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剑与冕冠+番外 作者:ozora(晋江2012-05-16 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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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乔托,半年前阿德丽娜走的时候你也这么折腾了我一个月。如果你说你看上那丫头黯然神伤也就算了,别告诉我之后性向转变看上阿诺德了。”
“这几天没消息有点担心。”
“他哪次消失后天天给你传消息的,而且如果是阿诺德的话他把整个意大利灭了的时候你就有消息了。”G对阿诺德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战斗力深有信心,他和斯佩多掐架都是雨月的后勤部出去捡垃圾,那带一大串零的报销单每次都能成功缩减当月伙食标准和津贴标准。
“也是……”乔托似乎得到了点安慰抬起头,这时候正好温斯利大腹便便拥着几位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招摇着过来。
G长叹道:“振作一点啊,乔托。”之后就率先迎了上去。
“子爵,久仰大名。”他的客套话虽然没有戴蒙说得那么顺畅,但是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特别是他知道这个人跟自卫团的组成还有莫大关系,另外还是阿德丽娜的仇人时,G的表情就像吃进去一斤苍蝇。
“我是来跟彭格列首领敬酒的,好久不见,彭格列。”温斯利根本没把前来阻止的G放在眼里,他伸出手把G拨到一边后就径直向乔托走去。
乔托抬手暗示已经充满怒意的G不要轻举妄动,自己礼貌地上前一步:“晚安,温斯利先生,您的酒会非常不错。”
“承蒙夸奖,”温斯利的笑就像把脂肪全堆在脸上。
他对乔托的印象准确来说是从很久之前他组织自卫队在镇上反抗自己开始的,而温斯利也没想到自己当年阴差阳错放过的一只老鼠如今和他平起平坐,还进入了他家的大雅之堂。
乔托得仔细去寻找那双比戴蒙还虚伪的眼睛。起码戴蒙虽虚伪长得还是挺有卖相乔托不介意多看几眼,但是对于温斯利他觉得自己还是别去费心找了,那双给脸省地的眼睛看到了再不舒服也得憋在心里。
温斯利则别有用心的神色在扫视乔托身边几眼后落在了他的身上,道:“我记得我邀请的是彭格列首领和他声名远扬的云守,为什么今晚没有见到人,是彭格列觉得鄙人寒舍达不到要求吗?”
“您想多了,先生。”乔托心里原本就对那封指名道姓提到阿诺德的邀请函感到诧异,而温斯利在这里居然又提到了一次,不得不让乔托把他和自己受袭的事件联系起来。“阿诺德最近事务繁重拒绝了邀请我也无可奈何,为了显示尊敬我和岚守一起前来表示歉意。”乔托举起酒杯。
“哦~那真是可惜,”温斯利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脸部的肥油下明显可以让乔托看到一种奸猾的笑意,“我听说他最近在意大利本土短暂出现后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脱离彭格列了。真是不识抬举的叛徒,啧啧当年彭格列怎么找到这种人的呢?”说完跟着身边的男女放肆大笑起来。
乔托手里的酒杯不易察觉地一抖,红色的酒液荡出一层轻微的涟漪,对彭格列和同伴的侮辱差点让他捏爆高脚杯。
温斯利过于得意的嘲笑也让乔托和G明白那日袭击他们的八成就是温斯利家族。
他原本金色眸子里强挤出温存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如今在温斯利的话语下只剩如骄阳下反光的刀刃一般锋利耀眼的警惕和怀疑。
G会意地插进两人之间把距离隔开,同时也控制着敌意的目光。
就在两方面的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女子调侃的嗓音将一触即发的局势彻底扭转:
“阿诺德先生,您真的被彭格列注销户口了?”
“闭嘴。”
这句话就像从冬季寒窟里被取来,踏破一地碎琼乱玉。
话音一出,乔托苍白的眼睛里再次涌出意外的喜悦,这个声音是他熟悉的云守特有的。
被誉为孤高浮云,但在某些时候比任何人击倒更多的敌人,同时比任何人对待同伴温柔的云之守护者阿诺德如今意外出现。
而他身边帮他搭话的那个女子是……?
这位穿着暗金色礼服,带着复古古铜色首饰的银发女子浅笑盈盈地挽着阿诺德的手臂走来。她微微曲膝,同时两手稍提裙摆两侧,点头致意“初次见面,贵安。”
乔托和G如同被迎头一击,一口气堵在喉咙处出不来。
“尊敬的彭格列首领先生,我是阿诺德的表妹,阿尔托莉雅①。温斯利先生,初次见面。”女子起身后对着一边的温斯利同样点头致意,“我仰慕彭格列的威名才跟随阿诺德前来拜访乔托先生,百闻不如一见的杰出领袖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地方让我见到了。”
温斯利正被阿诺德的突然出现给狠狠怔住,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失望和震怒,手下那群没有的用混蛋又给他带回来了假消息,让他本会在酒会上奚落彭格列一番没想到被言语犀利地反将一军。无法抓住阿尔托莉雅话语漏洞反驳,尴尬到顶点和期望值跌落谷底的反差让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极为难看。
如今他的难堪已经让他顾不上和阿诺德以及他的“表妹”友好寒暄了,在被阿诺德冷眼一瞥后,温斯利找个借口拂袖而去。
“他居然没有认出我呢先生……他当年下令追杀我们父女的时候一定连我长什么样都没注意,我们这些等于蝼蚁的生命在他物欲的眼里一文不值。”
名叫“阿尔托莉雅”的女士在背后不停地将右手按在自己的腰部摩挲,她告诉自己那里本应该有一把剑,让她可以掏出来对准温斯利的心脏,而不是现在对他笑脸相迎。
阿诺德明白她内心的汹涌波涛,故意将她带到了乔托身前让她冷静一下,明白现在的场合。
乔托一直目瞪口呆地对阿诺德和他身边的女士保持远目的无意识状态,一直愣到她对他使使眼色才把抽离身体的魂魄给招回来。“哦,阿,阿……阿尔托莉雅小姐你好,你今晚看上去真美丽。”他双目注视着她,上半身微微前倾而后恢复。
“乔托先生的精神也不错啊。”她微笑地点头回礼。
G再一次充当了打破气氛的角色:“我说你们玩够了没有。”
而后他小声地询问一边冷眼旁观的阿诺德:“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阿德丽娜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诺德没有那么好的闲心跟G解释这一切,本身就对这种社交场合兴致索然的他借口“外出几天公务成堆”在出席露个面后就匆匆离开,据说是回彭格列去了。
其他人觉得他是找戴蒙的茬去了,比如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窗户外面给个惊喜。哦老天,这种有惊无喜的场面回去乔托估计又得让雨月统计损失了。
阿德丽娜则期待戴蒙看到阿诺德之后取消今晚的计划于是没有阻拦。伪装得很好的她随着乔托和G到了更隐蔽的角落避开大厅里的热闹气氛,观察身边没有异样后代替离开的阿诺德开始回忆起两天前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①阿尔托莉雅:以亚瑟王原名阿托利斯Artorius改编而来的女性用名,取读音相似之意,感谢亲指出错误=3333=
你们真的以为阿诺德先森只是出去走走吗,不然他怎么知道温斯利邀请G爷的事
☆、要保护的地方
于是说到阿德丽娜和阿诺德这边的经历:
————————————阿德丽娜的悲催回忆————————————
“您,您要带我见的就是他啊?”阿德丽娜看着眼前笑得可以评选意大利十大杰出青年的佐法拉利,实在不能和阿诺德刚才的复杂表情联系起来,她依稀还记得阿诺德先生挺不待见这个青年。
“我是佐法拉利?加百罗涅。”佐法拉利也很不理解阿德丽娜的失望表情,他觉得自己虽然有时候会掉链子但是此刻阿德丽娜对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他掉了一辈子链子。
阿德丽娜的表情更加纠结,她一脸忧心忡忡的跑到佐法拉利身份左右看看:“我的上帝,我给你打了半年工都没有刺探出你的全名,我表哥才来一天不会连你家几口人都问到了吧?我跟你保证他绝对不是某国情报部门的首领。”
“阿诺……不,我是说我表哥阿瓦尔,他有没有对你动私刑?佐法拉利先生你老实告诉我,我这个月的工钱还可以拿全额吗?”阿德丽娜严肃地扶住佐法拉利。
佐法拉利为难地揉揉头发,看了看阿德丽娜一脸真诚,又看看她身后铂金色短发男子悠然自若的神色,指着他苦笑:“其实,我从安迪十二岁开始就担任了他十年左右的家庭教师……”
阿德丽娜的面部表情如同看到了一只奶牛扇着翅膀在佐法拉利背后的窗户外晃悠着飞来飞去,而阿诺德的意思是:她好像看到了理着板寸的斯佩多在西西里招摇过市跳抖肩舞。
“抱,抱歉,刚才那个句子信息量有点大,”阿德丽娜好不容易让自己的下巴重归原位,就结结巴巴地向风轻云淡围观的佐法拉利确认起来,“你说:你,是,他,的,家,庭,教,师……还有安迪是哪位?”
佐法拉利点头,随后补充:“只不过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安迪就从我这逃回德意志自立门户了,不过这样看来他似乎干得不错。哦!就是这位‘阿瓦尔’,我一般叫阿诺德都是用‘安迪’,习惯嘛改不掉了。”
“那你死了就改掉了。”阿诺德凤眼一凛就要往外掏手铐。
“别别别!安迪现在在办正事呢。”
“对不起安迪先生你先等等再杀人我还没问明白呢,”阿德丽娜现在顾不上生气的阿诺德就把主题直接换到了两个堪比影帝飙戏的第一次见面上,最过分的是两个人居然完全没商量就默契地把自己给蒙过去了。
“阿诺德先生你看到佐法拉利第一眼说‘这个人很面熟’是闹甚啊!?”
“哼,我从来就不记没价值人的脸。”
十年啊你都没被他记住佐法拉利你的人生是有多失败啊。
“那佐法拉利你看到先生没有一点怀念之情吗?!”
“我想喊来着,安迪的表情就是不让我喊啊……”
给我一把剑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你教他什么,外出买菜还是洗锅刷碗?”
“阿德丽娜真看不起我,我都是负责他的枪械使用和近身搏斗的。怎么样安迪,那些东西在你离家出走后挺管用的吧……诶诶别动手!别砸我桌子上个月被阿德丽娜砸坏刚买的!我说你们两个真的不是失散已久的表兄妹吗!”佐法拉利一边提防阿诺德炸毛还要一边回答阿德丽娜的棘手问题。
佐法拉利先生,您可以继续扮头猪,吃老虎撑死算了。
还有你谈到阿诺德先生离开你的教导去自立门户那种“小媳妇跑了”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安迪……啊呸这个名字还真顺口,阿诺德先生你那种“再揭我短就铐杀”的表情明显就是小媳妇啊喂!
你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吗?我和戴蒙原来整天“亲爱的亲爱的”喊把乔托都恶心死了都没你们两个这么腻歪啊真的。
“好吧我们现在来讨论正事。”阿德丽娜正襟危坐把两个破坏办公室财产的拆迁分子给安抚下来,在一屋子残垣断壁中开口。
“安迪这里真的是聊正事……就是这样,我已经叫卡斯珀安排了手下送两位去港口,在那里有我们加百罗涅家族的船只等待着,并且西西里岛上也有接应,如果不出意外两位刚好可以赶上温斯利的酒会。斯佩多这次真的有点大手笔了,不过据说他拿‘阿德丽娜失踪’压迫乔托大半年了,是不是安迪?”
“本来就是他放我走的,老师他也说得出口。”
佐法拉利无力笑笑转向阿诺德:“阿德丽娜很重要请好好保护她。”
这是阿德丽娜最近看到佐法拉利最认真的一个表情,好像他口中的自己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诱惑和不幸并存。
“走吧,”阿诺德轻蔑地斜睨他一眼,理好袖口把手铐放回口袋,“马车就在门口是不是?”
“那么佐法拉利先生,马车请用上朝圣者。”阿德丽娜果断决定说什么都不能抛下自己的爱马。
“真可惜这样就走了吗,我还挺喜欢朝圣者呢,”佐法拉利夸张地感慨道,“就像喜欢阿德丽娜一样。”
“先生你是觉得我该为此感到荣幸还是怎么的……”
“以后要是彭格列不要你了来加百罗涅怎么样,到时候我会用求婚来刺激乔托的。”
“跟乔托求婚吗,还是安迪先生?那可真刺激,”阿德丽娜慧黠地抿唇一笑,“如果您有兴趣跟我试一试,请先为我奉上冕冠吧。”说完她就尾随阿诺德匆匆往农场的大道上赶去。
“冕冠这种东西吗……”佐法拉利①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宠辱不惊地笑道:“那可真是个难事。”
然后他就直接四脚朝天跟着椅子一起翻下去了。
——————————安迪先生你好安迪先生再见——————————————
之后阿德丽娜才发现,关于加百罗涅家族的资料在第一次约瑟芬?罗斯切尔德小姐来的时候G已经事先一起给过她了,不过那时候自己的八卦心勃发只注意了罗斯切尔德家族。要不是这样,阿德丽娜能第一时间仅凭名字就把佐法拉利?加百罗涅认出来,于是后面很多事就方便了。
大概,这就是“知识改变命运”血淋淋的例子。
“然后你这算暂时同意加百罗涅的求婚了?”乔托试探着小心翼翼问。
“喂我说你难道抓住的重点就只有这一个吗乔托。”阿德丽娜没好气地瞄他一眼,乔托心虚地低下头喝一口红酒。
“我现在要出去晃晃做点什么高调的事,让那个叫什么‘巴利安’的组织看到,最好离开回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