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是这样的!
她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哪怕每每触向那片冰唇时,心跳都会加速,思绪皆会紊乱,却依旧一遍遍的进行。
有你的照顾,朕真希望一直这么病…
一碗汤药在无比纠结中喂完,包扎外伤倒没费多少力气,因为,那对于柳怀柔而言,真的太过得心应手。
上一世的她,经常在任务中为受伤的同事包伤口,见见男人光膀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一整夜,她都守在床头,未合半下眼睛,只是床上的人却依旧闭着眼眸,不曾动弹,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时间过得越长,她便越不安。
在这等状况下,她还能对他持有什么偏见,只一心的希望他早些醒来、早些复原。
天才刚明,门外的随从便端来了稀粥及汤药。
柳怀柔再一次一口口的为其喂下,最后一口苦药下得赫连桀的肚,柳怀柔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再也装不得无动于衷!
伏在赫连桀的胸口,低声哭泣起来。
“混蛋,你怎么每次都这样装死吓人,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子,你要是不醒来,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原谅你的那一天,混蛋混蛋混蛋!”拳头一次次打向被褥,发出‘哧哧’声响。
安静的人依旧安静,哭得久了,她也渐渐开始平静,呆呆望着床上的人,她认真道:“赫连桀,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恨你,恨你让我失去清白,恨你自作主张让我做你的妻子,恨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不平静,本来我还可以继续恨下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为我挡下这一剑?是要我感激你?还是要我原谅你?你说啊!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做得到,条件是,你给我马上醒来,立即醒来!”
只要他醒来,一切都可以化为烟云。
经过一夜的思虑,她开始说服自己放下对赫连桀的怨恨。
也许,她可以试着接受成为他的好妃子。
情不自禁的执起他微凉的手,放在脸颊旁边,轻轻摩挲。
晶莹的湿泪,沾湿了他的指尖。
“柔儿,真的、真的可以原谅我吗?”
虚弱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柳怀柔一征,知道不是幻觉,那个男人,经过一整夜的休养,终于,终于苏醒了。
有你的照顾,朕真希望一直这么病…
她兴奋不已,笑中带泪。
“别说傻话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双手紧紧扣住赫连桀的手,感觉着他渐渐回升的温度,原先跌入谷底的心,竟暖和起来。
“所以,是原谅我了,是吗?”他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焦急的目光一直盘旋在她脸上,不肯移开。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算让他再受一剑,他也甘愿。
柳怀柔温和一笑,双唇抵着赫连桀的手,责怪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笨了?不原谅你,我又何必彻夜照顾?”
闻言,他紧张的神情,总算放松。
这一整夜,来自小巧的双唇送来的一口口温热汤药,他又怎会感受不到,他激动、他欣慰,既希望即刻醒来,却又恨不得永远沉睡。
可当他听到她命令他苏醒,并以原谅他为筹码时。
哪怕身体沉重得像石头、脑袋堵得似快要爆开,却依旧努力屏息,用毅力让自己醒来。
为的就是问一声,她真的原谅他了吗?
如今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才真正放心下来。
“柔儿,有你的照顾,我真希望一直这么病下去,一直一直的!”
还不待他继续说,柳怀柔便伸手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继续往下讲。
“不要讲不吉利的话,否则,我可是要生气的!”
在他面前,他总算又有了昔日的温柔。
这样一面的她,是多么叫他怀念啊。
“好,我不说了,可是你要答应我,等回去后,好好和我生活,让我用爱来弥补对你犯下的错。”他得寸进尺,不止要她原谅,还指望要她甘心情愿的当贵妃。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她撇过头,洋装不屑。
可事实上,除了赫连桀,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至今为止,她依旧认为自己的确是不祥这身,而那可怕的诅咒却只对赫连桀一人不管用!
是命中注定?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有你的照顾,朕真希望一直这么病…
不管真相是何,与赫连桀在一起,至少能够让赫连夜死心,能够让他不受伤害!
“柔儿,你也一夜未睡了,躺下来睡一会吧!”他吃力的伸开手臂,示意柳怀柔躺在他臂弯内。
见她平和的目光突现愤怒,他紧张至极,十分认真道:“我保证不乱碰你,就只是真的真的想让你好好休息!若不然,我起身?”谁叫这房间就这么一张床呢?
要是分房休息,可要引来颜家人的注意了。
“不了,你睡就好,我还不困!”她回答道。
转身走向房中央,拉了张木椅,便趴在桌上休息起来。
赫连桀十分失望,知道柳怀柔对他依然心存芥蒂,但,又有什么关系,至少她开始慢慢卸下带刺的外壳。
挥去她心中的阴影,就只是时间与耐心的问题了。
他微微扬唇,身上的伤还痛着,心却舒坦极了。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拍门声。
一阵接一阵的声响,让听的人心情浮躁。
柳怀柔搓了搓眼皮,睡眼惺忪。
打开房门,发现房门外竟围满了人。
虽然近一年不在景扬城,但看这些人的面孔,知道皆是她以前的邻居,而众人跟前还摆了一排的椅子,能坐在椅子上的人,都是些上得了台面的景扬城贵族及官家。
见柳怀柔开门出来,众人一阵唏嘘。
未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的柳怀柔,完全乱了阵脚。
幸好有彻夜守在房门两侧的宫女侍卫站在她身边,才使得她慌乱的心有稍许安定。
宫女小兰附着柳怀柔的耳际,悄声道:“娘娘,这些人都是颜老太太叫来的,为的就是见证您所谓的不祥之身,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知道!”她强做镇定。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总算在院落的一角,发现了自己年过半百的父母。
望着他们焦急得更加憔悴的脸庞,她心痛不已!
怎么你没被她克死?1
是该解决这件事的时候了,托得越久,就只会让她的父母老得更快。
哪怕今日就是被这些人安个死罪,她也要站出来说清楚。
“柳怀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颜老太太一袭素白衣衫扮相,在几名丫环的跟随下,从院落门外走进来。
兴许是又想起了死去的儿子,她眼中含泪,一副为死者送终的样子。
“什么有什么话好说?”柳怀柔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皱着眉思索。
“昨日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柳怀柔从容回答。
不就是新郎过得了洞房夜,就释放她,过不了洞房夜她就任他们处置么?
现在新郎不是活得好好的,她有什么没话说的?
“你夫君呢?怎么不见他出来?”问话间,老太太鄙夷的偷笑出声。
听语气,似乎认为赫连桀已经死亡!
这令柳怀柔好生奇怪!
“好吧,你等着,我让他出来!”柳怀柔正想回房内搀扶赫连桀。
却发现,那清晨时还虚弱无比的人,居然自行走出了房门,虽然走起路来依然很吃力,但看得出,他已经恢复了不少。
只是脸色依旧不好。
他站在柳怀柔身旁,单手搂住她的肩头,对颜老太太道:“老太太,这太阳才刚升起,你就叫这么多人来见证怀柔并非不祥之身,真是辛苦你了啊!”
“你怎么还活着?”她瞪大了眼。
昨夜,她明明让小儿子去杀了这个人的,她的儿子受了重伤,且还肯定的告诉她,赫连桀已经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难道我一定会死?都说了柔儿是我的妻子,你偏不信,这下子,可以放过她及其家人了吧?”当着景扬城这么多百姓及有权威人士的面,量老太太再怎么蛮横也不敢过多表现出来。
柳怀柔的父母本还以为从新房里出来的,将会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这下见了赫连桀,别提有多么欣慰!
怎么你没被她克死?2
原来他们的女儿真的不是不祥之身,只是运气不好,正好许了两户人家的儿子,都是将死之人啊!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颜老太太慌了神,连退了数步。
柳怀柔!她恨了整整一年的仇人,她怎么可以放过她!
即使颜士威的死与她无关,她的心也打上了死结,如何也解不开,而唯一解开这心结的方式,就只有柳怀柔死!
她不会放过她的!即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在景扬城,她颜家想叫一个小黄毛丫头死,谁敢站出来说什么?哪怕背后会遭到非议,但为了过心里那道坎,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怎么不可能?昨夜洞房,您的好儿子突然出现要取我性命,想必是老太太您的意思吧?”赫连桀发出一声冷哼。
若是可以,当真想用律法来制裁这家无法无天的人。
只是,他的身份并不适宜在这里暴露,等回了京,他必会处置这些不识好歹的人。
“你别造谣,恐怕是你们夫妻二人并未行房,恰巧被我孩儿识破,才想出手教训你吧,在景扬城,谁不知道我孩儿的功力,他要真想杀一个人,今天你还会活着从这房里走出来不成?”她到现在还纳闷,为什么这个人没死?
难道是颜士傲撒谎?
他根本就知道赫连桀没死!
可是,她亲亲的孩儿为什么要撒谎?
“那是你太低估了我们,就凭他个乳臭未干的孩童,还想杀我?简直痴人说梦!”赫连桀嘴上如此说,心里竟涌现一阵寒颤。
那孩童的确可怕,要是单打独斗,他真真不是他的对手!
“你、、、我不管你们什么理由,柳怀柔,她就是个不祥之人,你们昨夜根本没行夫妻之实,所以,你才侥幸活过今日,李大人,还不把这个逃犯抓起来!”她见理论不过赫连桀,干脆撕破脸皮。
引来群众一阵骚动,但谁也没敢站出来多说一句,包括景扬城的李县令。
怎么你没被她克死?3
李县令脸上为难,嘴上却不敢违抗颜家,他轻一扬手,身后的两名官差便走向了柳怀柔,二话没说,一人一边扭住柳怀柔的手臂。
“把他带回衙门!”李县令从椅子上起身。
要怎么处理,他自然清楚。
当然是带回衙门后,再私下交给颜家人处置。
赫连桀想伸手去拉柳怀柔,但因受了伤,力气根本大不过官差。
柳怀柔冷冷一笑,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证明并非不祥之身,这颜老太太是都不会放过她了。
也罢,如果这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只要能放她父母自由,就算是死,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走,快点!”两名官差边拉边推。
以柳怀柔的武力,对付这两名小虾米,当然不是问题,不过,她却没有这么做,只回声道:“我自己会走!”
眼见着自己女儿就要被带走,柳益与许秀再也无法旁观,他们同时冲出人群,还来不及奔向柳怀柔,却已经被颜家的随从给拉了住,二人死死挺身向前,想伸手去抓自行跟着官差走的柳怀柔,却如何也够不着。
两老泪流满面:“柔儿啊,你明明不是不祥之身,你明明就有夫君,为什么要顺从他们?这曲国,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老天爷啊,你瞎了眼了吗?”
许秀哭哑了音,虚弱的身体,一度稳不住。
那一声声悲怆的哭泣,刺得柳怀柔好是疼痛。
“爹,娘,忘记不孝女吧,我给家里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若没有她的话,柳家要有多么风光才是?
“你说什么傻话啊,柔儿,不要跟他们走,我们孩儿没有犯罪,为什么要被抓去定罪,乡邻们今儿都在,大家说句话,为我儿讨个公道啊!”柳益对着群众呼喊。
希望大家伸出援手。
却见一众面对着他们看热闹的人们,转身的转身,低头的低头,没有一个出声阻挠。
赫连桀死握着拳头。
他不可能让柔儿死的,谁,都休想碰他的柔儿,他咽了咽唾沫,忽的吼道:“够了!”
怎么你没被她克死?4
这一声怒吼,使得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他吸引。
他抑制着怒意,知道对付颜家之人,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以权压权,只有公开自己的皇帝身份,当场处置这家人,柳怀柔一家才有可能真正得到释放。
“相公,不要!”柳怀柔心知不好。
知道赫连桀接下来想要做何。
她连忙快速回头,紧紧抓住赫连桀的手臂。
只见赫连桀埋头对着她耳旁低语道:“放心吧,朕,会叫这家人好看!”是的,他用了朕做自称。
没有人知道他们二人在嘀咕什么,只在心中,悄悄为他们捏着冷汗。
在景扬城,谁人敢反抗颜家,这年轻男子敢如此大喝,就不怕连自己的命也遭到威胁吗?
果然,颜老太太冷哼一声,十分不屑道:“什么够了?今儿个官府就抓定柳怀柔了,你想如何?你能如何?”
最多就是个商家少爷,竟敢用如此盛气凌人的语气同她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赫连桀眉头蹙成了川字型,微微张唇,不待他开口公布身份,却听人群中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童音:“是够了!”
那特别的声音、特别深沉,使得柳怀柔的心一紧。
又是他!
那个叫出她前世名字的男童!
她知道,以他的功力,受的她那一脚,并不算什么,只是昨夜,一时有些昏头,才会倒地罢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是敌?是友?
她心中没底,只得紧揪着赫连桀,偷偷示意他静观其变。
“傲儿,你这是何意?”颜老太太如何也想不到,一向孝顺无比、睿智精明的小儿子,今日,居然会如此反常。
他这是在反她吗?
“娘,我说够了,一切到此为止吧!”颜士傲的眉心处还有些红肿,但看得出,已无大碍。
他直直走向颜老太太,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下,居然双膝跪在了老太太跟前。
“傲儿,你这是干什么?”就算他昨日对她说谎,说柳怀柔的夫君已死,害她这一早就在众人跟前出丑,可只要他口头认个错,她就会原谅,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她下跪?
她,应该交给孩儿亲自处置1
老太太连忙上前,扶住颜士傲。
“孩儿,有什么事都好说,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