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同人)百鬼游纪·生如夏花 作者:落樱枫飞(jj2012.12.01完结,报仇雪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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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夏花顿时一怔,本想挣脱开可是又被紧紧按在他的怀里。“我来保护夏花,所以京都,你不去我也不去,好吗?”他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声音极其温柔。很难想象那个孤高、霸气的酒吞童子在还是人类的时候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夏花也觉得眼前的他就完全像是另一个人一样,陌生却让自己心痛。
“伊吹空季……”夏花默念着这个名字,这时淡淡地笑着:在空白的季节中,一起看着的红叶飘零的日子虽然不会再回来……但是你可以以人类的身份继续活下去的话……那也不错。
对着千年来独自孤独的痛苦,你已经带着这份痛楚离开了这幅肉体……
“……”酒吞童子这时松开她,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是什么我都会给你。”
“……嗯。”夏花这时竖起小指置于他眼前:“答应我,不要想着去成为妖怪,不管发生什么……”她心里明白,现在的酒吞童子虽然有了自己的陪同一时是成不了妖,可是她还是无法真正放下心。
“嗯……”灿烂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眼前的少年这时伸手和她的小指勾在一起。清风吹起,不知何处吹来的枫叶在这时渐变成了红色,无声地划过了他们的背后,飘向了下方的京都……
——伊织府郅安倍真言的房间——
“这位就是明斗。”房间里数名阴阳师相聚在这里,芦屋千岁这时将自己的徒弟介绍给他们道:“安倍真言、开花院悟史、草壁远史,他们都是跟为师一辈的前辈。”明斗看向他们,当听到‘安倍’、‘开花院’、‘草壁’这几个姓氏是不由得觉得眼前的几位阴阳师是那样高大,明斗顿时感觉到自己跟他们相差了太多。
“明斗立志成为术士了吗?”开花院悟史看向他的装束,这时带着淡淡的微笑开口便问:“我记得千岁说过,他想成为一个强大的阴阳师。”术士和阴阳师的区别就在于,术士是摆脱了家族的约束在外边修行边进行驱散妖物,而很多术士总有好几个会碰上妖力强大的妖怪,丧命之时无人知晓。
“是,我自己觉得自己的修为还不及几位前辈。”明斗相当谦虚地回答道这里,草壁远史则坐在木轮椅上发出阵阵笑声:“哈哈,一定被千岁带的,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没自信?千岁,你该不会对他做了什么思想工作了吧?”
“呵……不过很羡慕千岁有这样一个好徒弟,不像我们的……”安倍真言这时走进明斗仔细打量了一下他,随后便带着和善的微笑说道:“其实无需太约束,你是千岁的爱徒自然也是我们的,之后协助伊织姬大人的净化仪式也需要你的帮助,平时随时欢迎前来找我们。虽然我们的确比
你大了一辈。”安倍真言说到这里,明斗和芦屋千岁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真言,你也不要把我们说得那么老啊。”
会面结束后,明斗跟随着芦屋千岁道别之后便离开了安倍真言的房间,而开花院悟史这时也帮忙推着草壁远史的木椅,对着安倍真言开口道:“那么这些卷轴我们先带走了,几日后再还。”草壁远史抱着堆积在自己身上的卷轴一阵无奈:“考虑一下我啊,再多下去可真的要把真言的宝贝落到地上了。”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安倍真言向他们露出淡淡的笑,目送着他们纷纷离开自己的视线。“看来很享受?”就在这时,一个鬼魅的声线突然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安倍真言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阴暗,“如果不做的像样的话,怎么能骗过他们?”他这时转过头看着眼前的银发妖怪,脸上冷漠得没有任何表情:“倒是你,这样对芦屋千岁真的好吗?”
“哼……”滑瓢拿着烟斗摊了摊手,毫不在意地说:“必要的时候,该舍弃的东西还是得舍弃。”
“……”沉默片刻,安倍真言又开口:“那么,‘酒吞童子’呢?”
“在京都之外的小木屋里住着……现在的他几乎一点妖力都没有……”滑瓢这时吸了口烟,一字一句地说:“看来千岁他们打算向你们隐瞒这件事,怎么办?赌上安倍家的荣誉,要亲自去杀了他吗?”
“平安时代因为酒吞童子被源赖光所‘杀’一事、安倍晴明死后阴阳师的时代便渐渐走向低谷……而身为安倍晴明之后,这一次我绝对要亲手杀掉酒吞童子,让安倍家继续发扬光大。”他这时握拳,重重地捶向隔扇:“那么……安纲呢?酒吞童子难道手上没有了安纲?”
“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落入地狱了吧……”滑瓢说到这里,安倍真言便在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是嘛……那样正好……”
只要酒吞童子再一次死到自己的手上,那么安倍家自然会更加强大。不但会得到天皇的绝对依赖,甚至阴阳师各家也都会联盟于门下。
芦屋千岁他们……只不过是自己的垫脚石而已……
第51章 疑惑
时间静静地流淌而过,一去不复返的是那过去的往事。回到京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夏花慢慢习惯了在京都之外的生活。当然,自己也对身边有这样一个酒吞童子感觉不到任何悲伤和痛苦。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比起那时在大江山的更加让她快乐,一半是自己自由不再被任何约束,一半是他不再是那个孤独寂寞的妖怪……可是又远远及不上那段枫叶林中、最初的记忆。
她这时从草地上坐起身,看向站在河水旁边的那个身影。此时阳光落下温暖的光,使得他身后那清澈的湖水泛起微波粼粼的光芒,仿佛要挑起她那跳动的心弦——透过那湖水,深紫色的素色和服反射出华贵的光芒,他红色的发飘散在脖间,昔日的背影仿佛与这时的他重叠起来。
“嗯?”酒吞童子这时将视线方向后方,脸上便浮现出温柔的笑:“你醒了啊。”他直接来到她身边和她坐在一起,抱着双膝开口道:“我看你刚才倒在草地上就睡下了,所以没叫醒你。”
“是这样吗……”夏花这时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不由自主地苦笑出来:“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吧。”夏花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最近老是觉得好困,可能是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太安静和温馨,让自己如此沉浸在这个地方:“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做梦?”酒吞童子顿时一愣,听着她的话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你是不是刚睡醒就开始脑袋发昏了。”冷不丁地被吐槽了一句,酒吞童子这时将手放上她头顶的那刻,脑海里迅速闪现了几张快到看不清的画面:“……”
“不知道师傅他们在京都怎么样了……”一旁的夏花也没有感觉到他的异样,“一定有不少事要忙吧……”她说着说着,忽然间觉得全身的力气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空…季……”沿线模糊的是同时意识远去,夏花伸手拉向酒吞童子的衣袖后便没有任何征兆地倒在他的怀里——“夏花?!”酒吞童子顿时一怔,立即将她拉起:“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他努力地大喊,摇晃她几下便看到那双深蓝色的眼此时缓缓睁开——
“呃……………我…”夏花支撑起自己,抬起头便看着他如此担心自己:“我没事。”她不由得抿了抿唇,苦笑道:“可能是太累了,我去洗洗脸。”
夏花提起精神后便站身走向河边,蹲□将手伸向了河水里。“这个是……”突然一抹鲜红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夏花注意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鲜红的图腾比起两年前的似乎范围更加大了一点,红色的线条就好像有生命一样爬向图腾中间那由黑渐变到红的桔梗印上。不知为何,夏花这时突然从心里涌上了一种恐惧的心理,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代表
了什么,更加不敢告诉芦屋千岁他们关于这个印记的事情。
“夏花,你真的……”而这时酒吞童子走了过来,立于她身后也看到了这个印记。
“这个是什么!?”
脑海里突然闪过出自己曾经抓过什么人,看着与这个相似的印记的画面。就好像是别人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样,酒吞童子这时不知为何便有了这样一种意识:这就是失去记忆之前的他吗?
如果是,那么当时的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关系的……这个不会伤害我的。”夏花沉默片刻,立刻摇摇头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可是刚想起身,却一时没有站稳脚——“哇啊啊啊!!”一声惨叫,酒吞童子顿时被溅地满身是水。
“……”简直就像是一个巧合,忽然溅上来的水就好像有意识地将酒吞童子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回来一样:“夏……夏花!?”酒吞童子想到没想立即跑下水将夏花一把拉起。因为夏花整个人都掉到了河里,好不容易拉上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湿透了——“咳咳……咳咳咳!”被呛了一鼻子的水,夏花难受得都来不及站稳狼狈地倒在河边不断咳嗽。而酒吞童子顿时愣得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只能伸手拍着她背后。
“……噗……”不过看着她的样子,酒吞童子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自己的行动却出卖了自己——“哈哈哈……”他将夏花撑在身下,其实冰凉的湖水已经将他的下半身浸湿了。可是相比之下眼前的人连头发都贴在脸上不免让自己有一种恶作剧的心理开始涌然而生。
“你……你笑什么……”听着那爽朗的笑声,夏花也总算把水都咳了出来,但是刚才的丑态不免让她羞红了脸,“不准笑!”看着酒吞童子不听自己的话反而笑得越来越开心,夏花真有一种诅咒他把肚肠都笑穿的冲动。而这时酒吞童子抬起手整理了下她额间的发,然后面带微笑说:“夏花好像溺死鬼。”
“……”夏花顿时一怔,难以想象自己刚刚被拉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你你……”夏花已经达到了恼羞成怒的地步,伸手按在他胸口上刚要推开,却一下子被拉住手臂。
“但是很好笑啊……”酒吞童子笑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从水里出来后便拉起她道:“你的长发……都把你的脸……遮…起来了——哈哈!”“不要再说了!”夏花刚一吼完,自己的头突然被酒吞童子紧紧抓住,随后唇间唯一的温热就如电流一般刺激自己全身。“唔……唔!”夏花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随后立即双手握拳使劲打向酒吞童子的手,自己也立即将脖子紧紧缩住,而对方却在这时紧抓住自己,无视她的反抗
将唇紧紧贴着,直到感觉差不多可以的时候——酒吞童子便放开了她。
“你干什么啊!”夏花一时间不知道是怄气好还是发怒好,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酒吞童子在那里舔了舔嘴唇靠近自己问道:“原谅我了没?”时,夏花直接一个暴栗敲上他的头——“好痛……”
——大江山——
“……”山洞外,玉稻桉默默地看着那漆黑的石岩中已经不再存在什么结界。大江山的毁灭是长达从玉藻前死后狐族的夙愿,如今她带领着他们办到本因兴高采烈,可是却又有一种难以说出的心痛在心里涌现:“小殷……”
她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记忆里仿佛又出现出了当时的情景,她的话不断在自己耳边转着,甚至在最后一刻她的微笑自己也深刻进自己的心里——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现在留下她独自离开了。
“知道吗……现在整个狐族……”玉稻桉这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热泪说着:“已经团结起来了……他们都敬仰我为首领——可是啊…是首领的位置应该给你……”她自言自语着,就好像现在玉稻殷就在某处,“你为了明斗做出了那么多……将首领之位留给我——该死的应该是我才对…………是首领的应该是你。”玉稻桉坐在地上,看向山洞的深处渐渐失去了声音,此刻她在等,她等着那里会出现那抹亮白色的身影。
她出现,微笑着,过来抱住自己叫着‘姐姐’……
但是许久许久,空气中弥漫的寂静将她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玉稻桉这时伸手抱住双臂,将头缩进双肩冷冷地笑着——她笑现实的残酷,也笑自己太傻……
不过怎么对这里抱有期待,玉稻殷的死去都是无法改变的现实——“……”这时,不知是谁的双手突然落在自己的肩上,玉稻桉顿时警惕躲开了:“你是谁?!”眼里瞬间浮现出锐利的光芒,现在的玉稻桉几乎已经被痛苦冲昏了头脑,已经变得有点敌我不分了。
“……”白这时抬起双手置于空中,看到玉稻桉反应如此激烈,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是我。”
“……”玉稻桉这时看向他,眼中的锐利便慢慢褪下,“你跟着我来这里吗?”
“你现在可是狐族之首,不会想要在这里了结掉自己的生命吧。”白说到这里,玉稻桉突然架出剃刀置于他们之间:“我的事不用你管。”玉稻桉说的很干脆,而白这时也无奈地点了两下头:“好好好,但是在动手之前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们姐妹两个……玉稻殷她如此为你着想,如今打下的这场战斗——你也不想让它随风而去吧。”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还用不了你多嘴!”玉稻桉刚反驳到这,白这时转身就当没有听到:“是嘛,但是你不觉得旁
观的流浪狐妖会怎么想?”
“……”
“如果你没有那种首领的能力和觉悟的话,就让我来做吧。”白这时看向她,眼中浮现出一抹黯淡:“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会亲自来夺。”话音刚落,玉稻桉瞬间将剃刀落向他,“我才不会让给你!”“搞笑……”白这时相当轻易地伸手抓住了剃刀的刀柄,“现在的你根本一点力量都没有。”玉稻桉紧握着剃刀,本想把他的手甩掉但是却在过程中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突然一松手,剃刀在空中划过细长的弧度之后便插进了泥土里,而玉稻桉也感觉一阵风迅速吹向了脸颊,眨眼之间便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锋利的爪子。
“……”白的动作停留了很久,直到玉稻桉后退一步时,才冷笑着收了回去:“你和她守护的这个部落,要好好带领下去才对。”白伸出一只手插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