接续的长出新的苔藓。宛如刚刚过去的战斗,留下的创伤大多被抹平,照蓝染大人的意思,他的身上绝不准留下战斗伤痕,这种规定在和一护的三次交手后无法得以实现,斩魄刀的痕迹深刻的印在了胸口。  
唇角早被咬破了,白腻的表皮组织上挑出一种艳丽的绛青色泽显得诡异妖娆。  

他的双手被精致的数条银链往上反剪,脖子套上了黑色丝绒的项圈……和从前一样的疯狂。不敢移动身体,稍微的动作都会让身上的发出声响,害怕被那个人发现他已经醒了,在看到前面时觉得自己可笑,在他费力撑开酸软眼皮的同时,那个人也在椅子上睁开了闭目养神的眼睛。  


男人站起来。  
离开椅子时,葛力仿佛看见银色的粉末从他离开的地方散开来,银色迷茫了所有能看见的。从前的那只大手缓缓抚摸上脸颊,葛力想要感知它的温度,却突然醒悟自己已经失去了能感知温度的东西,蓝染大人的手很凉,没有人告诉他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答案,只是大脑给出的直觉而已,粉末象尘埃散落在身边,他懵懂的望着男人的眼睛,很漂亮的褐色,要把意志食尽的深邃。  
还疼吗,好孩子?  
不搭调的声音,突然而来的痛感从胸口的那条伤痕扩散开,再也无法忽视那种剧烈的楚痛,不用往下看他也知道,伤口从结痂的地方被扯开,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在肌肉里翻搅转动。葛力反射性的咬住嘴唇,还是无法阻止脱口而出的声音,吞咽后的音节,满室寂静。葛力感到嵌在肉里的手指停下动作,惊恐的急忙去注意男人的表情,还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就被用力掐住了下巴,手指离开了伤口,象是注入进什么药物,麦褐色的条形痕迹消失了,留下光滑苍白的肌肤。
 
2006…10…30 08:25 回复  
 
秋野大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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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

我曾经帮你把这里的伤弄干净,为什么又出现了?  
喜欢那个人类吗?喜欢到自己弄出条伤痕来纪念的地步?  
沾有青色血迹的手指捏紧了靠近脖子的部分,葛力有些喘不过气来,上下抽动的喉咙成了唯一的挣扎,艰难抑制着就快要爆发的反击,银制的链子发出碰撞的声响,打破了安静。以为就这样要死掉的时候,蓝染大人却放了手。  

蓝染大人!这次……!  
干痛的喉咙想要开口解释这次任务的失败,葛力张了张嘴,又发觉根本没有可以解释的话,无奈的闭上。  
食指压住了嘴唇,男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住丝绒的项圈,听见上面发出轻微的叮叮声,蓝染大人的手心里多了一枚精致的铃铛,程序的系在了项圈上。蓝染用低沉音质说,是水晶做的,很适合你。  
反射葛力头发颜色的水蓝光泽,铃铛随着引力左右摇晃着叮当作响,让葛力更加不理解的看着他。  
拨弄铃铛的手指放到了淡白的唇上,挑开薄薄的嘴唇伸进了口腔里,轻轻撩拨舌叶。葛力尝到了苦味,对没有味觉的他来说,这种欺骗自我的虚拟感觉更让他厌恶,本能的想要咬断这根指头,整齐的咬掉它的筋肉,它的骨头,让它抛撒出猩红液体,暂时温暖他没有体温的身体。  
可是他不敢,不能,不想,不会,也绝不做。  
这是蓝染主上的东西,就标上了永远不可违反抗拒的绝对令。  

不准你发出声音,你似乎做不到呢……  

另一只手掀起了衣服下摆,露出葛力的双腿,再拉高白色的布料。葛力颤抖着,他应该早明白这种动作的含义,可他还是害怕,寒冷刺骨的痛从碰到皮肤的地方湮开了,比往常更恐怖的抚摸,从脚跟到大腿根部,中间拉耸着的器官,随着本体的发颤而不明显的遮掩,葛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向上栓住的手又把他拉了回来,链扣发生激烈的摩擦,可怕的铁块撞击声在地下室里炸开来。男人满意的露出微笑。  
强行撬开的地方承受了三根手指的入侵,葛力一声惊喘,还是习惯的咬住了下唇,怎样都开不了口。极不适应手指的野蛮扩张,不停收缩的软肉死死夹住入侵者,动弹不得,蓝染捏出枚黑色的药丸,强行塞进干涩的甬道,颗粒很快被咽到深处,扯出细细一丝黏液。  

以后不用忍着,发出声音来吧。  


你不能反抗,不能自我了断……直到结束,也就是药丸消化前,不能失去意识。 长着狭长眼睛的男人轻松的说道。  

已经忘记了时间是怎么流过身边的,他倒在男人的怀里,依靠男人放在他背上抚摸的手掌而喘气,四肢都虚软无力到无法感知的境界,已经跨过无数的极限了,可是他还醒着,因为那颗不知名的药物,早该远离的意识还清晰的存在着,告示着肉体上所承受的巨大负担。  
他一度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在短暂的离开后又回到这里,习惯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眼角的纹路。  
眼看手已经快要碰到眼睛时,连葛力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以前从来不敢躲的,从来不敢反抗蓝染大人,可这次他居然张口就咬住了蓝染大人的手背。尖锐的齿扎进皮肤里,深红液体很快从受伤的地方流了出来,渗透唇齿,被味觉感知,舌头告诉了他血的味道是甜的,很相似于梦中的纯洁白色,可是多了种咸腥的极端。  
只有一处不同,就令人作呕。  
胆怯的慢慢放开了咬住的部分,视线里的男人并没有改变什么,还是很平常的笑着,灰暗却有清澈无比的眼睛看不出一点不满。他知道平静不能说明任何事情,蓝染大人的想法没有人能够猜透,他也不会例外。  
看来把你放野了,已经学会抓伤主人了……  
妖艳的红舌舔过伤口,男人扯过他的脚裸便进入了他的身体。  
一开始总是痛得让他想就这么死掉,象是劈分成两边的身体紧绷到极限,缚住的双手无法行动,只能蜷曲脚趾,关节处泛白淀青,抠进地面时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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