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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非凡论坛瑞龙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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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和不禁一怔,随口答道,「很好啊。」「很好?」弦名看了他一眼,「还有呢,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

身体一震,发现弦名竟是在套自己的话,弦和沈下了脸,咬著牙,似在思索,又像忍耐,「我。。。。。说不上来。。。。。」弦名不禁愕然,弦和反倒直叮著他瞧,反问道,「怎麽了,不问了吗?」

弦名眼色一变,过了一阵,叹了口气,对上弦和质问般的目光,「你喜欢他。」「我知道。」

几乎想也不想的回答,弦和背过身去,此时弦名才真慌了起来,「你知道?怎麽知道?要是知道为什麽不回房。。。。」弦名突的停下了连珠炮似的问话,弦和转向一旁的走廊,「连弦名都发觉了,你还不出来吗?」

语毕,弦和瞥了眼弦名,眼里尽是些不可解的情感,弦名却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哥哥也没有小义说的那麽迟钝,反倒敏感的很哪。。。。

弦和转身走向厢房,这时南任仲才缓缓的从一旁走出,眼里满载著厌恶。。。。。

9

自那天起,或是说那晚起,弦和和南任仲自是不必说,弦名只没想到,连东方义的态度都莫名的暧昧起来。

不再随便拉著弦和到处跑,反倒改找起南任仲聊天,虽是意料中的事,毕竟是自己太不识趣,但弦和还是忍不住的大为光火,而身为局外人的玄皇弦名就更是不解,只南任仲倒是挺暗暗窃喜著。

「呐,小义,」弦名趴在凉亭的护栏上,看著漫不经心的东方义,「你跟哥是不是怎麽了?」「什麽怎麽了,」东方义瞟了他一眼,「跟他那块冰山还能搞出什麽?」弦名笑笑,东方义分明是在赌气。

「怎麽这样说呢,哥他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就怎样?」东方义仍是一副懒懒的样子,眼底却浮出一抹愤恨不平,「他是木头不代表我得倒贴,是他自己的问题,那麽他有这种下场就活该。」

见弦名不答话,东方义冷哼一声,笑道,「觉得不对?没用的,等哪天他终於发现之後再说吧。」

「不是的。。。。。」弦名低低的说道,东方义不禁一怔,随後狐疑的望著他,弦名大起胆子道,「哥。。。。。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怕。。。。。。」瞥了眼脸色越来越黑的东方义,弦名咽了口口水,继续道,「你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保哪一天不会离开这里,所以。。。。。。」「是吗?」,不待弦名说完,东方义不禁笑了声。

弦和不解的望像他,东方义却只是淡淡的望著天上的浮云,眼神深邃,叫人摸不透的平静。半晌,东方义缓缓的吐了口气。

「经你这麽一说,我倒真有点想念那个世界了呢。。。。」「什麽!?」

弦名不禁愕然,他一直以为,比起那个世界,东方义会更在乎弦和,但既然这样说,那哥。。。。。

唰的白了脸,瞥了眼身旁,没太去注意那声轻微的声响,咬了咬牙,弦名颤抖著嘴唇,却仍是问道,「你。。。。。真想回去。。。。?」

看了弦名一眼,东方义淡淡一笑,眼里不露任何情感,背过了身,又是半晌,才听他幽幽的叹口气,「。。。。。要是他肯。。。。我却又怎会想著那里。。。。。。待在这,可比那好上太多。。。。。。」

独孤弦和倚著柳树,神色平静淡漠,微颤著的手长却道出了他现在的心情,看著眼前的草丛,不禁想起和东方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一身奇装异服,满头金色长发,竟像个妖精般的吸引著自己,叫人离不开眼。

”我倒真有点想念那个世界了呢。”

弦和笑的苦涩,这不正是结果吗,既然自己的曾祖父可以到那世界,就难保东方义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强留下他也根本没有意义,他本就是那世界的人。。。。

一阵强风袭来,嫩绿的柳条随风乱舞,颊上一痛,弦和俊美的脸上不偏不倚的挨了一记柳鞭,热辣的疼痛感让他顿时清醒不少。

摸著自己的脸颊,那计柳条打的不轻,大概是红了吧。

弦和抬起头来,慢天的柳叶翻飞,映入眼前的尽是一片翠绿,却少了调和的金黄。。。。。

理了理紊乱的头发,弦和举步离开了这地方,他终究是放不下。。。。

玄皇放下了手中的书,推开了房门,迎面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眼,抬起了手想遮阳,不想却看见弦和表情呆滞的走了过来,连自己的气息都没察觉,玄皇扬起一抹难测的笑,放下了抬起一半的手,走向弦和。

「爹,」肩上忽然一沈,弦和下了一跳,这才注意到玄皇正站在自己身後。「在发什麽呆呢?」玄皇笑道,扫了眼周围的景色。

「你有没有看到小义?」弦和一惊,低垂著眼帘,犹豫了一会,「没看见。」「这样啊,」玄皇又扬起了诡异的笑容。

半晌,玄皇笑了起来,「弦和呀,」眨了眨眼,「谨慎固然是好,但有时光想是也没有用的,」「爹这是。。。。。?」弦和皱起了眉,隐隐的升起一种不敢接触的想法。。。。

「也就是,同样的一件事,实际做起来和想像中是不一样的,可能会有想像不到的结果啊。」

语毕,不管弦和依旧迷惘的神色,弦和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笑,双手负在身後,从容的离开了。留在原地,弦和兀自思考著玄皇的话语,却听远远的地方又传来了玄皇的声音,幽幽的,若有似无彷如叹息。

「这事。。。。。原也就是个旁观者清罢了。。。。。。」

弦和依旧站在原地,心思却已飘向别处。…

脑中再次浮上东方义的身影,被打到的脸颊早已不再疼痛,红痕也已消失,心里的苦涩,却只是越来越厉害。。。。。。。

10

人来人往的城门最近多了栋房子,朱红的雕花大门,做工精巧气派的石狮威严的伫立在门前,不难看出里头住的是户富有人家,建在城门附近的宅子,位置居中,是个闹中取静的住处。

这座宅建的豪华,只一事奇怪,从建成到现在约莫两个月的时间,从没见里头的人出来过,不管是奴仆丫寰,从没人见个人出来过。

「宁先生,时间快到了。」一名全身黑衣的男子背著门,神态恭谨的向房里的人说了一声,一说完,也不等房里的回应便匆匆离开。

寝室里灯火明亮,黑发男子听到外面的声音後笑了声,走向坐在床上,神情焦虑的男人。

「靖天,」那男子笑道,轻巧的坐到了南靖天身旁,「我待会又得去忙了,你就先歇歇吧,但别再不吃不喝了好吗?」

南靖天没有回应,那男人抬起手,万分爱怜的抚著他的脸庞,顺著他的头发,表情尽是温柔,似乎和南靖天认识已久。

南靖天并不抗拒男子亲腻的动作,瞥了他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自是不会再这样了,可你也。。。。。」「好了,」男子打断了南靖天的话,眼神变的黯淡,不似之前的轻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愁闷和嘲讽。

「我只要你别不吃不喝,可没要你说别的。」男人倏的站起身,背对著南靖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而看向床上的人。

「沂风。。。。。我真的没办法。。。。」那人,宁沂风,淡然的笑了,「靖天,我也说过了,不管用什麽办法,我都不会在放你走了。。。。。」顿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再度抚上南靖天俊秀的脸孔,谪仙似的脸蛋笑的极是豔丽,教南靖天不禁看的痴了。

「所以。。。。。你最好别逼我。。。。。」蓦地丢下这句话,宁沂风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房间。

弦和缓缓的踱著步,自那天起,自己就没办法和以往那般探然自若的和东方义相处,倒是南靖天和他是越来越好了。

一恍神,弦和竟没避开向自己跑来的人,两人相撞,东方义唉呦一声,跌坐到了地上。

弦和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拉起了东方义,「没事吧?」东方义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还好,总算没被你气死。」

话一出,见弦和一脸尴尬,东方义撇撇嘴,「算了,又不想跟我说话了吗?」语毕,赌气似的往反方向走去,弦和心下一动,还没想好,脚步已跟了上去,浑不似平时三思而後行的模样。

「干嘛!?」东方义一回身,看向一脸怪异的弦和,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笑的直打跌,弦和果然很好拐。

不知东方义心里已笑的打滚,弦和又是一愣,「。。。。。我不是故意不理你。。。。。」「不是故意?」东方义一挑眉,嘲讽的笑道,「原来你还是一不小心就不理我了。」

被东方义一阵抢白,弦和更加词穷了,看东方义双眉微挑,满脸得理不饶人的神态,一头金发依旧亮眼,活脱便是当初见面时的模样。

「我只是。。。。怕你会离开。。。。。。」弦和小声的嘀咕著,东方义不禁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弦和已揽住了他的腰,双唇轻柔的覆上了东方义的唇瓣,用舌尖描绘著唇形,似乎并不急著探入。

「呜。。。。。。」东方义的手钩住弦和的脖子,贝齿微张,软舌试探的伸进了弦和口中,这似乎给了对方很大的刺激,弦和立刻缠上对方的舌头,探入了他口里,掠夺燃烧著胸中的空气。

「喀!」

弦和心中一凛,放开了东方义红润的双唇,将兀自昏昏然的人儿按进自己怀里,冷冷的盯著空无一物的屋檐上方。

「弦和?」不理会东方义疑惑的目光,弦和仍旧是盯著屋檐,「不用躲了,别逼我抓你出来。」安静了一阵,屋檐上竟喀的一声冒出了一个黑衣男子。

「呵呵,我本来只是到这逛逛,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种香豔刺激的场面啊,打扰到你们了,真是非常抱歉呢。。。。。」「你来干什麽?」

弦和冷然的看著居高临下,一脸轻挑笑容的男人,虽然此时对方是黑发,但那副豔丽的面容和慵懒的声调,赫然便是宁水静。

听弦和语音严厉的问话,宁水静笑而不语,这态度反倒使弦和冷静了下来,手一紧,将东方义拉到了自己身後,俐落的动作不漏一丝空隙,宁水静不禁暗喝声采,这已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境界了。

「啊,原来是你呀,邪教的,终於忍不住找上门了吗?」东方义探出头来,这时他才看清来的是宁水静,忍不住出声笑道。

「唉呀,没想到连你这个小孩子都知道我是天教的,在下真是深感荣幸。」宁水静笑笑,似乎丝毫不以邪教一词为忤,说著,索性坐到了屋檐上,有无恃恐的样子让弦和暗暗警戒。

「说的那麽好听,」东方义不屑的挑起眉,「明明就是你故意让我们知道的,要不然谁晓得你是天教的啊。」

宁水静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喃喃的道,「这样啊。。。。。可是偏偏有人不识趣呢。。。。。」听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答话,东方义和弦和俱是一怔,却看宁水静已如没事人一般, 依旧是那副嘻笑的嘴脸。

「好了,」宁水静从容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我也该走了,毕竟今天只是来看看。」「什麽意思!?」东方义看著正欲离去的宁水静,後者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弦和则防著他出手伤了东方义。

「没什麽意思,我只是来见个人,没什麽大不了的。」宁水静耸耸肩,嫣然一笑,「再说,你们的礼物还要过几天才会到,所以现在是不会怎麽样的,不用那麽著急嘛。」

东方义双眉微蹙,弦和眼色一凛,宁水静又是呵的笑道,「对了,下次看到我,要记得叫我的真名,这样我才会回答喔。」

尚未说完,宁水静足尖一点,一抹黑影闪过,身影倏的消失在数尺之外,身法之快直如鬼魅,只听得他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依旧清晰,如在耳边轻语,弦和两人不禁骇然。

「我叫宁沂风。。。。。说好了呦。。。。」

11

事後东方义和弦和两人走回了听里,正想著该怎麽说方才遇到宁沂风这事,却正巧遇到玄皇,弦名和南任仲从一边走来。

「爹。」弦和上前向玄皇打了个躬,南任仲则像没事人似的走向东方义,故做亲腻状的道,「小义,你刚在外面有没有见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

「啊,你们见到他啦?」东方义状似无心的抽回自己的手,忽略南任仲难看的脸色,一下子跑向玄皇问道。

「他果然也去找你们了。」瞥了眼南任仲,玄皇暗叹口气,「他有对你们说什麽吗?」「他说我们的礼物要过几天才会到,要我们不用太著急。」东方义转向弦和,後者则微一点头道,「是这样没错。」

弦名不知所以,玄皇沈著脸,南任仲回身道,「这可奇了咧,那家伙对我们说的却是事情早在当初便到了,就算想逃也是避不了的。」

东方义一怔,敢情宁沂风这家伙是当起预言师来了,说的话根本毫无干系,又要怎样连到一起?或是说,本来便不是一件事。。。。。

「喂」弦和拍了下东方义的肩膀,「在想什麽?」东方义一愣,随即笑了开来,只为了弦和如以往般的动作。

「我想,他跟我们两边说的应该不是只同一件事,跟弦名他们说的应该是指南。。。。。南世伯的事,跟我们听到的无关。」

玄皇眼里闪过异样,对东方义的推论并不表示什麽,似乎早已知晓一般,南任仲这才紧张了起来,看向玄皇的脸写满惶急。

「独孤世伯,您若知道什麽就说吧,这可是关系到我爹啊。」弦和也看向正犹豫的弦和,瞟了一旁的弦名一眼,弦名随即了然,既然这件事南靖天连对自己儿子都没说出口,想必是极其隐密或不为人道的事,既是如此,玄皇又怎可擅自向南任仲透露?

弦名正想著该如何开口,李总管却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脸色惶急,众人不禁一怔。

「外。。。。。。外面有群人。。。。。。说是要找欧阳公子。。。。。。」

李总管断续的一句话让东方义和南任仲是不明就里,弦名脸一沈,正想开口,厅外却蓦地传来一阵人声,约莫十来人接著走进了厅里。

「独孤公子。」为首的人一抱拳,对玄皇视而不见,向著弦名道,「在下受堡主嘱咐,希望公子能让欧阳少主出来一会,有重要的物事要转交於他。」

弦名一凛,看了眼对方和玄皇等人,咬牙道,「我这就叫他出来。」说完便转身进了内院,脚步沈重,全不似平常飞扬活泼的模样。

东方义瞥了眼南任仲,又拉拉弦和的衣袖低声道,「欧阳公子是谁啊,怎的我从来没见过?」弦和顿了一下,「他不太喜欢户外。。。。」

话还没说完,门边便传来一阵清香,众人眼前一亮,走出的是个全身素白,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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