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骄-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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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轻轻推倒胡亚菲已软弱如泥的香躯,望着她那含羞带媚的迷蒙神情,心中不由一荡。
他慢悠悠地把手伸到胡亚菲柔软的小腹,向上轻轻托起她的身子,而后把如丝般柔顺的薄裙从纤腰一直褪到了足踝,两瓣丰腻诱人的俏臀。再无一物可以遮掩。
的兴致越发浓烈,宽大的手掌暂时从胡亚菲酥胸的侵袭中抽身而出,转而进攻她那浑圆紧俏的臀部……
似是情已极浓,胡亚菲不依地租动起水蛇一样的腰身,紧缠着的身体,将胸前的高耸、丰腴的大腿直往他的胸前下腹磨擦。渐渐地,也不再主动控制,而是放纵了身心,尽情地享受起女人的香躯给他带来的愉悦和激奋。
一场鏖战下来,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完全浸透。虽云收雨散,但仍紧紧地抱着胡亚菲的玉体在床上翻滚。
无疑,胡亚菲也极喜欢这般缠绵,她半闭美眸,梦呓般地低声哼着。只怕看过的人都明白,她这是欢喜到了极至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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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天的调研座谈会上,马荣汇报了冷淳县近年来纪检监察案件检查工作。自94年元旦至今,三年多时间里,该县纪检监察机关共受理初查各类案件1236件,转立案982件,其中副科级以上干部案件45件,为国家和人民挽回经济损失高达4700余万元等。
项枫对冷淳县坚持‘有案必查、涉案必究’,切实抓好案件查办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对下一阶段的案件查处工作提出了指导性意见和要求。
而就在项枫带队来到冷淳县进行调研的时候,大石乡的乡长田鹏飞却是愁容满面,他怎么也想不到会飞来横祸,因为过往的一点小事,自己就突然接到县委办通知,被记大过,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随后没几天,他更是接到调令,从一乡之长的位置上,调到县图书馆当党委书记。
虽然级别未变,都是正科,可手中的权利以及位置的重要性却是天差地别。
直到第二天,他的儿子田大壮因涉嫌欺诈、贩卖人口等罪名被冷淳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已被检察机关立案公诉。田鹏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田鹏飞自己被记大过、受处分,甚至调职,虽心有不甘,但也不伤筋动骨,大不了不当官罢了。可儿子被抓却是头等大事,无论如何他丢不起这个人,心想着就算花再多钱,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将儿子给捞出来。可谁知他找了许多老关系都没用,人家公安局根本就油盐不进。
后经多方打听田鹏飞才知道这件事跟省纪委下来调研的那位项主任有关,想要与人庭外和解吧,奈何对方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这都两天过去了,连人家的面都没见着。他也只能是欲哭无泪,四处求爷爷告***,尝尽人间冷暖,有苦自知。
其实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他打心眼里就痛恨‘人贩子’,更何况差点被骗的人是胡亚菲。胡亚菲跟他虽只有区区一次露水姻缘,还是酒醉后的结果,但好歹也算是‘半路夫妻’不是,所以要怪只能怪田鹏飞一家刚好撞到了枪口下,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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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冷淳县城,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薄雾之中。
项枫和胡亚菲出了宾馆,寻了一个路边的早点摊,悠闲地坐下,要了几样小吃,和一些早起的普通市民混杂在一起,悠哉游哉地享用来早餐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婆,打量着二人,用她那带有浓浓乡音的普通话,笑着问道:“小夫妻,今天不上班?”
项枫依旧挽着胳膊不放的胡亚菲,带着满足的神情,笑眯眯地答道:“是啊,阿婆。阿婆身体看起来老好哦。”
老婆婆似乎很喜欢胡亚菲的样子,瞧着二人直点头,连道:“好,好。拿(你们)小夫妻哦感情艾(也)蛮好哦。”
胡亚菲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美滋滋地抱着的手臂,还不时地用自己挺拔的胸脯摩挲着。品下载∷小说
第两百一十五章 意外
项枫略带尴尬地瞅了胡亚菲一眼,没有做声,说心里括,他也满向往这种平淡朴实温情的生活的。(_泡&书&吧)可,这种普通老百姓的惬意,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随着7点的临近,小吃滩上的上班族比之先前越发多了几分,虽有些熙熙攘攘,但项枫却半点也不嫌其喧嚣。见项枫没有意见,胡亚菲更是乐滋滋地粘在他身边,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清淡与靜谧。
古人有云: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别看流连小吃摊的人群比之大饭店里的常客,档次来得不是那么高,收入来得不是那么多,可小老百姓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往往俗中透雅,简中涵深。
道在民间,这话是半点错没有,项枫慨然一叹。
付了钱,拉着胡亚菲站起身来.装模做样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在清晨漫步。
一路上,两人虽只少言片语,但相互的心思,却都摸得十分通透。
在昨天夜里,项枫已将自己马上就要结婚的事告诉了胡亚菲,虽然这么说有些残忍,但他并不想欺骗于她。
其他种种,项枫自知很难作出承诺,而胡亚菲呢,同样不会死缠着项枫去承诺。虽然她年龄并不大,才23岁,但出道多年,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在此之前,她也经历过各种感情和生活上的磨砺,知道社会的复杂性和残酷性。
都说红颜祸水,她知道凭自己的长相,如果找个普通男人,恐怕这一生都会不得安宁。还不如背靠一个强大的存在,哪怕这种行为并不为世人所容,但她也无怨无悔。怎么说项枫也年少多金,而且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能以身相许,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已是不错的结果。
或许看得多了;也就淡了。分分合合,很多时候就是那么回事。既然喜欢,既然不能改变,为什么不把往后的日子,快快乐乐地进行呢?
人啊,有时候;还是现实点的好!
对于胡亚菲的决定,项枫也表示尊重和理解,不管怎么说胡亚菲也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或许,将她收入囊中,并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至于对胡亚菲往后生活的具体安排,项枫在征询过她的意见后,也重新做了一番规划。
既然她愿意跟着自己,那么自不能再委屈着让她继续在娱乐圈厮混,就像大马猴一样走在T台上,任凭下面的人在心里意淫。商量过后,胡亚菲决定回归公司后,马上找个不以己的借口退出模特界。而项枫则投资一大笔资金,在星沙开一家高档美容院,让她出面具体负责经营和管理,并且给了她一半的股份。
至于盈利与否,项枫并不在乎,以他如今的身家,这点小钱还是赔的起的。只是让胡亚菲有事可做,而不至于无所事事后,慢慢沦为可有可无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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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转眼就到了七月上旬,高温酷暑,正是星沙一年当中最为炎热的季节,而学生们也都开始放暑假了。
7月8号,星期六,早上八点不到,项枫便一路开着奥迪车来到了星沙火车站,负责接表妹陈嫣然。
这是他们一早就约定好的,等陈嫣然放暑假回来,由他亲自负责接送。
自从进入七月份,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星沙火车站总是人满为患。此时也不例外,项枫举目望去,只见广场上黑压压地一片人群,大多是放暑假的高校学生和外出打工的农民工兄弟。
仗着身材高大,项枫穿着短衣短裤,好不容易才穿梭过人群,一路挤到出站口的铁栏杆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身边更是人头涌动,好几次都有人不小心撞着他的身子,或是踩着他的凉皮鞋。
对此,项枫也颇为无奈,其实他的座驾有省委大院的出入通行证,按说只要他愿意,可以很轻松地便通过安检,直接将车开进站台接人,那样也犯不着跟人拥挤在一起,可以坐在车里一边吹空调,一边听音乐,舒舒服服地等人。
不过他并不想出这个风头,没多大意思。
何况人多眼杂,如果让某位闲得蛋疼的记者看到了,将自己的车牌给记录下来,然后一股脑发表在报刊上,作为反面教材进行披露和声讨,更显得脸面无光。
项枫抬头看了眼电子显示牌,红色的字幕表明从北京开来的T1次列车因故将晚点半个钟头,得等到9点钟左右才能到达星沙站。
项枫微微摇了摇头,现在火车晚点早已见怪不怪。各种交通运输中,铁路是老大,全国每年坐火车的人次据不完全统计少说也得上亿,完全是垄断经营。而火车票价却每年都在不断攀高,一些铁路工作人员也牛比轰轰地自以为是,服务态度恶劣不说,车次晚点也不给个说法。节假日更是每趟车都一票难求。倘若没有关系,那对不起,你哪怕是凌晨去排队订提前好几天的票,照样没座。反正全国铁路就一家,有票卖给你就算不错了,你爱买不买,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也不明白表妹好好的放着飞机不坐,干嘛要坐火车,费时费力不说,还不安全。
项枫拿出一包烟,点燃一颗,吞云吐雾一番,正想拿出手机给嫣然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哪了。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项枫定睛一看,只见前方二十米远的地方,团团围着一圈人,中间似乎有女子哭声传来。
中国人大多有喜欢看热闹的天性,很快项枫身边的人都朝那边围拢过去。
项枫一怔,也将手机放了回去,跟着朝事发地点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这时他兜中的手机却震动起来,只能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看号,是嫣然打来的,接通后就听见王盼盼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表哥,我是盼盼啦。不好意思啊,火车有些晚点呢。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已经过了岳州,大概还有半个钟头就到星沙,你不会等急了吧。”
说话的是王盼盼,陈嫣然同校的死党兼密友,同样是首都电影学院表演系的高材生,项枫在京城见过一次,很漂亮的一丫头,就是行事太过风风火火,跟个男孩子似的。说好听点叫开朗大方,说不好听就叫鲁莽。和项枫刚认识没多久,便跟着陈嫣然一口一个表哥亲热的喊着,自动成了项枫的表妹。还喜欢用手挽着项枫走路,丰满的胸部用力贴在项枫胳膊上,也不怕被他给吃了豆腐。
“盼盼?”项枫微微一怔,有些哭笑不得道:“怎么你也来了?”
王盼盼笑着回道:“嘻嘻,人家还不是想给表哥你一个惊喜嘛!”
惊喜?
不惊吓就是好的了,来之前项枫可不知道王盼盼这小丫头会来,不然怎么也得给自己拉个伴,免得再被这小丫头片子的过激举动给吓出毛病。
项枫讪讪道:“哦,我知道了!那你们现在到哪了?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王盼盼道:“还好啦,我们坐的是软卧,整节车厢都没几个人。就是火车晚点了,本来应该早就到星沙了呢,可今天凌晨时分,火车在途中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了约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王盼盼就火车晚点一事说个不停,也不管项枫听了耳朵是否会起茧。
“项大哥你等久了吧,嘻嘻。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大概还有小半个钟头就能到星沙了,刚乘务员已经通知我们换过票了。好了项大哥,不跟你多说了,让嫣然跟你通话吧。你不知道,她在我旁边这会都快要急死了,那个迫不及待哦,一路过来口里不停地念叨你的名字。还有早几天前在学校里,就开始茶不思、饭不香、夜难眠的……”
“你胡说……”王盼盼叽叽喳喳地还想继续说下去,手机已被陈嫣然给一把抢了过去,气咻咻地道:“哥,你别听盼盼乱说啦。她,她就是惟恐天下不乱,人家才没有迫不及待呢。”嘴里说着没有,但语气里流露出的依恋却是实实在在的。
项枫笑了笑,温声道:“嫣然,你和盼盼下车的时候注意点安全,别跟人挤,哥就在出站口等你们。”
“嗯,我知道!”嫣然点了点头。
项枫道:“那我挂了,待会见。”
“好的!”嫣然将电话挂断,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表哥,不由看得痴了。
结果又被王盼盼取笑,两个小姑娘随即打闹成一团,显得异常开心。
将手机收好,项枫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他也知道表妹心里可能是喜欢上了自己,但他却不能对此有任何回应,只能故作不知。但愿她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将自己给忘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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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枫微微叹了口气,抬头望了眼电子显示牌,已经8点45分了。想了想,又转身朝出站口的铁栏杆处走去,对前方的热闹反而没心情再多看了。
过了一会,有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公安制服的车站派出所民警向围着的人群走了过去。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围着的人群就慢慢散去,一名穿着鹅黄色连衣套裙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项枫的眼帘,大概二十四五岁,长得很漂亮。
此时,她半蹲在地上,白皙的脸蛋满是泪痕,手里紧紧抓着女民警的胳膊,小声哭诉着什么,女民警也低着头劝慰她,而男民警则手拿对讲机,神色严肃地大声说着什么,项枫隐隐从他口中听到婴儿、被骗、人贩子之类的敏感词语。
难道是一位在火车站遗失自己孩子的年轻妈妈?
项枫眉头一皱,不由想起现在还待在儿童福利院地小女孩丹丹,也是不懂事的时候就被人贩子给偷偷拐带了出来,最后沦落街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家在何处,父母是谁。
项枫一下就动了恻隐之心,正想上前去询问两位民警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名年轻女子突然站立起来,然后飞快地跑向一名手中正抱着婴孩的老妇人,嘴里欣喜若狂地叫唤着:“囡囡,乖囡囡。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在这里,妈妈就在这里。”到了老妇人身前,伸手就想要去抢她怀里的婴孩。
老妇人先是被吓了一跳,险些让年轻女子将她怀里的婴孩抢走。随即就沉下脸,大声呵斥道:“你想干什么?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光天化日下竟然强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