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恶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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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芙摇蒲扇的手一颤抖,这主子,又想闯祸吗!
“小姐,不行,上次禁地事件,姑爷还在生小姐气,这次如果我们再胡来,他肯定会直接把小姐扫地出门的!”绿芙劝阻加拒绝,弄的林晓晓好生没趣。
“切!胆小怕事的丫头片子。”食指抱怨的一点绿芙的脑袋,她重重叹息一口,“好吧,那我去请示总行了吧!”想到要看到那张臭脸,想到他的粗暴,林晓晓就郁闷,真不想和他见面!
“那小姐你赶紧去,顺便多和姑爷接触接触,我看姑爷……”本想说今天早上,姑爷似乎对小姐的态度有改观的迹象,却被无情打断!
“我的绿芙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林晓晓哭丧着脸,绿芙难道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吗?每天苦头婆心,絮絮叨叨,就是一个劲的说服她主动去“勾搭”继秋末,她们家小姐就这么贱骨头吗?
看这林晓晓讨饶的表情,绿芙轻笑一声,对自己家小姐真是更加的不了解:“好了啦,小姐,绿芙不说就是了!但是……”不甘心就这样,绿芙还想旁敲侧击几下,却见她家小姐脚底抹油一般飞奔下楼,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一声:“唉,这个小姐……”
楼下的俏丽身影,同样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一声:“唉,这个丫头……”
作为继府的第三号女主人,她居然会走到迷路,本是去请示出府逛街,却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看着类似的房子和错综复杂的小径,林晓晓顿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鬼地方,迷宫吗?
更该死的是,路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府里的丫鬟婆子奴才管家都到哪里去了,林晓晓只能瞎子摸路,随便走!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了,她居然还在迷宫里饶圈圈,颓丧的坐在地上,白天熨烫的鹅卵石小径,膈的她屁股疼,没形象的抓挠着屁股,她忿忿道:“特么的,这是什么狗屁地方,来人呢,救命啊!”
除了黄昏鸦雀的凄凉叫声,没有人应她。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了,看着周围冷清清的古代建筑,她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古装鬼片,再想到自己走来走去都只在一个地方饶圈圈,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想到这些,她浑身不禁一阵哆嗦。
“喃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双手合掌放在唇边,她对着身边的古建筑一一拜拜,念着乱七八糟的佛经,然后,撒腿就跑。
只是,她再一次被“打墙”了,待跑了一炷香后,她绝望的发现,她又到原地了,夜色已经降临,夜风本该是凉爽舒适,但是林晓晓此刻却感觉到一阵阵透骨的冰冷,在后脊梁骨上一阵阵的吹打。
怎么办,怎么办?她又急又怕,眼睛警惕又胆小的四处逡巡,心里直后悔:“我以后不嚷嚷着无聊了,我不逛街了,我会安分守己,乖乖的相夫教子,妖魔鬼怪,饶恕我吧!”
半个脑子暗暗祷告乞求,另外半个脑子,则是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出无数鬼片的画面,什么贞子,什么鬼新娘,什么古屋幽魂……
被自己脑子的场景吓到腿软,她忽然曾经和何冰夜游平顶山,她尿急又找不到厕所,所以找了个草丛嘘嘘的时候,负责把风的何冰开的玩笑话:“要是让人看到了,我就说我们遇到了鬼打墙,我老婆撒尿驱邪呢!”
“对耶!祖辈传下来的说法不就是这样,遇到鬼打墙撒泡尿就行了!”林晓晓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撤下裙子低下的里裤,然后是亵裤,蹲下身就酝酿着尿尿。
“汩汩”的水流声从身体里排泄出,撒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林晓晓看着月光下流淌的小溪,心中祈祷:“希望这古老的传说奏效!”
正排解的舒畅,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晓晓半截尿尿就这样被生生卡在了膀胱里,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紧紧绷住。
鬼……鬼鬼鬼鬼……鬼来了吗?
“你在干嘛?不是有茅房吗?为什么蹲在路上尿尿,你这个女人,你还知道礼义廉耻吗?”
为……为为为为……为什么鬼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火大,看来这传说有误,鬼不怕尿尿,鬼讨厌人尿尿!
也是,哪个人被尿尿浇到会开心!
林晓晓闭着眼睛,苦着整张脸,受死般的转过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残手断脚血淋淋可怖怖,也没有艳丽的红衣服或者凄惨的白裙子,蹲在地上看去,这个“鬼”玉树临风,高大挺拔!
“还不起来,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阴沉愠怒的声音再度响起,林晓晓才发现似曾相识。
抬起头,月光下,那一张俊美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林晓晓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或者说直接去撞死来的比较舒坦。
“呵呵……我,我只是,只是……”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当路小便呢?
“起来,把这给我清理干净!”男人冷着脸,太阳穴刺痛,这女人,她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在大路上小便呢?就算再急,这周围都是柳树,她不能躲到树后去吗?
如果不是他撞见,而是被别的家丁奴才看到了,让他的颜面何存。
第十五章独处
一边拖住继秋末不让他走,反正脸也丢了,如果他撇下她离开了,她这脸不是白丢了。一边她粗暴的拔出路边花盆里的鲜花,把花盆反过来拍打干净,然后去湖边打水把自己的丰功伟绩冲洗干净。
一面冲,心中一面将祖宗留下的这千杀的驱鬼法诅咒了一万遍,完事,她才尴尬的转过身,强扯着笑脸看向继秋末:“我已经清理好了,你能送我回瑶仙阁吗?”
“你自己不是有脚!”冷淡一句,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是有脚,我又没有让你背我回去,只是拜托你送我回去。”那狗屎的态度,让林晓晓很不爽。
看到她当街小便,他不给她留面子装作不知道,而是大呼小叫的责备她,她就已经够不爽的了,如今不过是客客气气的劳烦他送她回去,他死人一样板着脸,这是什么态度。
听着她提高了一个调的声音,继秋末转身就顾自己离开,冷冷道,“我很忙!”
他妈的,她怎么没看出来他很忙,也好,不肯送她回去,她就跟着他,他去哪里都跟着他,总好过一个人被仍在这些黑灯瞎火的古建筑中,想些有的没得把自己活生生吓死好!
紧随着继秋末,她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继秋末以为自己会厌恶,但是没有,对于她的步步紧随,他保持中立态度,不赶她也不说要送她回瑶仙阁,而是随便她。
走了一会,估摸有个十来分钟,继秋末跨步进了一间黑乎乎的房子,林晓晓又多条神经的开始胡思乱想:不会是故意来这里,然后要把我关在黑房子里顾自己离开吧!
被自己的臆想左右,她一慌,整个人八爪鱼般圈住了继秋末的身子,大嚷道:“你休想把我关在这个黑房子了,休想!”
被她大胆过分的举动怔了一瞬,继秋末随即只觉身体被她这样紧紧熨贴着有些热,那异样的感觉让他晃神,他忙强制掰开她的手脚,沉声道:“我不至于卑鄙成那样,放开我!”
“你卑鄙成什么样我又不是不知道!”小声嘀咕一句,“一个男人对女人动粗,掐我的下巴,还不够卑鄙!”
虽然是类似抱怨的小声嘀咕,但是从小习武的继秋末听力却极好,听到她小声的控诉,他眼神一阴,在黑暗中再次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
靠死,疼,疼,疼疼疼……
旧伤未愈,新伤又来,他掐的方位非常准确,刚好覆盖了昨天的地方,林晓晓有气又痛,挥舞着手就胡乱朝着继秋末胸口捶去:“杀千刀的,贱男人,放开我,放开……”
她没有教养的骂声,不由的引来更痛的一阵掐劲。
那绣花拳头对于继秋末来说,不过是给他搔痒罢了:“慕容彤彤,你娘家是流氓土匪吗?怎么会教出你这样一个尖牙利嘴。”
“你家才是流氓土匪,才会教出你这个暴力恶徒!”虽然很痛,但是林晓晓是那种你越是践踏我欺负我,我就越是不会服输那种,忿忿的回敬他,接着依稀的月光,她看到了继秋末脸上黑黑的肌肉。
“趁我发火前,赶紧自己滚开!”一把松开她的下巴,因为甩的力道过重,害的林晓晓一个重心不稳,撞到了门上,幸好这里的都是木头门,但是木头门一痛啊!
愤然的捂着自己的下巴和额头,她心中发狠,怎么可以这样凭白无故又被他欺负了去,他是欺负她欺负成习惯了吗?
为什么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慕容彤彤什么都不学,只学会怎么虐待下人了,她不该去学点功夫防身的吗?这样也不至于她现在这么狼狈!
越想越来气,除了口头便宜,她什么都占不到;更悲剧的是,每次占口头便宜,都会换来一顿皮肉之苦,她真是衰到家了。
她动口,对方不痛不痒,对方动手,她痛到想飙泪,这根本就不公平吗!
“还不快滚!”继秋末那冷然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
林晓晓倔强的昂起头颅,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然后,一字一顿道:“我……偏……不……滚!我又不是球,怎么滚!”
“慕容彤彤,你真的是伶牙俐齿,好,你不滚也可以,这是我们继家的库房,我今天是过来轻点货物,这里没有床,老鼠蟑螂倒是不少,你要待着,随便你!”继秋末说着,不再理会林晓晓,径自顾自己点亮蜡烛,入目的是乱七八糟一堆东西。
想用老鼠蟑螂来吓唬他,这个继秋末,未免把她当作三岁小孩子了吧!不,她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敢活捉老鼠,生吞蟑螂,这些小儿科就能吓到她,他做梦吧!
大咧咧的找了个坐的地方,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货物,她不由皱眉,一点统筹管理的概念都没有,虽然是库房,就不能归类分理下吗?整以杂货铺。
继秋末看一眼一边打量着库房的林晓晓,不再管她,顾自己拿起账本,专心整理清点货物。
认真工作的女人是最美这句话是谁说的林晓晓不记得了,但是眼下看来,认真工作的男人倒还真是帅,至少比平时里多了那么几分成熟韵味,看着继秋末拿着账本比对清点,不时皱眉在账本上划下一笔,林晓晓抛开个人恩怨,权当欣赏帅哥。
审美疲劳后,再看看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又回来接着审美,重复循环了N次,上下眼皮终于开始打架,眼前的一切都恍惚起来,依靠着身后的乱物,也不管那些东西膈应的后背难受,不多会儿,她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十六章生意头脑
睡到朦胧间,听到一阵迷迷糊糊的对话,林晓晓不耐的嘤咛一声,从睡梦中发出抗议,那声音却不曾停止,依然嗡嗡的绕着耳朵响个不停。
无奈,林晓晓只能挣扎着睁开眼睛,烛光中,晃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没有注意到她醒来,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继兄,咸阳城几处绸缎庄接连发生被不同程度的火灾,虽然火灾都能寻到源头,而且火势也在最初得到控制,损失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我觉得这些火灾不是偶然。”眼前的蓝色背影手握羽扇,侧脸对着林晓晓。
哦,那个不是绿芙经常花痴一样念叨起,新婚那日看到过的谪仙美男羽扇公子吗?他在说什么,什么火灾,什么损失?因为嗜睡,林晓晓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状态,但是因为对羽扇公子的话很感兴趣,所以她立马竖起耳朵,听两人说些什么!
“我也注意到了,所以前几日已经派了人过去调查,看是谁在暗中作怪,但是及至今天,还没有回报。”继秋末语气凝重,握着账本的手有些微微用劲。
“如果真的是人为,那对手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居然敢与继家为敌,他不是胆子大,就是实力雄厚,但是放眼整个桀骜国,能和你公然为敌的,屈指可数,连朝中众城都要卖你几分薄面,我猜,这人或许是江南第一丝绸商钱万贯!”羽扇公子将心中的想法道出,却见继秋末否定的摇摇头!
“不可能是他,这个钱万贯他没有理由!因为怀疑,所以也暗中调查过他,但是发现他在奉贤城的绸缎庄,最近也经常发生奇怪的火灾,损失大过我们。守财如命的他,不会用这种苦肉计来避开嫌疑,所以绝对不是他。”继秋末已经调查分析的清楚,所以直接否定了羽扇公子的猜测。
“那会是谁?在绸缎生意上,有能力和继家抗衡的人,除了钱万贯,还有谁?”
说罢,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林晓晓看着发愁的两人,忽然叹息一口:“唉!”
这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尤为清晰,继秋末和羽扇公子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林晓晓,只见她叹完气后,慵懒的伸一个腰,然后缓缓道:“为什么只想到绸缎两个字上呢?你们男人想事情就不能让脑子多些触角?”
“男人说话,你一个妇道人家给我闭嘴!”继秋末冷声一句,心中却已经被林晓晓的话触动!
同样的触动,也出现在羽扇公子心中,水眸眸子打量向林晓晓,他压低声音道:“你是说,这个人,有可能不是同行?”
林晓晓赞叹的拍拍他的肩膀:“想通了,你想啊,如果对方也是绸缎商,他就不怕你们调查吗,出了这种事,钱继两家第一个下手调查的肯定是同业。会被调查这种事,对方放火前都该想到,所以如果是同行,就不敢这样公然挑衅了。”
“也是,那三嫂子有什么想法?”羽扇公子急问道。
“我的想法是,放火烧你们的绸缎庄,那个钱老板的和继家的,他都有涉猎。只是却只放些小火,而且及时扑灭,我就在想,那个人的目的,其实根本不是要烧掉你们的绸缎,而是……”林晓晓顿了一下,“纯属个人解气!”
“胡闹,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慕容彤彤,你要不自己滚回去睡觉,要不在一边给我安静点不要出声。”继秋末脸一沉,本来就不该对她抱希望的,以为她真能寻出什么端倪,其实她不过是一个人被撂在一边无聊了乱扯蛋。
羽扇公子噗哧一笑,也觉得林晓晓是在胡闹,弯唇一笑,他柔声对林晓晓道:“三嫂子要是着实觉得闷的慌,不如过去那玩吧,有你们女人喜欢的衣服鞋子。”
靠,她缜密分析的结果他们不屑一顾就算了,还打发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