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色:慵懒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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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望,看来这慕容皙果然对自己的女人,有够宠爱啊!敲敲这里的摆设,都是上上之品,比起她那个正室,可是丝毫不差的。…
如烟收起内心的一丝不安,见庄如璇正大量着自己的阁院厢房,倒是有些得意起来,“这可是王爷亲自为我设计的,当时还夸赞如烟宛如雨中淡雾,遂就取名为‘烟雨阁’了。…”
不枉她夫君以风流盛名自恃了,连这种比喻都想的出来?庄如璇暗自发笑,更想笑的是,竟然也有女人为之自豪,这个世道啊,原来有些话,真的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哪里都适用。
“是不错,妹妹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还没风光多久,就让自个儿倒了,”庄如璇可懒得理会如烟话中有多少炫耀的成分,“王爷在宫里还忙着,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既已怀有身孕,又何必瞎折腾呢,还怕以后不母凭子贵?”
“你?”如烟不想庄如璇会说出这么句话,一下子竟然接不上一个字。
“孙大夫,还不把如夫人的汤药算上来,耽误了安胎,皇孙贵胄,你担当的起吗?”微微喝声瞟了一眼还在门外战战兢兢的一群人,庄如璇突然认为,人有时候暴力一下还是可以,起码看起来会很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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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屋外月华如水,庄同学可不会学古人,没有太多的风情雅致,学不来一来对酒举杯,感叹思乡之情;二来学学月下美人,顾自独舞流连。
首发。
月下对坐
()庄如璇有些吃惊,他竟然就这么自然地吃着自己碟中的食物,如此注重自己独特,说俗一点,就是有洁癖的人,也会跟别人吃同一种东西。。
她可清楚地记得,那天她机智之下,将那块鱼放进他碗中时,慕容皙那时的表情,说好听些,是不明所以;说不好听点,就是蔑视了。
后来绿柳有意无意说了下每慕容皙的习惯,听起来很无奈,便是他堂堂暮雨国四皇子,人称处处留香的宸王,从不同别人吃一个盘中的菜,就连府中的碗筷,都是专为他量身特制的。
身份不一样,果然够娇贵啊!
雪莹的指腹在红木桌上轻轻摩擦着,庄如璇忽然很想逃离,累了,就睡觉吧。。把自己当猪供养,她也无所谓。
“这个地方一直都很凉,我从来就没有感到会有任何变化。”慕容皙状似无意地说着,视线落到了一个不明之处。
有人想发感慨,但未必是每个人都愿意当忠实听众,庄如璇轻微叹了口气,“如夫人今日刚被诊断出有喜,人家可是盼了你整天了,现在还不过去?”
落入虚无的神思被猛地拉回,慕容皙的神色几微可变,转瞬之后,又是一派闲散,“刘福已经跟我说了,没想到遥儿三言两语,就将之摆平了,果然有宸王妃的气势!”
白痴都知道这绝对不会是赞赏,所以庄如璇毫不客气地“扑哧”一笑,“这个位置,怕是有太多人觊觎着。不说这外面桃花泛滥,就属这府中的诸位美人,也够您享受的了。”
不再看慕容皙风华绝代的姿色,庄如璇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碎屑,“我就不耽误夫君去陪伴佳人,今天累了,该好好犒赏自己了。”
踩着莲花细步,庄如璇的倩影逐渐消失在一片模糊中,而身后的慕容皙还是维持着同一种姿势,安然无恙地目送着她的离去,期间他竟然会期待她会出现一种情绪,哪怕是嘲讽,也总比这样什么都没有好。
如同陌生的熟悉之人,明明该是陌生的两人,竟然会在刹那间萌生出一丝熟悉之感,牵动着心底某一个地方。
首发。
绿柳,没事懒得逗你玩
()绿柳被庄如璇震撼了,自小便被特殊训练的她,识人察色早已是到了一定境界,心思就更是被隐藏得很好。…
“就是生我家王爷的气啊!”她就是不信了,那就问题说得直白点吧。绿柳睁着骨溜溜的杏眼,煞有其事地说着。
“他有什么值得我伤肝伤肺的!”庄如璇现在倒是为这个丫鬟,开始有点“伤神”了。…不是说主子的事,下人莫问吗?怎么她捡来的人,就是非同一般呢!
绿柳鼓着腮帮,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过府的宸王妃,她很无奈地迷惑了,不同于府中其他无事就爱争风吃醋的女人,她的毫不在意,已经超出了绿柳可以接受的范围。
天性如此?亦或是真的不在乎?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会劝服如烟喝药休息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庄如璇眯了眯眼,清洗过的面容,在烛光映射下,出现一缕浅浅的红晕,“因为我怕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整个王府哪能不沸腾?估计我要被烦个两天,难以耳根清净。与其那样,我亲自斩断可能,你们安心了,我也能吃好喝足睡饱了。”
听听,这是哪门子的怪调,绿柳月眉紧皱,越来越不敢苟同这位新任王妃的理论了。
“那,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吗?”绿柳现在似乎就是想要一个解释,最好还是她最想听到的解释,仿佛那样,才合乎常理,“你刚嫁来第二天,就是别的女人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您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么?”
庄如璇心底暗笑,就知道会这样,甭说八卦是女人天性,应该说,是人都会八一八,不分性别,更加不会有什么该死的等级之分。
在绿柳身旁一个劲儿地转圈走来走去,眼睛还一个接一个上看下看个不停,不是还冒出“啧啧”的沉闷声,庄如璇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首发。
神秘慕容皙
()屏风外是几只鸟儿扇翅飞过的扑哧声,慕容皙的声音轻微可见,如墨的眸子中,闪烁着君临天下的气魄,磁性的嗓音低沉呢喃,“你说,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以绿柳看,她的突入而来,虽不见得对我们有多大帮助,”绿柳抿了抿唇畔,想着那个一颦一笑皆是真实的女子,忽然有些羡慕,她不需要掩饰什么,只要做自己就好,“但也不至于会妨碍到我们大事。…”
“是吗?”仰头闭目,慕容皙长长的叹息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悄然无波的蔓延着。
“王爷独具慧眼,应该比绿柳更会看透一个人吧。…”
要是能看透,他也不会在此对着茫茫黑夜,沉思静想了。竟然为了一个莫名的女子而忧虑,这,已经超出他慕容皙一直以来的原则了,“好了,你退下吧。”
“王爷,我……”绿柳咬着唇,似是还想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个她只能在背后凝望的背影,心底的话,又被噎了回去,她不敢,也没有资格。
但愿,那个笑颜如阳光下舞动着的尘埃一样的女子,可以继续着那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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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女子死死攥紧了袖子,像是下了某个很久之前就想做的决定,直到此刻才有勇气说出来。
“混账!”褐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狠狠将掌心拍在了桌子上,响声霎时吓人,“你以为你不同意,你可以了吗?这是圣旨,圣旨你知不知道!抗旨,就意味着我们云家会被满门抄斩!”
首发。
温柔叛逆之云未央
()步子有些沉重,可还是要一步一步离开了书房,云未央感觉今晚她可真的做了一件她从小到大都不敢做的事,学琴学画,一直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夫子是最好的,古琴也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快乐,也只有再看见他的时候,看见他舒眉展眼,迎风拂袖的时候,她的心事阳光般映照环绕,雨露般滋润。…'@'
只是,那个人,明明近在咫尺,为何却总是感觉距离她在千里之外?
“哥哥。”走到花园里,就见石椅上那个她熟悉的背影,沉稳,伟岸。。
“和爹谈完了?”放下酒杯,看着来人,云向阳的黑眸立即掩饰了刚刚烦乱的心思,转而成了深深地宠溺。
在石桌的对面坐下,云未央看了看酒壶已空,忍不住蹙眉,“夜深了,哥哥保重身体才是。”也算是转移那个话题,她不想提起,暂时也许应该也没有力气提起了。
“呵呵,未央真的长大了,倒开始管起我来了。”云向阳促狭一笑,摇了摇头,将杯倒置在了桌面上。
兄妹两人情感一直甚佳,云向阳自小习武,身上所受的大小伤痕,几乎都是在云未央心疼的目光中,帮助治疗处理的。“哥哥,我就要出嫁了,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未央的吗?”不知道怎么了,凉凉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带着沉重的气息,仿佛失去了灵魂。
云向阳爱妹如此,又怎会不清楚云未央的心思。只是,爱归爱,知道也只能当做沉默,有些事,不是他可以阻止的。
“未央,宣王或许才是你的良人,你要相信爹和哥哥。”忍不住一丝无奈,云向阳的眼底露一抹沉痛。
首发。
宣王大婚之前奏
()“未央怎么会问这个?”不是不惊讶,几乎已经是震惊,云向阳从未见自己文静的妹妹,也会关心起这个阴谋诡谲、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事,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哥哥是不知道呢,还是不想跟未央说?”云未央似是一定要听见她想要听的,“未央虽不关心国家大事,但却不意味着什么都不懂,皇上赐婚与贺家,不就是看重了贺家半壁暮雨国的财富吗?而我是不是也只是被用来拉拢的棋子呢?”
“未央,你想多了……”云向阳知道云未央资质过人,但却将她保护的太好,原以为不知道就不会去想知道,没想到,她已经看的如此透彻,“这些,不是你该多想的。”
“呵呵,真的只是这样么吗?”云未央纤弱的手抚上了云向阳因常年执剑而老茧清晰的粗略手掌,“未央会嫁的,也一定不会让爹和哥哥感到为难的。”
嫁吧嫁吧,既然所有人都要她嫁,那她就嫁吧。还会有谁会在乎她的心思呢?
云向阳的视线也随着夜色加深,慢慢幽暗起来,难道已经开始了吗?避无可避,就只有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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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国四皇子宸王大婚三天之后,便是二皇子宣王与云丞相之女云未央喜结连理之日,举国欢庆。名门千金,皇子帝裔,自是一对天作之合。
期间也不乏言论纷纷,虽然两位王爷在正式立妃之前,早就纳妾,宣王更是已经有了一位小王爷。令人费解的是,自古长幼有序,但在立妃这件皇室大事上,竟然会是弟弟宸王一步等先。
帝王心,无人敢妄断;太子之位一直虚席,加上近日庆嘉帝龙体欠佳,一波一波的潮浪暗自涌动。
宣王时当今郭皇后嫡出,行事作风一向良好,勤奋之余,也得到了一批朝臣的赞赏;比之于慕容皑,宸王慕容皙就几乎是浪名远扬了,对国之大事观之甚少不说,上至侯门闺秀,下至青楼名妓,就没有他不染指之处。
一批老臣纷纷谴而责之,庆嘉帝也是一派无奈之举,所以大笔一挥,将商贾之女贺亦遥,指婚给了慕容皙,美其名曰,是慕容皙自己请求指婚的。怕是也只有当事人知道,里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狐狸,半路笑到了最后。
首发。
暗自较量,囧倒一片
()皇子大婚之前,府邸都已经被建造好。宣王府与宸王府只有一街之隔,一南一北,互相对峙,也似在暗自较量。或许这也是每一个人一出生时,就被预测了的悲剧,自古皇家是非多,成者为王,败者寇。
较之于慕容皙那快风水宝地张扬的性格,慕容皑的府邸则显得低调一些。
门前花车锦簇,布置的甚是喜庆贵气。庄如璇眯了眯眼,今天也是跟着瞎掺合了一下,她见慕容皙明明极其腹黑,可偏偏总爱白衣飞扬;加上那天看他与易休两人,在午门殿柱那一幕,白色啊白色,我也要将你穿出另一种味道出来。
“下车吧夫君。。”庄如璇眨了眨睫毛,说不出的俏皮。
“哦,那要不要我抱遥儿下去呢?”慕容皙自是知道庄如璇的小九九,一早起来看见她的时候,他也一个诧异,但一个转弯,也就很风度的笑了笑,意味明显。
你够绝!瞪了瞪那张魅惑的脸,庄如璇理都未理,径自跳了下去。
“宸王爷宸王妃到!”小厮的声音特是响亮,将本来还熙熙攘攘的大堂,一下子吼安静了。
慕容皙对于这些场合早已深得其法,越是备受关注,他就越发显得风姿灼灼,器宇不凡,外加眉目轻佻。
两人皆是白衣,短短时刻,已经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传说中的风云人物,如今同时亮相,哪能不引起一阵轰动!
不同是,慕容皙的白衣袖口,衣领都滚着银线绣边,使人看上去很是儒雅。庄如璇的白衣则是滚着金线绣边,再配上同样的镂空金花,可是既高贵又大方。两人一站定,庄如璇就听见身后的几家小姐嘀嘀咕咕的问着:“那就是贺家的独女,如今的宸王妃贺亦遥啊!”
首发。
你还会撒娇是吧!
()握着杯身的手也开始抽搐再抽搐了,慕容皙狠狠瞪着庄如璇那个关心切切,眼眸绯红的娇羞样,彻底无语了。
二人动作不大不小,旁人自是也早已注意了。只是看着的人,都只为以为他们新婚燕尔,惬意浓浓罢了。
慕容皙放下举杯,将手自然地自身后挽住了庄如璇的纤细腰肢,预想中的感到了身体主人明显的愕然抖动,很好很好;庄如璇还没有待其反应,就见手的主人,一副醉眼朦胧的柔软,缓缓将脑袋一步一步往她怀里靠去,还很有爱地挠了三两下,甚至顽皮,“慕、容、皙!”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庄如璇从齿缝里蹦出三个字,就差生吞活剥了。…
“遥儿,为夫好像是醉了,让我好好靠一会儿吧。…”慕容皙喑哑的声音,带着酒中特有的感性,在庄如璇怀里喃喃自语着,“还是遥儿的身体香香的!”
这次轮到庄如璇的肩膀抽搐再抽搐了,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绝对是在一群人面前,免费耍宝!
看看周围几乎齐齐刷过来的暧昧眼色就知道了,风头就差盖过今天的主角新郎新娘了!
大礼完毕,侍嫁丫鬟扶着云未央一步步离去,慕容皑的目光专注着红线那头的妻子是,也微微撇了撇慕容皙这边,与庄如璇对视,眼神复杂。
刚刚掐自己的手指,这下就顺手掐在了慕容皙的腰上,使力地掐了两下,还是不反应是吧,那我就继续!
“遥儿真是心狠啊,掐的人家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