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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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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把小姐架到一边去!捂住她的嘴巴,不许让她再发出任何声音!
流川圣司一声令下,伺在一旁的喽罗们一拥而上,捂住流川紫眸的嘴巴将她拖到了一旁。
小枫!你还在犹豫什麽?开枪啊!
流川眼里的挣扎越来越激烈,拿著枪的手扣到了扳机的一半。
终於,枪响了。
洋平来不及推开执著的站在原地不肯躲的樱木。
樱木手捂著被流川打中的地方,满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流川慢慢滑倒进赶至身後的洋平和三井的臂弯。
能死在你手里,也是不错的归宿。其实早在得知你飞机失事的那一天我就死了,只不过在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才复活过来,不过若你真的不肯再次爱上我的话,那我不如死掉的好。狐狸,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也等你的......
语未完,眼已闭。


待续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十三)

当樱木睁开双眼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茫茫的一片,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
因为不久之前已经遭遇了过一次。
熟悉的感觉让他还不至於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堂。
然而,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地方有疼痛的感觉。
樱木稍作思考便明白过来,应该是因为自己昏迷了不少时日,伤口已在这期间愈合的缘故。
看来臭狐狸的那一枪还真不是开玩笑打出来的。
苦苦的笑一下,樱木觉得眼睛涨的生疼。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打打闹闹,动手把对方打得像猪头的时候也不少,可没有一次是认真的想过要把对方置於死地。
每次都是打过之後就开始心疼对方那青青紫紫的瘀伤和不太宽阔的伤口。
一边道歉一边互相替对方贴OK绷。
看来,流川把他忘得真的很彻底。
否则无论如何,樱木也不相信流川舍得这样伤他。
眼角湿湿的。
樱木抬起左手臂压在自己的眼眶上。
他对自己说,是因为昏睡太久,对突如其来的阳光不适应的关系,眼睛才会生疼得直想流眼泪。
花道,你终於醒了?!太好了!
三井惊喜的声音从貌似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其实三井只不过是站在病房的门口而已。
终於醒了一个,可以安心点了。你这家夥也真命大,若是再偏差那麽一厘米,我们就得几十年以後底下见了。
洋平的声音紧随其後。
终於?!本天才还不至於睡了个几年吧?
几年是没有,不过这一个多月可也够受了,流川到现在还没醒呢。
小三!!
洋平呵斥,不过晚了一步。
刚才三井说的每一个字,樱木都已经听进去并且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盘旋了。
小三,你刚才说狐狸...狐狸怎麽了?
洋平与三井两人面面相觑了好半天都没吭声。
洋平!告诉我,狐狸到现在还没醒是什麽意思?!
花道...你才刚醒来,先不要理会那麽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不要!我已经睡了一个多月了,不需要再休息!告诉我,狐狸究竟怎麽了?
......洋平,告诉他吧,花道有权利知道不是吗?
......你说吧,我去叫医生过来。
音落,洋平转身出了病房。
三井突然觉得病房内的空气有点不够用,思前想後好久都不知道怎麽开口。
小三!你是要急死我吗!
三井的沈默,把樱木急得就差没从床上跳起来
那就从你在流川的婚礼上,失去意识以後开始说起如何?
好,快说!
随著三井的诉说,樱木的思绪也回到流川与姬野有溪订婚的那一天──
随著樱木的倒下,现场也乱成了一锅粥。
洋平和大楠几人在看到樱木紧闭著的双眼的时候,差点没失控的冲上去把流川从礼台上抓下来打一顿。
如果不是仙道那一句:“洋平,现在最重要是叫救护车把樱木送去医院而不是打架!”提醒了众人的话,恐怕那天会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也正是仙道的这一句话阻止了洋平他们的怒火,那天的众人才会发现原来花流两人爱得这样深。
随著仙道的提醒,洋平他们才手忙脚乱的往各自的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那天119的救助人员(日本的急救电话是119)有点理解不能,同一天同一时间接到同一地点的救助电话多达10个以上。
同时间,110报警电话也响了不下20次,奇怪的是,始终没有警察赶到现场。
众人那一刻再也管不了什麽婚礼不婚礼的,一窝蜂围到樱木的周围,说的说,哭的哭。
被冷落的流川一直冷眼站在礼台上不发一言。
姬野有溪则是一脸不耐烦的问负责主持的神父是否可以继续。
从没见过这种状况的神父被吓到脚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清一句囫囵话。
而此时的流川......
白痴?
樱木!
好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一般,喃喃的低语著往已经失去意识的樱木的方向靠近。
自然,有过方才经验的众人如临大敌一般将他阻隔在了人圈外。
“流川枫!”流川紫眸从人群中冲出来,毫不客气的对著流川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狠狠一巴掌甩过去:“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你竟然真的想杀了花道?!你记得十年前你跟我说过什麽吗?你说你爱他,就算不要全世界都好,只要花道在你身边就够了!可是现在呢?这就是你的爱吗?如果你是这样爱花道的话,我绝对、绝对不把花道交给你!!就算我花了十年的时间也没能让花道爱上我,可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舍得这样子伤他的。更何况樱木是这麽的爱你,你怎麽忍心伤害一个这样爱你的人啊!”
我?我怎麽了?我做了什麽?
流川的表情是一片迷茫。
他真的不知道。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的时候,就看到浑身鲜血的樱木躺在那里。
流川紫眸一句句的指责让他生出一丝恐慌。
脑海里很多片段不听使唤的一一闪过。
十年前的...和十年後的。
包括他刚刚对著樱木开枪的那一瞬间的。
流川面无表情的脸终於出现了痛苦的神情。
一边不住的双手握拳捶著突然痛到快要爆炸的头,一边自言自语:“我没有...不是我...樱木...白痴你为什麽不躲开呢...”
众人哑然看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吉姆斯?吉姆斯!快过来,小枫的情况不太对,怎麽回事?!
流川圣司看到这一状况,忽然想起吉姆斯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令公子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强行要去回忆往事的话,恐怕会对脑神经有所伤害。”
在一旁名义上是观礼,实则是以防突变的吉姆斯急忙忙的拨开人群跑过来。
然而却晚了那麽一步。
流川在他到达之前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於是,众人不得不将樱木与流川送进了同一家医院。
“这就是当时的所有状况了。”三井如释重负般长吁一口气:“奇怪的是,流川并没有任何外伤,可是至今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说,或许是因为梦境里的世界过於圆满,导致本人的思维将梦境当作了现实,意识始终不愿意回来的缘故。”
狐狸不是那麽喜欢逃避的人,那只死狐狸......不管现实多麽残酷,他也只会冷著一张脸去面对,绝对不可能躲在梦境里不露头的。
但是如果那个梦境是这十年间的延续呢?那里有你,有篮球,这就不好说了。
洋平跟著樱木的主治医生进入病房的时候,正好听到樱木最後说的那句话。
......我要去看他,死狐狸在哪间病房?
说风就是雨的樱木立刻从床上坐了起了。
要去看流川可以,不过你先让医生替你检查以後再去。
看看一脸严肃的洋平、三井跟医生,樱木无奈的又躺了回去。
一番对樱木来说算是漫长的检查终於结束了:“樱木先生的状况恢复的非常好,只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够回复到以前的生龙活虎了,不过......”
不过什麽?
洋平追问。
樱木先生的身上会留下伤疤痕,可以考虑用激光去除。
不用了,反正是在胸口,平常人也看不到的位置,随它去吧。
洋平和三井对视一眼,无奈的对医生笑笑。医生了然的回报一笑,出去了。
目送医生出门後的两人将视线转回来,发现樱木已经下床在穿衣服了。
流川在脑科加护病房的10号房间。
樱木正在扣衣扣的手一顿:“谢谢你们,洋平、小三。”
随即走得人影不见。
留下洋平和三井两人飘散在空气中的祝福──要幸福哦。
花道是。
流川也是。




sd花流──从一开始到现在(十四)上

医院太大,樱木转来转去的问了好多人才闹明白,脑科的加护病房究竟在哪个方向。
不过等他找到地方的时候,都快接近午饭时间了。
此时来来去去的人群特别多。
都是赶去餐厅吃饭的医生或护士,还有病患。
当然,也有自带便当或家属送餐免去排队之忧的一群人。
樱木与赶去餐厅的医生护士们逆道而行著往10号病房走。
边走边不住的张望左右的病房号码。
其实这家医院的病房还是很好找的,左边是单号,右边是双号。
所以没花多少时间,樱木就找到9号房了。
对面就是10号房。
流川就在对面的房间里。
可是樱木移动的脚步却在9号病房前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进去。
只是10号病房的门口,赫然立著两个身穿黑色西服,不断左张右望的家夥。
看那样子就能明白是黑社会中所谓的打手。
或者该称“保镖”。
樱木是在计算以自己一个多月滴水未进的身体,是否能够成功放倒那两人。
当然,对面的两人也早就注意到了樱木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
其中一人正准备上前盘问的时候,好巧流川紫眸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并且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樱木。
花道?你什麽时候醒来的?!
语毕,不等樱木回答,就擅自跑到他面前拉上樱木就走。
樱木自然不依。
一边跟流川紫眸的力道拔河,一边嚷嚷著要去看流川。
我有事情想告诉你,关於流川枫的!而且我爸妈现在正在病房里守著他,你进去了又能怎样?恐怕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赶出来了。跟我来,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你见到哥哥的,只要爸妈不知道你已经醒了的话!
闻言,樱木不再挣扎,乖乖的随著流川紫眸弯来绕去走著。
等听到紫眸说:“到了”的时候,樱木才发现,绕了一大圈,流川紫眸又把他带回自己的病房来了。
一句“搞什麽啊”的疑问还没出口。
流川紫眸已经很自觉的回答他:“只有这里,我爸妈和那群保镖才不会来。”
樱木就不好在说什麽了。
流川紫眸不管樱木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一脸不情愿进来的表情,硬把樱木拽进来後,“呯”一声把门关上。
顿时,就变成了樱木和紫眸独处的场面。
虽说两人交往时,吃饭,看电影,逛街什麽的没少两人在一起过,但却从来没有像这样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过。
樱木一紧张,下意识的站到离床最远的地方。
而流川紫眸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微微的一怔,随即两颊爆红。
思前想後好半晌,把门拉开了大大的一条缝。
然後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走到樱木病床旁的沙发坐下。
你怎麽知道这间是我的病房?
紫眸一愣,随即苦笑著低头:“没什麽,我只不过是每天都会过来问洋平一次你醒了没有。”
哦...那你刚刚说有关狐狸的事要告诉我,不知道是什麽事需要绕大半个医院特地避开你父母和那一帮“保镖”?
这急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连多寒喧两句都懒得,就那麽直接的往主题奔。
紫眸禁不住笑,双眼却朦朦胧胧。
用力的把头别开,拼命提醒自己忍耐住不要往樱木的方向看。
不然,接下来的话可能就不想也说不出口了。
樱木也难得的静默。
或许是因为躺了一个多月没吃一点东西的关系?!
这样也好,我就当做是在自言自语吧。
流川紫眸如是想。
花道,首先,我该要像你和流...哥哥道歉,如果当年不是我打电话告诉远在美国的父母说哥哥跟一个男人在谈恋爱的话,也许你跟他不会那麽早分开,也不会一分开就是十年了。
好多人都说我对你的感情发生的一点预兆都没有,其实却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以为我是在我父母听到你和哥哥在交往的时候才一起从美国赶过来的,却从没想过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就是我吧。
对不起,我自私的利用了你们的信任。
其实我从初三的时候就已经回来日本了,只不过我任性的让父母不许跟哥哥联络,也从不主动出现在哥哥面前而已。
受哥哥的影响,我也很喜欢篮球。虽然我的身高体力不适合亲自上场打,但是却很喜欢看,哥哥的比赛,我每场都有跑到现场去看,包括在广岛举行的全国大赛。
我还记得你最初闯进我视线的时候,带著一脸张狂的笑和满满的自信,球技却跟言行恰恰相反,看得我好笑又好气。
如你所见的,我家里,哥哥跟父亲都疑似“面部神经坏死”,从来没有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更别提那麽毫无顾忌的豪迈大笑;而妈妈,自小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所受的教育是“笑不露齿”,即使偶尔有真的很好笑的笑话的时候,也是用手掩著尽量不笑出声。而我在回到日本读书前,都是在美国的贵族女子学校里读书,不管那个国度如何男女平等,始终都没见过笑得那麽豪爽的女孩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笑容就只有那麽几种而已──直到遇上你之後。
虽然第一次看见你那麽毫无掩饰的嚣张大笑的时候,我确确实实吃了一惊,可是却完全没有不习惯和刺耳的感觉,相反,我觉得那样毫无顾忌的大笑著的你的周围都在发光,好像...该怎麽形容呢,我描绘不出那种感觉。但我知道的,从那以後,关注你的时候比关注篮球的时候多。
如果我永远也意识不到那种感觉是叫“动心”该有多好。
跟我同期从美国转学来的姬野有溪也是在那时候喜欢上哥哥的,当她无数次在我面前形容看见哥哥的感觉居然跟我看你的感觉是一摸一样,并且告诉我这就是“动心”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你跟哥哥在交往中了。
我好妒忌。
我发誓从出生到现在,我没这麽妒忌过一个人,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是活在要什麽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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