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团皇妃驾到:朕的爱妃太妖媚-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寺:不见国师心不死(01)
翌日。
袁统领奉云神大将军之令,带兵将迦叶寺团团围住,谨记大将军特意叮嘱:‘保护’国师一切安危。
既是保护国师,自然要见到国师才行。
大雄宝殿上,众寺僧说国师昨夜开始闭关,不许人扰。
袁统领可不敢违背将军之令,问:“国师在何处闭关,至少该让本统领见上一见,不然可别怪本统领无礼寻遍迦叶寺。”
寺僧们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告知袁统领国师闭关之地。
迦叶寺后山。
山明水秀,一座小庙依水而建,庙前鼎中香火依燃,七位年轻寺僧手执棍棒守门而立。
据寺僧们所言,国师于此闭关。
袁统领踏步上前,七位年轻寺僧挥棍交叉将他拦在了门口。
袁统领笑道:“本统领奉云神大将军之令驻守迦叶寺,保护国师,还请各位通行一下,让本统领见上国师一面,确认国师完好无损便可!”
站在前方的寺僧1拒绝道:“那就对不住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袁统领奉将军之令行事,吾等又何尝不是奉国师之令行事,国师有言,闭关期间不许任何人扰,不见任何人,袁统领请回吧。”
袁统领忍了又忍:“只要看到国师在里面就好,本统领绝不扰国师清修。”
七人齐齐摇头,表示不行。
袁统领的手放在了剑柄上:“非要用武力才能解决问题吗?”
寺僧1收棍站出一步道:“如果袁统领还是执意向前,那我们只好得罪了!”
“住手!佛门之地,禁止杀戮!”庙门缓缓打开,方国师身着国师锦袍站在门口,冷声道:“袁统领已见到本国师,是否可以离开了?本国师可无时间陪袁统领喝茶、谈天说地!”
袁统领抱拳赔笑道:“是在下鲁莽,还请国师大人勿恼,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这就离去。”
待袁统领远离后,国师咧嘴一笑道:“兄弟们,我刚才装得像不像?”
“像像像!”寺僧1用棍使劲捅他的腰:“赶紧滚进去,别露陷了!”
‘国师’眼刀一飞,气鼓鼓关上了门。
七人在门口哈哈大笑。
君言:三日终乃定心丸(01)
又一日过去,钟公公算算今日已是服下‘三日终’的第三日,也就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日。
夜深人静,他提着一个篮子往碧泉宫后园去,在悬挂灯笼的凉亭里坐下,将篮子里的酒菜放在了桌上,准备独醉方休。
秋风阴寒,将他的白发丝丝吹起。
为自己斟酒一杯,举杯而笑:“皇上(先皇),老奴伺候您多年,当时本该随您而去,是您让奴才留下继续伺候六皇子,您说至少替您看着他铲除奸臣,看着他成为真正有谋有智的明君……”
饮尽了杯中酒:“看来老奴怕是要对皇上食言了,今夜一过,老奴便要去下面伺候皇上了。老奴为国为皇上为六皇子而死也死得心甘情愿……”
“这么说来钟公公若然今夜一过便死去,必是抗旨不尊,乃对父皇不敬了!”威严之声忽然自花园中响起。
钟公公闻声望去,迷蒙的老花眼依稀可辨来人确是当今皇上。
东方涵烨穿戴整齐,负手走入亭中。
钟公公立即跪地:“奴才叩见皇上。”
东方涵烨坐在石桌前:“钟公公请起。”
钟公公叩谢:“谢皇上!是奴才该死,惊扰到皇上安眠!”
“后园离朕的寝宫远着呢,何来惊扰?”东方涵烨笑着在篮中另拿酒杯为自己斟酒,钟公公欲上前代劳,皇上挥手阻止:“钟公公请坐!”
钟公公躬身道:“奴才不敢!”
东方涵烨也将钟公公的杯满上:“朕让你坐你不坐,是要抗旨么?”
“奴才不敢!”钟公公立即坐在了皇上对面。
东方涵烨朝钟公公举杯:“钟公公,在你眼中,朕就真的这么铁石心肠,不近人情么?”
“皇上此话怎讲?”钟公公受宠若惊的两手向皇上举杯,用他那苍老沙哑的声音肯定道:“皇上在奴才心里是个有情有意,有智有谋的明君!”
君言:三日终乃定心丸(02)
东方涵烨碰了一下钟公公的酒杯,抿唇道:“那么,这样一位有情有意、有智有谋的明君可会滥杀无辜?”
此话一出,钟公公虽明三分,仍是疑道:“皇上此话何意?”
东方涵烨抿了一口杯中酒,哈哈一笑:“钟公公已明白不是吗?没有所谓的‘三日终’,那只是朕给自己的一粒定心丸而已,让钟公公受惊了!来,干杯!”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钟公公笑着边与皇上碰杯,边抬袖拭去额上冷汗。
原来从地府绕一圈回来是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自从送走了娘亲,殷仙凡可谓孜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也不用前怕狼来后怕虎,想干什么干什么,包括他跟东方涵烨目下关系。
二人明目张胆‘同居’的日子,掐指一算已快两月。
管他外面是惊涛骇浪还是风平浪静,殷仙凡和东方涵烨只顾着沉醉在热恋中。
这俗话说的好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这堵墙还让主人故意凿了个大洞呢。
他不怕,‘痴傻’的东方涵烨自然不怕。
如今,宫里上上下下是人皆知殷少爷日夜与皇上君臣同榻,不弃不离。
某日,侍候皇后的贴身宫女云香驾临碧泉宫。
大殿上的场景如下。
殿内香雾弥漫,暖气融融,一个身着紫红衣衫的少年慵懒斜倚在金丝织锦的软榻上。
发散如帘,领口敞至胸膛,美而惊艳的脸上双眸虽闭,却更让人觉得这样的美安静纯洁。
云香愈行愈近看的也就愈清晰,她也是第一次这般刻意观察殷仙凡的容貌,不由惊叹:此人果真人如其名,仿佛天上之凡,地上之仙!怪不得把城里的男人迷得一个个魂不附体,包括现在的皇上!
也因为沉迷在殷仙凡的美中,却忽视了正在为殷仙凡敲腿的皇上。
“见了皇上还不行礼?”钟公公在她身旁小声提醒道。
应邀:原来皇后并不坏(01)
云香这才从仙人下凡的幻境中走出,遂向皇上行礼。
舒服得已入梦乡的殷仙凡听到有人行礼的声音这才醒来,忙把敞开的衣襟口拉上。
云香便也不避讳地当着皇上的面对殷少爷说:“殷少爷,皇后娘娘差奴婢前来请您去容华宫一叙,如果殷少爷有觉不妥,那娘娘便亲自过来一趟。”
殷仙凡端正坐姿,心想: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找我这个情敌摊牌了么?行,本少爷就等着您找来,您挺着肚子不方便,那本少爷就迁就迁就您。
“别,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又将临盆不便行走,有劳你替本少爷回个话,本少爷一会儿就过去见皇后娘娘!”
云香朝皇上和殷仙凡福了一福:“那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回话,奴婢告退。”
待云香走后,殷仙凡便道:“钟公公,你先陪着皇上,我去看看皇后找我一叙何事,很快便回。”
毕竟对方是吴音京之女,又将临盆,即便那个女人真的无意,也难保吴音京不会假他女之手耍花样。
东方涵烨放心不下,捉住了殷仙凡的手坚定道:“不行,我要跟凡哥哥一起去,我不去凡哥哥也不许去!”
“好,咱们说好不分开的,那就一起去吧。”胳膊拗不过大腿儿,殷仙凡只好带上了东方涵烨同赴容华宫。
可殷仙凡万万没有想到,过了今夜之后,他的好梦已止,再次面临被辱被弃的滋味儿,更尝到了被爱人欺骗的滋味儿,致儿伤心离去……
酷寒冬天,漫天雪花纷飞,将整个皇宫染上白色,一层一层覆盖积厚,白得刺目,压断了路旁枯萎的树枝,让这个本就宁静的皇宫更添悲伤。
二人十指扣紧来到容华宫门口,宫女对他们的事也见怪不怪了,对皇上行了礼便引他们入殿,说皇后娘娘正在殿内习画摹字。
踏入殿中便能瞧见一个身着红色正装的女子站在案桌前,左手搭在她那隆凸的六甲之腹上,右手执笔于白纸上细心写下字迹,扇形高髻两旁的条条流苏垂肩轻动。
应邀:原来皇后并不坏(02)
随侍太监钟公公入了殿后大声传道:“皇上驾到!”
大殿上的女子或许长得不如殷仙凡那般倾国倾城,却也端庄娴雅,明艳动人,一举一动间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落落大方的气质。
她,不似坏人。
殷仙凡今日看到她时心头忽生此念,继而摇头告诫自己,这是障眼法,不能以貌取人,许多人外表看似和蔼慈善,实则满肚黑水。
听得钟公公的宣传,她已放下朱笔,手抚隆腹缓步迎向他们。
殷仙凡掰开缠紧手上的爪子,跪地高声道:“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请起!”吴羽焉笑意嫣然,在东方涵烨面前小心跪地:“臣妾叩见皇上!”
‘东方涵烨’正为刚才被某人甩开手而生气,努嘴只顾着瞪着起身而立的殷仙凡。
殷仙凡见他傻愣不语,便扯了扯他的袖,凑到他耳旁道:“快叫皇后平身!”
‘东方涵烨’眯眼看着他悄声道:“胡说,当今皇后是我母后,我母后可没这么年轻!”
“你母后还没回宫呢,让你说你就说。”殷仙凡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在床上时咋不见他这般傻气?
“让我说可以,那晚上在做的时候凡哥哥不能喊累,不能在没做完的时候把我推下来。”‘东方涵烨’这时还不忘无耻的占下殷仙凡的便宜。
“……”殷仙凡只好无奈地咬牙:“好好好!!!”
“说话算话!”‘东方涵烨’听后高兴道:“皇后平身!”
“谢皇上。”吴羽焉起身。
“你刚才在写什么?”‘东方涵烨’露出孩童般好奇的眼色走进桌前。
只见桌面三张白纸上分别写着——
育。
車(车)。
夕阳的‘夕’去掉其中一点,应是尚未写完的字。
应邀:原来皇后并不坏(03)
“臣妾闲来无事,只是随意写写。”吴羽焉笑答。
似乎并不害怕皇上看到她写了什么,想那皇上已痴憨呆傻,定也不会看出端倪。
看到这三个字,东方涵烨心中有惊有喜。
他若没猜错,夕阳的‘夕’字未完部分,并非少一点,而是少了一捺。
加之她执笔写时的认真专注,即便顺序不一,也不难想到三字拼齐是为‘辙’字,东方涵辙的——辙!
东方涵烨惊的是,吴羽焉身为他的皇后见他圣驾临殿,竟敢将思念他人之心剖露不避,当着他的面给他扣上一顶绿幽幽的大绿帽,这怎能让他不惊,不过这顶帽子他乐意戴。
想想也不能怪她,毕竟是自己傻了在先,她说什么自己自然都‘不懂’,当下又是她父亲掌朝,即便她在宫中横着走也无人敢说她不是。
东方涵烨喜的是,他欠七弟良多,或许能给七弟成就一段佳话也无不好。她不但对七弟有心,怀的也是七弟的骨肉,况且七弟或许对她也并非无意吧!
他清楚记得那日与东方涵辙在城楼顶上时,东方涵辙曾问他:「皇兄,其实皇后心性良善,并非与其父同恶,父亲之过不应牵连到她和孩子身上,尘埃落定之后,望皇兄宽仁为怀,赦免其罪!」
东方涵烨明白吴羽焉怀的是东方涵辙的孩子,他为自己的孩子求情乃情理之中。
于是爽快道:「七弟的小小要求做皇兄的岂会不应,朕也知道吴羽焉贤淑善良,是个好女子,只是投错身做了吴音京之女,朕也知道她对自己的父亲所为不满,可父亲终究是父亲,她一个弱小女子势单力薄无法阻止……」
东方涵烨回神看着手中纸上的优雅字迹,朕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是该行事的时候了!
这一连串的想法只在一瞬之间于脑中划过,东方涵烨放下纸,孩子心性顿起,嘟嘴道:“皇后娘娘,你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本殿下肚子饿了。”
吴羽焉扶着东方涵烨坐在大殿上座:“皇上先坐下,臣妾这就让人把点心给您呈上!”
应邀:原来皇后并不坏(04)
“不知娘娘找下臣来可是有事吩咐?”殷仙凡站在殿中等不及道。
云香放下点心香茶后与钟公公和殿内侍立的宫女们一同被皇后谴退,殿内只剩皇后、殷仙凡和坐在上座吃得津津有味的东方涵烨(食物经过钟公公试用)。
吴羽焉抬手做请:“殷侍卫请坐。”
殷仙凡一心想要早点说完好闪人,也不跟她客气什么,在大殿的矮几前坐下。
吴羽焉抚着肚子小心侧身坐下,又为殷仙凡斟上茶:“从本宫这段时间对殷侍卫的观察来看,殷侍卫对皇上的确一片痴心堪比日月。”
“皇后想说什么?”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即使皇后长得再温柔良善,殷仙凡也不认为身为吴音京的女儿会对他安什么好心。
吴羽焉亦直言不讳:“本宫只想问你一句,皇上若没了江山你可还会真心待他?”
殷仙凡被此问惊得抬头看向对面女子,她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时候离开东方涵烨才对么?怎会有此一问?
而在上座吃得有滋有味的东方涵烨听到此问后,也停下了口中咀嚼,虽已猜到那人的回答,却还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
只听坐在殿下那人字真意切道:“我喜欢的是他,而非他的江山,就算他最后落得一无所有,半生不死,我便是卖身也会将他养活在我身边……”
不管怎样,殷仙凡也感觉到了当下事态的严重,或许他们真的等不了东方涵辙回京了。
听了这番话后,东方涵烨偷着一笑,仙凡啊仙凡,你教我如何舍得对我这般用情至深的你……
吴羽焉笑点螓首:“那好,如果殷侍卫想要皇上活着,今夜便带着皇上离开东黎国吧,走得越远越好,本宫会安排你们出城。”
“等等,我怎知皇后此举可是真心?不是想要害我们?”殷仙凡虽胸中无谋,可最起码的警惕性还有。
吴羽焉反问道:“如今本宫的父亲权倾朝野,本宫也已是后宫之首,想要什么没有,还需要害你们?”
应邀:原来皇后并不坏(05)
殷仙凡挑明道:“皇后娘娘,你要搞清楚,你是皇上的妻子,你也明知我喜欢皇上,你怎会这番好心让我带着皇上离开?还要帮我一把?我可是你的情敌!”
东方涵烨想笑。
“情敌?”吴羽焉呵呵一笑,美丽大方:“最多本宫只是怀了皇上的骨肉,除此之外,本宫对皇上毫无情意,若非父亲有意逼迫,本宫不会与皇上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