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凤帷红姣 >

第130部分

凤帷红姣-第130部分

小说: 凤帷红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⒎侵皇浅隹诳裱裕侨酚衅涫拢瞧癫灰盗舜笫拢铣嘉苏纷灰梗钪栈故蔷龆ㄌ嵝鸦噬希阑嘉慈宦铮识蛉找辉纾铣急愦掖胰牍蠹ゼ荨!�

“嗯,郎将军宅心仁厚刚正不阿,为人处事无论哪一个当朝当政,都是要钦佩郎将军三分的,经此一事朕更加坚信,满朝文武只有老将军才是最值得朕信赖和倚重的大臣,老将军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替朕守住京城,朕决不会亏待你,等天下大治后,朕保证,一定会让你郎府上下子孙后代都有永享不尽的爵衔厚禄。”

“多谢皇上!”郎定远深深的叩了一个头。

娄训满意的颔首,接着道:“不过朕让朕的姑母替朕挡了一剑,也不知能不能就此搜捕到何宁,及其同党呢?”

郎定远想了想道:“老臣早就说过,如果何宁真的敢派人来行刺的话,他们就一定有接应,老臣祝愿皇上能将何宁等人一网打尽。”

“但愿吧”,娄训悠悠道:“朕现在只恨不得,将卓元乐碎尸万段,寝其皮食其肉!”

正在此时,有舍人匆匆来报,“禁军大统领已经回宫复命了!”

娄训急忙道:“宣,赶紧给朕宣。”

那舍人犹豫了一下,却附耳向娄训嘀咕了几句,娄训当即腾的一下站起身说道:“有意思,有意思极了。郎将军你且平身吧,随朕去看看,咱们的大统领到底带了谁回来?”

“喏!”郎定远刚从地上爬起来,娄训身旁的爽儿终于按捺不住的叫道:“还有我呢皇上,我也要去,我可是一直乖乖的啊。”

娄训冷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抬脚便走。

爽儿见状也急急忙忙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娄训和郎定远以及爽儿,在舍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内宫囚室,刚刚踏入囚室,戍卫统领便迎了上来。”

“人呢?”娄训冷冷的问道。

“就在最里面一间”,戍卫统领恭敬的请娄训先行。几人来到囚牢前,隔着铁笼,娄训阴冷的盯着笼内如同寒风中的枯叶般瑟缩成一团的女人,女人凌乱污脏的头发,满脸的鸡皮,让娄训不禁厌恶的皱起眉头。

“侯爷,不不,皇上,是我呀,我是宁棠儿呀,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女人一见到娄训便叫了起来,“皇上,看在我们往日的情份上,求您救救我,赶紧救救我吧”,宁棠儿委屈之极,泣不成声。

娄训吃惊的瞪着这个一袭黑衣的老女人一会儿,却并没有走近对方的意思,只是转而问戍卫统领道:“她果真是被人易容过了吗?”

“是,属下查验过了,此易容术极为高明,假的面皮几乎和真容一般无二,且吻合紧密,需要特别的药液化解,才能将其揭下来。”

娄训闻言轻轻冷笑一声道:“哼,果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什么出自同一人之手?”爽儿好奇的问道,一面走上前去挽了娄训的胳膊。

娄训没有搭理她,只是转而对戍卫统领吩咐道:“你去吧,去给她好好洗一个脸,然后给她换一件衣服,把她带到上面来,这囚牢实在是太黑了,味道也甚为难闻,朕可不想在这儿等”,说着娄训转身就欲离开。

“皇上!”娄训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落在宁棠儿眼里,除了只给她带来阵阵寒意,完全没有她朝思暮想了千百次所期待的热情。

尤其是陪在娄训身边的女子,女人的直觉告诉宁棠儿,对方不仅是娄训的新欢,而且也是危险的,难道娄训已经忘了当初与自己的恩爱,以及对自己的承诺吗,还是这中间又出了什么变故,使得娄训不再相信自己了呢?宁棠儿试探着,再次对娄训发出殷殷呼唤,“皇上,您会救臣妾的对不对?”

娄训此时已转身,身形停滞了数秒,然而仍是既未答话也未回头的走了。

爽儿落在后边,故意冲着宁棠儿一笑,笑容中尽是轻蔑和嘲讽。

这样的眼神说明了什么,说明自己彻底的被娄训视为弃履了吗?宁棠儿不敢想象,她呆呆着目睹着一行人的扬长而去,脑海中变的空荡荡的,若连娄训都弃她不顾,她还有何处可去,又该如何活下去?

“郎将军可曾见过这个女人吗?”边离开看押宁棠儿之处,娄训边问道。

“从未见过,她到底是谁?”郎定远跟在娄训身后看了娄训一眼,“看情形她似乎认识皇上?”

“郎将军没有听到她说吗,她说她是宁棠儿”,娄训故意放慢了语调,加重语气在“宁棠儿”三个字上。

“老臣听是听见了,不过,那不是皇上登基以后封的宁妃的名字吗,这是同名同姓的巧合,还是……?”

“对,郎将军说的没错,正是宁妃的名字,不过在朕看来肯定不是什么巧合,郎将军你有多久都没有见到宁妃了?”

三人来到外面,娄训站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郎定远。

“回皇上的话,老臣本就只见过宁妃一次,还是在皇上册封之日见的”,郎定远大声答道,“皇上为何忽然问起这话来了?”

“噢,是吗?”娄训装模装样的偏着脑袋想了想,“对呀,好像朕从未带宁妃出入朝堂,正式见过什么朝中大臣,你没留意到此事,倒也不足为怪。”

“皇上所指到底是什么事呢,是宁妃身子抱恙了吗?老臣似乎听不大明白皇上的意思”,郎定远微微蹙眉的问道。

“郎将军别着急嘛,很快你就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娄训冷然一笑道:“走,时间尚早,你们陪朕去偏殿喝会儿茶去,郎将军你今日不会以有军务要处理,急着赶回虎贲营为由,拒绝和朕同茶共饮吧,朕可是不止一次的诚心相邀呀。”

“老臣哪里敢”,郎定远俯首从容的答道:“前两次老臣的确是有军务在身,不便久留,今日则是奉命听旨于御驾前,一切行为安排皆听凭皇上调遣。”

“那就好”,娄训忽然似乎心情大好,转身牵了爽儿道:“天气这般冷,你说我们要不要在偏殿架个炉子烤肉吃呢?”

“烤肉?”好不容易皇上终于搭理自己了,爽儿不免喜滋滋的问道:“这一大清早的,咱自己烤什么肉呀,皇上想吃烤肉,让御厨弄好了,直接端过来不就行了。”

娄训眼中的笑容越发古怪,“御厨烤的肉未免太普通,咱今看看能不能吃到点特别的烤肉。”

爽儿闻言诧愣住,特别的烤肉是指什么?她在心里不由自主暗暗哆嗦了一下,娄训实在太可怕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数百倍,自己若想凭借娄训的恩宠荣华富贵,无异与虎谋皮,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处处谨慎小心才行。

三人在偏殿默默无言的喝了好一会儿茶,殿中架了一个很大的炭炉,炭炉上放着铁板,铁板已被烧的通红。爽儿不时的拿眼瞄过铁板,每一回都止不住有些心惊肉跳,娄训将会在她的眼前上演怎样一出戏,爽儿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不过她冥冥中感觉,这出戏也和郎定远有关,不然娄训就不会特意把郎定远留下来一起喝茶了,只是郎定远看上去出奇的平静,仿佛对即将上演的戏毫无兴趣似的,爽儿正胡思乱想时,禁军戍卫的统领押着宁棠儿来到了偏殿。

此时的宁棠儿已换过了一身素衣,爽儿惊奇的看到,先前的那个老女人已经变成了妙龄女子,虽然未施粉黛,甚至还有些狼狈,以及饱受折磨后的憔悴,然而透过其披散的零乱的长发,还是可以看出女子自然天成的妩媚,并且因此而显得楚楚动人,一丝嫉妒浮上爽儿的心头,她好不容易才缠得娄训同意,让她重回宫住,享尽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尚未开始,若是被这个什么宁棠儿抢了皇上的心,那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吗。

“皇上!”宁棠儿无限凄楚且万般无奈的在殿前跪下,“皇上你看到了,我真的是宁棠儿呀,是那个曾在厉津厉侯府上为皇上抚琴,为皇上歌舞的宁棠儿,皇上你难道不认得妾身了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同堂对质

宁棠儿本来还想说,我也是为了你才甘愿去卫王宫当细作,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但此时此刻的环境和气氛,使得宁棠儿张了张嘴,终究将后一句话给咽回了肚里。

如果娄训还对她有一丝感念,这些话还用得着她来说吗,为什么曾经拥着她,和她有说不尽的柔情,对她信誓旦旦的男人,现在却冷冰冰的,仿佛把她拒于千里之外,即使是咫尺相对,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也让宁棠儿产生错觉,似乎眼前的,并非是她苦苦想念的那一个,而仅是彼此路过的陌生人。

娄训面无表情看了宁棠儿许久,然后才问道:”朕当然认得你,不过这么长时间,你离开了卫郡之后,去了哪里呢?”

“妾身,妾身根本就没有能离开卫郡”,宁棠儿一想起获救前的经历,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妾身刚一出卫郡城,便被人点了穴道,掳了上马车,然后一路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接着就被人关在一间黑屋子里,除了有人送来水和食物,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臣妾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吴王掳了,而且是被关在吴王宫里,直到前些日子不知为何,他们又将我带到了京城来,并将我关在那间小磨坊中,妾身差点都以为,此生将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嗯!”娄训缓缓颔首,”这么看来,掳走你的确实是吴王的人了,那么带你来京城的是否是何宁?”

“妾身不知”,宁棠儿想了想道:”妾身只听得他的两个下人叫他何公子,皇上说是何宁,大约就没错吧。”

娄训笑笑,指了郎定远对宁棠儿道:“你且仔细瞧瞧,何宁是否曾带你见过郎将军?”

爽儿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娄训还是在验证郎定远说辞的真伪,口口声声说什么信赖和倚重,其实只怕娄训的心里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人的,爽儿瞥了娄训一眼,说不出的别扭和汗毛倒竖。

宁棠儿半立起身子,朝郎定远打量了一番,然后回脸向娄训摇了摇头,“妾身从未见过这位将军,那何宁自入京城以后,便一直用黑巾蒙住了我的双眼,左右起码换了四五处地方羁押妾身。”

“哦?四五处地方,有意思”,娄训似乎极感兴趣的问道:“那么在将你关在小磨坊前,你可能曾听出,他们都带你去了哪些地方吗?”

宁棠儿想了想,“有两处相隔很近,似乎是在什么人家的府邸中,白天有小厮前来端茶送水,夜晚相对安静异常,几乎整宿都无人来打扰妾身,另外两处则相隔的比较远,穿城过街的要走上大半日,当然也可能是在绕圈子,因为奴婢曾听到几处相同的叫卖声。”

娄训听了沉吟了半晌道:“若让你再次听到那些叫卖声,你能辨认的出来吗?”

“当然能皇上”,宁棠儿答道,“可是京城这么大,想要找到同一条街上,相同的叫卖声也不容易。”

娄训没有立即回答宁棠儿,只是追问郎定远道:“郎将军,你以为如何呢?”

郎定远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答道:“以为如何?老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如果是想找出何宁及其同党的话,带这位宁姑娘去寻声而觅,几乎相当大海捞针,何况老臣刚才听宁姑娘描述的,何宁应该是比较谨慎而狡诈的人,他不停的更换住处,还在城中兜圈子,以防被宁姑娘知悉落脚处,所以他一旦得知刺客行动失败,而宁姑娘又为我们所救,他必如惊弓之鸟,又岂能还回到原来的地方藏匿。”

“非也,非也”,娄训笑着摇摇头,“朕倒以为,何宁故意带着人子兜圈子,不是为了怕他自己的落脚点被发现,而是为了保护他在京城中的朋友,一个能帮何宁制定刺杀朕的计划的人,这个人不但深知宫中戒备森严,还对朕的行踪了如指掌,故而才授意何宁,把刺杀地点安排在黄老庙,此人说不定还曾经跟随在朕身边呢,朕想一想都觉得后怕呀,如果让这种吃里扒外,明里效忠朕,背地里却勾结吴王的逆贼继续待在朕的身边,那朕的脑袋岂不是随时会飞,而朕刚刚侥幸躲过的行刺,也更没有什么可喜之处了。”

“如果是这样”,郎定远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的确是应该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把这个人找出来。”

“是呀,吴王不可怕,卫王不可怕,一个何宁更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总是那些两面三刀的小人,明忠暗奸,让人防不胜防,此人若是被朕揪出,定要将他千刀万剐,还要将他的每一片肉分给京城的百姓共食”,娄训阴恻恻的说道,同时又拿眼扫过宁棠儿,“朕这里还有一位客人,是你的故友,不知你可愿意见上一见?”

“故友?”宁棠儿诧异道:“妾身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呀,皇宫中的人妾身就更加不认识了,不知皇上所指到底是何人?”

娄训阴冷的笑着,“朕也不知道是何人,总之她自己说是与你情同姐妹,你离开卫郡之后,不愿再与朕有任何关系,所以才让她李代桃僵,替你入宫来到朕的身边。棠儿,朕也不晓得你们俩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所以只好把她暂时扣押起来,现在你来的正好,你们俩就当堂对质一番,让朕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何。”

“李代桃僵?”宁棠儿的身子晃了晃,“皇上这怎么可能呢,妾身一直被吴王关在黑屋子里,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李代桃僵这一回事呀?皇上你不会是真听信了奸人的挑拨离间,以为妾身是故意对皇上避而不见吧。”

娄训微笑着轻叹道:“你觉得朕会是个听风就是雨的人吗,不过朕相信,此人倒一定是你的旧识,而且与你的关系非同一般的密切,所以孰是孰非还是将她请上来再说吧”,娄训说罢一挥手,对戍卫统领示意了一下,没多一会儿,戍卫统领再次押了一人来到大殿中。

然而此人一出现,不仅是宁棠儿,连爽儿也被吓了一跳,并情不自禁的掩口惊叫起来,“皇上,这,这还是人吗,她怎么都成了这样了?”

娄训见到两个女子的惊恐之状,不禁得意的扬声大笑,“这当然就是敢欺瞒朕的下场,不过两位爱妃,千万莫怕,只要你们对朕是一心一意,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朕的事,你们就不会变成她这副样子”,娄训停了停,又对已被惊吓的花容失色的宁棠儿道:“还愣着做什么,故友重逢,你都不上前相认的吗?”

“啊!”宁棠儿像是被从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