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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清朝穿越已婚妇女-第47部分

小说: 清朝穿越已婚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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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又突然安静下来,满里拿了花篮退下,厚重的帐篷彻底闭上隔绝了外界,屋里只有窗台上落下淡淡的光线,依稀看得清里头的摆设。

天青蓝,玫红,青花瓷的颜色都是她极喜欢的,还有珐琅鼻烟壶,瓷盘,每一件都是她亲自过了手精心挑出来的,也是他和她一同用过,以往只觉得平常琐碎今日它们却好像对自己陌生了一般。

胤禛的目光停在宝络身上,她看上去睡了很久的样子。“宝络?”

他尝试着唤道,对方没有响应,却翻了个身儿,胤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将她轻柔抱起往里面挪动,而后合衣躺下,手却依然紧紧的圈住她腰身。

然而她身上的味道安静的让他安心,到后来竟不不知不觉也随着她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日落西山,宝络打了个哈欠在他怀中醒来。胤禛侧躺在她身边,靠着软垫,一只手枕在她脖颈下,一只手拿着书,他回过头极平常的问:“醒了?饿了没?”

宝络摇摇头从床上爬起,她的青丝还缠绵在他手臂上,被他放在手心轻轻的摩挲。宝络瞥下眼却不看他,专注的要将长发从他指尖缠绕而出,却不料对方却突然拽进掌心,听他说:“你看我一眼,我就放开。”

沉默着,宝络抬起头望去,极为平静对他道:“妾身被您扯疼了。”宝络嘴角疼着扯了一个笑,复又低下头。

胤禛望去,果然那细长轻软的长发已折断几根在他指尖,他只稍稍松开手,发尖扫过他的手,似流沙般很快抽离。

指腹间的细腻不在,让他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但宝络很快已经穿衣下床,背着他扣紧了纽扣飯飯*煙。默染整理,抽出丝帕掩嘴:“今晚十三爷要来这边吃饭,妾身下去准备,告退。”说着一俯,当她走至门口时,胤禛忽叫了她一声,宝络回过头,听他道:“十三弟不会过来,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苏培盛听到里头有响声,习惯性的进来使唤,他身后一个小太监抱着一堆的折子安放在一旁的书桌上。

宝络不动,就这样看着苏培盛迅速的做完出了门,胤禛也爬下床摊开了双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示意她帮他穿戴。

十几年了,自从她认清了现实起,这侍候穿衣早已成了她日常生活的必要课程。宝络稍稍迟疑了,还是走上前,动作熟练的帮他扣上口子,绑上腰带挂上香囊。

前后总共只不过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胤禛就这样瞧着她,在她的手即将要从他身上抽离时,他一把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宝络,晚上我在你这里睡。”

他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宝络把头扭开,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大掌中抽出,低头道:“妾身知道了,容妾身下去准备晚膳。”

这事儿是她的本分,她没理由拒绝,宝络的态度客气谦容,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胤禛看着她出了门,心头却无一丝欢喜。

门口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往里瞄了一眼,压低了嗓子对苏培盛道:“师傅,福晋不生咱们主子的气儿了吧?小的这几日看爷那脸板着心肝都快吓出来了!”

苏培盛瞪了他一眼,狠狠敲了敲他的帽檐怒道:“主子的事儿你都敢议论?不要命了是吧!”

小太监委屈的摸着被敲得震震响的脑门,猴精道:“才不是呢师傅,是今儿个晌午时三阿哥跑过来问了小的这事儿,您也知晓三阿哥的脾性,那和爷是一模一样的,问不出个话来怎么会放小的走?只好捡着他喜欢听的讲,不过王爷和福晋是快和好了吧?”

“好?我怕是难!”苏培盛也苦的很,主子心情好他们做奴才的日子也好过,可那位主子哪里是那般好回头的人?

这男人的心比女人的硬,但女人的心却比男人的狠。

若是真怒着了,又岂是一句两句可以说的开的?可人家王爷又眼巴巴的把她放在心尖子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就上次来了一回硬也心疼了好一会儿,这次怕是得努力上好一阵。

他眯着眼,颇是高傲的哼了一声,威胁着说:“别说师傅没提点你,以后遇着三阿哥给我躲着些,那位太岁可精着很,若是下次再哄着他被他发现了,仔细你的皮儿!”

小太监吓得缩回了脖子,惨兮兮的露了个笑:“小的知道,只要是福晋生的都不是好惹的。”

“知道就好。”苏培盛再无声,不过一会儿又被胤禛叫了进去,而里头是几天以来难得的没发火。

晚膳就摆在宝络的营帐内,都是她自己平日爱吃的食物,胤禛平日里和她吃不到一块儿,但今儿个还是破天荒的陪她全吃完。

折子还有许多没处理,宝络看他吃完饭便开始埋头苦做,时不时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又低头沙沙写了一通。

宝络出了屏风,满里正巧端了一托盘的水果来,她坐下正削着,突听里头喊问:“宝络,你在外头吗?”

她放了水果进去,胤禛看着她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走了。”

她低眉:“走不了。”还能走到哪里去呢?

今天下午她想了许多,问题不在他也不在她自己身上,是他们之间真的存在太多的差异。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替他处理好后院平衡府内府外女眷的福晋,或许可以不是喜欢的女人也或许只是一个身份,但他能给的仅此这么多。

是她自作自受,早就在知晓了这个道理的情况下还是越走越迷茫,他们之间从没谈得上是夫妻,又何来的理解和对等?他要的,她曾经给的起,以后也可以给得起,但她要的于他却是登天还难了。

可她对于自己的选择从不后悔,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不想再去难为别人,也不想再去难为自己去追求那些不现实的东西而伤心。

“困了没。”胤禛写完一本折子继续问。

“还好。”宝络亦答。

“再等会儿,折子快写完了。”

“嗯。”

屋内散发着淡淡的水果清香,连人都在这种清香内觉得欣然起来,月色已渐沉,柔和的月光泄如屋内自然而静谧。

胤禛的字写的飞快,一小个一小个俊携清朗的字跃然纸上,宝络的身影总是得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让他觉得安定和享受。

营帐外一个小身影刷的一下飞快串过,苏培盛看清来人脸立马耷拉下来:“三阿哥,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来给我阿玛额娘请安不可以吗?”弘暖恶人先告状。他就知道大哥最近心神不宁的肯定有事,他们几个老把他当小孩,其实他都一清二楚的很。

“三阿哥可折杀奴才了,怎么使不得?”苏培盛陪笑道。

弘暖又要上前去帐子门口扯开一丝细缝,苏培盛赶忙拦下,哭丧脸道:“哎哟喂,我的小主子哟!这会儿子王爷还在里头,怕是不方便。若是被发现可会要了奴才的脑袋。”

抬出胤禛,弘暖也立马停下手,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我阿玛和我额娘是和好了吧?”

“可不是嘛,三阿哥还是安心回皇上那边去吧,王爷和福晋好的很呢。”面对着弘暖孤疑的目光,苏培盛觉得自己的脑门都冒了许多汗。

“哼!若是敢骗我,你们就死定了!”弘暖掂量着手中的马鞭霸王道,正思量着还要说几句威胁的话,营帐内的灯却忽然灭了,意外的他听到了某些尴尬的声音,好像阿玛在叫着额娘

心肝?

呃——好肉麻!弘暖打了个抖,连话也不说了,飞身上马。苏培盛眼看着他的声音消失在夜幕中这才摸了摸脑门,一手的冷汗。

床上宝络闭着眼贴在软垫上,她跪趴着腰抬着有些高,胤禛抱着她不断在身后冲~刺着,这个姿势是宝络平常最不喜欢的姿势,因为进的有些深她很快就会受不了。

胤禛也知道,但他今晚是卯足了劲儿要闹她,他把身上一般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让自己和她接触的更多,而室内的温度有些高,额上的汗水不时滴在她身上,两人相连的地方黏着的难受。

在他最后释放自己的那一刹那,宝络也到达了高~潮,多年的夫妻生活早已让双方能配合的十分默契。

她顿时松垮在床上,胤禛措不及防整个人也跟着她下来,一下子宝络只觉内里顶的难受,忍不住推搡出去。

胤禛没停,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大掌轻易的截住她的柔荑吻不断落下:“我忍了好久。”整整一月都不曾碰过她,想的他都发疼了。

“嗯。”宝络想从他身上下来,那里酸涨涨的还紧着,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下来了。”

胤禛接住她烫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身让她顺势而下,宝络侧躺着他覆身上去紧紧贴在身后,两人中间一条缝儿都不给留下。

沉默了一会儿,胤禛还是开了口:“我已经安排钮祜禄氏去庄子里,耿氏你选个地方。”

两人身上黏着的很,宝络尽量贴着身子往里靠,被子底下是浓浓的飯飯*煙。默染整理檀腥味,气味迤逦熏人。

“爷。”在黑夜中,都看不清双方的神情,宝络唤了他一声,胤禛秉着呼吸等她开口继续,直觉着胤禛觉得她今晚会说一些话,但等了许久,他以为她都快睡去时,她才道:“不需要这般,便还是在原地住着吧。”

“那我搬到你屋里去,咱们重新开始。”黑夜中依旧看得见他望着宝络的黑眸亮晶晶的。

宝络沉默了会儿,回过头:“我走不了。”

住哪儿不都一样,两个人睡在一块碍手碍脚的,再加上天快凉了,被子一厚床就更小,还是偶尔来睡一觉,各自不打扰来的好。

胤禛从后面圈住她,头埋进她脖子处,闷声道:“我知道,你要离了我除非我死了。但就是入了坟我也要你陪着我到地下化成水。到了下一世咱们还得做一辈子的夫妻。”

“睡吧。”今夜他的话好像格外的多,宝络不愿意听。

胤禛靠在她身后又有些蠢蠢欲动,宝络耐不住要烦他了,他身子一挺,已快速进来,他喘息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迷迷糊糊间宝络时而清醒又时而迷糊,但又很快被他拉入欲望之中。

只记得昏睡前脑子想起他刚才的话。

宝络心道,这辈子夫妻她都做烦了,下辈子宁愿不做人也不跟他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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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最新更新。。。

弘暖探头探脑的从营帐中伸进来;两只大眼溜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宝络身上;他咧嘴;嘿嘿一笑:“额娘;我阿玛走了没?”明眼人都瞧着见的事儿;还多次一问,宝络懒得鄙视他了。

胤禛一早就出了门,连缠着她几日;宝络觉得相看两相厌。还好康熙还记得这个四儿子,天不亮就把他叫去做事。

“那我进来了哦。”他一条腿迈着高声喊到;一双眼贼溜溜的。宝络抬头瞅了他一眼,银针在头上饶痒问:“听苏培盛说你前几晚来过?”

她手上的马褂已做出了个雏形;是天青色的,衣料上花纹极其的简单,印着暗纹的祥云。弘暖赖到她身边,像小猫似的蹭着她衣角撒娇:“我可不依!额娘现在才来问我,都好几天前的事儿了!”

宝络停下针怂着肩膀,将他推到旁边:“针可不长眼,小心戳着你。”说着又道:“那好几天了,也没见你过来给我请安,你小子又疯到哪里闹去了吧?小心你阿玛发现又被胖揍一顿!”

弘暖这小子打出生起就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就那一次被胤禛狠狠揍了一顿小心眼的就记着好几年,这就成了老虎的屁股谁都摸不得了,一说准得跳脚。宝络懒得理他时,就经常用这事儿堵他的嘴儿。

这要搁在平常弘暖肯定臭脸,但今天他却丝毫不生气,依旧谄媚的陪着笑:“额娘,这衣服是做给我阿玛的吧。”

“不是。”

“吓!那做给谁啊!”

弘暖惊得一屁股跳起来,这衣服做的这么大,肯定不是给他和大哥的,那还能做给谁?弘暖手巴拉的不肯从那马褂上下来,跟抓着什么证据似的。

宝络收了针线,瞪了他一眼:“你十三叔的衣服都破旧了,你这孩子!脑袋瓜瓜里成天净想些什么!”弘暖低头,嘿嘿干笑,摸着油亮的脑门咧嘴重复:“是我十三叔呀。”

吓死他了,还好是做给十三叔的!他在宫的藏书阁里看到好些书,里头都写着吵架时,别人最容易趁虚而入了,额娘长得这么好看,保不齐有人惦记着。这话怎么说来说,不怕贼头就怕贼惦记!

宝络不再理他,拿了颗梨,贴着皮儿顺势蜿蜒削开,接连又分着切了八块放在银盘上,递给弘暖一个叉子问:“今天不用读书了?”

宝络很怀疑,因为康熙对皇子阿哥的挑剔是出了名儿的,即便是在塞外该读书的还是要读书,那些师傅是特意随扈过来,安排在离弘暖他们几个小阿哥很近的蒙古包附近,每日凌晨上课和在京城无差,从天不亮读到天黑,唯一和宫里区别的就是会随康熙的性质出去狩猎,但总体来说也没轻松多少。宝络曾经去那儿看过一次,听不下那些之乎者也,就再也没去。正想着这孩子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上头压着康熙,胤禛还有说课师傅层层大山,敢翘课?

弘暖一听读书,拿着叉子柄,干笑:“怎么没读,只是今儿个师傅中了暑气,病了,让儿子自习。”

“哦?”宝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都九月了你师傅还中暑?莫不是你皇玛法心血来潮点了他名儿在马场上溜了一圈?”

知子莫如母,弘暖这小子一撩蹶子她就看得出他想干嘛,成天鬼点子多的很,在府里有胤禛管教好歹还懂得收敛一些,但康熙老了,都喜欢承欢膝下,这弘暖自打进了宫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整日作弄人的功夫日益渐精。

宝络倒是任由他发展,毕竟有个胤禛那样的阿玛弘暖再离谱也离谱不到那里去。宫里的孩子本来就可怜,她只希望他能过的轻松自在,所以对弘暖的古灵精怪从来不制止,反而经常替他在胤禛跟前遮掩住许多事儿,倒不知今天这小子又想了哪一出出来?

宝络好整以暇的等他如何圆场,却不揭穿。弘暖饶了饶头,很郁闷的样子:“额娘,师傅真病了,儿子骗谁都不能骗您是吧。”

“这不好久没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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