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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皇上快逃:小心本宫追上你-第23部分

小说: 皇上快逃:小心本宫追上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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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耶律僅没有答店小二的话,只是直接转身,走向了这件间天子一号房。

“砰——”关门的声音让小二一愣。

“现在的客人都是什么人呢,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呢!”店小二不满的喃喃道。

虽然不满,但是还是要赚钱的,于是只能愤恨的走下楼,叫厨师帮耶律僅准备着饭菜,自己跑腿去买女子的衣裳。

……………………………………………………………………………………………………………………………………

进了房间以后,耶律僅便把绯浅放到了床榻上。

绯浅皱起了小脸:“我以后是不是……都是废人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沮丧。

就凭现在这副惨败样,想活泼也活泼不起来了。

“修养半个月就好了,如果你是废人的话,朕便把那的大夫全杀了!”耶律僅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透着残酷。

“不要老是杀杀杀嘛……”绯浅似乎想到了耶律僅的态度,一下脱口而出。

耶律僅冷笑了一下,也坐到了床榻上,看着躺着的绯浅,“不杀……难道还留着么?”

他的手触到了她的发丝,柔柔的感觉。

“……”绯浅无言,也不知道说什么。暴君!暴君!果然是暴君!就知道杀,唉。

“皇上,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不从官道上来到江南呢?还有御林军的随行保护,为什么偏偏要从小道来呢?这一路上还有杀手什么的。”

绯浅抿了抿唇,有些好奇的看着耶律僅。

确实,她真的很好奇啊……

不过以前不好意思问,现在貌似关系好点了,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因为小道风景好。”耶律僅淡定的说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理由。

可不可以不脱?

绯浅抿了抿唇,有些好奇的看着耶律僅。确实,她真的很好奇啊……不过以前不好意思问,现在貌似关系好点了,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因为小道风景好。”耶律僅淡定的说出了一个非常白痴的理由。

绯浅黑线。

靠,这不是敷衍人么?这样回答,是个傻子都不会信吧。

“那为什么不叫御林军们也一起往小道来呢?”绯浅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道太少了,装不下那么多人。”耶律僅继续镇定自若的答着。

听到这话,绯浅撇了撇唇,小声嘀咕着:“不愿意说就算了嘛……”

这话很小声,可是还是被耶律僅给听见了。

“既然知道朕不愿意说,为什么还要问呢?”

耶律僅微微眯眸,眼睛也开始冷冽起来。

“而且,你问得太多了。”还是那样低沉的声音,但是,却充满了一些恐怖。

但是,现在绯浅已经不怕耶律僅了,只要他不生气,万事大吉。

“我先睡觉了,皇上您慢慢坐。”绯浅有些不满的说着,说罢,闭上了水眸。

“睡了一天了,还没睡够么?”还是那样邪魅的声音。

只不过绯浅的表情确是有些闷闷的,连话语也是那样闷闷的:“没有。”

耶律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唇角勾起了一丝轻轻的笑。

他拿出了刘大夫给他的那几包草药,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冷漠。

忽地一下,绯浅的被子就被掀开了,一丝冰凉透过她的身子。

还还身上穿着耶律僅的衣裳,不然就露光了……

不过,被掀开了被子的绯浅,脸还是有些微红了。

她白了耶律僅一眼,“皇上,你……你……”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脱开衣服,上药。”耶律僅冷冷的说。

“什么……”绯浅有些心不在焉。

她悄悄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又接着道:“可……可不可以不脱?”

好羞耻!好丢脸

她白了耶律僅一眼,“皇上,你……你……”她有些说不出话来。“脱开衣服,上药。”耶律僅冷冷的说。

“什么……”绯浅有些心不在焉。她悄悄的看了耶律僅一眼,又接着道:“可……可不可以不脱?”


“不行。”耶律僅冷漠的回道,“不脱怎么上药?上到朕的衣服上?”他感觉到有些好笑。

可是绯浅才不想脱。

就这样被人看到了身子……

妈呀!好羞耻!好丢脸。

就在这个时候,房外又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这位客官,那边请,那边请。”

小二的声音,估计又是来了一些客人了吧。

请到的是天字一号房的对面,天字二号房。

这两间房中间只阻隔着一条走到。

小二招呼完客人以后,便来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厢房前。“这位……大爷!您的衣裳和食物小的都准备好了,请大爷开门。”

小二还是那样的嬉皮笑脸,为了赚钱,没办法。

不过这天字一号房和天字二号房里面的两位公子都锦衣华服的,出手就是金子,绝对是大爷!

耶律僅走到厢房们前,打开了房门。

这时候,绯浅才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脱了……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小二那张卑微的脸,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有几件好看的女子衣裳。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其它的伙计。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道道的美味佳肴。

迎面而来的,就是耶律僅那一张俊美而又冷酷的脸,他们不禁有些心寒。

弱弱的走了进来,放下了衣裳,放下了食物,“呵呵,客官您慢用。”

说完,店小二一溜烟就跑掉了。

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耶律僅一样。

其它的伙计也跟在店小二身后,迅速溜掉!

厢房的门……一下又关上了,客栈立刻恢复了安静的状态。

天字一号房果然是高等的厢房。

不是还要朕抱你么

似乎连看都不敢看耶律僅一样。其它的伙计也跟在店小二身后,迅速溜掉!厢房的门……一下又关上了,客栈立刻恢复了安静的状态。

天字一号房果然是高等的厢房。

而且还是雅间,在这里,朝窗户下看,大概可以看到那一条街道的全部风景。

热闹的场景尽收眼底。

“那个……饭来了,我先吃饭,上药的事过会再说。”绯浅粉红着脸颊说着。

“你吃饭,不是还要朕抱你么?”耶律僅无奈的说道。

走到绯浅的面前,弯腰抱起了绯浅。

手与肌肤的触感,有些温热。不知道为什么,这下,绯浅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本来她就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孩。

可是……

在恍惚之间,耶律僅把绯浅抱到了饭桌旁的凳子上。

“坐稳了?”他问道。

“嗯。”绯浅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桌上的菜肴之中。

总之——看耶律僅,看得她心慌。

耶律僅唇角勾出了轻轻的笑,开始自己动手,优雅的吃起饭桌上的食物来。

那优雅的动作,看得绯浅心寒。

她一个女孩子,吃饭的动作都没耶律僅的动作那么优雅呢!

想着,绯浅倒是有些饿了,准备拿起筷子吃食物。

可是当她把手放下,准备拿筷子的时候,腰部又传来轻微的疼痛。

绯浅皱眉。

不会那么倒霉吧……难道连拿双筷子都不可以了么?

想着,绯浅叹了口气。

耶律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光看向了绯浅。

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平静无波,可是,他的心确划过了一阵酸楚。“不要动。”

“不动怎么吃?”绯浅眨着眼睛,回答着耶律僅的话。

不过耶律僅倒是没有回答绯浅的话,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抢过了绯浅手上的筷子。

绯浅一愣,怔怔的看着耶律僅。

“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惊讶的问着。

喂你吃饭

不过耶律僅倒是没有回答绯浅的话,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抢过了绯浅手上的筷子。

绯浅一愣,怔怔的看着耶律僅。“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惊讶的问着。

“张嘴。”耶律僅冷冽的眸子里散发出一道好看的光芒。

绯浅不知所措的垂下眸……

此时的耶律僅,已经夹了一点肉,放到了她的唇边。

绯浅惊呆了,她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诧异,难道说——耶律僅要喂她么?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上了耶律僅的眼光。

但耶律僅确实没有回视绯浅,则是尴尬的看向远方。

他也是第一次喂人呢!所以显得有些生疏。

感受到耶律僅的尴尬,绯浅甜甜的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和月牙一样漂亮。

她感觉,自己快要成功了,心里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于是,便张开唇,垂下了眸子,吃着耶律僅给她夹着的菜。

粉嫩的唇,由于沾到了一点点油,而变得更加诱人了。

这个时候,仿佛耶律僅的全身上下都充满着那抹似有似无的温柔一样,连动作都是那么的轻。

绯浅似乎也心悸了呢,这样不说话,专注的喂着她的耶律僅,实在是太帅太帅了!

……………………………………………………………………………………………………………………

这顿饭似乎吃了很久很久。

而绯浅和耶律僅,似乎也在心里埋下了一些什么。

等绯浅吃饱以后,耶律僅把她抱到床上休息,才开始继续吃着桌上的饭菜。

这个下午,很温暖很温暖,温热的太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照着一张可爱的小脸。

绯浅坐在窗台前,观察着整条街道的人流。

“可以擦药了。”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淡漠的声音惊醒了她。

转眼一看,耶律僅已经拿了几包药草走到她的面前,身形还是那么的完美。

经过这几天,绯浅看到的耶律僅的另一面。

什么女人朕没见过

“可以擦药了。”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淡漠的声音惊醒了她。

转眼一看,耶律僅已经拿了几包药草走到她的面前,身形还是那么的完美。经过这几天,绯浅看到的耶律僅的另一面。

有时候,她忽然想,如果就这样当他的妃嫔……不会去也好了。

可是幸福总是短暂的,现在只是她和耶律僅两人而已,如果盈妃来了,耶律僅必定不会这样对她吧。

况且——宫里指不定有多少个像盈妃这样的人物。

指不定她要被罚多少次呢!

想到这,绯浅打消了心里胡思乱想的念头。

看到耶律僅走过来的身影,脸颊又浮现出了粉红,

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让耶律僅帮她上药?看她的腰部?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如果不让耶律僅帮上的话,那还有谁帮上呢?不上的话自己也好不了,就是一个不能随意活动的废人!

正在绯浅纠结的时候,耶律僅二话不说,扯下了绯浅腰间那部分的衣裳。

那是耶律僅的男装。

活生生的被他给扯破了。

微凉的感觉传来,好像肌肤上还流淌着一阵阵的冰水,绯浅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腰间的部位。

可是两只小手却是太小了,再怎么捂也捂不完。

“不用挡了,什么女人朕没见过。”耶律僅淡漠的说着,正准备把药草敷到绯浅的身上。

可是绯浅却传来一声非常大声的惊呼:“非礼——”

绯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这样喊了出来,喊出来以后,才觉得自己太冲动。

感觉捂住了自己的唇。

这一声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正好落入隔壁天子二号房的客官耳中。

“公子……这也太……在我们隔壁做那样的事。”一位看似奴才的人对一位俊美的男人说道。

“不用管。”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

……………

【亲们呐……给力呐……票票呐……】

可不可以不要摸了?

这一声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正好落入隔壁天子二号房的客官耳中。“公子……这也太……在我们隔壁做那样的事。”一位看似奴才的人对一位俊美的男人说道。

“不用管。”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

“喊什么!”耶律僅有些微怒,似乎征服不定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人。

“呜……喊错了,不好意思。”绯浅回着耶律僅。

耶律僅微微眯了眯眸子,“如果你再喊的话,就别怪朕把你打晕了。”

“好了,我不喊了。”绯浅的水眸先打量了一下耶律僅,才乖乖闭嘴。

然后松开了自己捂住腰部的手。

一道非常深的剑伤立刻显露了出来,白暂细致的肌肤上透着非常刺眼的痕迹。

耶律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上了那道疤痕。

像是电流穿过,绯浅轻轻的看了耶律僅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太羞了!居然去摸人家的伤口。

“可不可以不要摸了?办正经事好不好?”绯浅哀求着耶律僅。

“闭嘴。”耶律僅淡漠的回着绯浅。

心里划过一丝痛处,他深深的知道,这剑伤是为他受的!

而这两句看似暧昧的话呢,也传到了天字二号房的客官耳里。

耶律僅从没帮人擦过药,也没有擦药的经验,所以在帮绯浅换药的时候,弄疼了她。

她轻轻的咬住了唇,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可不可以轻点……好痛。”绯浅吸了吸鼻子。

于是,耶律僅便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当然这句话也落入了隔壁房间,又成了暧昧的话。

“喂喂……不要那么用力好不好,求你了。”只要绯浅一刻不说话,耶律僅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可能是他太心急了。

希望绯浅的伤快点好起来。

这一句句暧昧的话语,一直传入了天字二号房。

俊美的男人直视了天字一号房一眼,吩咐自己身边的奴才:“去叫他们小声点,有伤大雅。”

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这可能是他太心急了。希望绯浅的伤快点好起来。这一句句暧昧的话语,一直传入了天字二号房。

俊美的男人直视了天字一号房一眼,吩咐自己身边的奴才:“你去叫他们小声点,有伤大雅。”

也对,谁听着这种声音不会误会呢?

“是。”奴才应了一声,走出了天字二号房。走向了天字一号房。

“里面的人,你们可不可以小声点,吵到我家主人休息了。”奴才对着天字一号房说道。

这一说,绯浅立刻面红耳赤。

“知道了。”绯浅答道。

“不用理他。”耶律僅淡淡的对绯浅说着。”不过你也没有必要叫那么大声。”

绯浅一副委屈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不叫了好吧,不过你可不可以轻一点点,轻一点点。”

“嗯。”耶律僅应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想轻一点呢,可是这伤口还是太重了……太深了。

无论怎么轻,总会有那么一点疼痛。

耶律僅小心翼翼的帮绯浅上完药,深邃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不安稳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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