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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外星遗迹-第38部分

小说: 外星遗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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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了原先的状态,诚惶诚恐望着远处的敌人已经来到他的指挥塔下方。 
  “塔纳托斯,滚出来,你的部下全死光了,就剩你一个了,快快受死吧。”尼普顿握着发出蓝色光芒的鱼叉对着塔顶大声喧哗。 
  塔纳托斯身为死神应该让对手感到恐惧,现在可好完全颠倒过来,他全身上下莫名的颤抖,只因他见到了一生中最忌讳的武器——三叉戟。作为上古五大神器之一,它不仅能召唤水元素供使用者驱使,还能够发出的致命冲击波瞬间摧毁一座城市。 
  “你的末日到了,塔纳托斯,慢慢感受死亡的恐惧吧。”尼普顿挑起三叉戟,以极快的速度攀附到塔顶。站在顶处的塔纳托斯往下一看,立马举起光剑正要刺入攀附在塔外的尼普顿,不想被三叉戟挡了回去,随即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掀翻在地,使他半天爬不起来。他挣扎着口中喷出黑色液体,吃力地挪动着僵硬的四肢,身体不停地抽蓄着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滋味。 
  过去无数条生命临死前向他求饶,塔纳托斯都会不屑一顾。绝无怜悯之心的他不知道什么是同情,他没有感情只有憎恶。每当听到那些家伙奄奄一息,苦苦哀求,那种懦弱、渴望的眼神,只会另他反感。而今他自己面对死亡,是否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手下留情呢?是否觉得自己太过残忍,杀戮太多而最终难逃恶果呢?没有,他或许不懂得什么是害怕,致死还摆出临危不乱的架子,大笑着似乎在嘲笑对手。他的行为和笑声激怒了尼普顿,二话没说就将他的脑袋搬了家。 
  指挥塔上,尼普顿得意洋洋地高举三叉戟上的猎物,对部下炫耀不已,舞动着翅膀,摆动着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站在锥形结构的建筑物上,眺望着自己新占的一大片领地。远处海面波涛汹涌,浪花一层高过一层,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恶战才刚刚开始。 
  公元前12000年尼普顿成功击败普路同的死亡军团,全线摧毁乌干玛,奠定了他在地球上的统治地位。 
  相反,普路同兵败如山倒,其残余势力架船逃亡到塔拉干沙漠的黄金之国,他们打开传送门返回纳托报告。这是他们唯一设置在地球秘密的传输通道,就连狡诈的尼普顿也不为所知。 
  当普路同的残余势力一回到纳托,其行踪就被星际议会的长老们所察觉,他们暗中调查,大量收集证据,准备弹劾首席执政官普路同。根据星际议会的法律:未经获准不得擅自到外星球开采能源;不得在其他星球私自开发、建造武器;不得破坏原始星球的生态环境,随意采集基因样本,不得无故扰乱和侵害那里的原住居民;不得在其他星球恣意妄为,发动战争,从而波及到该星球的生物。如有触犯,哪怕是其中一条罪名成立,都要被判处终身流放或死刑。 
  不幸的是,受到弹劾的普路同将面临数项罪名的指控,只要有其中一项成立,他未来的春秋大梦将要破灭,而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兄长尼普顿坐享渔翁之利。凭普路同的性格会这么轻易的将到手的江山拱手相让吗? 
  当然不会。为挽回自己的声誉和权力,他把所有的功劳都归于哥哥尼普顿,由他来接受审判,承担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尔时,他站在纳托星际议会的广场中央,又一次慷慨激昂发表着精彩绝伦的演说: 
  “各位,我本不想推托自己所犯下的罪责,我承认在地球发动战争,但那是逼不得已,本来我打算牺牲自己,不愿拖累他,即使成为千古罪人,也在所不辞。” 
  “他是谁?”有人问道。 
  “当我看到他暴行的时候,痛苦万分、心如刀绞。他毫不留情地残害那些比自己更为弱小的生物,肆无忌待地挖掘地球的铀元素(用来制造一种威力极大的武器——被列为禁品的核基弹,其放射物会导致使用者受到辐射伤害,而最终毙命),当时我和部下塔纳托斯曾多次好言相劝,他非但没有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反而无礼驳回、变本加厉,以至最后我的好心招徕了杀生之祸。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恶行,非法霸占了我们的要塞,为了镐赏三军,抢夺当地原住民的资源。出于无奈,我派遣塔纳托斯在印度洋沿岸试图阻止他下一步行动,为此我们发生了冲突,英勇的战士死伤无数。塔纳托斯奋力抵抗,不幸在那场战役中牺牲。为了纳托,为了宇宙和平,他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说到这里,普路同泪如雨下、痛哭失声、故作姿态。 
  全场的议员被他的言辞所感动,纷纷落泪。他们同情普路同的遭遇,更同情为国捐躯的塔纳托斯,他们憎恨水之星系的尼普顿,不达目的善不罢休。他恣意妄为,竟然不惜牺牲无辜者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其后果已严重违反了星际条约,按照星际议会的法律他必须在20天内亲赴纳托的星际法庭接受审判,如到时未参加,纳托则有权派遣军队包围甚至攻打水之星系。不过议会长老们考虑尽量要不在发生任何冲突的情况下逮捕尼普顿,经过再三思量,最后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阿塔斯的领袖宙斯,由他全全负责此案。 
  一接到法令,宙斯深感肩负重任,一方面是自己的兄长,一方面是自己的权位,他应该如何选择?何去何从,他的思绪犹如阿塔斯的天空般模糊不清。怎么办?他思绪烦乱在水晶打造的宫殿中,不停地扇动着翅膀飞来复去。不经意间飞到了天台,他伸长脖子抬头仰望星空,雾气沉沉的天色里,其周遭的一切令人郁闷压抑,感觉自身快要窒息。 
  “父亲,在想什么呢?”雅典娜飞上天台,眼神透出些许忧伤。 
  “啊……是你,我的孩子,恩……没什么?”宙斯看着幼小的女儿,断断续续的说道。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激动,平时见到女儿,他立刻会上去拥抱她、亲吻她。有时把她搂在怀里,有时将她高高举过头顶,欢呼雀跃。对他来说雅典娜好比他的开心果,只要一见到她,宙斯的心情便会感到无比舒畅。 
  今日他两眼呆呆地看着女儿,半饷只吐出那么一句,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幼小的心灵能否承受得住,再过不久她的母亲墨提斯也会有所牵连、甚至深受其害。星际议会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若是找不到尼普顿,到时议会必将派遣军队封锁水之星系,如果这样做,战争将不可避免的爆发,那时你的母亲也会迫不得已为国家而加入战斗,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真的到来的话,我应该站在哪一边,帮谁才好呢? 
  “去做您认为正确的事,我的父亲。您不是说过我们应该为和平而战吗?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为了不牵涉更多的受害者,该是您作出决定的时候了……父亲。”雅典娜咿呀咿呀地说了一大堆。 
  宙斯又一次抱起她,高高举在头顶上,开怀大笑道:“好啊!小家伙刚才是不是运用心灵感应,否则你怎会知道我的想法呢?” 
  “对不起,父亲。您曾教导我不能随便运用心灵的力量来窥视他人的秘密,可是当我看到父亲这些天来一直茶饭不思,所以不得已……。”雅典娜低下头,低声说道。 
  “我没怪你小家伙。你善解人意,将来一定能有所作为的。”宙斯欣喜若狂,终于他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 
  多愁善感对某个人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缺点,然而对一个政治家来说却是非常致命的弱点。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章 原形毕露
       公元前6500年,利欲熏心的尼普顿擅自征服原始星球,私自开采地球的资源、掠夺当地人的食物,屠杀弱小的生物,其行为严重触犯了星际合约若干法律条文。尔后,宙斯接到阿塔斯最高议会的指示,去亚特兰提斯制裁尼普顿,无奈之下他去了地球,从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经过长时间的交战,双方累得筋疲力尽。在大西洲的海底,他们相互厮杀,直至同归于尽。当这个噩耗传到了阿塔斯时,赫拉和雅典娜痛心疾首,病危中的墨提斯更是因病情的进一步恶化,最终随丈夫一起撒手人寰。   几周后赫拉重新振作起来,和众议院长老商议,撤下普路同首席执政官的职位,推荐雅典娜当选纳托的首席执政官,事情到此总算告一段落。 
  尔时,历经沧桑的“胜利者号”战列舰航行在印度洋上,迎风摆动的旗杆咯吱作响,海风卷起一层层波浪,一排排浪花打在胜利者号枪淋弹雨般残缺不堪的身上,英国海军引以为豪的战列舰,此回是它最后一次远航,等返回英国后,终因服役期满而光荣退役,接替它不可动摇的地位将是更为先进的铁甲战舰。 
  船舱内,艾伦爵士躺在沙发椅上,两眼目光呆滞,痴痴地看着床边的一幅画像。从清早到现在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声不吭。将近中午,华特忧心忡忡一次次不厌其烦的看着手中的怀表,在紧闭的房门口走来走去。 
  “华特……艾伦爵士呢?”罗丝小姐走出餐厅,来到甲板上,她见到华特忧郁的眼神,随即问道。 
  “艾伦爵士一早醒来就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像是着了魔,一直盯着那幅画像?” 
  罗丝不解的问道:“谁的画像,这么神奇?” 
  “那幅是他母亲的画像。” 
  “哦,我进去看看。” 
  “咚咚……艾伦,我是罗丝。”没有回应,接着敲了两下,说道:艾伦,我是罗丝……说到一半,艾伦打开舱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直看得她面颊两边微微泛红,感觉对方看穿了自己的灵魂,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厉害,浑身发热使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找我有事吗?”艾伦机械的说道,说话的口气好像碰到一位互不相识的路人。 
  罗丝听到他陌生的话语,将才的感觉一下子跑光,转而变得有些沮丧。他今天到底怎么啦,昨天还好好的,目光炯炯有神,整个人人生龙活虎般,有说有笑;今日却一反常态,目光变得呆滞,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门口。罗丝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眼角充满血丝,眼皮发黑凹陷,面孔发白,看上去似乎一夜没睡的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罗丝缓缓伸出右手抚摸着艾伦的脸,轻声地说道:“亲爱的,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吗?” 
  “没什么,别碰我,请挪开你的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你离开,不要打搅我看画。”艾伦面无表情,拽开罗丝的手说道。 
  他的行为彻底粉碎了热恋中罗丝的心,她微微哆嗦地将手缩了回去,接着羞愧得转身离开。她独自来到甲板上,静静地站着眺望远处。海风静静地吹过她的耳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似乎在安慰她受打击的心灵。 
  此刻,艾伦爵士瘫倒在地,撕扯着头发,抱头抽泣,自言自语道:“走开,别来烦我,走开,别来烦我……。”他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为什么?昨晚思绪烦乱的他一个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仰望天上的星星,试图忘记脑海中浮现的一幕幕影像,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感到莫名其妙的一阵头痛,似乎有一种未知力量迫使他回想过去不幸的时刻,令人痛楚的记忆历历在目抹之不去,不论他如何挣扎、忘却,始终无法逃脱梦魇的束缚。我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接触的事情太多,以至心烦意乱,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为什么我总是心神不宁,这些日子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我的脑袋,好像趁机控制我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这种神秘力量控制我的欲望愈加强烈,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致使我刚刚对罗丝说了些什么都记不起来,只看到她伤心的跑出房间。我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谁来帮帮我,“华特,你在哪儿?快来呀!我的脑袋要炸了……头胀的好厉害。”哇……艾伦爵士东倒西歪刚要推开舱门,不料却瘫倒在地。 
  “快来人呀,不好了,艾伦爵士昏倒啦?”华特喊道,一个人扶不动他沉重的身体。 
  “什么,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艾伦昏倒了,是真的吗?”罗丝小姐拿出手帕擦干泪水,带着几分忧伤来到艾伦的舱内一探究竟。 
  “啊……艾伦醒醒,你怎么啦?”罗丝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艾伦的肩膀上使劲地晃动着他的身体。 
  “你看他醒了。主人,我是华特,你没事吧?” 
  艾伦睁开双眼,色迷迷的看着罗丝小姐,油腔滑调的说:“小姐,你喜欢艾伦是吗?你愿意嫁给我吗?”突然他双手插到罗丝纤细的腰部,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罗丝被他的意外举动所惊扰,使出全力掰开他的双手,忙向后倒退几步说:“你干什么,别碰我,别开这种低级玩笑,我不喜欢。” 
  “谁说我跟你开玩笑了,几万年来我哈迪斯大人看中的美人,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阵恐怖的笑声。艾伦阴险的笑声,吓得罗丝小姐全身哆嗦,双腿发软。你看他不知所云,一定是病了,把自己幻想成普路同。怎么办?我得找安多利少将帮忙。 
  “不必了,我的美人,你现在是我哈迪斯的妻子,没有人敢反对,哈哈……。”接着艾伦捂着脑袋,对自己说道:“滚开魔鬼,别缠着我。”艾伦一边说一边双手使劲地摇晃脑袋,歇斯底里般摸到东西就往地上砸,他过激的行为吓坏了罗丝和华特,他们跑出舱外,大呼小叫。 
  在餐厅喝咖啡的安多利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声,即刻放下杯子,亲自带着一帮随从赶到,他老早就看不惯艾伦,今天正好让他逮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安多利随手操起一把来复枪,冲进舱内对着艾伦喝道:“唯……你小子想干什么,是不是疯了,给我蹲下,否则修怪我不客气。” 
  “罗丝,她在哪儿,我有话要对她说。”艾伦气喘嘘嘘,大喊道:“别用枪顶着我,请听我解释。” 
  “她和我说了你的无礼的举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还想狡辩什么?”安多利拿起来福枪对准艾伦的胸部道。 
  “我是逼不得已,请听我解释……不知为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举一动。”艾伦吞吞吐吐的说道,汗流浃背。 
  “哦,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想哄我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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