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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的侦探路-第5部分

小说: 我的侦探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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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这个“麦考”就报道上班了,她叫苏琼,刚到50岁就从警校副校长的位置上提前退了下来。她60年代参加公安工作,做过刑警,当过预审科长,户政处副处长,授衔时是一级警督,虽是女流之辈,但在公安工作中,她可是功勋卓著。站在我面前的苏琼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她身材比较高,透着中年女性的丰满和成熟,谈话中更显露出她那特有的精明干练。记得当时她对我说,她并没有退休的感觉,她是来迎接新的挑战的。是啊,她是来帮我开辟一条路,撑起一片天的! 
  很快,我们便迎来了开山第一案,这是一起民事案件,又近乎于刑事犯罪的案子,由于其中夹杂着一番感情色彩,案件就显得扑朔迷离充满神奇了。事后,《沈阳广播电视报》对本案的报道,就以《迷失在情感编织的沼泽地》为题。 
  这起案件的委托人叫王雅兰,她是从《早安,沈阳》的电视新闻中看到克顿侦探所成立的消息的。她说看完早间新闻她一下子茅塞顿开,似乎一切窘困和痛苦的感觉全部消失了,于是便找到了我们。由于我的热情接待,她来时尚不舒展的面孔开始浮现出了笑容,接着她详细的向我讲述了她的家庭遇到的麻烦事。 
  她告诉我说,她是一所中学的教师,她和丈夫郭永波结婚十几年了,并且有个刚刚读中学的女儿,夫妻间感情一直很好。几年前,能干的郭永波建起了自己的私营新型建材公司,公司生意红火,因此也赚了不少的钱。她说,他们这个家庭是亲朋好友无不称道的美满幸福家庭。可是近两年多,一块儿阴云一直密布在他们这个家庭的上空,在痛苦的折磨中,丈夫对公司无心经营,他们的婚姻关系也日趋紧张…… 
  为什么平静的生活又会平添一番波澜呢?看来她是来求助私人侦探解迷的。于是我和我的搭档苏琼大姐就唱起了这台戏。 
  一、雨夜迷情 
  那还是1991年2月份的一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全城银装素裹,家家红灯高悬,充满了过年的喜庆气氛。郭永波吃过早餐,按惯例吻过女儿洋洋,接过了妻子递过的皮包便匆匆走出家门。司机早已等候在楼口,这位总经理刚刚坐进后排座位,宝马轿车便一溜烟穿过小巷大街,很快便驶进了公司的厂区。下了轿车,他先去生产车间查看一番,然后才向他的办公室走去。可没等开门便听到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他急匆匆打开门,来到老板台前拿起电话:“喂,您好!”“你好,永波,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吗?”其实他听到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但又有点不好意思说,只好说:“对不起,声音很熟,但我听不出来,你是哪一位?”“哪位!你说我是哪位?永波,难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我是张巧珍啊。”那女人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理直气壮。是她!一个久远的声音,说出了一个久远的名字,让郭永波想起了久远的往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一段既甜蜜又辛酸的往事。郭永波犹豫着说:“是你!这么多年了,你找我有事吗?” 
  张巧珍急切地说:“永波,我找你有急事,下班后我们在老地方见面好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郭永波并不想见这个女人,可是毕竟是当年的旧情人,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把郭永波带回了从前。 
  ——望着眼前的巧珍,郭永波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饮下,就在他拿过酒瓶为空杯子满上啤酒的同时,往事也慢慢地像啤酒沫一样溢出了记忆的杯沿清晰可见。他依然记得那些过去的岁月,记得那个把他和张巧珍突然拴在一起的夜晚。 
  郭永波和张巧珍当年是一个青年点的知青。那年夏季,农闲,点里的知青都已走光。郭永波和张巧珍去和队长请假,队长说:“队里这几天就要翻盖马棚,缺少人手,你们俩个就晚回城几天吧。” 
  点里剩下两个人了,不知为什么,张巧珍显得有些兴奋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这天傍晚,在收工的路上,张巧珍半真半假地对郭永波说:“小郭,就剩咱俩了,你不招待招待我吗?”   
  开山第一案:迷情追溯(2)   
  郭永波看了看张巧珍说:“是应该改善改善。”说完便特意跑了趟二里地远的供销社,买了两瓶肉罐头、两瓶汽水、一瓶酒,回来后又到老乡家买了几个鸡蛋。郭永波把东西买回来后,张巧珍亲自下了厨房。 
  菜炒好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张巧珍屋里的炕上。郭永波拿起酒瓶先给自己的小碗里满上,然后很认真地问张巧珍:“你喝过酒吗?”张巧珍不说喝过也不说没喝过,只是把小碗往前推了一下说:“给我也少来一点儿!”郭永波微笑着看了看张巧珍说:“那就倒上一点儿,你喝不了的时候给我!” 
  白酒从酒瓶里流出来的时候,散发着浓浓的醇香。张巧珍说:“闻着倒是挺香,就不知道喝到嘴里是啥滋味。”说着她端起了酒碗用舌头舔了舔,但她马上就妈呀一声儿放下了酒碗,嘴里直喊:“呀,又苦又辣,直冲嗓子眼儿。”郭永波见状,忙用筷子夹起一块儿炒鸡蛋放在了张巧珍的嘴边说:“吃下去,压一压。”张巧珍咬住了郭永波喂她的鸡蛋,脸红的比那夏日的荷花还艳! 
  “这是我下乡以来,过得最好的一天。”吃完,喝完,郭永波发出了感叹。同时,他的一双醉眼注意到了张巧珍的变化。也许天热的缘故,张巧珍身上只穿着的确良缝制的小衣裳,皮肤白得都放光,在薄薄的衣服里面,两个浑圆的乳房像是藏不住似的使劲地往出胀。这个神秘的部位悄无声息地对他产生了一种无形的诱惑。此时连他无意间用手碰了她的腿,那感觉都像是触电一样。潜意识中,他很想做点什么,比如摸摸她的手,亲亲她的脸……但是他不敢。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历史问题,在文革中是被专政的对象,而他自己,是再三表示和父亲划清了界线之后,才成了知青当中的一员,到农村来后,他感到似乎一切距他都很遥远。 
  “我听说上边有了新政策,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城了!”张巧珍仍然显得很兴奋。她很神秘地把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了郭永波,可郭永波听后并不觉得咋样。他明白,由于父亲的问题,自己实际上是个真正的被改造对象,所以对能不能早点回城,他不抱太多的幻想。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喝完了酒,吃完饭,又闲唠了一会儿,郭永波便向张巧珍告别,回到了走廊另一头的男生房间。其实,此刻他的心里更愿意陪张巧珍呆上一会儿。一男一女单独在一起吃顿饭都这么妙不可言,在这之前,他从没感觉到这一点。可是他又感到在张巧珍很随意的姿态前,自己的体内有一种东西在激烈的冲撞,他深怕时间长了,酒劲上来之后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回到自己的房间,郭永波没有开灯。他躺在炕上一直想着张巧珍,想张巧珍白皙的皮肤,想张巧珍漂亮的脸庞,甚至想刚才吃饭时张巧珍随便说出的每一句话……其实郭永波自己知道,这也许就是酒的力量。而在这之前,尽管两个人是一块儿下的乡,又分到了一个生产队,但郭永波还是觉得自己与张巧珍有一种无法拉近的距离感。一个根红苗正、长相漂亮;一个家庭有污点,人又老实得有点窝囊……本不应该想的又偏要去想,这使得他辗转难眠…… 
  半夜的时候,先是一阵风把门窗吹得咣咣铛铛直响,接着便是一阵雷鸣闪电和哗哗的雨声,这给本来就显得空空荡荡、令人发奈葑樱鎏砹诵矶嗟目志甯小U徘烧湟桓鋈颂稍诳簧希菽谒淙龋园汛白庸氐眉稀>胍庀矗找胨捅环缟晟恋眯亩呕拧K隹劬ο蛲馔送枳派恋绲那抗猓坪醺械酱巴庥懈鋈苏谙蛭菽谕悼矗飧鋈舜油庑慰聪袷嵌映ぃ馐顾砩狭氲搅硕映っ看吻扑蹦亲迫热缁鸬哪抗狻S谑撬腿淮涌簧吓榔鹄矗攵济幌刖筒还艘磺械卮橙肓斯啦ǖ姆考洹K煌菲嗽诠啦ǖ幕忱铮聿蹲潘担骸靶」液ε隆薄�
  张巧珍的突然闯入,对于郭永波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梦里一样。而在梦里,郭永波则是个勇敢无畏的男子汉。他把张巧珍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坚定地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也许郭永波不会想到,在女人面前,这是一句真正的男子汉宣言。因此,在张巧珍把脸贴在郭永波肩头的同时,她感到了郭永波的话语像他肩膀上的肌肉那样,坚实而充满力量;而郭永波的胸膛和张巧珍的身体一接触,尽管隔着的确良的小衣裳,但他仍能感受到张巧珍的轻盈、柔软、光滑和凉爽。他用双手捧起张巧珍那张惊恐中的脸,黑暗中,他仍能看到张巧珍的泪光在闪。他伸出舌头,他要亲口把张巧珍的恐惧和痛苦一下下的吮干。吮了几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尖被张巧珍含在了口里,滋润、香甜,这吻闪电一样快,回味却如黑夜一样长……现在,在这十多年以后的今天,每当郭永波想起那个特别的夜晚,回味和张巧珍初吻的情景,都清晰得如一桢经典的照片,悬挂在记忆的墙壁上,令他久久难忘。在那个风风雨雨的岁月,在自己人生最为低谷的时候,张巧珍能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他,这无疑是命运对他的格外垂青,仅凭这一点,郭永波便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让她幸福,直到永远。 
  二、情变无言 
  菜上齐了,郭永波用筷子给张巧珍夹了两样,然后十分认真地问:“还记恨我吗?”张巧珍苦笑了一下说:“分手是我提出来的,我记恨你什么?”她话是这么说,但郭永波还是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哀怨。   
  开山第一案:迷情追溯(3)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们到底是年轻啊!有时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老是干仗。”郭永波的内心深处还有些珍惜他们相处的那段时光。 
  其实,在那个特殊的雨夜,尽管两个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谁也没有多想,尽管两个人都还不懂得爱情这个词的全部内涵,但凭着青春期的冲动,两个人还是一下子就逾越了人生的一个重要界限。情感上的铺垫省略了,初尝禁果之后,二人几乎是无法自持了,一有机会便鸳梦重温,甚至是在双双按政策回城之后的偷偷同居之时,两个人对各自的婚姻也没做全面细致的构想。 
  张巧珍至今仍记得那段日子。那时,两个人的工作还都没有具体落实,处于等待之中,心闷得慌,性爱便成了一种排遣。不过,多神秘多甜美的事儿,一但被无数次的重复之后,往往就会变得俗气而寡淡。一次,事儿完了之后,看着身边为前途愁眉不展的郭永波,张巧珍突然冒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厌烦。难道他就是我理想中的丈夫吗?难道我所追求的爱情应该是这样?这种想法的突然冒出,连张巧珍自己都惊得跟木头人一样。恰在此时,张巧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使她更加感到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从此,她有意无意的便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动不动就找茬跟郭永波干一仗。就连十几年后的今天,张巧珍也承认,若不是自己故意挑起事端,郭永波对怀有身孕的她总是呵护倍至,甚至连对她大喊一嗓子也不敢…… 
  张巧珍伸手把啤酒瓶拿在了手里,然后用目光示意郭永波把杯子里的酒喝干,随后她给郭永波和自己的杯子都倒得满满的。张巧珍说:“第一次在青年点和你喝酒,我感觉那酒是闻着香、喝着辣,所以那以后我滴酒没沾。不过今天我还要和你共同喝一杯,我觉得无论是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还是今天久别重逢,这也许都是我们之间的一种缘。来,就为这个,干!”说着,她用酒杯往郭永波的酒杯上有力的一碰,一仰脖、一闭眼,咕嘟、咕嘟,一口气就把一杯啤酒喝了个精光。啤酒是下去了,两滴眼泪却淌到了脸上。 
  郭永波看着张巧珍,觉得手中的这杯酒又融入了许多的内涵。他不想马上把它干掉,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巧珍。尽管当初分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但自己仍有许多对不住她的地方。 
  张巧珍仍旧闭着眼睛,将头仰在椅子的靠背上。过了一会儿,她像说梦话似的对郭永波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你分手的真正原因?” 
  郭永波显得很平淡,经过了十多年的岁月,他对这个问题早已失去了新鲜感。他不想问也不愿说,只是把一杯啤酒一口干掉,然后静静地看着张巧珍。张巧珍的头仰靠在椅子背上,两个乳房耸得高高的,十多年前,这个部位曾使他梦萦魂牵。如今,张巧珍的丰韵不减当年,只是自己已不是当年。 
  “当年我虽然爱你,但我不能违背我爸妈的意愿。”张巧珍像是诉说、又像是解释似的对郭永波讲。可这话在郭永波听来却是真假掺半。 
  郭永波十分清楚的记得,那次两人吵完架,在张巧珍生气回了娘家的第三天,张巧珍的父亲便领着两个男人来到郭永波的住处,他郑重而又严肃地告诉郭永波:“我家张巧珍现已决定和你断绝一切来往,从今以后,再也不准你纠缠张巧珍。”郭永波申辩到:“我和张巧珍是正常恋爱,做父母的不该干涉子女的婚姻。”张巧珍的父亲哼了一声说:“你趁人之危干下了缺德事,我不告你强奸算是便宜你,想娶我女儿,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模样?你不往好上赶,我们也不想受你家的牵连。” 
  张巧珍的父亲领着来人走了,郭永波才从父亲那里得知,张巧珍的父亲就是文革中批斗他最狠的造反兵团头头。 
  尽管这样,郭永波仍不死心,他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对于他竟是来得那么迅猛,去得如此突然。他有时一个人在家里默默的想,巧珍真的是这么绝情吗?还是她家人的硬性阻拦?想不通的时候,他就去巧珍家寻求答案。但张巧珍家对他似乎是早有防范,他连去了几次,每次都没等他进大门,就被张巧珍的父母怒斥而返。 
  郭永波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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